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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菲斯龇牙咧嘴,真心愈发觉得衣卒尔实在是“惊喜”不断——因为这件陈列室的藏品是他一个人的遗产,自逝世后近乎从未有人动过,
而整个家族其他家主的收藏列在另一间陈列室,足以说明其收藏的东西何等奇葩。
除却圣?彼得的布衣长袍,陈列室还有三样圣者遗物——一枚染血十字架,一本手写的厚厚典籍以及一柄暗金色的矛尖残片。
十字架属于圣?特蕾萨,一位终生苦修并临终时为教廷展示出“圣降”神迹的圣徒,至于详细墨菲斯并不清楚,典籍的来头很大,是大名
鼎鼎的圣?奥古斯丁亲笔书写的《上帝之城》原版十二册其中一册,珍贵程度略逊圣彼得衣钵一筹,但已经让墨菲斯这个刚刚洗礼过的教
徒面部抽搐不知该说什么,而看到最后那柄暗金色矛尖,下面的一行字让他差点爆了粗口。
“郎基努斯之枪,残片。”
《旧约?全书》中记载,一位双目失明的士兵用手中的长枪扎刺受难于十字架之上的主之身体以证明其死亡,却因喷溅的血水沾湿双目而
重新见到光明,这位士兵的名字叫郎基努斯,而他扎刺主的长矛被称为郎基努斯之枪。
而这个姓氏便是哈迪斯亲王乃至皇室所拥有的姓氏,其中意义冥冥之中似有巧合。
这柄长矛有一个足矣让大陆所有信徒为之疯狂的名称——“圣枪”,其中意义实在过于厚重繁杂以至于可以汇集一座图书馆,而其所引起
的纷争更是恐怖之极,墨菲斯根本不敢想象如此神圣而带起无数血雨腥风的恐怖圣器碎片之一竟然安静的陈列在眼前的石质盒子中!
这不会是赝品,墨菲斯已经完全相信衣卒尔?温德索尔可以疯狂到做出这种能让神圣加百列帝国和拜占庭教廷一起疯癫的事情!
轻轻退后几步,墨菲斯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这种藏品真是越懂行越明白其中的震撼,作为理论基础算是比较扎实的魔法学徒,墨菲斯很清
楚刚刚那几样圣物的威力已经超乎一般魔法装备的概念,而圣枪的存在虽然是一块碎片,但已经可以让自己腰间的那不勒斯魔钢短剑相形
见拙。
之后一排厚重的魔法卷轴上标定的等级和名称有着墨菲斯能理解的强大——按照魔法工会评定,目前魔法等级分类从一级开始,最高没有
上限,超过五十级的法术称为禁咒,属于被明令禁止施放的技能,一旦施放则会被追究责任,当然前提是魔法公会有能力或兴趣去追究,
魔法卷轴的等级分类以其储存的魔法等级理论值来评定,不过在释放时会根据施法者的能力有不同程度的衰减效应,比如此刻墨菲斯眼前
的四十九级“地狱火”,属于魔法体系中异常稀有的“召唤系”,并且还是“深渊召唤”这个冷门到不能再冷门的派别,若是由i级的召唤
师来使用卷轴,在十秒钟内便可以召唤一个威力堪称恐怖的深渊卫士来供其驱使战斗,但若是墨菲斯强行使用,后果很可能是地面上出现
一滩火焰便熄灭消失。
卷轴应该算是“魔法阵学”的一个分支,用于快速施法,弊端是消耗的晶丝能量丝毫不弱于施放完整法术,但保证施法成功率和安全性,
若是施法失败则卷轴无效,并不会出现什么元素湮灭的恐怖情景。
墨菲斯一一数过眼前的卷轴,级别超过五十这个门槛的至少十卷,最后面有一卷,饶是墨菲斯神经已经被刺激的无比麻木,却依旧嘴角扯
了扯,吸了口凉气。
《死海契约》。
在黛拉给自己开的书单书籍中,墨菲斯见过这个名字,那是一本有关于魔法阵学的晦涩书籍,级别比自己现在正在记忆背诵的《布伦的基
础魔法阵学》高出无数级数,名字叫《帕拉多克斯阵图集》,不知道是黛拉的恶趣味还是故意为之,不厚的书上魔法阵图级别完全都是“i
级”魔法师以上级别才能掌控并学习的存在,更多甚至是失传或根本就不属于目前所熟知体系中的阵图,而所有的法阵都有着一个特点,
即和这本书的名字“帕拉多克斯”的吉尔曼译词“悖论”一样,每一个法阵都有着违背常理的规律。
这本书的最后一页记载的便是“《死海契约》”这个名字,没有图,只有几句话的解释——其另一个称呼是“圣仆契约”,顾名思义,其
作为一个“契约”法阵可以使契约双方签订“圣仆”协定,并非主仆,圣仆之意在于双方自签订之日起遵守记载于《死海文书》的《契约
卷》内容,永世不得违背。
而作为《帕拉多克斯阵图集》压轴作品,阵图已经失传,但最后一句说明却让墨菲斯失神许久——“九十八级法阵,晶丝能量消耗单位未
知,一次性阵图,失败几率未知。”
目光挪开,墨菲斯已经不知道第几次擦额头的汗水,情不自禁的转过头,而墙上那幅印象派油画中的主人依旧是似笑非笑的望着墨菲斯。
【卷一】继承人 第七十二章 愚人(第二更,今日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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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参观一系列眼花缭乱让人震惊到抽筋的藏品后,墨菲斯看到了这间屋子中最不起眼的一个藏品——或者说唯一一个没有强大魔法波动
的物品。
一张扣在石台上的塔罗牌,耀眼而唯一。
墨菲斯轻轻掀起这张造型古朴的不能再古朴的塔罗牌,发现当中的人物竟然就是衣卒尔?温德索尔,而左上角的标号…数字0。
大阿卡纳牌二十二张牌的首位!
