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如果突然之间出现一个两个的超级强者,那么也只是空中楼阁,很容易坍塌覆灭。
白晨原本是打算留着达坎世界,作为激励人类的潜在威胁,让人类文明在危险中成长,可是在看到未来之后,白晨发现这个潜在威胁已经变成了毁灭人类的罪魁祸首。
众人在林间小径走了片刻后,眼前出现了一片低洼地,低洼地里有几座黑色的日式建筑。
“这里就是阴隆神社。”
白晨看了眼这些建筑和周围的环境,已经看出了一些端疑。
“真是好地方。”
“好地方?”河田长男疑惑的看着白晨:“这地方有什么好的?交通都不方便。”
“你当然无法理解这里的好。”白晨笑着摇了摇头:“此处四面环山,有聚气之效,在我们中国的风水学中,又被称之为环山聚气,可入不可出,当然了,福气如此,丧气也是如此,这属于上达福地,下至凶地,可逆可顺,而这些建筑也很有讲究,前有双塔镇守,就如双星守卫一般,左右又有大楼镇压,便如左右护法,大造阴阳太极之势,干坤在掌,正中间的那个喷泉则是点睛之笔,清泉长流,福荫常临,那喷泉又分流八方,寓意八荒八卦之象,正前方的主楼为三重指三重天,直达天听,此地的家族世代昌盛,千古长存,可惜……却有一点缺失,美中不足。”
就在这时候,众人的眼前突然卷起一阵清风,那清风刮起地面的落叶,化作一个中年妇人,那妇人虽然看起来年近四十,可是却是非常漂亮,身穿红白相间的巫女服饰。
“千鹤阿姨,你好。”李妍立刻客气的说道:“这是我的老师,白晨,这位是阴隆神社的上代巫女千鹤泷。”
“你好。”千鹤泷点点头,看向白晨:“阁下,阴隆神社格局乃是我祖上所绘,可以说是绝妙无双,你说还有一点美中不足,可否赐教?”
千鹤泷显然是对白晨刚才的话有诸多不满,听到白晨的话就出来找茬。
“这布置格局可以说是尽善尽美,这也显示了这个人是个追求完美之人,可是就是因为他的性格如此,却忽略了盛极而衰,否极泰来,阳极生阴,此地福祉一旦达到顶点,便是大势坍塌之时,祸端也就由此而生。”
千鹤泷心头巨震,旁人听不明白,可是她作为阴隆神社的上代巫女,同时也是千鹤御门的母亲,如何会听不懂。
而且阴隆神社鼎盛千年,如今却是正好遇到了迄今为止,最大的危机,与白晨的话不谋而合。
“抱歉,白先生,千鹤泷对您冒犯了。”千鹤泷低下头,向白晨鞠躬道歉。
第二千零八十章 风水说
李妍瞪大眼睛,惊愕的看着千鹤泷。
虽然她只是与千鹤泷接触了短短了几日时间,可是对于这个提前进入更年期的大妈,可是有着非常深刻的了解。
这是一个傲慢到无理取闹的女人,对任何人任何事都不满意。
对她那个出色的女儿千鹤御门都不满意,千鹤御门做任何事,她都要鸡蛋里挑骨头。
其他的武士家将就更加的不满,就连对自己这个外人,千鹤泷都没客气过。
可是白晨和她只是寥寥几句,居然就让千鹤泷道歉。
李妍和身后的两个家将都以为自己听错了,不敢置信的看着千鹤泷。
“敢问白先生,如今这环山聚气、玲珑宝穴之势,如何破解?”
“破解?若是当初初绘之时破去,还有挽回的余地,如今气势已成,一旦破去这环山聚气、玲珑宝穴的地势,那么就跟用针扎破气球一样,直接就能让你们千鹤家破人亡,阴隆神社灭门祸起。”
千鹤泷却没感到意外,在听到白晨之前的话之时,她就已经猜测到了这个结果。
只不过白晨的回答,更加确认了她的猜测而已。
这天成地势再加上后天的宝阵,虽然让阴隆神社福荫千年,可是如今却成了哽喉刺,哽在咽喉里,拿出来就是割喉放血,可是不拿出来又痛不欲生,可谓进退两难。
“这风水学极其高深,古往今来华夏大地多少名家大师,能够布置出此等风水大阵的也不在少数,可是你知道为什么在华夏大地却没有一家一户布置出这风水阵法吗?”
