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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你丈夫,你真的要我当着你的面,将他杀了吗?”
“他不是我丈夫!”白水沧弥的脸色沉了下来。
她不是一个优柔寡断的女人,她从小就生长在白水家,她所接受的教育,让她懂得如何分辨敌人与朋友。
从画师尧出现在这里的那一刻,他们之间就不再有关系。
她对画师尧有的只有憎恨!
在画师尧的家族败亡的时候,自己没有嫌弃他,而是依照多年前长辈的约定,与画师尧成婚。
白水沧弥从未在乎过画师尧的身份,而且她从未让画师尧受到过任何的羞辱。
白水沧弥不觉得自己有对不起画师尧的地方,可是画师尧却背叛了她,背叛了白水家。
这是不能被原谅的背叛,白水沧弥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
所以画师尧必须死!
“帮我……杀了他!”白水沧弥阴沉着脸色。
“当然,我也没打算放过他,不过在这之前,需要先把山雷和白水东救回来。”
“你知道他们在哪里?”白水沧弥立刻想起来,白水东和山雷也失踪了,他们很可能也被画师尧抓起来了。
“我不知道,不过那个家伙知道。”按照白晨的习惯,那种男人根本就不可能留着他的性命。
“你不是放走了他吗?”白水沧弥不明白,难道这时候他还能找的到画师尧吗?
“我从未放走他,他以为他逃走了,其实他只是一条扯着绳子的狗,自以为已经逃脱,实际上只要轻轻的拉动绳子,他就回回到原地。”
白晨转过头,看向白水沧弥:“坐下吧,和我说说你家里的事情。”
白水沧弥深吸一口气,强自静下心来。
对她来说,这本不是令人逾越的事情,甚至是不光彩的。
丈夫背叛了妻子,作为一个大贵族,白水沧弥只想把知道这个消息的人都杀掉,杀人灭口。
“正如你所看到的,我的丈夫画师尧,他是一个落魄家族的继承人,我嫁给了他,不过他选择的是入赘,我从未逼迫他,现在想来,他当初的选择,就已经有所预谋。”
“就凭一个赘婿,应该无法在白水家掀起什么风浪吧?”
“就凭他一个当然不可能做到什么,可是他却暗中勾结二叔公,这些杀手应该就是二叔公给他调遣的。”
“那就是说,你的那位二叔公也是背叛者?”
“他……他不算背叛者,因为他一直都在与老太爷争夺白水家。”
白水沧弥的想法在白晨看来很奇怪,因为在她看来,自己家族内斗,就不算是背叛,而画师尧这个外人的行为则属于背叛。
“家族内斗,可以以这种自相残杀的方式进行的吗?”
“如果老太爷没有受伤的话,二叔公也不会动用这些力量,虽然他们一直在争来争去,可是内部还是相对的和平,不会彼此拔刀相向。”
白水沧弥顿了顿,又道:“可是自从老太爷受伤之后,二叔公就开始发难了。”
“这么说来,你家里老太爷受伤,不是二叔公动的手?”
“不是,老太爷是去抓捕幻兽的时候受伤的,他是中了幻兽的毒,暴虐之牙咬伤的。”
“暴虐之牙?是什么幻兽?”
“怎么说呢,成年的暴虐之牙能够成长到天品,而暴虐之牙咬伤的人则会中毒,伤者会陷入疯狂之中,见人就咬,老太爷就是被暴虐之牙咬伤的,如今一直被禁锢在主宅之中,家里已经找了许多的医生大夫,却一直都没能治好老太爷,而且随着时间推移,老太爷的身体越来越虚弱……”
白水沧弥的目光低沉,隐隐有悲色流露:“如果老太爷这么去了,恐怕我们白水家将会彻底的覆灭。”
“你们白水家应该算是大氏族吧,就算一个顶级的存在去世会带来动荡,可是也不至于让家族完全覆灭吧?”
