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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掌柜小眼睛转了转,道:“既为他人做事,亦是为自己做事!”
“噢,此话如何讲?”
“这……这……这酒楼乃是小的所开!”
“何时所开?”
“半年前。”
“从何人手中接过?”
“郑长顺!”
“郑长顺何许人?”
“郑家庄庄主郑天刚的远房侄子!”
“接手时花了多少银两?”
钱掌柜见狄龙如此细细盘问,不由一阵颤抖:“花……花了二十万两!”
狄龙与张爽一听,光接手酒楼便花了二十万两,神情一震,道:“你自己如何弄得二十万两?”
钱掌柜面上已经见汗,吞吞吐吐地道:“小的东挪西借,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方才弄到!”
张爽渐渐听出眉目,邪笑道:“钱掌柜,你不会是东家一两,西家二两地凑足的吧!”
“嘿嘿,你原来在何处,所干何事,临江楼到底是谁所开?”
“小的……”钱掌柜心念电转之下,仍是无法回答。
此际,便听楚天道:“狄龙,显见钱掌柜是不欲开口实言,也罢,先行点其哑穴!”
“是,门主!”
“疾点璇玑、膻中、灵虚、阴交四处穴道,如他想说之时,再行解去!”
楚天话音刚落,便见狄龙手掌倏起,疾速拍向钱掌柜身前四处大穴。手掌落下之后,便猛地见到钱掌柜一阵痉挛,随即剧烈地抽搐。刹那间,只见钱掌柜满地打滚,痛不欲生。眼睛凸出,赤红如血,口吐白沫,好似要断气一般。
狄龙与张爽看着钱掌柜凄惨绝伦的景象,内心不由一阵阵发紧,这是什么手法,怎地会如此惨烈。眼见钱掌柜扭曲得不成人形,而楚天仍是背负双手,一丝表情也无,好似根本未见到钱掌柜一般。
又过了片刻,钱掌柜翻滚慢了下来,五官都已扭曲,手指微微弹动,似要示意停止。“狄龙,解去他受制穴道,待其缓过气来,再行问问,如其不答,杀了便可!”楚天说此话时,好似与己毫无相关。
狄龙听罢,立时拍开钱掌柜被制穴道,与张爽静静地等待着钱掌柜回复。钱掌柜穴道暂时被解去,忽地浑身瘫软,趴在地上,身体仍是痉挛颤抖不休,睁开的双眼布满血丝,再看面前三人已像是看到魔鬼。
“钱掌柜,说是不说?”
钱掌柜初时口不能言,待气血平复些后,白沫还挂在口边,方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道:“大……爷……饶命!酒楼……不是……小的……所开,是……那……吴县令……所开!”
“噢,吴县令身为朝廷命官,如其贪心,收受些贿银岂不更好,何需自己经营这酒楼,你到底来自哪里,如不实言,待我等探查清楚,定要灭你全家!”楚天说罢,面色忽地一沉,阴冷的精光爆射,森冷的煞气甫出,四周顿时彻骨冰冷,双目紧盯着钱掌柜,看得钱掌柜魂飞魄散。
“我……我……我说,小的是范家庄中人,那吴县令只是冒名顶替!至于如何接手,花费多少银两,小的一概不知,请大爷饶命!”说罢,惊恐地看着楚天三人,一脸惊惧之色。
“呵呵,那这临江楼便是范家庄的了?”
“小的想是,不然亦不会派我到此做掌柜!”
“你只身在此,有否护卫保护?”
“只有几个庄丁随同前来,前来商洽接手事宜乃是管家范六,据他言说,护卫之事不需我等操劳,只管办好酒楼即可。经营半年来,却也未曾出过几次事端,仅有三四次纠纷,亦被一些不知名的人物料理,此后再无纠纷。”
楚天顿了顿,略一思虑,道:“那吴县令住在何处?”
“住在城北榴园,庄院很大,到那一看便知!”
楚天看着钱掌柜,抬手的瞬间,又忽地将手放下,冷冷地注视着钱掌柜,道:“我等只是受人所托,那人见不惯你勾引吴县令娘子,今日便饶你一命,走吧!”
钱掌柜又惊又喜,道:“真的放小的走吗?”
“再啰嗦,我便取你狗命!”
钱掌柜急忙爬起来,慌不择路地逃去。过了片刻,楚天听闻钱掌柜已去得远了,方才对狄龙与张爽道:“你二人盯着钱掌柜,小心行事,切不可露出马脚!”
第159章
“属下遵命!”说罢,二人急速向城内飘去。楚天见二人已走,想想似有不妥,忙起身向二人所去方向追去。
片刻后,便见狄龙二人远远地跟随在钱掌柜身后,楚天急忙赶上。狄龙二人见楚天跟来,不由一征,轻声道:“门主,还有何吩咐?”
