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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则天做到白晨的身边:“师尊,这些东西虽然好玩,却容易让人沉迷,特别是孩子,弟子怕……”
“你怕金仙与长心沉迷于此,玩物丧志?”白晨轻笑着看了眼武则天:“的确,这东西容易让人沉迷,不过只要适当的调节,这些东西不但不会对她们的前途构成阻碍,反而会提高她们的各方面能力,至少我觉得,这些东西并不比诗词歌赋差。”
“玩是孩子的天性,若是他日你能让天下九成九的孩子如众仙馆的孩子这样,无拘无束的玩耍,那么你就是千古一帝。”
“这……太难了……”
白晨摇了摇头:“我不久之前,曾经统治过一块土地,那土地比中原大千倍,人口比中原多万倍,不过我用了三年的时间,就达到了我的理想界线。”
“弟子可没师尊的能力。”
“不要妄自菲薄,若是你有需求,只管找我,我会尽力的满足你的需求,不过我也很想看看,你自己能够做到什么程度。”
武则天突然被激起一丝倔强,不过很快武则天就发现了自己的情绪,不由得苦笑着。
“师尊,我会尽力而为的。”
“我以为你会更冲动一些。”
“我知道自己的能力。”
“你先前的表现,我已经非常满意,唯独刚才,让我小小的失望了一下,我希望你能更加的朝气一些,一个不思进取的皇帝,就如垂暮的老人一样,皇帝如此,天下又如何能有改变?他日你返老还童,内心却依旧是这老朽的思维,那还返老还童做什么?”
“师尊教训的是。”
傍晚时分,武则天带着一家人离去,金仙和长心也离去了。
她们虽然已经入门,不过还有最后的几日时间的自由,算是白晨的特别准许。
武则天刚回到宫中,老曹就找来了。
“陛下,上官婉儿和韦团儿求见。”
武则天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不过很快就恢复常色。
上官婉儿与韦团儿连绝而来,见到武则天纳头就拜。
“奴婢拜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武则天的眼中不待半点异色:“团儿、婉儿,你们二人如何来了?”
“陛下,奴婢恳请陛下降罪。”韦团儿面色潮红,眼中泪光闪动。
“团儿,快起来,怎么了?可是有人欺负你了?莫要慌乱,与朕说来,朕定不饶他。”
“奴婢不敢说。”韦团儿跪在地上,身躯娇小玲珑,看起来的确是惹人怜惜,轻轻的抽泣着,似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婉儿,你来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陛下,奴婢也不敢说。”
上官婉儿低着头,只是没有人看的清楚她的眼神。
每当她面对武则天低下头的时候,眼中总有一抹冷厉闪过。
“说!不管是什么事,朕都赦你们无罪。”
“奴婢罪该万死。”韦团儿重重的见头磕在地上。
“陛下都赦你无罪了,你还有什么不敢说的,莫不是你要持宠而娇?”老曹捏着尖锐的嗓音哼道,旁人是不知道,他可是清楚是怎么回事的。
韦团儿和上官婉儿都是心中一紧,这小太监近日突然出现在武则天的身边,难道是新宠内侍?
特别是韦团儿,她是武则天的婢女,平日里与内侍的关系打点的极好。
而且内侍也愿意与她交好,毕竟是武则天身边的人,能够与武则天说的上话。
只是,这个小太监却是神出鬼没,自己几次试图接近他,他都跟随在武则天的身边。
后宫一向规矩深严,哪怕是内侍与宫女,也是不能走的太近的。
可是如今这小太监突然语气里夹枪带棒的态度,却难免让韦团儿以为,是自己平日的打点不到位,所以被他借故刁难。
“好了,小曹子,莫要吓到团儿。”武则天语气异常关心的说道:“团儿,你速速说来,到底所为何事,看把你这小人儿哭的。”
“陛下,奴婢近来听闻豫王身体不佳,所以特意找了御医开了几副补身体的药,送去豫王府,本是想为陛下彰显仁怀,怎料离去之际,却听闻后院有人说话,奴婢心生疑惑,便在墙角偷看,却见那豫王妃窦氏与刘氏二人正在那地上刨土,手中还抓着一个草木结成的木偶,上面扎着针头,而且她们二人的嘴里还,还说着……”
武则天深吸一口气,眼角看了眼老曹,老曹咳了咳。
“还说些什么?”
