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个悲剧,那至少你们是两败俱伤,至少你们中间的是爱情,现在,你就是飞蛾,火只是在乎那种被追随的刺激,才不在乎会不会烧疼你。我甩上门,不再跟蓓蓓争执。把自己甩在松软的大床上,很快,我将离开这里,离开这张我喜欢的大床,离开这里已经熟悉的一切,离开蓓蓓。我不忍。蓓蓓在沙发里蜷着,把自己扮成一受伤的小鹿,极度不开心,看到我陪着笑脸出来,转手扔向我一个坐垫,你去死吧,死了也没人管!不知好歹的东西。俨然一老妈子的语气。蓓蓓是我惟一的亲人,我知道,她是从骨子里疼着我的。晚上,一遍遍地听梁静如的《勇气》……终于做了这个决定别人怎么说我不理只要你也一样的肯定我愿意天涯海角都随你去我知道一切不容易我的心一直温习说服自己最怕你忽然说要放弃爱真的需要勇气来面对流言蜚语只要你一个眼神肯定我的爱就有意义我们都需要勇气去相信会在一起人潮拥挤我能感觉你放在我手心里你的真心如果我的坚强任性会不小心伤害了你你能不能温柔提醒我虽然心太急更害怕错失你十年悲观主义的花朵第六章悲观主义的花朵果摊上吆喝着的男子,豆腐西施,路边摇着蒲扇晒太阳的老人,时间一凝固就是一天,望着青石路板出神,石板已被目光看穿,不好意思起来,泛着淡淡的光。也许,石板里就那么脱脱地走出一个活人来。仍是那年的样子,那年的光景。就是这样的老街,有时让我想到越南,想到西贡,想到杜拉斯和她的情人。离开了才知道,原来适应是那么的难。我没有去卓的城市,聪明如冰蓝,怎能让自己去面对任何一种尴尬,无论是卓给予的,还是其他任何人。我记得曾经对卓说,干脆我去你那里吧,得到的回答是含糊其辞,这辈子,不会再有同样的问题。而卓,如果不能和我在一起,我将永不踏上他所在的那块土地。在离卓不远的城市里,租下了一套老屋。我是一只为爱情流浪的小猫,从一个城市的身上爬到另一个城市的身上,不知疲倦。老屋在老城的中心,很老的城市,很老的街。破旧的自行车三轮车吱呀吱呀地拧着。窄窄的石板巷子,深的,暗的。偶尔,街上会传出胡琴的声音或是谁家老留声机的唱片声,细细的,心都提了起来,千回百转地绕着,丝丝环环地扣着,细到让你心疼,然后忽然消失,留你的心悬在了半空。5
第11节:你一直忘不了小兵的
4 果摊上吆喝着的男子,豆腐西施,路边摇着蒲扇晒太阳的老人,时间一凝固就是一天,望着青石路板出神,石板已被目光看穿,不好意思起来,泛着淡淡的光。也许,石板里就那么脱脱地走出一个活人来。仍是那年的样子,那年的光景。就是这样的老街,有时让我想到越南,想到西贡,想到杜拉斯和她的情人。我住在七楼,这一片里惟一一栋高楼的顶层,有大大的玻璃窗,可以看到落日的余晖及夕阳下闪着金光的老城的屋顶,常常坐在窗边的藤椅里看着晚霞发呆,在无休止的等待中发呆,觉得自己就这么老去了。初来这个城市,颇费周折。辞了工作,手边的钱要紧着点花,我至死也不肯用卓的一分钱,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证明自己的清白,而当初,是多么坦然地用着小兵的钱啊,乐此不疲,最大的愿望就是小兵能赚来好多好多的钱,我每天就坐在床上数。每当说到这个愿望,露出白痴般憧憬的笑容时,小兵就说,小心别被钱给砸死咯。好大的一盆冷水。找房子,搬家,打扫,所有的一切都要自己来完成,这是一个太过陌生的城市,甚至没有朋友,所有的事情办妥后自己便塌了下来,太累,好在心里还有希望。开始用心地布置,让这个小窝尽量有家的感觉,只因卓说妻对自己及家庭的冷漠,便着力为他打造一个舒适的行宫。失去了工作,每天惶惶不知终日,我开始写字,给各种杂志写各种煽情的故事,给广告公司兼职作文案,忙碌了这么几年,也是时间好好休息一下了。好在这个地方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不远的地方有所大学,可以经常去呼吸呼吸新鲜的空气,附近还有一座公立图书馆,可以边喝咖啡边看书,生活算是写意,只是期盼太长。我搜集属于卓那个城市的所有资料和图片,看着那些曾压过他脚印的地方,常常泪如雨下。