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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看,我便笑了。站在他的身边的却是玉一般的公子洛纪和仙子一般的锦兰公主,他们正静静地惬意自然地站在一起。我一看到他,便乐了,轻轻上前,笑颜如花,竟一时忘了刚才的窘迫,深深一揖,“千寻见过锦兰公主,见过洛公子。千寻在此预祝二位幸福美满,白头到老,早结连理,多生贵子。”说完我抬起头竟控制不住地呵呵笑起来。我看到洛纪的脸阴沉的简直能把空气净化掉,而锦兰公主正静静地带着浅笑满有趣味地看着我。她定也是个心胸宽广的女子,她必是看出了我对洛纪的打趣,不但不恼,反而对我展开趣味的笑颜。我对她顿时有好感。
待我看到洛纪已握得发白的手,我立马退后两步,摸了摸头,嚅嚅地说,“出门不打笑脸人,你不能再打我。”
“哈哈哈……”话未说完,花心亭里便爆发了一阵阵欢畅的大笑声。我转过脸很无辜地看着众人。我说什么了?
“啊!”一个爆栗打在头上,我大叫一声转过脸,洛纪终于忍无可忍地出手了。这次我看到连站在他身旁的中年人也难得地露出了笑脸。这一刻,我便确定他必是当朝国相洛云山,洛纪的父亲,因为他们笑起来的样子是何其的相似。锦兰公主更是笑得花枝乱颤,光彩夺目。“洛纪,要好好珍惜她,锦兰公主值得你一生守候,愿你们永远幸福!”我在心里真诚地祝福着他们。
正想狠狠地在报复他几句,稍转头,便看到了离锦兰公主两步远站立的他。一身黑色镶金边的华贵锦衣,正狂野而又孤傲地站在那里,给人一种顶天立地的感觉。冰冷刀锋般的脸上无一丝的笑意,但尖刻的眼睛里少了些凌利,多了些柔和。我仿佛又看到了那千年冰层下正澎湃着奔腾流不息的滚烫岩浆,这个遭受着冰与火洗礼的男子,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呢?是什么原因竟让他有如此多变的性情?象谜一样的男子,让人看不透,但我心里却对他有了一丝的怜意,没经受过大起大悲、生生死死考验的人,又怎会拥有如此极冷又极热的极端的双重性格呢?
“皇上,这丫头我喜 欢'炫。书。网',我们得留着。”太后没头没脑地一句话,让我顿时醒悟过来,迅速又看了他一眼,转过头,嘴上却挂了一抹笑意。
“那是当然,母后可是想好了?”皇上也是打哑谜般。我看看太后,又看看皇上,脸上布满迷惑。两人却都看着我,面上是会心的笑。
“想好了,决定了。皇上你自己酌量着办吧!”太后的眼中闪过一丝的狡黠,让我的心不由的一突,顿时心中的警钟响起。
“学士府古千寻听旨,”皇上明朗的声音响起,我一怔,急忙跪在地上,“自今儿起,朕便封你为锦绣王朝的‘锦瑶郡主’,印信和朝服朕会着人送与你府,从今儿起,你便可自由出入皇宫,不必再另行请旨。”皇上的圣旨一下,整个亭子的人都惊呆了,我更是脑子一片浆糊,只怔怔地跪在地上,连谢旨都忘了。
“寻儿,还不快快谢主隆恩。”父亲轻叹一声,对着我朗声说。
“呃,千寻谢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我急忙谢旨,待从地上爬起来,便看到太后娘娘正满含笑意地看着我,“丫头,以后经常来宫里陪陪我老人家可好?我老人家可是对你欢喜得紧呢!”太后如此亲热的话一出,我心里顿时苦笑不得,我不会又被算计了吧?心这样想着,但嘴里却说道:“只要太后娘娘不嫌千寻粗俗,千寻定会经常进宫去看望太后娘娘。”
“好,那就说定了,到时我会找个礼官好好地调教调教你。”太后轻松惬意地说。
“啊?”我顿时把脸垮了下来,“不会吧?”亭中顿时又来一声声轻松的笑声。
“傻丫头,太后娘娘可是为你好。”这时,兰贵妃亲切柔和的声音响起,“老祖宗,以后这教导‘锦瑶郡主’的事便交给兰儿可好?”