“奴婢不敢说……”
“说!!”武则天眼中寒光大盛,凛冽如冬。
“奴婢罪该万死……”韦团儿又磕起头来:“奴婢当时听到那窦氏与刘氏在咒骂陛下,却不敢出面阻止,奴婢有罪,奴婢有罪……那窦氏与刘氏言词极尽刻薄污秽,奴婢实在难以想象,平日里两个温文尔雅的豫王妃,居然会说出此等有辱身份,而且大逆不道的话。”
武则天眼中的寒光渐渐的敛去,目光转向上官婉儿,脸色僵硬铁青,看起来气急败坏的样子。
“婉儿,那你呢?你也是为了这事?”
不对啊,这语气与自己想象中的不同,上官婉儿心中暗道。
上官婉儿与韦团儿不同,韦团儿不过是有几分小聪明,可是上官婉儿却懂得察言观色,武则天真正发怒的时候,绝对是不形于色,反而是现在,看似怒火中烧,却未必真的动怒。
难道她察觉到了什么?
第二千六百七十九章 罚赏
韦团儿是武则天的婢女,虽然深得武则天的宠信,不过那是她钻营取巧的结果,韦团儿不熟悉武则天的性格,所以说韦团儿的智商决定了她的命运。
上官婉儿却不同,她有才华懂得武则天的喜怒,而且她恨武则天,她知道武则天什么时候是最可怕的时候。
在看不透武则天的时候,在武则天带着浅浅的笑容的时候。
所以上官婉儿不敢接武则天的话。
“陛下,奴婢只是陪着团儿妹妹前来的,而且婉儿已经很久未曾给陛下问安了。”上官婉儿轻笑着说道。
说着,眼中还带着几分关怀的,凝视着武则天。
“嗯。”武则天点点头,颇感欣慰,转而看向韦团儿:“团儿,你所言可是属实?”
这时候的韦团儿,已经没有退路可言,虽说上官婉儿的回答与事先说好的不同,可是她现在只能一条路走到黑。
“陛下,奴婢怎敢骗您。”说着,韦团儿还不住的抹脸上的泪痕。
“那贱妇,胆敢不识好歹!”武则天咬牙切齿的哼道,脸上写满了怒火。
韦团儿看到武则天的表情,心中大定。
可是上官婉儿却不这么认为,武则天从来是喜怒不形于色,如此这般让人看到她的喜怒,反而让上官婉儿非常的不安。
“小曹子,起驾,豫王府!”武则天带着腾腾怒火。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来到豫王府前,前后数百的近卫军。
李旦、窦氏、刘氏以及金仙,匆匆忙的赶出来。
“儿臣(窦氏)(刘氏),拜见母上。”
“平身。”武则天挥了挥手:“我听韦团儿说,在你窦氏与刘氏在后园埋了一些东西。”
“埋了东西?什么东西?”李旦是明知故问:“你们在后园中可埋有东西?”
“王爷,奴家不知道陛下要找的是什么东西,后园多是一些花花草草,倒是未曾埋过什么东西。”窦氏淡然说道。
在看到韦团儿跟在武则天身边的时候,李旦一家人基本都已经知道了武则天的来意。
心中对那位仙长越发的信服,若是没有那位仙长嘱咐金仙的话,恐怕这次还真的不好办。
甚至是按照那位仙长所言,这次必死无疑。
想到这里,众人就越发的安心,只是,众人之中只有刘氏不知所以。
刘氏是李旦的正妻,与李旦的感情也是相当浓,不过李旦偏爱窦氏,不过两个王妃都是少有的温良娴淑,基本上没有发生过不睦,甚至可以说是感情非常的深。
不过因为武则天下令,李旦与窦氏也不敢将实情告知刘氏。
“朕也想知道,前面带路。”武则天挥了挥手。
李旦等人让开,让武则天的近卫军进入豫王府,随后也跟着来到后园。
近卫军一进入后园中,就开始了翻覆的挖掘,将原本颇为美观的园林花草挖的不成样子。
就在这时候,一个近卫军突然大喝一声:“报,小人挖到一个东西。”
“拿到面前来。”武则天轻喝道。
那近卫军立刻双手捧着来到武则天的面前,跪下身子,双手捧呈着放在武则天的面前。
武则天看到这是一个布娃娃,虽然上面还沾着泥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