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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时辰后白晨便主动回到客栈,白星立刻就揪住白晨的耳朵。
“你死哪里去了?一个下午都不见你人。”
“去看招亲大会了。”
“放屁,姑奶奶我在招亲大会现场站了足足两个时辰,也没见你出现。”
“人太多,你看不见我是正常的。”白晨无奈的耸耸肩。
“那招亲大会有什么好看的,一整个下午,都是一群穷酸书生在台上舞文弄墨,难看死了。”对于一个舞刀弄剑的女人来说,很难让她去享受一场文学的盛会。
“哦,这样啊,那我明天上台去的时候,你就别去了,肯定会闷坏你的。”
“你要上擂台?”白星整个人跳起来:“做什么?”
“捣乱。”白晨咧嘴笑起来。
“为什么?你和那曾家小姐有仇?”
“我和天下有情人都有仇,所以能拆散一对是一对。”
“你这小坏蛋。”
翌日……
在这世道上,几乎所有人都喜欢将事情摆在擂台上解决。
就连婚嫁也是如此,此风在江湖上尤为盛行,擂台招亲也就成了一个规矩,只要是擂台招亲的,那就必须在擂台上解决。
不管其中一方是谁,哪怕是皇帝的儿子,若是想娶的女人摆出擂台,那么就必须赢得擂台,才能够娶到女人。
所以曽不负才会想出这招,就算是巨鲨帮的人,也不愿意坏了规矩。
不管是名门正派还是魔门,都讨厌坏了规矩的人。
不过沙浩也非一般人,旁人都只道他教子无方,却不知道沙易是持才傲物。
因为早些年与苏鸿有些交情,所以才托付给他照看沙易。
沙易倒是有些天分,苏鸿的才学,他也学了六七成。
再加上家传的武功,倒是有点文武全才的味道哦。
不过沙易与普通的穷酸儒生不同的是,他没有书生的那种迂腐,他更喜欢用权势用武功欺压他人。
在他看来,只要是他看上的东西,那就必须得到。
当他听说曾家以擂台招亲的时候,他气的将一屋子的摆设全部砸碎。
如果不是沙浩拦着他,他差点便要杀进曾家,将曾可欣抢回来。
最后在沙浩的好言相劝下,这才勉强作罢。
当然了,在沙易看来,曾家的这种招亲,也只是愚者自娱的手段罢了。
如若不是如今苏鸿的名声,实在是不大好看,他真想对全天下人说,他是苏鸿的关门弟子。
沙易再次来到招亲大会的现场,现场依然是人山人海,不过巨鲨帮弟子已经为他打开了一条通路。
在相州城,没有人敢对巨鲨帮说不。
沙易纵身一跃跳上擂台,左右顾盼后,终于找到了那个倩影。
每当想到,能将如此佳人永在怀中,沙易便有一种欲罢不能的冲动。
这个女人,自己一定要得到。
“曾家小娘子,沙某来了,一日未见,可曾想沙某了?哈哈……”
曾可欣看了眼擂台上的沙易,脸色顿时沉下来。
自己便是死,也不会嫁给这个无良大少。
白晨看着擂台上的沙易,嘴角勾勒出一道弧线。
白星看到白晨的这表情,立刻就猜到了这小子一定又在计划什么坏心思。
“白星……”
“叫姑姑!”白星立刻纠正白晨的称呼。
“你上擂台去,搓一搓这小子的威风。”
“不去,去到上面的,都是那些酸秀才,我才不去。”
其实白星想说的是,她就把字认全了,连一首完整的诗词都吟不出来,让她上去,简直就是自取其辱。
“放心,有我帮着你。”白晨怂恿道。
“你怎么帮我?”
“我就这么帮你。”
白晨的声音突然在白星的脑海中响起,白星惊诧的看着白晨:“你……你……”
“想不想学这招?等事后我教你。”
“一言为定!”白星喜不自禁,这种在自己的脑海中直接出声,这种神奇的招式,她听都没听说过,如今听说白晨要教她,她自然乐得其成。
何况能有白晨做她的后盾,她也就更加有恃无恐。
“不要用轻功跳上去,从阶梯那走上去。”
“为什么?”
