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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要收回,出尔反尔之类,但齐东来父母又拿不出凭证,空口无凭,最后被县城官衙里的官差当做打秋风的给赶了出来。
“东来,好久不见了!”
齐东来不自然的笑了笑,似乎有些不习惯严礼强那咄咄逼人的目光,“前些日子为了这次大考我一直在郡城,我伯给我找了一个师傅教了我一套腿法,这些日子我一直在忙着修炼,都没有回来,昨天回来才听说礼强你家里出了事,实在不好意思,也没有来看看你爸……”
齐东来的这点虚情假意,严礼强一眼就看穿了。
严礼强笑了起来,“没关系,苏畅来过了,东来你来的话,我还有点不放心!”
“有什么不放心的!”
严礼强的目光一下子变得锐利起来,“我爹这些日子在养伤,可经不起谁再在他的身上放一只冰蚁再来上一口了!”
齐东来面色大变,脸色完全僵住了,“礼强……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明白?”
“我知道你明白的,你也明白我知道的,上次初试中我为什么输得那么惨,我身上的那只冰蚁是谁悄悄放在我身上的,你比我清楚!”严礼强绕口令一样的说了一句话,然后冷冷说道,“看在我们以前还有的那一点交情的份上,齐东来,我原谅你一次,但从今天起,我们就是陌生人,你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你,记住了,没有第二次,最后再奉劝你一句话,举头三尺有神明,很多时候,人做事,天在看,昧良心的事情少做……”
和齐东来说完这些,严礼强就走开了,再也不看齐东来一眼。
齐东来脸色乍青乍红,旁边的人听了两个人的对话,也一个个若有所思的看着齐东来,似乎猜到了一点什么,现在整个柳河镇,谁不知道洪家买凶对付严家父子的事情,听严礼强的话,似乎上次初试,严礼强之所以被洪涛打得那么惨,背后有齐东来在背后捣鬼。
这齐东来可一直是严礼强的朋友啊,这样的朋友,也实在太可怕了。
不知不觉,周围的人看着齐东来的眼光都变了变,一个个悄悄拉开了和齐东来的距离,最后,齐东来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就只有他孤零零的站着。
这就是齐东来要付出的代价,他既然能做出出卖朋友的事情,那么,他以后,也就不要想要有什么朋友了,谁都会对这样的人退避三舍,对这样的人,难道自己还有替他遮丑保密的义务?
做人如果不能有恩报恩,有仇报仇,那和咸鱼有什么分别?
洪家的事,至此才算彻底告一段落。
严礼强终于爽了……
后面的时间,严礼强也没想着要和周围的人攀谈什么,就在柳河镇的旗帜下安静的站着等着。
差不多过了四十多分钟,随着三通鼓响,一队人从国术馆的大楼里走了出来,整个演武场上,瞬间一片安静……
第五十章 开始大考
从国术馆中走出的那一队人一个个都穿着公服,走在最前面的一个,是青禾县国术馆的馆长,一个看起来五十多岁的中年人,脸色黝黑,胡须浓密,看起来不怒自威,在这个馆长的旁边,还有一个四十多岁面白无须有着一些书卷气息的人,两个人走在最前面,在两个人身后,则是国术馆的一些馆吏。
看到青禾县国术馆的馆长出现,演武场上的考生们都有些激动,因为这个馆长,在青禾县,可是一个大大有名的人物,这个馆长姓沈,叫沈宏兵,是青禾县沈家的家主,也是青禾县国术馆的馆长,更是青禾县众所周知的在筑基成为武士之后,又能在武道修行上更进一步,顺利进阶武师境界的“大高手”和青禾县的“传奇人物”。
沈家在青禾县的地位,几乎就像是陆家在黄龙县的地位一样,都是县内的大家族,一方土豪,势力根深蒂固。
在平日,听说这个沈宏兵不是在修炼就是在外出访友问道,他虽然是国术馆的馆长,但基本不可能在国术馆中见到他,就算每年到了国术大考的时候,他也不一定会出现在国术馆中主持大考,至少是去年和前年的国术大考,他就没有出现过,而今年沈宏兵一出现,就引起演武场上的一阵骚动,许多考生兴奋莫名,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看着朝着中间擂台走去的沈宏兵。
