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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坏的结果就是和你不练龟息功的结果一样。”戒杀温柔无比的说道。
“那会不会在我龟息功把修为全废了,然后脱离假寐后,突然走火入魔……”
“呵呵……一般来说,只要你没做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这种惨绝人寰的事是不会发生的……对了,你上辈子或者这辈子有没有偷看女人洗澡之类的?”
白晨将信将疑,使者以龟息功的心法运行真气。
白晨开始感觉到水温不再是那么的冰冷,身体的痛楚也开始减缓。
思维开始变得不那么清晰,或者说是开始变得迟钝……
这就是龟息功的特性,将一切身体机能调节到最低限度。
不过意识并未完全的封闭,白晨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清楚的知道自己是要保住性命。
并且还有戒杀可以陪着白晨排解寂寞,虽然与一个光头佬扯淡不是什么愉快的事,可是总比一个人守着空虚寂寞冷好。
白晨在水里泡了足足三十天的时间,修为从先天中期,直接掉到了先天初期的时间。
身上的伤势却没有太多的好转,因为龟息功不止是让白晨的身体机能减缓速度,就连内力运转都变得迟钝无比。
悬壶功只能吊着白晨一口气,死不掉,也好不了。
更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白晨一直跟着洪流走,一直没有上岸的机会,所以白晨根本就不敢停止运转龟息功。
一丝温驯的阳光照射在脸上,这是白晨第一次感觉到阳光的温暖。
虽然还在水里,可是水流似乎已经不再那么湍流。
突然,白晨感觉脑门被什么撞了一下,就听到耳边传来慢悠悠的声音。
“老余,我们好像撞到东西了……”
……
当白晨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粉帐床铺上。
鼻间荡漾着一缕幽香,有着女子独有的芳香。
侧目在屋内扫了一圈,屋内的装饰并不算华丽,略有几分素雅的气息。
不远处放着一张古朴的紫杉木桌,上面摆着一碗还在飘逸着药香的瓷碗。
当然了,这些不是白晨需要关心的。
白晨首先检查了自己的身体,白晨发现自己的身体伤势已经恢复了大半。
可是……
可是天蚕九变呢?
自己的天蚕九变跑哪里去了?
龟息功也没了……
属性面板上,居然少了两个内功心法。
白晨继续检查自己的面板,却发现一个陌生的内功心法。
九转轮回功,上乘一品,成长100/100/80。
条件不符合,无法驱使……
九转轮回功,天蚕九变与龟息功产生的变异。
注:死与生的轮回,身体里萦绕着未知的气息。
每次的死亡都代表着新生,每次造成本体致死的人为伤害,将会进入假死状态,从而提升功力,同样两次的致死伤害无法激活心法。
每次假死都能够让修炼者对造成死亡的伤害产生极高抗性,对自然伤害无效。
每次假死都可以大幅度提升功力。
注:在未得圆满之前,不可破身。
白晨久久不能言语,呆呆的看着这个陌生的九转轮回功。
白晨哭了,还我的天蚕九变,还我的龟息功……
天蚕九变顶多就是受伤,龟息功也就是所谓的装死神功。
可是这九转轮回功,居然要被人打死,虽然是假死,可是这假死要持续多久?
如果是个穷凶极恶的对手,死了还要鞭尸、虐尸怎么办?
就算对手不虐,要是自己的亲友呢?
如果直接烧成骨灰了,还能不能复活?
其实白晨对于天蚕九变还算满意,虽然时常与戒杀抱怨,可是心底还是对天蚕九变相当喜爱的。
唯一不满的地方就是不能破身,可是新功法什么都没保留,唯独这个限制一点不差的保留下来。
天蚕九变还没圆满就这么弄‘丢’了,这让他万分失望。
当然了,这个九转轮回功还是有不小的提升,要知道如果按照正常情况,先天期修为根本就练不了上乘的内功心法。
可是因为变异的缘故,所以并没有这个限制,就像是当初铁布衫变异成火烙铁布衫的时候一样。
当然了,相比起自己预计的结果,这个结果也不是不能接受。
至少命保住了,至少修为没有完全废掉,自己还有什么好抱怨的呢。
何况,这难道不算因祸得福?
