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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年头什么最值钱?情报!
特别是白氏集团这种规模的企业,动辄几亿的投资,不知道多少公司都在瞅着白氏集团的动向,若是能够得到什么关键信息,然后再转售给其他公司,那么其利益绝对不在千万以下。
不过翻来覆去,伍易戎也没发现什么有价值的机密文件。
正当伍易戎失望之际,突然,伍易戎发现在众多文件里,有一份很特别的文件。
因为这份文件不是什么合同,而是一个调查报告。
而真正吸引伍易戎目光的是,这份报告上有个照片,照片上的人,不就是先前张彪发给自己的照片上的人吗?
伍易戎立刻翻开这份调查报告,默默的将内容记在心里。
就在这时候,白墨在床上翻了个身:“水……水……”
伍易戎一个激灵,连忙将文件塞回保险箱。
“老白,你要喝水是吧,我这就去给你倒水。”
在离开白墨的别墅后,伍易戎心中越发的别扭,白晨……白墨……
他们都姓白!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白墨又为什么要调查这个人?
“难道他们是父子?”伍易戎的脸色立刻就沉了下来。
如果这个白晨是白墨的私生子,那自己的计划不就泡汤了?
这是伍易戎绝对不能容许的,脸色越发的阴沉下来,夜色下伍易戎的眼中狠厉光芒闪烁不定。
伍易戎开始慢慢的推敲起来,白墨并不是纯粹的白手起家,他的事业也就是娶了白芯雅她母亲后,有所起色的。
当然了,白氏集团能够在他的手中做到如此地步,白墨的手段绝对不容小觑。
而在白墨下海的那几年里,的确是经常在外地跑动,如果有个私生子的话,那也不奇怪。
那个叫做白晨的人,是个从孤儿院出来的年轻人,这么一想的话,那就合理了。
白墨在外地的时候,在外面有了女人,还生了孩子,而因为早就成婚了,所以不能把女人和孩子带回来,就把孩子送去了孤儿院。
伍易戎心里大致上已经有了判断,心中立刻就做出了决定。
不管他是什么身份,都不能留下!
古人说过,人生来并无贵贱之分。
不过,却有一类人,一生都被人牵着鼻子走。
他们却始终浑然不知,伍易戎在出了别墅的时候,并未注意到,白墨正隔着窗户看着伍易戎的背影。
“老伍啊老伍,我不是没有给过你机会,只是……你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
白墨是白氏集团唯一的股东,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伍易戎在公司里的那点龌龊事,不过白墨一直都容忍着,甚至是纵容。
他不想因为这种事,而让他们多年的兄弟感情溃散。
只是,伍易戎似乎一点都不知道收敛,自己多次的暗示他,他却仿佛没听见一样。
而这次,他居然挪用了公司一千多万拿去炒股,结果如今股市震荡,一千多万已经亏了大半,剩下的钱也被套牢,根本就退不出来。
即便是如此,白墨依然不打算追究伍易戎的蛀虫行为,只是打算着这件事后,将他调离财务经理的职务,给他一个闲职,就当是让他颐养天年。
只是,一直到伍易戎将心思打到自己女儿的身上,白墨这才彻底的忍无可忍。
伍易戎自以为计划隐蔽,没有人知道他的计划。
却不知道他的一举一动,他和张彪的那点龌龊事,都在白墨的监控之下。
伍易戎当初为什么会坐牢,他就是因为诈骗而坐牢的。
白墨对伍易戎是知根知底,伍易戎自以为自己的老底没有人知道,却不晓得在进入公司的那天,他的资料就被摆在白墨的办公桌上。
而今天的这顿酒,也是白墨给他的最后一个机会。
可惜,伍易戎最后还是开启了保险箱,也让白墨对他最后一点耐心消耗殆尽。
第一千六百零六章 长生祠
浙江的景致不同于五岳名山的挺拔险峻,也不同于桂林的那种魁甲天下的圣境妙意,没有昆仑的飘渺云烟,亦没有黄河的汹涌豪壮,浙江有的只是诗书美谈,画境印照,这里的景色一直都是如诗如画。