“正常来说当然不可能,可是问题就出在二叔公的身上。”
“说来说去,还是你的那位二叔公有问题。”
“其实他本不是白水家的人,这事都过去了六七十年,当初他是白水家敌对家族的子嗣,而后那个家族被白水家覆灭,而二叔公就是太老太爷抱养的,不过这件事知道的人极少,如今二叔公这一脉的子嗣已经发展出了几十个人,他自己也知道了这件事,近年来,太老爷还发现二叔公与那个已经覆灭的家族有些联系,似乎打算重振那个家族,如果这时候太老爷去世的话,那么那么二叔公必然会独掌大权,他要振兴曾经的家族,所动用的一定是白水家的资源,到时候白水家的人,必然会被他屠灭。”
“这是你们白水家的事情……”
白晨坦然的说道,这其中谁对谁错,白晨不予置评,也没办法去评论。
当然了,主要是这件事与白晨无关,所以白晨不想去参合。
“在我们白水家里,有一枚很特别的幻兽卵,数百年未曾孵化,石头,我可以将这枚卵作为酬劳。”
白晨眼前一亮:“我们就这么说定了。”
白晨毫不掩饰自己的见钱眼开,立刻就转变了态度。
第二千一百九十七章 噩梦开始
画师尧在泥泞的道路狂奔着,那种死亡的气息如影随形。
就好像那个小子的眼睛,一直在注视着他一样。
逃!一定要逃!
不能在这里停留,那家伙……那家伙是个怪物……
画师尧几乎已经超出了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可是脚步却是停不下来,内心的恐惧迫使他不断的奔跑着。
终于,画师尧看到了千面的一座小村庄,也看到了自己人。
那些人也看到了画师尧,画师尧招呼也没打,直奔他们的首领的屋子。
画师尧嘭的一声,推开房门,看到自己人的时候,那种幸福的感觉,几乎让他虚脱。
而那如影随形的恐怖感觉也随之消失,画师尧激动的上前去:“公输悼。”
公输悼不解的看着画师尧:“画师尧,人呢?我要你杀的人呢?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我让你带去的人呢?”
画师尧的表情突然凝固了,噗通一声,扑倒在地上,脸上的表情成为永恒。
公输悼脸色微微一变,上去查看画师尧。
“死了……累死了……”公输悼的脸色变得有些惊疑:“画师尧带着那么多人过去,如今只剩下他一个人回来,而且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他到底遇到了什么?”
公输悼满心的困惑,一百多个死士杀手,难道全军覆没了吗?
奇怪,根据自己的情报,白水沧弥的身边,并没有这种实力。
难道情报有误吗?
公输悼疑惑中,对身边人道:“把画师尧的尸体丢出去,和那些村民堆一起烧掉,对了,把那两个人带上来。”
这个小村子已经鸡犬不留,这是为了行动的隐蔽。
而且他们这么多人出来,又需要补给,所以直接鸠占鹊巢,把这村子占为己有。
很快,山雷和白水东就被带了上来,他们的脸上伤痕累累,看起来没少吃苦头。
山雷最是不忿,一看到公输悼便大叫起来:“卑鄙小人,有本身放开我,我们公平的一战,鬼鬼祟祟的耍诡计算什么好汉。”
白水东没有答话,他可不是山雷那种愣头青。
不过山雷这么的愤愤不平,也是理所当然,毕竟他的实力不弱,可是偏偏遇到的对手是会隐身的,以至于他根本就不懂得如何应付。
如果这些杀手不会隐身,就算能够拿下山雷,他们也要损失惨重。
偏偏他们隐身之后,山雷就彻底的懵逼了。
看不见的对手怎么打?
一顿老拳后,山雷就被打的鼻青脸肿。
要不是公输悼故意留他性命,恐怕他现在已经见阎王了。
白水东只是看着公输悼:“公输悼,真没想到,你居然也叛变了。”
“不要说的那么难听,我并没有白水的赐姓,所以我不是白水家的人,我只是被雇佣的,谁出的钱多,我当然就听谁的。”
“如果只是钱的话,主母一样可以拿的出来。”
“不,她已经拿不出来了,如今白水家已经是二爷说的算了,白水沧弥现在什么都不是,只是一只丧家犬,一只丧家母狗。”
白水东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没有接话。
如果换做以前,有人在他的面前如此侮辱白水沧弥,他绝对会和对方拼命。
不过现在他什么都做不了,所以他只能控制自己的情绪。
越是危险的关头,就越是需要心平气和。
“你说什么……你敢辱骂主母,我饶不了你……”山雷依然是愣头青的表现,一点没收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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