这时候房门打开了,一个女子走了进来。
透过粉帐,白晨隐约的看到女子的婀娜身姿,素雅长裙,步履霓裳,款款走来。
女子挑开粉帐,四目相对间,白晨看到了那张苍白的脸庞。
虽然女子长相不俗,可是苍白的脸色却让这份美感荡然无存。
“醒了?”
“醒了。”
“我让老余将船靠岸。”女子的言语简练,一点都没有给白晨留有余地,直接便下了逐客令。
“我在船上?”
“在。”
“去哪里的船?”
“京城。”
“离蜀地多远?”
女子聪慧过人,眉宇间露出一丝惊讶:“你从蜀地的苍水河漂来的?”
蜀地内就一条通往汉江的河流,所以女子很容易便联想到白晨是从苍水河漂下来的。
并且近来蜀地、浙地等洲省发洪涝,她在船上这些日子,偶有看到江面上的尸体,她已经见怪不怪了。
唯独白晨,是她第一个发现泡在水里不知道多少时日,依然还没死的人。
因为白晨已经泡烂掉的衣物,绝对不是一两日的时间。
“是不是很远?”
“很远,从蜀地坐船顺流入汉江需要十日,然后到这里京畿口要二十日,逆流而上的话需要两倍的时间,如果你在路上没遇到水贼的话。”
“那陆路呢?”
“万里山遥,即便你走官道,也要至少二个月的时间,而且路上多为不平,比之水路更不安全,并且近来反贼燎王在边境起兵祸,官道已经封禁,不许百姓私行。”
白晨心中暗骂,似乎什么麻烦事都能碰的上。
“我是江湖人,官家的规矩管不到我。”
“我知道,那日把你捞上船的时候,你的身上多次刀剑伤,胸口还刺着一柄剑。”
“你不是?”白晨有些惊讶,因为一般的大家闺秀,对于江湖人士都很抵触,甚至是惧怕,可是她明知道自己是江湖中人,还要把自己拉上船。
女子摇了摇头:“你什么时候下船?”
“这里下船方便回蜀地吗?”
女子依然摇头,白晨嘿嘿的笑起来:“那你方便在船上养个闲人么?”
“你在江湖上的名号响亮吗?”女子问了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我要说我的名号人尽皆知你信么?”
“不信。”女子果断摇头:“你可以留下,不过到了京城后你就不许离开。”
白晨疑惑的看着女子,自己留下与否,和自己的名号有什么关系。
第一百九十六章 盛名
一番交谈后,白晨才知道,眼前这位脸色苍白,略显羸弱的女子乃是官宦人家的小姐,名叫仇白心,其父乃是天工院的院长仇千岚。
因为天工院是朝廷与唐门合作开办的,所以与江湖人士也有些许的瓜葛。
仇白心对江湖人士也不算陌生,这趟她正是从唐门回京城。
至于说为什么要问白晨的名号,其实算是仇白心的一种习惯。
先问明了名号,如果白晨是奸邪之人,或者说招惹了什么大麻烦的话,她就会直接将白晨赶下船,免得惹祸上身。
当然了,她也只是随口问问,白晨实在是太年轻了。
实在不像是什么闻名于世的人士,估计也就下九流的江湖人罢了。
她自信以她的身份,即便白晨有什么麻烦,她也能一应应对,倒是不怕惹什么大麻烦。
当然了,白晨为自己取了一个非常拉风的名字:龙啸天。
这艘船上就只有她与船夫老余,这位老人家也是个修为不弱的高手。
老余出身唐门,后来调入天工院中,又转调到仇白心手下,也就是所谓的贴身奴仆。
不过白晨和老余总是不对眼,老余给他的感觉总是阴恻恻的,看向他的感觉像是防贼一样的眼神。
白晨则是觉得,仇白心一个大姑娘的,身边跟着这么个老不修,难道不嫌麻烦吗。
当然了,在白晨醒来后,就被老余赶到另外一间放杂物的房间里,也是白晨怀恨在心的一个原因。
因为白晨昨日不小心和仇白心讲了个‘略微’过头的黄色笑话,以至于被老余关在杂物间里闭门思过了整整一天时间。
就在白晨想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