即便是如今,依然有许多地方是小桥人家水长流,渔火阑珊映江红。
那是一种恬静的美,虽然不是惊心动魄的惊艳,却有一种赏心悦目的安宁。
浙江的古迹名胜保留的还算不错,至少相对于国内其他地方来说,这方面做的相当不错。
如今依然留存着许多古祠庙庵,其中又多是供奉孔儒为主。
不过还有一些所供奉的则是杂七杂八的五方游神,土地、城隍、庙祝都有不少的香火。
甚至还有供奉妖神灵怪的庙宇,而这种庙宇多在深山老林之中。
在一片崇山深处,一支队伍正在向着更深处迈进着。
他们的野途装备齐全,可以看的出是一支相当专业的登山队。
“从地图上标注的,前面就是长生祠了吧?”曹云指着密林的深处,身后的队友都有些喘息了。
“多半这次也是无功而返的。”曹云身边过去一个高个男子,他是这支登山队的队长徐长江,他可是队伍里唯一一个专业的登山队员,拿到过国际登山组织认证的登山队员。
他可是登上过乔戈里峰的人,那座被誉为世界上最难攀登的山峰,同时也是世界第二海拔高峰。
“队长,你不相信我?这次准不会有错,我已经查过了各种原因,就连玄学、星相学、风水学都已经查过了,找到了我们前几次找寻长生祠失败的原因,根据我的推算,我们前几次寻找长生祠,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丛林中的迷雾阻碍了我们前进,也扰乱了我们的方向……”
曹云立刻追上徐长江的脚步解释道:“而这张地图的制作者当年声称找到长生祠的时候,正好是日全食的时候,从玄学的角度来解释,那时候是天地间阴阳二气颠倒的时刻,阴极生阳,否极泰来,密林里的迷雾也将会变成指路的明灯……”
“曹云,你神神叨叨的说了半天,这长生祠都还不确定是不是真的存在,谁知道是不是当年那个疯子信口开河的,毕竟他可是业内公认的疯子,一生都在说长生祠有长生花,吃了可以长生不老,反正我是不信。”
姚丛是队伍里最坚定的科学论者,唯物主义者,她是最坚决的否定长生祠存在的人。
“姚丛,既然你不相信,那为什么还要跟来?”曹云反驳道。
“这是一个活动,我是我们登山考察队的一员,我不相信不代表我就可以不参加活动。”
“好了,你们都别闹了。”徐长江淡淡的说了一声,制止了两人就此事继续争论下去。
“队长,你信不信?”曹云似乎是非得争出个对错出来,立刻就找徐长江评断。
姚丛也看向徐长江,眼中同样是坚定不移的目光。
“不管我信或者不信,都不能改变什么,存在就是存在,不存在就是不存在。”
徐长江抹去额头的汗迹,目光闪烁不定,看着迷雾重重的深山,心中莫名的百感交集。
在自己队友喋喋不休的争论之时,却不知道,他们口中争论不休的那个疯子,徐富贵就是他的父亲。
那个声称发现了传说中的长生祠,可是却没能证明自己言论的疯子。
他就是一个笑话,他出入这片森林多次,就是想要找到长生祠,证明自己是对的人。
可是,自从他第一次发表结论说长生祠真的存在后,就再也没能带领其他人找到长生祠。
徐富贵多次寻觅长生祠,不止是为了证明自己是对的,更是为了找回他的那些队友的尸骨,那些永远埋藏在长生祠中的队友的尸骨。
不过不同于自己的父亲,徐长江找寻长生祠的目的,不是为了给自己的父亲正名,也不是为了科学论证,他还有更加私密的目的,一个不能公之于众的目的。
其实长生祠,一直都是科研考察的一个争议性很大的话题,从长生祠是否存在,到长生祠中所供奉的到底是那路神仙,都一直存在着争议。
在随后的路程里,徐长江一直都在抬头望天,脚步也显得有些急躁。
“曹云,今天真的会有日全食吗?”
“肯定有,日全食的周期是十八年零十一天,而我还跑去学校里,找到了我以前的老师,天文学的教授请教这个问题,他也给过我肯定的回答。”
曹云看了看手表的时间:“就在今天下午两点多,还有个把小时呢。”
“队长,你还真信有长生祠吗?”姚丛不满的看着徐长江。
“我希望我们的探险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