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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情爱,相思难言,道情仇,相爱相杀,这杯是断肠毒,下肚后烈火焚心,梦断愁肠。”白晨举杯仰头一饮而尽,又是一杯在手:“这杯是孟婆汤,忘却不能忘,奈何桥上徒奈何。”
“我那这杯是什么?”灵夜举杯,她那杯是白晨精心准备的酒杯,晶莹剔透,酒色纯良,再映以烛光,如星光点缀。
白晨却夺过灵夜手中酒杯:“这杯名叫红尘醉,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灵夜眼中柔光似水,脸色微微动容。
这番话,真不似一个孩童能够说出来的。
“那杯是我的。”
“现在是我的了。”白晨再次一饮而尽。
“你这混小子。”灵夜皱眉骂道。
“如果你觉得我小,那你能等我十年吗?”白晨突然凝视着灵夜。
灵夜微微一愣,目光有些靡离,许久才开口,言词中却透着几分苦涩:“不能。”
“你还放不下他?便因为一个男人伤害了你,你就拒绝所有男人?”
“不是因为他,而是因为我自己,我……我们不合适。”灵夜捧着白晨的脸蛋,款款道:“你若是早生一些时候便好了。”
“那杯酒其实是绝情酒,你我情分只这三日,再会了。”
灵夜叹息一声,转身便要离去,白晨看着灵夜的背影:“你若走我不留,你若留我还在。”
在这一刻,灵夜的脚步有所迟缓,可是随之而来的是更加坚定的步伐。
我们不合适,自己只是个容颜不老的老妖婆,他是旷世之才,自己绑不住他。
灵夜依稀听到耳畔传来淡淡的琴声,优雅而哀愁,还本该稚嫩的声音,此刻却显得沙哑沧桑。
白晨唱不出《离歌》的深沉,可是《离歌》却说不出他心中的伤痛。
有些时候,玩火总会玩火自焚。
白晨就是最典型的例子,这世上什么都可以玩,就是感情不能留。
“果然是害人终害己……”白晨长叹一声。
就在白晨为缅怀自己逝去的爱情的时候,一个黑影悄然的接近着碎铁洞……
第五百零九章 求助
白晨琴声突然变得肃杀,洞外黑影身形一滞,转身便想逃走。
可是白晨这琴声就是无形剑刃,不管那黑影如何逃窜,琴声所化作的剑刃便是如影随形,总能先一步拦住去路。
黑影无路可退之下,只能回头看向碎铁洞的方向,发出一声洪亮的吼声。
白晨已经抱着古琴走了出来,即便是夜幕,也无法将那个庞大的黑影完全掩盖。
同时,山头上的碎铁洞门人,也被这吼声吵醒,一个个都手持刀剑冲到洞府前。
“饕餮!?”参易第一眼便认出了这黑影的身份。
每个碎铁洞门人一听到饕餮这名字,浑身寒毛都竖起来,一个个都是紧张兮兮的看着那黑影。
他们可是深刻的记得,这只巨兽的可怕。
“这是我哥的坐骑,不要大惊小怪的,这么三更半夜还不去睡觉,是不是都睡不着觉?要不要绕着碎铁岭跑三圈?”白晨训斥道。
一个个都是瞪大眼睛,就像是没听到白晨后面的话一样。
这只饕餮是白斩凤的坐骑?
上次不是还和白斩凤打的不可开交吗?
怎么这会儿便成了白斩凤的坐骑了?
一个个都带着满脸的困惑,不解的看着白晨。
“参易,把人都带回去,不然就带着他们去绕山路跑。”
参易脖子一缩,立刻斥声道:“都回去,都回去,别在这里打扰长老。”
待到众人都离去之后,饕餮也从黑暗中漫步走来。
即便已经与饕餮化解干戈,可是如此近距离的面对饕餮,依然充满了压迫感。
“你也睡不着觉吗?”白晨看着饕餮。
“你忘记了当初的承诺了吗?”饕餮双目紧紧的盯着白晨。
白晨这几日白天忙,晚上也忙,还真的把饕餮的事给抛在脑后了。
不过白晨可不会说出来,耸耸肩:“这才几天的时间,对你们兽类来说,不是只是眨眼的功夫吗?”