那个不属于我的城市,那个我所爱的人,忽然间有种陌生的恐惧。注定是个悲观的人,听着他的呼吸,在触摸不到的地方。心一点点的碎掉。我不知道还能支撑多久,不让自己凋零在无边的思念之中。我不知道还要等多久,多久才是尽头……卓偶尔会来看我,陪我一起写字,听音乐,看书,打球,或者只是在老街里转悠,吃各种风味小吃。晚上一起吃零食看影碟,或者躺在床上讲故事。我喜欢卓的怀抱,安全,温暖。他就这么拍着我入睡,不曾侵犯。感情有些时候可以超越肉体,我相信。和卓在一起,内心非常的纯净,有时候,我甚至以为,我们根本就是一个人,或者,是比亲人还亲的人。在一起时,卓时刻都要拉着我的手。分开时,每天都要在网上流连。卓每天给我电话,有时一个,有时几个,看到好的文章也要读给我听,或者只是温柔的问候和担心,我都觉得富足。我喜欢卓微醺时电话里的声音,温柔,磁性,他会叫你宝贝儿,会说我爱你,这些都是在他清醒时我所不能拥有的。卓跟朋友们说起我,满是骄傲,他说她是个非常聪明且灵气的丫头,于是,我认识了卓所有的好朋友,在电话里斗嘴聊天,这让我多少觉得有些安慰,毕竟,卓没有把这个叫冰蓝的女子藏着掖着。只是,这样的日子不会长久,因为你有所期盼。因为现实经不得粉饰。我知道,卓喜欢那种古典美人,而我,不属于那个范畴,我有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和猫一样的眼睛。卓说,梦中的女子应是带着流苏耳坠的,便忙不迭在耳垂上也穿了两个伤口,卓不知道,我的心中也被深深地穿了两个血口,我们都不知道。卓吻着我发炎的耳朵,冰蓝,你不必为了我遭受这样的折磨。我心甘情愿。冰蓝,你现实点,快点回来。蓓蓓在电话里说,你们那根本不叫爱情。人家去当第三者,不是得财便是得色,你图什么啊,冰蓝?别到时候找我来哭鼻子,没人理你。其实冰蓝,你一直忘不了小兵的,不要以这种方式来报复,只会更加受伤。冰蓝,你现在已经不是你自己了,难道还没有意识?本来你们就是两个不公平的角色,你为什么总是乐此不疲地为难自己?你错了,蓓蓓。我掐断了蓓蓓的电话,我不需要别人的理解,更不需要别人的指责。蓓蓓曾说,你这种不撞南墙不落泪的性格,早晚要吃大亏。坐在藤椅上,点了根烟,手指尖缠绕着小兵的味道,是的,也许小兵已经成为了我生活中的一个部分,一种习惯。那么,我对卓的感情,到底是爱么?还是,我实在寂寞,而这个男人在恰当的时候以恰当的方式闯入,只须一句话便能触到我的软肋,于是妥协。日子开始变得很长,我开始忧郁,而卓的目光中也更多了一层迷惘。我是一个敏感的女子,有洞悉世事的双眼,卓的目光开始游离,开始不坚定,他不提,我也不说。终有一天会爆发。快乐总是如此的转瞬即逝,以至于我竟想不起来曾经拥有的快乐了。曾经他在大街上忽然给我的一个吻都让我兴奋异常,他在公共场合本是个非常严肃的人。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不再牵我的手,他说,冰蓝,你走路的时候能不能不要甩手,不要踢踏,斯文点。早早起床去给卓买早点,可他只吃了两口,说,冰蓝,我不爱吃这个。于是,忙不迭地去买菜做饭,卓却浅尝辄止,顿时,便红了眼眶,边收拾碗筷边委屈了起来。5
第12节:讨不到就拿你来压寨
4 感情和生活,原来真的是两码事,我开始惶惑,开始烦躁,生活里,这样挑剔的男子,是否能够应付得来。萧成经常会打电话来,约我一起出去玩,或者去他那里吃东西,他知道我懒,一般情况下总是吃泡面凑合过日子。他说,冰蓝,你应该过正常的生活,有正常的工作正常的起居,这样才能有健康的身体,你这样下去很让人担心。我说,萧成,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萧成就给我当头一个爆米花。我说萧成,你别太嚣张,小心讨不到老婆,我一朋友曾经严肃告诫我们,找男朋友千万不敢找学医的,性冷淡,要么就是洁癖。据说她那个医生男朋友在两个人含情脉脉对视的时候忽然翻开她的眼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