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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凌清说了许多的话，每一句，都蕴含着眼泪。
到这个时候，周衍已经深深的明白，风凌清一定看到了未来。
或者说是看到了部分曾经的未来。
这是与他这个‘未来人’相处而造成的命格的变化吗？
这就是因为‘思思’从一个女儿将便成为儿子的变化吗？
周衍心中充满了复杂，大道变得复杂，心性变得复杂，连脚下的路，似乎都变得扭曲，不再那么充满光明。
正确的路，似乎也并非绝对正确。
因为正确，只是相对于错误而出现的，若这世间不存在错误，那么又如何拥有正确？
大音希声，那么最大的错误，是不是就是最大的正确呢？
周衍因为风凌清的变化，而被深深的动摇了心意。
他感觉到血脉如要发生崩灭，这一片剑之空间甚至于更是趋近于毁灭，似乎发生了极为不稳定的变化。
“不好——有人在冲击我的意志！这必定是古战船上发生了异常！”
周衍心灵悸动，不由心神一颤，立刻脱离了这种情绪的冲击影响，反而忽然惊醒了过来。
所有的杂念全部的毁灭，心神再次稳定了下来，神性之力也再次的变得复杂，更可怕的真相似乎一举而冲击了周衍的心。
周衍的念头更加纯粹，心性也更加的稳定，念头变得更加光洁而畅达，没有被风凌清的情绪变化而影响。
……
太初古船漂浮在虚无空寂幽冷的宇宙里不知道多少的岁月。
在此时，生命神女却忽然出现在了古老的战船之外。
多少的岁月，她终于找寻到了这里，但是她的脸上充满了悲绝之色，双眼流出了血泪，似乎再也无法承受某些不堪的变化。
“太上忘情吗？”
她喃喃自语，即将踏出那一片空间的点。
但是就在此时，一道红衣身影忽然挡在了古战船的前方，接着一个红衣少女衍化出漆黑色的巨大莲花，呈现在此地，阻挡她前进。
第1086章李然的抉择
“炎炎，让我进去吧，我想看看他。”
生命神女颤声说道。
“怎么，知道了一些秘辛？但你不能进去，此地蕴含五大不朽之力，你进去了，只会坏事。”
炎炎声音冰冷无情，态度冷漠得令人心颤。
生命神女声音哽咽，双眼之中的血泪一滴滴的洒落而下，是那么的晶莹刺目。
“炎炎，我知道有些事情，我真的太过了，但那真的是情非得已。”
生命神女解释道。
“情非得已？我也同样是情非得已。你走吧，莫要再来此地，我也不想在见到你。”
炎炎说道。
“我想进去。”
又一个女子的身影忽然飞临此地，逼近了战船。
这个女子，一身白衣，浑身的气息有些超然，但是气质冰冷，淡漠。
气质上，她与炎炎几乎一般无二，但同时，她有着一股超脱凡尘的淡然气质，似完全不食人间烟火。
“龙仙音，怎么，你莫非已经觉醒了天魂命格，就要僭越？”
炎炎冷声道。
“我只想找我的男人讨要一个结果。”
龙仙音冷冰冰的道。
“如果你们在乎他，就不要接近太初战船，不然，你们一定会后悔的。”
炎炎微微沉吟，而后说道。
“人生很多事情，明知道后悔，却一定会去做，因为不做，会更后悔。”
又一个女子飞临而来，这个女子，则有着恐怖的命运之力环绕，她与所有的女子都不同，因为她的身高足有二十米左右之高，但她绝非显得很臃肿，恰恰相反，她反而如亭亭玉立的少女一般，身材极为完美。
“诸葛嘉月，你这又是何意？”
炎炎渐渐感觉到有些吃力。
“域界破裂，天轨崩塌，有些人，完全是一己私欲，要让所有人毁灭，简直是丧心病狂。如果在不朽的规则之下妄图建立平行的规则，简直像是在域界之中去创造不朽的传承一样可笑。在三维的空间里，谁又可以不打破完全封闭的瓶子而取出其中的水？”
诸葛嘉月冷声道。
这一刻，竟是形成了一种对峙。
“炎炎，你让开，让她们进去。”
这个时候，又有一个声音出现了。
这个声音，源自于李然。
李然出现了。
他是一个少年，绝顶神俊，俊逸超凡。
他并不老，也不丑，就像是少年时代的寂无，又像是少年时期的周衍。
