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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福的表情严肃到极致。
“但我不相信!你明白吗?赛伯,我不相信那个组织的头领会这么容易被少爷杀死,他的经验还是太少了一些。”
这种事情赛伯怎么可能不知道?
他沉吟着说。
“你怀疑杜卡德才是真正的拉尔斯·艾尔·古尔?”
“我不能肯定,但我注意到少爷的话里有一个他没注意到的细节,虽然被他杀死的艾尔·古尔确实武艺高强,但杜卡德总是和他一起出现的……而且据他说,杜卡德在那个组织里地位超然,我曾经在日本执行过任务,在我年轻的时候,我曾听那里的人说过,古代的日本大将身边,都有一名名为‘影武者’的忠诚武士,专门用于保护真正的大人物。”
阿福深吸了一口气,他将手里的手枪放在身后,慢慢走入了大厅当中。
“面对这些家伙,一定要小心!”
赛伯想了想,从背后取出刚才那个黑色面具扣在脸上,然后跟随两个人走入其中,映入眼帘的,就是站在高台上的布鲁斯,不过他现在的状态看上去不太好,整个哥谭,和韦恩家族有千丝万缕联系的上层人物正围在他身边,而他,却正在说着一些不那么“恰当”的台词。
恩,足以让所有人都觉得他不可理喻的台词。
“作为韦恩家族的一员,存在着这么一个事实,那就是,总会有各种各样吃蹭的人,比如你们……”
布鲁斯双眼深处有一种无法言喻的屈辱和无奈,在作为布鲁斯·韦恩这个身份的时候,他比任何人都想要维持韦恩家族良好的声誉,那是他父亲,他的爷爷,他的祖辈留下的最宝贵的遗产,但现在,他却不得不亲手毁了他。
“你这样说太过分了,布鲁斯,你是不是喝醉了!”
韦恩工业的董事长厄尔双眼里闪过了一丝喜意,这个胖胖的家伙正在忧愁该怎么将韦恩工业抓在自己手里,结果布鲁斯就说出了这样不礼貌,而且会毁掉韦恩家族声誉的话,他假装为他好的走上来,试图拉住布鲁斯,却被他蛮横的甩开。
“好了,我还没说完呢,厄尔,你总是这样,贪婪并且急躁的让人厌恶,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吗?那么请问各位来这里真的是为我,一个26岁的年轻人祝贺生日的吗?我可不这么认为!”
韦恩的声音在整个大厅中回荡,对韦恩家族忠心耿耿的阿尔弗雷德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这在他最糟糕的幻想里都没能出现过,他的少爷,他侍奉的主人,正在亲手毁掉韦恩家族传承百年的良好名声,他想要冲上去阻拦,却被眼疾手快的赛伯一把抓住。
“放开我,我得阻止他!他不能就这么毁掉他父亲留下的……”
“冷静点,阿福!”
赛伯看着那个站在他们不远处的,穿着黑色大衣,全身散发着冰冷的人,他在阿尔弗雷德耳边低声说。
“你知道杀死一个人之前要做什么吗?”
“他在杀死他的名字,他在杀死布鲁斯·韦恩的名字,他在逼他亲手毁掉他拥有的一切,然后一点点的把他逼入深渊……想要帮他,你得这么做!”
布鲁斯的“即兴演讲”还没说完,就看到大厅最后的一个人举起了什么东西,他带着一个古怪的黑色面具。
“砰!”
枪响,打破了所有的宁静,全身心沉浸于这场大戏里的杜卡德被惊醒,他猛然回头,就看到带着面具的赛伯一脚踹飞了眼前的桌子,那些烹饪的非常美味的食物和饮酒洒的到处都是。
他就像是个暴徒一样,伸手抓过了一脸震惊的阿尔弗雷德,将手里的枪抵在他满是白发的脑袋上,沙哑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大厅。
“我来找布鲁斯·韦恩复仇!布鲁斯,你在试图保护这些该死的混蛋吗?瞧瞧他们,他们每一个人都不应该这么骄傲的,高贵的活下去,他们手里沾满了鲜血,他们该陪着你一起死,不过……现在!和韦恩这个该死的名字没有关系的混蛋都给我滚出去!”
赛伯伸出手,又是一枪打在了空中,第三枪击中了倒霉的厄尔先生,他的一条腿被击中,鲜血肆意横流,在厄尔那杀猪一样的尖叫声中,人群的混乱再次加剧,有女人的尖叫声不断传来,大人物们形态狼狈的趴在地上,如肥胖的虫子一样朝着大门的方向爬去,他们的财富和权势,身份和地位,在这种死亡压迫之下,没能给他们带来哪怕一丝安全感。
你看,剥去了外面那层明亮的外衣,他们和普通人也没差什么。
“你们有10秒钟的时间滚出去!要么就留下来陪韦恩一起死!”
