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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捕快仔细检查了一下严礼强的国术馆学生的身份牌,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像国术馆的这些学生,还真不能随便得罪,因为说不定什么时候,这些人离开国术馆,不用两年,就能混得比他好。
那个捕快把身份牌还给了严礼强,“这里离国术馆有点远,你怎么不住三元街啊?”
“这里房租比三元街便宜大半,能少花一点家里的钱,就少花一点吧,再说这点路程,也没什么,年轻人还怕没有脚力么!”
“嗯,这里就你一个人住?”
“就我一个人住!”
“能进去看看么?”
“请进……”
捕快,房东,还有那个甲长一起走到了院子里,那个捕快在几个房间里到处转了一圈,柜子打开检查了一遍,甚至床下都趴着看了看,然后再询问了一下那个老头他们家的房子有没有地窖之类的地方,在得到了否定的答复之后,三个人也就要离开了,在甲长的带领下到下一家去检查。
“请问官爷,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怎么这每家每户都要搜一遍,在找什么人嘛……”
在那几个人要出门的时候,严礼强“终于忍不住”又问了一句。“过山风又犯案了,昨晚杀了不少沙突人,还放了一把火,把沙突人那边的一个仓库给点着了……”那个捕快一遍走,一遍随口回答道。
“我倒觉得过山风这事做得好,那些杀千刀的沙突人,早该有人收拾了,你看今早九龙桥西边的那些沙突人,一夜之间全都蔫了……”房东大爷不以为然的嘿嘿笑了起来。
“咳……咳……”甲长咳嗽了两声,脸上一本正经,“薛老头你可别瞎说……”
“就算我不说,大家也都这么说……”那个老头小声的嘀咕了一句。
“这有什么不能说的,现在知道这个消息的,看到沙突人倒霉,大家都高兴,还说那过山风可算是为平溪城做了一件好事了……”跟着看热闹的人群之中,立刻就有人嚷嚷了起来。
那个捕快和甲长,也只能装作没听见。
……
半个小时候,严礼强来到大街上,才发现,街上到处都是巡逻的军士,走到一个面馆之中,一进去,严礼强就听到几个正在吃面的人在津津有味的说着昨晚之事,周围一大堆人都在竖着耳朵听着,有几个甚至听得连面条都忘记吃了。
“听说了吗,昨晚过山风把沙突人在城里的仓库给烧了,那些沙突人,可谓一下子损失惨重,听说沙突人仓库里的东西,全部烧成了灰,损失至少超过几万两银子,什么都没有剩下来……”
“听说沙突人还死了不少人?”
“至少四五十个……”
“听说有上百个,我一个兄弟在刑捕衙门,是他告诉我的,都是被过山风干掉的,还有不少是睡在仓库之中被烧死的,这下那些沙突狗就有得乐了,哈哈……”
“早就该这样了……”有吃面的大叔拍着腿,痛快的叫了起来,“要是多几个过山风,城里的沙突人哪里还会这么嚣张……”
“就是,官府管不了,就让过山风去管……”
严礼强也没想到平溪城中的百姓,听到昨晚的事,居然一个个拍手称快。
一碗面条还没有吃完,就已经有捕快进门,直接把过山风的通缉画像贴到了面馆里。
通缉画像上的过山风还是那个过山风,可是悬赏的金额,却一下子提高到了千两黄金,比之前整整高出十倍……
第一百三十九章 热闹起来
10月30日晚上严礼强在沙突人聚居区中放的那一把火,再次让整个平溪城沸腾了起来。
原本以为过山风早已经离开的人,这个时候才发现,过山风根本没有离开,不仅如此,过山风这一次做出来的案子,比上次他在梅园击杀王浩飞,更加劲爆了百倍。
沙突人在平溪城中最重要的物资仓库被过山风一把火烧个精光,沙突人损失的银子,一时难以计数,不仅这样,那过山风还在沙突人的地盘上继续用一把战弓大开杀戒。
具体死在过山风手上的沙突人可能只有几十个,但随着各种版本的流言出现,被过山风杀死的沙突人,在迅猛激增,短短两日,严礼强听到的版本之中,被他杀死的沙突人的人数,已经突破了300多个。