严礼强也在注视着这个沈宏兵。
易筋洗髓经锻炼出来的强大的感知,让这个沈宏兵一出来的时候,就让严礼强一下子感觉到了他身上蕴含的强大的力量,在严礼强的感知之中,这个沈宏兵的身上,有一种与普通人不一样的气息和威势,犹如猛虎,精悍无比,在这个人从严礼强的身边不远地方走过的时候,严礼强都能感觉到这个人每走一步踏在地面青砖上的力量非常的大,他用平常的步伐走着,但脚上的力量,却像普通人用力跺着地面一样。
听说在开辟丹田完成筑基之后,就可以修炼内功,只有修炼了内功的人,举手投足之间,才会拥有巨大的威力,而且可以把许多武技和秘法的威力,发挥到巅峰。
能进阶武师的人,毫无疑问,一定修炼着某种内功功法。
对沈宏兵修炼的内功,严礼强好奇得很。
走在沈宏兵旁边的那个人,给人的气质则与沈宏兵相反,沈宏兵威猛,那个人斯文,沈宏兵犹如一团炙热的火,而那个人则像是一阵风,双脚落地的时候,轻灵无比。
在场的考生,包括严礼强在内,似乎都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不过这个人和沈宏兵走在一起,气质上却并不输给沈宏兵,不仅如此,沈宏兵似乎还对这个人非常的客气,两个人走在一起,沈宏兵迈步的时候,都不会超到这个人的前面。
在严礼强的感觉中,这个气质斯文的人的境界,绝不会比沈宏兵要低,不知为什么,他甚至还感觉这个斯文男人似乎还更厉害一点。
这队人穿过演武场,直接来到了最中间的擂台之上,站成一排。
站在中间的沈宏兵上前一步,脸色一肃,大声开口训话,“诸位考生,在这次国术县试大考之前,我先给诸位介绍一个人,在我身边的这位,就是平溪郡国术馆的座馆馆师史长风史大人,史大人在今天有一个好消息要向诸位考生宣布……”
“沈馆主客气了,这个消息,史馆主宣布也是一样的!”站在擂台上的史长风和沈宏兵客气地说道。
“哪里,哪里,这个消息,还是由史大人来宣布更加振奋人心!”沈宏兵微笑着推辞。
两个人在擂台上互相谦虚了几句,那个史长风也就不再客气,上前两步,“诸位考生,平溪郡国术馆一直以培养平溪郡内各方英才为己任,青禾县则一直是平溪郡内英才辈出之地,在今年,平溪郡国术馆将在青禾县招收录取50位考生,这个招收录取的考生人数,远超往年历届,这也意味着诸位考生之中今年将有更多人拥有进入平溪郡国术馆的机会,不仅如此,如果诸位考生之中有在枪术和弓道上有特长者,今日就可以在此展示,平溪郡国术馆将予以特招……”
什么?平溪郡国术馆今年在青禾县招收录取的人数将有50人?这不是比去年多了将近一倍吗,这也意味着今年参加国术大考的考生,将有更多人有机会进入平溪郡国术馆。
演武场上的众多考生在微微一愣之后,直接欢呼起来,有不少人都兴奋不已,一个个摩拳擦掌。
和周围的人不同,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严礼强没有笑,也没有高兴,而是微微皱了皱眉头,脑袋在快速的运转着,上辈子的经验告诉他,这个世界上,可从来没有什么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当你以为被馅饼砸中脑袋的时候,跟在馅饼后面的,很多时候不是第二个馅饼,而是一颗炮弹。
那个史长风说了要扩招人数,但却并没有说为什么要扩招,他说的有些含糊,这就是问题所在。
把一个偌大的国家的统治阶层想象得太善良或者太蠢,都是幼稚的表现,严礼强现在的年龄虽然只有十四岁,但实际上,却早已经不再幼稚了,当你认为统治阶层太善良和太蠢的时候,那是因为你不知道他们背后有什么算计,因为你没有掌握他们知道的信息,你对统治者的许多印象,都是因为信息不对称给你造成的心理错觉。
但这个时候,严礼强同样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赶上这么一个“好时候”……
主擂台上,史长风说完之后就退后了两步,把最前面主持国术大考的位置让了出来,沈宏兵上前,“我宣布,今年平溪郡青禾县国术县试大考现在正式开始!”
在宣布开始之后,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