“愿闻其详。”千鹤泷心中却有些不以为然,自己的先祖是何等的天纵之姿,旷古难寻,华夏虽然人才辈出,可是未必就有能与先祖千鹤樱媲美之人。
“我知道你心里不服气,想自己先祖何等的天纵奇才,不过在我看来,你那先祖也不过如此,算不得二流,可是也到不了一流,所谓的一流风水师,那是通天人感应,识造化大势,一眼望穿风云,山川湖海皆可成阵,根本就不需要特别的天地造化地势,可是你家祖先却无法看穿这点,只求完美却忽略了风水最重要的一点,水溢则满,溢满则亏,阵留一线,方得圆满。”
“水溢则满,溢满则亏,阵留一线,方得圆满……”千鹤泷皱起眉头,深思起来。
她本就是得传家学,对着风水阵法研究颇深,而且如今世上懂得风水阵法的人少之又少,没有的比较,便让千鹤泷有些沾沾自喜,自诩家学天下无双,便是华夏名门,也不见得能与之媲美。
当然了,多年之前她也的确是与华夏中原的名家切磋过,而且还胜过几场,那些被她斗败的名家可都是国际知名的风水大师,个个都是自诩承华夏正统,不把千鹤泷这个日本女人放在眼里,可是最后却被千鹤泷斗败,更是让千鹤泷觉得,当今世上已经无人能出其右。
只是,千鹤泷根本就不明白,华夏的名家和大师是要分开的,名家或许有点本事,却未必担得起大师之名,而真正的大师要游历山川,去识得天下大势,谁又功夫去扬名立万。
可是如今听白晨一席话,让千鹤泷隐隐感觉到一丝明悟,触之不及,却又隐隐可见。
“古时的帝王陵墓,个个都是葬在风水宝地,而华夏奇山宝土何其之多,奇人异士更是数之不尽,却没有一人帮帝王的陵墓修的完美,就是因为那些奇人异士知道这个道理,太过完美就是不完美,每一个阵法都是能破的,如果出现了一个破不了的阵法,那么首先要被阵法困死的不是别人,而是自己。”
“敢问白先生,我家先祖曾经说过,若无追求完美的境界,就无法布置出完美的阵法,而如今你说布置出完美的阵法,反而是因为不完美的境界,到底是我的先祖说错了,还是你说错了?”
“境界不同,看到的东西就不同,站在那洼地里,所能看到的景色,和站在我们这里所看到的景色会是一样的吗?”
白晨的这句话说的有些嚣张,千鹤泷眉头一拧,心里顿时不痛快起来。
这不就是在说,自己的先祖千鹤樱的境界就是平地仰视,而他居高临下,俯瞰苍生么。
“白先生既然无法扭转先祖的阵法,凭什么说先祖不如你?”千鹤泷前一刻还以尊敬的语气与白晨说话,此刻立刻就转变了态度,一副咄咄逼人的态度。
“我的确是无法扭转这个风水阵法,可是却能够拾遗补全,这风水阵法不能去破掉,可是却能给它添砖加瓦。”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也可以,何劳白先生。”
“那就是我多嘴了。”白晨笑了笑,不再和千鹤泷争辩。
千鹤泷的确是有些道行,而且也是那种硬骨头,白晨知道多说无益。
等到她碰钉子了,就该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了。
李妍看了眼千鹤泷和白晨,嘴里不免嘀咕起来,前面还谈的好好的,怎么转眼就跟仇人见面一样,势如水火。
“白晨,你怎么和这个女人说翻脸就翻脸了?”河田长男偷偷的凑到白晨的身边问道。
“傲骨易折,玲珑易碎。”
其实千鹤泷就是玻璃心,这种女人遇强愈强,宁折不回。
除非撞的粉身碎骨,她才会后悔。
“千鹤阿姨,老师是来给御门看病的。”李妍提醒道。
千鹤泷看向李妍,脸色稍稍平复下来,至少没有再给李妍使脸色。
毕竟她也知道,要不是李妍这几日吊着自己女儿的性命,恐怕自己的女儿早就去了黄泉路了。
千鹤泷虽然傲慢,却也懂得感恩。
当然了,她这种女人懂得感恩是一回事,性子欠抽又是另外一回事。
“白先生懂得医术?”
“我的所有本事全是老师教我的,反正老师一定比我做的好,这点我可以保证。”
她知道千鹤御门如今的伤势,所以她也不敢保证,白晨一定治得好千鹤御门。
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