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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皇祖母似乎可以学习吧?”
“她学的是武功,而且是白先生传授的,而且我见过皇上施展武功,那武功明显是白先生特意为皇上创造的,可是我们却没那本事,所以你如果想练术法或者武功,只能求助于白先生,我们是爱莫能助了。”
李隆基倒是想,可是他不敢,而且他知道,就算自己开口了,白晨也不会如自己所愿。
以前他一直觉得练武的都是莽夫,练术法的都是牛鬼蛇神。
可是自从看到公孙大娘的飞檐走壁,看到清虚等人变幻莫的术法后,他就对武功和术法越发的向往。
对于清虚的说词,李隆基觉得这是推脱,并不是真相。
只是,他们不愿意传授,他也没什么办法。
他最大的依仗,别人恰恰是最不在乎的。
“千万不要又遇到黑店。”公孙大娘说道,不过听她的语气不似在害怕。
这一路走来,住的六个店家,四个都是有问题的。
不是公孙大娘害怕黑点,实在是被黑店弄的有些烦躁。
吃都吃不安生,住也住不安生,时时刻刻都提心吊胆,小心提防着。
“公孙姑娘过虑了,哪里有那么的黑店,八荒老人虽然势大,却也不可能把全天下的客栈全占了。”
“可是这里毕竟是八荒老人的老巢。”
“谁告诉你这里是他的老巢了,他与我们一样,都是暂留于此。”
清虚找了一家客栈,公孙大娘进入客栈的时候还是疑神疑鬼,搞的店小二都有些莫名其妙。
在众人看来,公孙大娘是神经过敏,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随后公孙大娘发现,这家客栈的人来人往相当多,看起来的确不像是黑店。
过去他们遇到的那些黑店,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人少。
想了想,这里毕竟是咸阳城内,八荒老人不可能敢在这种繁华地段乱来。
毕竟这里可不是荒郊野岭,前不着村后不着店,邻里之间肯定都认得。
夜半三更,公孙大娘突然听到敲门声。
“谁!”公孙大娘立刻从床上翻下来,手中已经提起了双剑。
“是我们。”清虚压低了声音说道。
公孙大娘打开房门,看到清虚、布偶和尚和水道人都在门外。
“这么迟了,你们还不休息?难得不是黑店。”公孙大娘的语气带着几分抱怨。
她本想安稳的休息一个晚上,偏偏他们三个不安分,这三更半夜来找她。
“公孙姑娘,我们该去找人了。”
“找人?”公孙大娘愣了一下:“这个时间找人?你不是说晚上阴气重吗?”
“阴气重是城外,城内倒还好。”
“晚上就找的到人?”
“我们要找的人不是八荒老人。”
“那是什么人?”
“能带我们找到八荒老人的人。”
“也是隐门中人?”
“不算是隐门中人,应该算是三教九流中人。”
“隐门不就是三教九流吗?”
“三教九流包含了隐门,不过隐门却不能囊括整个三教九流。”
“不懂,我们要找的人非得晚上去找吗?”
“他们晚上开工,自然只能晚上去找他们。”
第二千六百九十八章 摸金校尉
夜色下,在清虚的带领下,公孙大娘等人来到了城郊。
这里四周只有一栋房子,三层的结构,看起来已经相当古老了。
虽然已经是夜色浓重,不过里面还有灯光。
“我们要找的人就在里面吗?”公孙大娘问道。
“嗯,走的慢一点。”清虚说道,带头走在前面。
走了几步,清虚从怀里掏出几枚铜板,丢在地上。
“这是做什么?”
“过路费。”
“什么?他们是山贼?”
“他们是贼,不过却不是山贼。”清虚走到门前,敲了敲门。
房门没有上锁,咯吱一声,房门慢慢的打开。
公孙大娘向内探了一眼,发现里面有妇孺,有小孩,看起来就像是普通人家。
“这是?”
那妇孺抱着襁褓,抬头看了眼清虚,然后点了点头。
“主人家在吗?”
“出去干活了,迟些回来。”妇人回答道:“几位坐下等吧。”
公孙大娘满心疑惑,这妇人知道他们不是坏人吗?
这个时候来他们家里,她不怕出事?