他的长相介于两者之间，但是任何人看到这样的一张脸，都绝不会忽视他的存在。
“你——”
炎炎目光蕴含着一丝淡淡的仇恨之意盯着李然，李然却没有回避炎炎的目光。
“天机乱了，所有计划付诸流水，谁也不知明天在何方。这一局，机械大帝终究是赢了，因为我们比他输得更惨。”
李然叹息一声，道：“周衍已经知道近乎全部的真相，哪怕是正确的路踏出来，哪怕是投影推衍出的轨迹发生变化，一切终究不可挽回了。”
“所以，趁着现在还有机会，让她们全部进去看看也好。”
李然叹息说道。
炎炎目光一凝，道：“你胡说。”
“我累了，准备调养一段岁月，之后殊死一搏。若有一天我被分尸镇压，炎炎，你记着，华秋道就是你的所有寄托了。”
“你若死了，我绝不会管你！”
炎炎恼恨道。
“哈，哈哈哈，你这么说，我真的很欣慰。你是个倔强的孩子，这么说已经代表你不再怪罪我了。炎炎，其实你一直没有错，真的，不要再为过去的傻而心存执念，我和你父亲，都是你的亲人，真的不愿意看到你活在痛苦里。因为你的快乐，更可以让我们心中温暖，而你的痛苦，则会让我们心中更加痛苦。”
“活到了不朽，但是什么才是不朽？仅仅只是境界吗？”
李然笑了笑，神情悲绝。
他说话，反而诸葛嘉月三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伯伯，你不会有事的，哪怕是我去死，也不会让你有事。若是你出事了，你让父亲怎么办？他如何还能恢复？”
炎炎迟疑道。
“炎炎，这些话你不用多说，如今天机扭曲，正确的道滋生了可怕的连锁反应，规则超越了不朽，谁也不知道出现了什么问题。而在这其中，我同样看到了我自己的真相——我本该死了。但我死在什么地方却不知。为何我又成就了不朽？”
“至于说你父亲，他已经习惯了我多次的死，所以我死和不死没有关系的。”
“反而是你，让我担心。因为我不知你到底在乎哪一个父王，是雷衍帝尊，还是周衍？”
“周衍，只是下一世，他的所有历经，都是一种培养，一种鞭策，为的是轩辕不朽剑和加持帝尊之血。到时候，你该如何抉择？”
“你的父王，是雷衍帝尊？是周衍？”
李然叹息一声询问道。
这句话，不仅震住了炎炎。
也震住了命运神女三人。
“伯伯，你你你为何如此说？”
炎炎震惊了。
“逆天改命，成功了，也失败了。因为已经不可能被我们操控了。就在刚才，五大不朽之力断裂，冲击了周衍的心志。他本要死在葬剑祖星这个虚无的世界。
但他没死，他活着。
五大不朽之力断裂了，葬剑祖星依然存在。
呵呵，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意味着，葬剑祖星成真了。其余一切要发生时光溯源的历史倒退。到最后一步，才会和祖龙域的时空发生重合，我们全部要被影响。”
“到时候，所有域界之中的才俊重叠起来，生死争锋，几乎人人都是九九至尊，这才是最残酷的事情。”
“谁也没有预料到这一步。”
“但机械大帝可能预料到了，但也同样输了，只不过，我们输得更加彻底而已。呵呵，所以不论如何算计，我们已经完全输了。
雷炎帝尊的时代，被打回了原型，周衍的崛起，也不可能成为帝尊，两个之中，只能活一个。而时光逆转，天道扭曲之下，周衍等同于活出了独立的自我，他已经是一个真正的自己。他若要自立，谁也挡不住。
我们要镇压他的话，要让他复活帝尊，只能进入葬剑祖星。可一旦进去，超越不朽的规则会让我们成为境界低微的修士，虽多也只是一名人杰。
到时候，周衍一道目光，可以全部诛杀我们。
死在那里，等同于是超脱不朽的规则抹杀了我们这些不朽。”
李然解释道。
炎炎露出了骇然之色。
生命神女等人也全部惊骇莫名。
“这，这岂不是说这世间还有超越不朽的规则？”
“域界，是不朽的领地。不朽有九条路。我一直在推衍，若是九条路同时走出，全部成功，能融合一起，会是什么境界。”
“这种情况，多次被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