“与人类合作,自然要按照你们人类的时间算,对我们兽王来说,千年岁月也只是一个觉的时间,难道等我睡上一觉,再找你谈合作吗?”饕餮理所当然的说道。
白晨不禁感慨,这哪里是野兽啊,这尼玛就是个奸商。
交易条件与你接轨,交易时间与人类接轨。
“这事你还要再等等,我还没准备好。”
其实是完全没有准备,不过为了安抚饕餮,白晨还是决定先哄一哄饕餮。
毕竟他们之间的雇佣关系,并非建立在牢固诚信的基础上。
并且对于猎杀睚眦一事,白晨一直持着谨慎的态度。
第一点睚眦与饕餮一样,也是天地灵兽,从这点上来说,就已经加大了猎杀的难度。
其次便是要深入兽穴之中,那里的环境如何,睚眦必然占据着地理优势。
同时白晨要想对付睚眦,可不同于当初对付饕餮那么简单。
当初白晨是有心算无心,早早就在自己的府邸布置了武阵。
即便如此,依然没能杀了饕餮,由此可见天地灵兽的难缠程度。
而睚眦又是水生灵兽,白晨最差的便是水性。
如果当初灵煞魔蛟不是自以为是的冲到陆地上,而是在水中与白晨搏斗,恐怕就是两种结局。
可是睚眦的实力可不是区区一条灵煞魔蛟可以比拟的,睚眦可是兽王,实力比之灵煞魔蛟要恐怖百倍。
还有最关键的一点,白晨的修为,是绝对不可能与睚眦正面抗衡的,除非白晨想给睚眦塞牙缝。
所以要对付睚眦,就必须利用武阵。
可是武阵又对地理环境,有着极其苛刻的条件。
特别是武阵的级别越高,环境的要求就越是苛刻。
灵气首先就要充沛,不然的话是无法维持一个高级武阵运转的。
最好是睚眦栖息的附近,能有一个天然凶阵,这样就可以在天然凶阵的基础上布置出更加高阶的武阵。
当然了,这些所谓的苛刻条件,都是有办法解决的。
比如说如果灵气不够充沛,那就以兽类的内丹进行置换,以此来维持武阵的运行。
又比如说灵兽对于伤害不敏感,这个问题也不是说完全没办法。
人的智慧永远是无尽的,而且这世上没什么是真正不死的。
哪怕是兽皇,还不照样让人宰了,更遑论一只还只是兽王级别的灵兽。
只是,这些所谓的办法,都不是一时半刻可以解决的。
“好吧人类,我实话和你说吧,我没太多的时间了,每年一度的涨潮,都会使得兽穴里面的水气大涨压制火气,从而压制我的领地内的火气,这数千年来,我的领地火气已经逐渐散失,若是今年再次涨潮,而我又无动于衷的话,睚眦就会将控制水气,直接将我的黑炎山的火气彻底的扑灭,到时候我便无家可归,所以你必须帮我。”
这是饕餮第一次如此低声下气的请求白晨的帮助,白晨却露出疑惑之色。
“以我对地理环境的了解,金木水火土五行五气分割是非常明显的,有火的地方便没有水,有金的地方就没有木,有土的地方就没有水,除非睚眦拥有足够的实力,不然的话是不可能把水气引导到你的领地去,特别你的领地还是一座高山,而且还是火气十足的高山。”
饕餮纠正白晨的错误:“不是高山,是火山!我的洞窟便是火山口内的火浆,可是自从兽皇死后,兽巢之内的五行之气就开始紊乱,特别是我的黑炎山,影响更是巨大,黑炎山已经数千年没有喷发过了,而我不得不依靠自己的力量来维持黑炎山的火气,可是就是因为如此,睚眦从数千年来,就一直压制着我,我根本就没办法与它对抗。”
白晨沉吟了半饷:“你先在山上的林子里藏一两天,让我想想办法。”
“你最好快点,每年一度的涨潮即将来临。”
“对了,如果我帮你解决了这事,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什么忙?”饕餮虽说委求白晨,可是一听到白晨要帮忙,立刻警觉起来。
白晨暗骂一声,这哪里是野兽啊,根本就是只狐狸。
“我要求你们兽群不许再攻击山口。”白晨说道。
饕餮张着嘴,半天才开口道:“人类,你想多了吧,就算我是兽王,我所能驱使的也只是一小群血亲后裔族群,兽潮是任何人都无法避免的。”
“为什么?难道你们兽皇死了数千年了,你们还不肯善罢甘休吗?”
“这是你们人类自己惹的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