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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十层,甚至练到八层之人亦是寥寥无几。连义父这等聪慧无双,悟性超绝之人也只练到七层余。将近八层而已!”
“门主确是习武奇才,好似万事均能无师自通,看一知百,悟力无人能及。不然决不能将烈阳神功练到十层,并将有望达到圆满,门主真乃神人也!”祁刚由衷赞叹。
司徒艳笑笑,道:“此次虽说暂时脱离险境,但门主言说内府经脉仍有一些未经炼化的烈阳罡气,随时都可能发作。为此,我等决定再往雾灵山一趟,寻那千年寒玉,尽力炼化烈阳罡气!”
祁刚忙道:“总使,雾灵山靠近京师,范家庄左近已聚集无数人马。你等此去,极易遭到围攻,一旦门主痼疾发作,几位少奶如何应对?”
“祁护法,门主去意已决,恐难阻止,且我等亦赞同前去。如不前往,门主一旦再行发作,便几乎无可救治!唉,事急从权,不得不为,只不知下次如没了千年寒玉,老六还能否有足阴化合!”
“司徒总使,何谓足阴?”祁刚问道。
司徒艳一笑,顿感自己说漏了嘴,道:“祁护法亦非懵懂少年,我说将出来,你便可知晓,足阴便是足量的女子阴气!门主烈阳罡气太过刚猛,发作时炙热难当。如非以足阴冲和,便将受炽热炙烤,最后烈焰焚身而亡!”
“冲和?”祁刚仍是疑惑。旋即,面上不由现出一丝尴尬,自言自语道:“阴阳调和,温养真气,当能固本清元,怪不得门主言说属下娶个妻妾自会知晓,原来如此!呵呵。”
祁刚自顾念叨,全然忘了司徒艳在旁。待抬头见到司徒艳微微泛红的娇面时,急忙道:“请恕祁刚无礼,冒犯总使!”
司徒艳笑道:“无妨,说者无心,何罪之有。天地之间无不充斥阴阳,万物莫不如此。只是礼教束缚,均将男女之事冠以淫邪或是隐忍不发,隐秘晦涩,实是有违人之本性。圣人道:食色性也。后世之人不知何故将自然之道慢慢固化成人为外道!心无色,何色之有;心有色,天下无不色。可惜。可叹!”
祁刚听司徒艳将阴阳之理娓娓道来,惊愕不已。未曾想到司徒艳看似有些冷艳的外表下,言说世人禁忌之事确是无所顾忌,说得如此透彻。直白而又随意。不由心道:门主是否已重新造化众女灵魂,怎地各个都变得空无飘渺,渐渐脱离尘俗之气。
翌日。
午时已过,如烟才慢慢醒转。
房间中,只秦素素守在床榻前。见如烟醒转,不由喜道:“六姐,你可醒来了,老爷一直等到午时还不见你醒转,便带着其他姐妹到后堂去了!”
如烟缓缓坐起,笑道:“我只感到疲累已极,浑身像是散了架子,一丝力气也无。睡过去后,便再也无任何感觉。”
“呵呵,老六,怎会散了架子!你与老爷冲和之时,我等姐妹羡慕得不行。你未来之时,我几个姐妹昏厥过不知多少次,几乎性命不保。而六姐来后,却是人到成功,身到病除。而自己亦是快乐无限,舒适得呻吟出声,弄得我们姐妹虽是有心抢人,却无力承受。老六确是天赋异秉,乃非常之人啊!”
“去!我何时呻吟了,满口胡言!”如烟娇面泛红,娇嗔道。
“我们姐妹均听到了,不然等姐妹回返,一问便知!”
如烟羞道:“你等哪个未呻吟过!唉,老爷是愈来愈难以琢磨了,我等姐妹死去活来,独他在神志迷失之时仍是力道如昔,且有进一步增强之势。可怜姐妹们日后将如何应对?”
“咯咯,六姐,老爷龙精虎猛难道不是我等姐妹所期盼的吗!如老爷病入膏肓,或是萎靡不振,我姐妹岂不空守闺阁,渐成怨妇了!”秦素素依然娇笑,美艳照人,风情万种。
如烟笑道:“看来烈阳门已无淑女,各个三句话不离云雨之事。到底是哪个带坏的呢,老四还是老五,或者还是姐妹们自己!”
“是哪个将你等带坏了!”二女正说着,楚天已推门而进。
第219章
如烟忙掩上苏胸,笑道:“姐姐与老七言说烈阳门再无淑女,不知是哪个将姐妹们带坏了,正说着,你便进来了!”
