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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痴脸色霎时沉了下来,“不要跟我提二十年前。”
“呵呵。”大嗔转过头去看看诸人,问道:“那么,我提议,参加此事,谁还有异议?”
玄慈大智不反对,甚至有些心动,大悲大痴又有人质在他手里,谁还会有异议呢?
“我!”大悲笑了笑,“少林数百年基业不能毁在你的手里,事到如今也只有对不住云儿了。”
“师弟,你?”大痴看着他,嘴唇蠕动着,却说不下去了。
大嗔冷冷的看着,嘴角挂着微笑。
“呵呵,师弟,对不起了。”
话还没说完,人已经上前数步,三叠掌排山倒海而去。
“哼!”大嗔退了一步,手腕翻转准备应战……
就在这个时候,另外两个人出手了……
……………………
殿外,一抹残阳,如血……
第三章 终南山上凤凰飞
终南山,师家大院
自天回山归来,师方正便挂起避客牌,深居简出,绝口不提江湖事。只可惜世事难如人意。
这日,他仍在家中读书,徒弟姚曾螅鋈唤促鞲嬗锌屠捶谩�
师方正皱了皱眉,道:“我不是挂了避客牌么?回绝了吧。”
“这……?”姚曾螅淘プ牛⑽蠢肟�
师方正心中疑虑,问道:“是什么人?”
“八大派的,说是有要事通知前来下书,来人只是个普通弟子,并无长辈随同。”姚曾螅⌒拇鸬馈�
“…………”师方正心头顿时涌起几分不快,八大派六派易主他已经听闻,虽然料到将有大事发生,却没想会这么③üww。сōm快,自己才从蜀中回来不过三天!犹豫了一会,道:“你叫他把书留下,人我就不见了。”
“是!”
“!!!!!!”师方正看完信笺,脸色顿时惨白,半晌无言。
白玉莲已经听到消息,来到前院,见丈夫如此,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师方正看了看她,将信纸递过去,问道:“贞儿在哪儿?”
“在陪向高和怀玉兄妹。”白玉莲一边回答一边接过信笺。
“是么?”师方正一脸黯然,自从洞庭回来,女儿便没有说过一句话,每天只是陪着两个孩子,日渐消瘦。
“这……!”白玉莲也震住了……
“呵呵。”师方正苦笑着,“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只是没想到会来得这么③üww。сōm快。”
“你准备怎么办?要跟贞儿说么?”白玉莲问道。
“可以不告诉她么?”师方正叹了口气,“曾高,去后院叫你小师妹过来。”
“…………”姚曾螅胁恢⑸撕问拢患Ω甘δ副砬椋系讲皇呛檬拢耐泛藓蓿琶θフ沂τ裾炅恕�
师玉贞此时却在后院看着侄儿侄女玩耍,两个孩子都已经三岁多,哥哥向高向来顽皮跑来跑去没一时安分,妹妹却呆坐在姑姑身边摆弄着手中一件物事,正是凤凰双佩中的凤佩!
师玉贞望着那块玉佩,呆了许久。三年前,白鹤庄之行,哥哥师剑铭意外生死,只留下了这一对还没见过面的儿女。哥哥的名字临去白鹤庄之前师剑铭便已想好,那时还猜或许是女孩,若是女儿名字可就得好好取个,本打算回来之后再说,却不料……说来也怪,正当诸人伤心师剑铭的死而迟迟犹豫着没给妹妹起名字的时候,有一天妹妹在师玉贞怀里却不知怎地掏出了她藏在身上的凤佩,抱在怀里便咯咯大笑,再也不肯松手,师玉贞一时心动便给她起了个怀玉的名字。自那以后,便常见侄女玩弄那块玉佩,似乎非常喜欢的样子。
这日见她又在把玩,却又勾动了伤心事,不觉流了几串眼泪。
“姑姑不哭。”却是师怀玉呀呀之语。
“呵呵。”师玉贞强自笑了笑,正要说些什么,姚曾螅吡斯础�
师方正看着女儿,犹豫着不知从何说起。师玉贞已经料到怕是有事发生,只是不知何事会让父亲如此为难?看了看母亲,忽然猜到了些什么。
白玉莲叹了口气,把信纸递给她,道:“这是八大派联合下的书,你自己看吧。现在终南山何去何从,我和你爹还没拿好主意,想问问你的意思。”
“??”师玉贞有些疑惑的接过了信笺,打开来看,愣住了有一盏茶时间。
师方正白玉莲静静的等着女儿的回答。
“爹爹会参加的吧?”师玉贞问道。
“……”师方正不置可否。
师玉贞苦笑了笑,道:“已经没有选择了,不是么?为了终南山的将来,女儿也认为还是参加的好。”
“…………”师方正愣住了,师玉贞说得没错,只是……
“你可都想好了?”白玉莲怜惜的问了又问,“这回可没有回头路了,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不后悔,后悔又能怎样,八派联合,这事已成定局了不是么?女儿告辞了。”说时,弯腰,行礼,深深的鞠了一躬。
师方正白玉莲望着女儿,忽然觉得一阵目眩,不知不觉间女儿已经去了很远的地方……
第二天,陪着师向高师怀玉玩耍的,只有白玉莲了……
师玉贞不告而别,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白玉莲这样想着,只是心头仍然忍不住阵阵刺痛……
此时,任独行钟离梦二人却已经离开了蜀中,将到虎狼山下。
钟离梦看了看身后,对任独行道:“他们还跟着,我们就这样回去么?”