赛伯大声喊着,但他的目光却和目光如刀一样的杜卡德碰撞在一起,他在阿尔弗雷德耳边低声说。
“韦恩又欠我一次……”
“救出少爷,你要的一切,韦恩家族都能给你!”
“好!成交!”
第11章 影武者
一个人奋不顾身的为另一个人去死,要么是处于无法拒绝的利益,要么是出于足以超越死亡威胁的感情。
大厅里的众人并不是没有感情的生物,但说实话,他们也不会为了布鲁斯放弃自己“高贵”的生命,在疯狂的赛伯将可怜的厄尔打成重伤之后,那鲜血的刺鼻气味,让在场的所有人蜂拥着跑向大厅门外。
杜卡德没有阻拦这一切,他知道,他精心准备的第一次对布鲁斯攻势,就这么被瓦解了。
只因为一个不知道身份的混蛋!
“你是谁?”
站在慌忙逃窜的人流当中,杜卡德的身体犹如一道水流中的柱子,一个慌不择路的女人差点撞在他身上,被杜卡德很绅士的扶住,那女士眼泪横流的道谢,杜卡德让开一条道路,她慌张的跑开,在她身后,如同从英国故事里走出的老绅士一样的杜卡德握紧了手杖,缓缓拉出其中的杖剑。
在看到杜卡德的姿势的时候,赛伯的心头一沉。
杖剑是一种逼格很高的武器,但坦白说,它的使用难度绝对是所有劈砍类武器中数一数二的,剑柄极短,对手腕灵活度和力度的要求极高,能用好杖剑的人,绝对是真正的武艺大师。
“无礼之人!你怎么敢闯入我的试炼的当中?”
杜卡德向前走出一步,在他身后,那十几个下属纷纷抽出了武器,二楼的冷漠男人快步下楼,手里握着一把黑色的手枪,但却被反应过来的布鲁斯一拳砸在了胸口,周围的三个人朝着布鲁斯扑了过去,那个身穿西装的人,就那么直截了当的在大厅中和他们缠斗起来。
所有的宾客都已经走了,这一幕并没有被任何人看到,赛伯放开了阿尔弗雷德。
“把我们的战甲准备好……这个家伙,不好对付!”
阿福和卢修斯看了一眼杜卡德和那些手持武器的家伙们,他们想要离开,但大门已经被封锁了,赛伯没有理会这一幕,他将手里的手枪对准了眼前的杜卡德,在面具之下,他带着一丝嘲讽的声音响起。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人用剑?抱歉,但你真的不是从中世纪走出来的老鬼吗?瞧瞧你穿的衣服,跟那些死人简直一模一样。”
“枪?”
杜卡德朝身后挥了挥手指,他身后那些卫士就朝着布鲁斯的方向跑了过去,那四个家伙已经被布鲁斯压着打了,身为影武者联盟里最强大的天才之一,四个精英,可真的不够看。
而杜卡德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他要亲自对付赛伯,这个将他一手导演的好戏破坏的混蛋。
“你就是那个‘红色魔鬼’,对吧?其实你的说法可以换一换,我到现在还无法理解,为什么总有些人认为用枪就可以对付所有对手?”
忍者大师轻轻一挥手里的杖剑,那轻薄的剑刃在空中似乎抖出了残影,但在他手腕一动之后,那残影又飞快的消失,重新化为了一道银色剑锋。
杜卡德看着眼前的赛伯,他嘴角泛起一丝玩味的笑容。
“枪是最愚蠢的武器,子弹在离开枪膛之后就变得毫无威胁,它甚至不如弓箭来的好用,最少箭矢还可以改变方向,而且你确信你真的能打中我吗?”
“砰!”
赛伯用实际行动做了回答,他瞄准的是杜卡德的心脏,在这不到10米的距离上,子弹只需要三十分之一秒就可以击中他,几乎就是按下扳机的那一瞬间,杜卡德的身影模糊了一下,就像是光影摇摆一般,没有血花崩出,赛伯的眼睛也在这一刻瞪大了。
“啪啦!”
杜卡德背后的一个杯子被子弹打成了碎片,杜卡德本人脸上则还保留着那种神秘的笑容,这一幕让赛伯的大脑有些发晕,但忍者大师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