楚天走到床榻边上,挨着如烟坐下,轻抚娇躯,假装愁苦道:“唉!弟弟何偿不为此事烦恼。现如今,烈阳门到处是淫娃。如真的传到江湖,老爷我还有何面目在人前装模作样,岂不让天下登徒子嫉恨老爷吗,哈哈!”楚天说完,连自己都已大笑起来。
“去,弟弟怎地愈来愈顽劣!好好的淑女到得烈阳门,各个都如虎狼一般,色眼放光,弟弟应整治下风气了!”如烟道。
楚天邪笑:“弟弟遵从姐姐训示。但整治风气需有个顺序,弟弟想,便从姐姐开始,如何?”
如烟一怔:“如何从我开始?”
“首倡者自当以身作则,不然何以为他人作出样子,他人又如何效仿!”楚天肃然道。
如烟亦正色道:“自姐姐做起亦无不可,但姐姐却另有道理!不若从老四。老五做起,姐姐想来想去,烈阳门风气之败坏根源均在此二人,弟弟可否同意?”
楚天看一眼正自暗笑的秦素素,道:“不知老七意下如何?”
秦素素笑道:“六姐所言甚有道理,贱妾认为从老四。老五做起甚为妥当!”
“哈哈哈!”楚天大笑:“你两个貌似要整治,实则内心却在极力推却整治。如要真心整治,何以将远在他处的老四。老五作为托词!老爷说得对否,快快从实招来!”
二女忍俊不住,不由笑出声来。如烟道:“弟弟真是愈来愈聪明了,姐妹们再难套住弟弟。唉,我们姐妹将愈来愈苦闷啊!”
“姐姐何处感到苦闷,让弟弟为姐姐去去火!”楚天嬉笑着将大手伸进缎被之中。
如烟急忙推拒,却哪里抵挡得住。须臾,娇躯便已轻轻颤抖起来,见秦素素在旁,忙道:“弟弟不可,哦,不……可!”
如烟娇声喘息,把秦素素看得面上绯红。万没想到,楚天竟当着自己与如烟亲热。盖因秦素素从未同众女一道,同时与楚天亲热,见此情形哪能不羞。一张娇面愈加妩媚动人,看得楚天热血沸腾,一把将秦素素拉到怀里,左拥右抱,挨个亲吻起来。
秦素素开始之际,一颗芳心扑扑乱跳,无力地轻轻挣扎。过了片刻,便被楚天抚弄得浑身酥软。二女渐渐骨软筋麻,仅过了一会儿,便瘫软如泥,情不自禁地喘息起来。
“老七,老六到膳堂用饭!”华玲玲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猛地见到三人亲热,先时一愣,本能地向外转身。可刚刚转过身去,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一个飘身,便扑向床榻。娇笑道:“不怪大姐言说,你等定是在房中亲热,不然怎会不到后堂去!”
说罢,捏了捏楚天,撒娇道:“小爷爷也要亲亲孙女,不然我便将此事说将出去!”
“哈哈,你这丫头也学会要挟人了!也罢,死丫头过来,让小爷爷亲亲!”
“嘻嘻,小爷爷真好!”
膳堂。
秦素素。如烟及华玲玲面上依然带着些许红晕。司徒艳装作若无其事,故意看向别处。并不时地瞄瞄三人,眼中露出一丝诡秘之色,看得三女更加不好意思。
“大姐,我三人面上也未长出花来,何故用这眼色看我三人!”华玲玲已忍不住,脱口而出。
司徒艳笑道:“你三人花容月貌,均可称上粉面桃花,怎说是未长花。大姐只是看你三人面泛喜色,妩媚有加,有道是:云想衣裳花想容。这等美人哪个不喜观瞧,咯咯!”说罢,咯咯笑起来。
其他几女早知司徒艳话中之意,亦随之娇笑起来。只是祁刚。柳虹刚及万峰不明所以,见众女娇笑,亦跟着讪笑。众女见之,笑声更加脆亮。
等众女笑声小了些,楚天正色道:“用餐之际,最忌说笑,尤以女子为甚。应顾忌女容,正襟危坐,端庄清雅。你等应好生检点自身,为后人作个表率!”
“咯咯……哈哈哈……”楚天不说还好,待楚天刚刚说完,众女已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整个膳堂充满高亢的嬉笑声。
楚天诡秘一笑,旋即,又摇摇头,一副无奈神情,道:“祁护法,勿笑我等,实是嬉笑惯了!唉,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来,吃酒。”
众女一听,又开心地笑了一阵,见楚天已用起饭来,方才渐渐止住笑声。忙举箸用饭,面上仍是笑意充盈,美目中隐含惬意神色。
“门主,属下敢问你何日启程?”祁刚问道。
“事不宜迟,明日便走!”
祁刚忧虑道:“此去或有危险,不若属下一同前去,如何?”
楚天道:“此地紧邻少林,乃南北必经之路,各路人马如大队而行,或许能及早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