“也好,你本与她母亲交好,由你教导她,我也放心。以后她便交给你了。”太后富有深意地看了兰贵妃一眼,倒是干脆地说。我看到兰贵妃的脸上顿时堆满了鲜花。
“那兰儿就在此谢过老祖宗了。”兰贵妃娘娘亲切地向太后施礼。兰贵妃娘娘不亏是在皇宫时浸染半生之人,一听太后说,便急忙把我揽了过去。她的心思我还不明白?肯定是为了义哥哥。她可是已把我内定成了儿媳妇,不过今儿个皇上干吗封我为郡主啊?太后的那些个话究竟又是什么意思呢?百思不得其解,我晃晃脑袋,便看到了秦大哥深情款款的眼神,那眼睛亮得竟让我有些不敢再直视。人说母子连心,聪明如他,不会不明白兰贵妃的意思吧?
唉,这次把自己卖得更彻底了!想对他解释看来也无用了。
第二十一章 父女谈心
最近最让我开心的事便是父亲已回到了学士府居住。这日清晨,我还想赖在床上不起来。门外却传来了‘咚咚’的敲门声,这么早不知又是谁?反正有香云顶着我懒得起。刚听到开门的声音,便听到香云一声怪叫:“老爷,你这是……”
“啊,是爹爹,”听到香云的怪叫,我便知道是爹爹来了。自从爹爹搬回了府里,虽然他还是住在东厢房,但是他经常没有任何征兆里往玉蕴居里跑。每次不是给我带着好吃的,便是给我带些好玩的。有的还是他游历这几年得到的奇珍异宝,他每次孩子献宝般呈到我面前,我都故意大惊小怪一番,乐得他哈哈地满足大笑。看到父亲难得的展露笑颜,我却从心里高兴。也愿意这样哄着他高兴。哥哥也不似以前对爹爹淡漠,不屑一顾。每次看到父亲在此,便会默默地站在父亲身边一会,也不说话,只是象默默守护什么似的站在我们身边。这时父亲也安静下来,静静地看看哥哥,又看看我,脸上是满足的笑意。我知道哥哥原谅了父亲,他在用自己的方式向父亲表示亲昵。而我却用非 常(书…网)夸张的搞笑手法让父亲得到了梦寐以求的天伦之乐。我不知道我其他的姐妹是怎样逗父亲开心的,我只知道父亲非 常(书…网)享受我的恣意妄为,我也知道他对我的宠溺已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水平。
我的‘锦瑶郡主’的身份已经坐实了,牡丹花会的第二天,皇上便正式下旨并送来了印信及朝服,还有一块可以自由出入皇宫的腰牌。自此,大夫人便没有再找过我麻烦,几位姐姐也好象都在故意地躲着我。这样也好,我现在的身份可不一般,惹了我可没好果子吃。我可不是以前的痴儿,我偷偷问过哥哥,郡主的身份可是有些权力的,比方说要是某人招惹了我,我就可以当场给她一耳光而不必担心她会报复,想想小六姐的脸上会印出我的五指山,我就高兴得不得了。哥哥每次看我如此得色,便会无奈地摇摇头,他知道我肯定又在幻想某些好事情了。
还未穿鞋,爹爹已经闯进了屋子,我一看便乐了,只见爹爹穿着粗布短衣,脚穿老头版的布头鞋,手里拿着一长长的竹子做成的钩子,头上戴着顶用搌布做成的帽子。爹爹这是要干吗?他是想去钩鱼吗?好象鱼钩也太大了吧?爹爹不会是想模仿着姜太公钩鱼,愿者上钩吧?看着我的怪样子,爹爹一拍我的脑门,嗔怪道:“丫头,想什么呢?看看爹爹这身装扮如何?我们今儿早上便去游戏荷花如何?”爹爹说完,两眼放光地盯着我。
我无奈地瞅着父亲,没有表态。最近父亲淡泊雅致,道风仙骨的风度荡然无存,在我不守常规的熏陶下,父亲越来越象个老顽童了,不知大夫人及各位姐姐们看到,该做如何想?会不会以为我把爹爹给教坏了呢?不过比起那个仿若不食人间烟火的爹爹,我更喜 欢'炫。书。网'现在这个随性不拘于礼,活泼快乐的父亲。
于是我再次佯装认真地瞅了瞅父亲的装扮,他还故意在我面前转了个圈,我看到香云正捂着嘴快步离开我的房间,我也忍不住地想笑,但我知道现在不能笑,不能打击爹爹的气焰,于是我一本正经,非 常(书…网)认真地说:“爹,你这身装扮简直帅呆了,连我都觉得爹一下子仿佛年轻了二十岁呢!”
“臭丫头,就知道你会这样取笑你爹。不过,不管了,这可是我想了一个晚上收拾起来的装扮,穿着还挺爽快。难怪你娘喜 欢'炫。书。网'穿这样的粗布麻衣,有种真实感,很妥帖。”爹爹反复看着身上的衣服,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再说些什么。最近这段时间老是这样,不经意间就把娘说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