“随便坐吧。”清虚对公孙大娘说道。
那妇人看了眼众人,最后又将目光锁定在公孙大娘的身上。
“这位姑娘好生奇怪,身上带着几分烟花之气,又带着几分血腥煞气,看似恶鬼修罗,又似大家闺秀,身上没有半分术法气息,小妇人眼拙,不知道姑娘何门何派,如何称呼?”
“这位姐姐,你好,小女子公孙大娘,众仙馆门下。”
“众仙馆?没听说过,这三教九流中,什么时候又出了这一个门派?”
“呵呵,这位夫人应该是崂山出身的吧。”清虚道人笑着说道。
“小妇人如今已经不是崂山门徒。”妇人看向清虚:“道长眼力不浅,如何称呼?”
“贫道清虚,这几位道友是水道人、布偶和尚。”
“两位有礼了。”
“贫道(贫僧)有礼了。”
“清虚,这主人家是何门何派的?”公孙大娘低声问道。
“摸金校尉。”清虚回答道。
“什么是摸金校尉?”
摸金校尉起源于三国时期,曹操为了足够的军费,所兴建而起的门派。
不过摸金校尉从他们出现,就注定了他们悲惨的命运。
“看来公孙姑娘不是三教九流的人吧。”妇人也不在意,笑着看着公孙大娘。
“姐姐见笑了,我这次出来,主要是跟他们三个出来长见识的。”
“这三位都有不凡的修为,姑娘的师门应该相当的不凡,能够劳动他们三位。”
三人都略显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或者咳了咳,没有接话。
“我这一家子,除了我出身玄门正宗,公公和我那汉子,都是摸金门人,也就是盗墓贼。”
“啊……”公孙大娘失声惊叫起来。
不过公孙大娘立刻意识到自己失态,连忙道歉:“抱歉,小女子失态了。”
“没事,常人听说这盗墓贼,都是这般反应。”妇人不以为然的说道。
“那清虚道长先前将铜钱丢在这几段路,又是何意?”公孙大娘不解的问道。
“那是过路费,是给摸金门的前辈的。”
“这么丢在地上,摸金门的前辈就能收的到?”公孙大娘更加不解。
“因为他们就埋在下面。”妇人回答道:“摸金校尉一生都在盗人墓穴,所以很怕自己死后被人盗墓,所以自己的墓穴只能由自己的后辈看守,并且埋葬的墓穴不放钱财,以至于在下面也没个钱花销,如若有外人来探望,就必须给几个铜板的过路费。”
“那如果没给呢?”公孙大娘又问道。
“不给钱财,那就给气运。”妇人平淡无奇的回答道。
公孙大娘听的玄乎,不过如今她多次接触隐门,也知道许多以前不知道的规矩与道理。
而且隐门中人对气运非常的看中,每个人开口闭口都是气运。
“那这位姐姐又如何知道我们不是歹人?”
“不是小妇人知道,是下面的前辈知道,他们既然没有警示来访者,那就说明几位并无恶意,这也算是我们守护前辈的好处,我们守护他们的同时,他们亦要守护我们。”
“原来如此,还有这讲究。”公孙大娘点点头。
妇人又问道:“几位找我那汉子所为何事?”
“让他找墓。”清虚回答道。
“那也该知道摸金门的规矩吧,既然几位来此,可有把握付清酬金?”
“知道。”清虚。
公孙大娘又问道:“这酬金应该不是普通的金银细软吧?”
“当然不是。”
“那是何物?”
“摸金门一生偷盗他人墓穴,这是伤天害理的事,所以从摸金校尉出现的那一刻,就意味着他们的命途多舛,没有几个摸金校尉能够含笑九泉,几乎个个都是死于非命,就说那起源之时,摸金校尉由曹操创建,可是后来曹操建立魏,又觉得摸金校尉败坏他的名声,便痛下杀手,三百摸金校尉只余下几个逃生,而后勉强将摸金校尉传承下来,却是代代悲凉。”
“既然这么惨,为什么还要传承下来,改行不行吗?”
“上一代没还完的债,自然要由下一代来背负,这是逃不开的劫,躲不掉的命数,若是不做摸金校尉,那么就更无法逃脱命数劫难。”妇人回答道。
“那继续下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