楚天道:“你二人到城北榴园,设法将吴县令弄出,细细查问是何人与其商谈冒名顶替,有何目的!”
“是,属下遵命,不知门主还有何吩咐?”张爽问道。
“你二人速去速回,切不可耽搁!”
二人应了一声,转身急速而去。楚天荡起身形,如幽灵般地消失于黑夜之中。
临江楼后院。
刚刚跑回的钱掌柜进入房间后,见李娘仍静悄悄地躺在床上,遂颤抖着伸出手,见李娘鼻息均匀,气息正常,显然是被人点了穴道。刚要坐下,便见李娘悠悠醒转,咦地一声,李娘睁开双目,见钱掌柜坐在床边,讶然道:“掌柜的,不知刚才怎地,奴家忽觉脑后一麻,便失去直觉,你怎地坐在床上?”
钱掌柜神情颓然,道:“李娘,我等适才已在鬼门关口走了一圈,如不是我应对得当,你我早便魂归地府了!”
李娘一惊,道:“到底发生何事,快说与奴家听听!”
“你我同时被人点倒,我被捉到城外一处山林中,险些丧命,那些人只是问些有关临江楼之事,不知何故!”
“只问临江楼,那又有何目的?”
钱掌柜苦着脸道:“我又如何知晓,此事甚是奇怪,明日我便赶回京师,去向庄主禀告。”
李娘忙道:“此事万万不可急于向人禀告,对方是何人都未清楚,一旦发生事端,如与你说词有何关系,那岂不是自寻死路吗,依奴家看来,此事万不可张扬,待观看几日再言其他!”
钱掌柜略一沉思,喜道:“还是你这娘子心机深厚!”
李娘见钱掌柜夸奖,丰满的身子一阵颤抖,媚眼一抛,笑道:“凡事三思,必能少些祸事。”
钱掌柜好似忘记了晚间所遭受的折磨,看着李娘成熟丰满的身子及颤颤悠悠的奶子,色心又起,面上淫笑着,一双禄山之爪抚弄起饱满的双峰。李娘身子向钱掌柜靠去,鼻息渐渐粗重,口中已发出轻轻的呻吟,二人又粘在一处。
天光微露。
狄龙与张爽才回到客栈。
“你二人有何收获?”楚天见狄龙与张爽进来问道。
“门主,属下与张爽将吴县令掠到城外,未用何手段,那吴县令便说个透彻。那吴限令看着脑满肠肥,有些威严,却是胆小如鼠。”狄龙道。
“门主,吴县令言说,这临江楼却与他有些关系,与他商谈之人乃是范家庄管家范六,接手临江楼却未拿一分一毫,所有花费均是范家庄所出。”
“那是为何?”
“门主,吴县令只说范六找到他后先是给其五万两银子,条件便是以他名义接手临江楼。不过,吴县令又言说,原本接手费用为四十万两,范家庄只出了二十五万两,余下的恐怕仍是郑家庄所有!”
楚天沉思片刻,缓缓道:“看来这临江楼是两大山庄共同支撑,天下当真已同气连枝,我烈阳门非要与天下血雨争锋了,不然将难以生存,唉!”
稍一停顿,又道:“既然两庄共同把持酒楼,必有人马在长安左近徘徊!你二人先去歇息片刻,一个时辰后赶奔长安!”
“是,门主!”
长安城西北部—鬼街。
起伏蜿蜒、绵长幽深的石板路,在夜晚看去好似幽冥鬼途。石路两旁,高低错落、秦汉时的屋宇庄重深邃,暗影绰绰,寂静如死。
鬼街最北端一处低矮宽阔的屋宇,漆黑一片,寒风吹过,枯枝落叶发出沙沙的响声,阴森诡谲。
楚天几人已来此五天,每日便在这鬼街守候,却是一无所获。但楚天冥冥中感到附近仍然存在时有时无的生息,一双锐利的双光一瞬不眨地盯着整条街道,凝神望着片片屋宇,直至四更末,亦未有发现任何。
又是五日过去。
三更时分,楚天耳中忽地响起异响,愈来愈向此方向接近。同时,眼中已清晰地看到四五条黑影,胸前绣有骷髅的黑衣人,兔起鹤行,闪转腾挪,迅疾向这边投身而来。
这四五条黑影,走走停停,反复绕行,最后停在低矮的房舍院落中。几条黑影似乎嘀咕几句,之后留下一人,其余之人迅速消失在院落中。楚天心中一喜,正待飘身跟去,便见房屋中透出一丝微弱的灯光,一闪一灭的像是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