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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凄惨无比。
翌日清晨,当慕容尘与来至身旁的清水上人、谈云庄庄主“金枪无敌”赵云天、“崆峒老怪”、“无极旋风腿”闵洛水、“乾坤神掌”吴道升、女弟子“越女慧剑”蒋嫣容、“潇湘无尘”杨天骄、潇湘派掌门“无尘剑侠”以及李霸天等人查看庄中情形时,不由各个呆立当场。
庄中四处横躺着尸体,临近墙处的尸体,颈项上依然是怵目惊心的血洞,紧靠大厅及屋宇近处,尸体上剑矢密布,几成刺猬,并有被火铳打穿的血洞。
狰狞的尸体仰卧地上,面孔因痛苦而扭曲,两眼突出眶外,惊恐凝滞的眼球尽是惨厉,然而,却都失去了光辉,在清亮的晨光里,有如一对毫无光彩的琉璃,青灰而污浊。
东跨院。
门墙外,数十具冰凉的尸身,着装混乱,显然是助拳的群豪,颈项上暗黑的血洞连着满地已凝结成乌黑色的血水。
“无极旋风腿”闵洛水、“乾坤神掌”吴道升、女弟子“越女慧剑”蒋嫣容、“潇湘无尘”杨天骄等见此惨景呕吐不止,带给心灵的震颤已无法用语言形容。
慕容尘滴血的心震撼成恐惧凄惨的魂灵,全身瑟瑟发抖,面上已无一丝人色,惨白得似地狱鬼魂。
凄惨中,慕容尘恶梦般的预感袭上心头,猛然跨步向屋内走去。
映入眼帘的是更加惨绝人寰的景况。“巫山双雄”陆虎、陆豹兄弟:“岭南三杰”吴天化、蓝正、肖坤等五人已是身首异处,颈腔上的断口如剑斧削切,头颅滚落屋内各处,眼球中依然带着惶惑,无一丝惊惧。显是不及抵抗,便被瞬间擒杀而亡。
隔壁南北房内。螳螂门掌门“神爪”古雄及手下二十余人:北房刀斧门掌门“雄斧黑面客”冯启明及手下三十余人,与“巫山双雄”陆虎、陆豹兄弟、“岭南三杰”吴天化、蓝正、肖坤等五人情形一样,俱是头身分离,身首异处。
慕容尘及清水上人、谈云庄庄主“金枪无敌”赵云天、“崆峒老怪”等人已被惨景摄住了魂魄,呆痴痴地信步而行。“无极旋风腿”闵洛水、“乾坤神掌”吴道升、女弟子“越女慧剑”蒋嫣容、“潇湘无尘”杨天骄、潇湘派掌门“无尘剑侠”早已回返大厅,不忍卒睹。
及至清点完毕,庄丁护卫被击毙一百八十余人:火铳弓弩自伤而亡一百四十八人。群豪、谈云庄、螳螂门、刀斧门以及潇湘派等门派被杀与误杀一百二十余人。一夜之间,又死亡四百五十余人。
而当慕容尘及清水上人、“崆峒老怪”等人刚刚进入大厅,屁股尚未坐下,便见李霸天急速而来,眼中已没了往日的虎威,颤抖着将一块布片递与慕容尘,展开看时,仍是用鲜血写就的血书。
上书道:“各位英豪,楚某早已告知隔日即行离去,但仍念上天好生之德,而宽限两日,却不料尔等助纣为虐,今略作薄惩,余下之人尽速离去,如其不然,楚某便屠尽庄中之人!”
群豪已是心胆俱裂,各个惊恐地面面相觑,眼中尽是惶恐,齐齐地望着慕容尘,意图已然相当明显。慕容尘心在滴血,目眦尽裂,未见敌人身影便已心神崩溃,所来群豪,现已三去其一,大势去矣。
良久。慕容尘神情萎钝,一时苍老许多,群豪如若离去,庄中实力何以对抗楚天这恶魔,火铳弓弩竟然挡不住一个搜魂修罗,这魔头神鬼莫测,犹似鬼魅。自己不走无异于羊入虎口,白白搭上众庄丁护卫性命。
“唉!”慕容尘长叹一声,凄凉地道:“老夫得众位英豪庇护,甚为感激,却不想,楚天这恶贼惨绝极顶,各位白白枉死一百余兄弟,老夫实是愧疚之至,庄中虽藏暗道机关,亦是谨防不测藏身之用,万不会挡住楚天这魔头,如今,老夫断然不会再连累诸位,今日便打点收拾速离此凶险之地,老夫亦将赞离此地,避其锋芒,容后再报!”
说罢,无限凄婉,悲伤欲绝。
众人中亦有激愤之人,扬言与楚天周旋,但慕容尘却推拒劝慰,终至众人散去,方才萎靡坐在太师椅上。
老泪纵横,三十年啊,偌大家业便欲灰飞烟灭,如今醒来却是南柯一梦。
“天儿,为师祝贺你又渡过一次劫难,只怪你福缘深厚方能化险为夷,这真是上天的造化!”