“嗯,只要他们不轻举妄动,就当不知道好了。”
二人才一出川,便被盯梢。这些人,任独行却看不出来是八大派还是天龙帮的,好在一路之上,他们还算本分,并没有意外发生,只是一定发生了什么,钟离梦隐隐的觉得。
八大派六派易主此时已是公开的消息,任独行多多少少猜到了些内幕,是以自打出川之后便和钟离梦加紧了速度赶路,现在虎狼山在望,他才松了一口气,终于算是将妻儿安全带回了。
一阵马蹄声忽然从大路传来,任独行举目望去,三五骑如风而至,转瞬间从他们身边驰过。任独行看了看他们,没觉出什么异样,携着钟离梦的手正要继续赶路,忽然心头一动,回过头去,大路尽处,那几个骑士却勒马而立,背对着二人,其中一人斜着身子,似乎正在看着后面,从侧脸能够看得出来,那人面上带着隐隐的笑容。
一阵莫名的不适感忽然涌上心头,任独行皱起了眉头,紧紧的握着钟离梦的手。
“呵。”那人脸上的笑意却更浓,也更诡异了……
紧接着,一声呼哨,几个人再次纵马离开。那个人却从怀里掏出了一件东西,迎风招展,是面大旗,其上绣着一个字:戚!
任独行回山,周良周浪公孙虎等总算落下了心头的一块大石,当天,山上自然又是大排宴席,为任独行夫妻洗尘,关于二人此次入川,内中详情,谁也没有提起一个字,只管吃喝。
第二天,烟霞岭上众人也赶了回来,,众人又聚了一天。
晚间,席散,任独行却叫住了周良周浪公孙虎赵破户赵朗李青云六个人,本来还想留住其他几个,无奈那些混小子全都醉得不成人样,李伯虎虽没喝酒却也抱着外甥在跟姐姐说话。
六人料到任独行有话要说,周良便引着众人来到了议事厅。
“六派易主,我想诸位哥哥已经听说了,八大派不久肯定要有所动作。而我此次入川,其间因缘际会跟唐门的天邪姥姥以及老油子甚至平天下都见过面了,内中详情我和天邪有约在先恕我不便细说,但有一件事必须得告诉各位哥哥。无论是八大派还是天龙帮,所针对的只有我一人,此后风云际会,怕是便要见生死了,敢问诸位哥哥还敢留我么?”
“这说的哪里话,”周浪生性直爽,首先便道,“当年留你早知便有今日,如今还怕了不成?”
任独行笑了笑,对于周浪他向来是心怀感激的,又看了看其余几人,问道:“诸位兄弟呢?”
几个人互相看看,周良带头道:“七狼四虎势为一体,周浪一人便是我们十一人,还用问么?可惜,张护不在……”
张护离山归隐,他始终耿耿于怀。
“呵呵。”任独行笑了笑,道:“多谢各位哥哥。”又对李青云道:“李大哥是后来之人,不得已才加入我们,咱们交情不能说浅却也不深,这是事实,此次凶险,兄弟若要退出,独行绝无二话,烟霞岭愿意拱手奉还完璧归赵。”
李青云一愣,道:“这是什么意思?”
任独行没有解释。
李青云又看向周良,后者看了看任独行,对他说道:“既是任兄弟说了,此事便可如此,兄弟若要退出,烟霞岭我们情愿送回,绝无二话。”
“哈?”李青云不由苦笑道,“你们当我是什么人?虽然我曾经和天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