“听我的就是了。”
白星虽然不知道白晨想什么诡计,不过还是依着白晨的要求,一步步的走上擂台。
沙易一看到白星,眼中立刻露出一丝杀气。
因为白星此刻的容貌,实在是太英俊了,几乎所有男人看到她,都会不由自主的生出嫉妒心。
白星漫步走上擂台的时候,身上散发着的是一种从容与自信,脸上无悲无喜,却给人一种温文尔雅的感觉。
“小子,你最好现在就滚下去,不然的话,我会让你在这里颜面丧尽。”
白星的嘴角勾勒起来,再配以那张俊俏到了极致的面庞,即便是擂台下的曾可欣,也看的如痴如醉,心中暗道,这世上怎能有如此俊逸非凡的男子。
只是,只是不知道这个俏公子的才学如何。
“你第一反应便是让我下去,这说明你对自己极其不自信,既然如此不自信,何必站在这擂台上自取其辱呢。”白星轻描淡写的说道,语速不快不慢,却让人感觉到她的那份沉稳又不失优雅。
第五百三十二章 断弦
一般七雅之中琴棋书画诗酒歌,诗虽然也在七雅之中,不过大部分时候都是作为文采的比试独立出来。
所以在擂台上比试七雅的时候,常常是以其他六项做比试的内容。
而琴又被誉为七雅之首,雅道之冠,几乎每个读书人,都会玩上两手。
所以在擂台上,琴又被当作首选的比试项目。
白星双手负背,目光如炬,站立如松,清风拂过衣摆,立刻便给人一种玉树临风的感觉。
台上台下俱都惊为天人,心中暗道,这世上怎会有如此俊逸的男子。
沙易的脸色更显难看,眼前这小子站在这擂台上,他只觉得自己所有的风采都被掩盖过去。
沙易低沉的声音哼道:“小子,比什么?”
“比什么你都是输,何苦自取其辱呢。”白星轻描淡写的语气,从容的说道:“若是要赢我,你首先便需要心平气和,可是此刻的你心浮气躁,怎么还能与我比试。”
“废话少说,你我比琴技!”
“比琴技?哈哈……”白星大笑起来:“琴乃是君子之道,菩提心释梵天曲,君子心演绎风流曲,红尘心奏封尘曲,你有什么心?强抢民女,专横霸道,目无法纪,害人性命,你的琴技只是庸人的愚者自娱罢了。”
沙易已经被白星激怒,这些事几乎是人尽皆知的事情,可是却没有人敢在他面前提及。
白星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整个擂台下,都已经嘘声一片。
显然,白星这番话激起了台下的共鸣,让他们对沙易产生同仇敌忾的感觉。
“琴也是有心的,你能听的到琴心吗?恐怕这世上的所有琴,都不愿意被你那双手蒙污。”
“你到底比还是不比!?”沙易低吼的叫道。
“既然你想留在这擂台上继续受辱,那我便成全你。”
立刻,台下上来两个侍从,分别捧着两把古琴,放在两人面前。
沙易恶狠狠的瞪了眼白星,坐到琴案前。
白星此刻心里,其实已经非常紧张,她压根就不会弹奏,就算白晨对她遥控指挥,可是这言词可以指挥,探亲奏乐总不能也遥控指挥吧。
求助的看向白晨所站的位置,白晨对她示意安心。
沙易的脸上带着几分戾气,手指刚刚捂到琴弦上。
突然,铮的一声,琴弦瞬断,紧接着又是嘣嘣嘣的连续几声。
一面上佳的古琴,便在这瞬间断弦。
白星轻笑着摇了摇头:“宁碎不全,这琴也是有自己的尊严的,让你这种人弹奏,它自然是宁死不屈。”
台下人此刻都开始相信白星的话,这琴当真具有灵性。
白晨笑嘻嘻的走到曾可欣的身边:“你看台上那个俏公子如何?”
“手无缚鸡,却又巧舌如簧,有点不学无术的样子,我观她根本就不会弹琴。”曾可欣的目光如炬,一眼便看出白星的老底。
曾可欣又看了眼白晨:“你不上去吗?”
“我这不是看看,有没有你的如意郎君出现么,若是有的话,我就不需要上去了,其实我觉得台上那小子就不错,要不你就将就将就,凑合着嫁了吧。”
曾可欣听了又好笑又好气,怎么听着这句话,这么像是在调侃自己。
白晨也看出来,白星坐在琴案前,外行人看不出门道,可是若是一个琴师,首先便是调音色,熟悉弦劲,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