看到三女俱是春上眉梢,面上红晕隐然,沈寒冰心中了然,暗想:天儿与老夫在深山中风餐露宿,不与人言,出道仅仅大半载便是桃花连连,是楚天福缘之故,还是烈阳乾坤罡气之故,功到而心窍自开?
思虑甫毕,便听楚天道:“师傅,天儿此次行功甚是惊险万分,全然不同于前两次,体内冷热相激,疾窜于四肢百骸,好似身体处处每时每刻都要炸裂一般,直待运行大小三十六周天后方有所减轻,亦多亏两位妹妹……”说到此处,转头看一眼翠红与慕容馥,未再言语。
沈寒冰已知楚天之意,静静地凝视楚天。见楚天面上荧荧泛光,却又浑朴自然,柔和醇厚。已少了昨日凛然暴戾的气息,但更慑人心魄,浑朴醇厚如春风化雨,不怒自威,祥和温润,不可仰视。
沈寒冰愈看愈兴奋,喜悦道:“天儿,如为师猜想不错,你现时的烈阳乾坤罡气已达九层,实是亘古未有,开天辟地第一人,连为师都自叹弗如。不过现在再言烈阳乾坤罡气已不准确,应称作烈阳乾坤混元清气!”
第44章
楚天怔了片刻,方喜悦道:“师傅,你不是说,混元清气可助你疗伤吗?今日天儿得上天垂怜,成就烈阳乾坤混元清气,亦可助师傅祛除顽疾,早日康复!”
沈寒冰笑笑,道:“为师只怕天儿助我疗伤后,你本身功力便要大打折扣,亦非一两日所能复原,唉!”
“师傅,即使天儿功力全失,武功尽废,为祛除师傅痼疾,天儿亦在所不惜,请师傅不要挂念天儿。”
“唉!”沈寒冰长叹一声,对楚天道:“为师如何不期盼祛除痼疾,回复昔年功力,怕只怕风烛残年,却又将何往,与此深山相伴已是近三十余载,余下时光又将如何?”
楚天眉头一皱,转而展颜笑道:“师傅,天儿发现一处极为舒适之处,师傅可在那安享晚年!”说罢,便将如何发现逍遥庄秘室等经过详述一遍,听得沈寒冰欣喜不已。
转而又沉思良久,叹道:“现尚不知功力回复几成,能否祛除痼疾,却是未知之数啊!”
楚天忙道:“师傅,明日天儿便与师傅到那隐蔽处,为师傅打通阻滞经脉!”
沈寒冰见楚天如此坚决与固执,亦未再言语,慈爱地抚摸楚天肩膀,道:“为师便依天儿,明日即去,看是否能有成效,那便是为师的造化了!”
翌日。
密林处,幽静的山谷。
昨日这里见证了原始自然的呻吟与喘息。
楚天与沈寒冰四掌相对,已然相持良久。
楚天头顶已是雾气蒸腾,只感到整个身躯彷佛在云雾中飘荡,又似在狂涛如山的大海中浮沉,已逐渐陷入头晕目眩,神智昏迷的境地。
心灵深处似乎隐约传来声声呼唤,沉着,沉着,师尊的痼疾与你两人的生命均在你一念之间。就在楚天将要丧失神志之前,昏乱中,脑际里浮现一片熊熊的火焰,交叉喷射,星焰四散,好似万千金色的蝴蝶,满空飞舞,急速流动在两端海岸,融汇交纳。
此刻,沈寒冰头顶亦是渐渐腾起雾气,由红转白,再由白转红,近似惨白的面容慢慢变得赤红醒目。嘴唇轻翕,气息渐渐粗重。
忽然,但听波的一声,楚天与沈寒冰二人头顶同时赤红光芒大盛,红也似的火光一开一合,已将楚天及沈寒冰二人身影吞没。
火焰灿烂而绚丽,交互喷射,在火光缝隙间,隐约可见楚天已经涨红的面容,豆大的汗珠簌簌而下。沈寒冰双目紧闭,承受如岩浆般烈焰的炙烤,面上已经布满如血浆般红色的汗珠。
不知又过了多久,该是一段不短的时间。蓦地,那交流不息的赤红光芒,猛然间相互激荡,竟发出刺耳的“咝咝”之声,向外疾射,经久不绝,如缕缕凶猛的红色利剑,刺向四面八方,良久,咝咝的响声,逐渐减轻,直至无声无息,光芒终至完全隐没。
两人双掌已然离开,楚天头顶又自冒出白色气体,袅袅升腾。沈寒冰头顶淡红的烟雾,慢慢飘洒,本是苍老的面上,赤红肌肤,已然转为洁白细腻,光润无比,隐隐泛出一片洁白晶莹。
却见沈寒冰倏然张开双目,苍老颓败的面容再也不复存在,目光清朗,深邃如潭,年轻时的俊美隐然可见。双眉灰白斜飞入鬓,鼻梁挺直,透出一股飘逸绝俗的神色,显得那么苍翠而高雅。
闪着威凌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