愚人。
塔罗牌的中央,一脸不羁笑容的衣卒尔双手指向两方,和墙壁上挂着的油画姿态近乎相同。
普通人或许不会觉得这其中有什么玄机,但是黛拉曾经在一次控制元素刀刃为墨菲斯示范解剖时说过:伟大的魔法师临终留下的画像或图
案,往往有着比他表面上留下的财产还要贵重的意义。
仔细查看手中的塔罗牌,他在边框处找到了用细小字体写下的一段话:“愚人四事:看不透,舍不得,输不起,放不下”
这就是“愚人”么?
放下塔罗牌,墨菲斯走到那副肖像旁,画框的侧面同样有字迹,但是看不清楚,墨菲斯想了想,搬来了陈列室中唯一一把椅子——那是弗
丁帝国曾经的皇帝安克烈三世在被篡位者审判为叛国者后砍头前最后所坐的木椅,上面还留有其用指甲刻下的最后遗言:“虽然命运常常
战胜美德避免不幸的努力,但当我们遭受不幸时,命运并不能阻止我们合理的承受它。”
站在这座历史意义大过本身价值的椅子上,墨菲斯看清楚了画框上的字迹——
“看不透人际中的纠结、争斗后的隐伤、喧嚣中的平淡、繁华后的宁静;舍不得曾经的精彩、不逮的岁月、居高时的虚荣、得意处的掌声
;输不起一段情感之失、一截人生之败;放不下已经走远的人与事、早已尘封的是与非。”
微微愣怔,心生敬意,墨菲斯肯定衣卒尔是一位真正的“愚人”,大智若愚。
塔罗牌的地位墨菲斯并不是很能明白,那近乎是大陆上一个时代内的“风云人物”,位居第一位绝对是一个恐怖的成就,看上去只是类似
警言之类的文字提示,不过墨菲斯想了想,拿出了随身携带的魔杖,有些迟疑,随即还是让凤凰木魔杖接触到了油画框,轻轻地让晶丝能
量接触。
平缓、稳定,墨菲斯看到了画框显现出来的一行字迹,那是之前其边框上话语中的所有单词中的几个字母所重新拼写的词语。
“真相。”
墨菲斯眼前一亮——这一次似乎有些门道。
同样的方式,塔罗上显示的字迹同样拼出了一个词:“脚下。”
本能的低头,墨菲斯看到的是漆黑的地板,似乎和屋子外面有着截然不同的材质,眯着眼睛微微弯腰蹲身敲了敲,发现竟然听不到任何回
音。
尼布罗黑石。
魔法阵学附属的“材质鉴定基础”让墨菲斯明白脚下的地板是价值超过同体积黄金的珍贵魔法阵材料,通常只用于史诗级别防御法阵之上
,在君士坦丁或许用这种材质搭建的法阵只有皇族和几个公爵级别的大贵族才会拥有——不是因为其昂贵价格,而是这种魔法阵针对的法
阵太过高端,普通贵族想要使用却根本找不到等级在“iii”以上的魔导师来刻画。
阿卡尔公爵和墨菲斯似乎在之前都没有注意到脚下的地板。
可是地板上并没有任何魔法阵的痕迹,所谓的脚下真理似乎线索很明显了,墨菲斯作为这位功绩彪炳的温德索尔家主在逝世后唯一一个同
时满足继承人资格并且是魔法师条件的人,此刻做出了他唯一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