其中传得最离奇的是说过山风在放火烧仓库之时,那仓库之中还有两百多个沙突人睡在里面,结果那些沙突人一个都没有跑出来。
作为这条流言的佐证,据说是当晚平溪城中的守军在发现沙突人的仓库大火之时就已经有一个营的守军朝着冲到了沙突人的聚集区的着火仓库附近,但却被那些沙突人拦住了,不想让平溪城中的守军靠近他们的着火的仓库,甚至最后清理仓库的时候也没有让城中的守军靠近,沙突人这样做的原因,就是不想让让平溪城中的其他人知道,那个仓库之中有两百多个沙突人被过山风放的火给烧死了。
这条流言传得活灵活现,让平溪城中不少人都信以为真,但严礼强知道,那所谓的沙突人在仓库之中被烧死两百多个人。
完全是瞎扯,沙突人不想让平溪城中守军接近那个仓库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不想让平溪城中的守军发现仓库下面的那个武器储备库中的秘密,以免再添变乱。
那晚的大火烧了差不多整整大半夜,在那样的高温之下,火场中间的温度能把钢铁都给烧化,所以毫无疑问,沙突人隐藏在那个仓库下面的武器库中的东西,基本已经全部报废,没有多少能用的了,这个才是沙突人最大的损失。
沙突人以为自己的秘密没有人知道,但是,自己那晚还是从沙突人的仓库之中拿了一把战弓出来,并在最后把战弓丢在了九龙桥的东边,那把战弓上有明显的甘州匠械营的标志,那把战弓就是一条重要线索,那晚最先赶九龙桥的就是城中的守军,如果这把战弓落在那些守军的手中,如果平溪城中的守军之中有精明一点的人,或许能够通过那把战弓的线索猜到一些什么,这也是自己现在唯一还能做的事情了,算是一个善意的提醒……
沙突人与叶家狼狈为奸,自己在平溪城中,在沙突人的地皮上做了这么一票,无论沙突人闹或者不闹,只要过山风一天不归案,都能把平溪郡的郡守叶天成夹在中间,感受到来自方方面面上上下下的巨大压力……
所以,从10月31日起,整个平溪城中,一下子到处风声鹤唳起来,几乎到处都是在寻找着过山风的人。
平溪城中刑捕衙门之中的所有捕快,城里的所有大小混混,还有守卫平溪城的几个营的军士,乃至城中的基层官吏,各个武馆之中的学徒,都被发动了起来,掘地三尺寻找过山风,至于平溪城出城的检查,更是严苛到难以想象,不仅是人要查,随身携带的包袱要查,所有出城的车辆货物,全部要查。
11月1日的早上,严礼强原本想去国术馆中的图书馆里去转转,找点资料,他记得国术馆的图书馆中,虽然没有什么武功秘籍,但除了那些文史经哲之类的典籍之外,还有不少的杂本,旧事,方记,图赞,记传之类的书本,他一直感觉他得到的那个金属圆筒应该能派上大用场,但又一直搞不懂他得到的那个金属圆筒是什么东西,所以想到图书馆里看看,能不能找到一点相关的资料,把心中的疑惑解开。
只是让严礼强没想到的是,他一到国术馆,就被国术馆抓了壮丁,被国术馆派了出去,去寻找过山风,美其名曰——锻炼。
平溪郡国术馆让三个学生一组,每组学生背着一把弓,两只响箭,带着过山风的通缉画像和三把刀剑,一个个把国术馆学生的腰牌挂在腰间醒目的位置,如撒网一样的把所有学生撒到了平溪城中去寻找过山风……
严礼强,石达丰,沈腾三个人,自愿组成一组,就刚好被分到了一起。
……
“听说那过山风杀人如麻,心狠手辣,还有一身强悍的弓道修为,咱们三个要是真的遇上了过山风,能不能活下来都不一定,国术馆把咱们派出来,那是根本不在意咱们的死活啊,真是去他奶奶的……”一走出国术馆的大门,心直口快的石达丰就愤愤的骂了起来,“那过山风不就是这次多杀了几个沙突狗么,这平溪城就弄得这么紧张,全部人都在找,赏金还提高了十倍,怎么上次过山风在梅园杀人的时候,赏金没有这么高,难道那些沙突人的命就比我们汉人的命要值钱么,操……”
“也不能这么说!”沈腾潇洒的甩了一下他额前的头发,“毕竟这国术馆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