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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了……封林晩的武力胁迫,也是很关键的因素。
“司马都督说笑了,为君分忧,本就是做臣子的本分,何来委屈一说。”
“不过,今日之局面,未曾算得尘埃落定。今夜……可还漫长的很。”说到这里,高硂的身后浮现出一青一白两道影子。
穿着白衣的是狐妖,正是上次与他在马车之中,演绎动物世界的那名女子。
而身穿青衣的,却是一条蛇妖,气息冰冷,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生人勿进的讯息。
一蛇一狐,两个相当于蕴藏境界的小妖,便像是这位高相爷保命的底牌。
噼里啪啦……!
豆大的雨点,怕打在宫殿的窗户上。
门外却已经传来了一些东厂番子和侍卫的哀鸣、惨叫声。
高硂看着司马亮,用平缓的语气说道:“司马都督!这是霍大将军麾下的雨师出手了,据说此人出身异族,天生就有施云布雨的能耐,如今在这雨中夹杂了融金腐骨的毒药,你那殿外的普通刀斧手,怕是拦他不住。”
就像封林晩曾经预料的那样,当局势脱离掌控的时候,有些人并不介意,用暴力的方法,解决一切问题。
比如……让封林晩这个疯天子暴毙,然后再扶植起一个新皇帝来。
啪!
殿门被狂风吹开。
瓢泼似的大雨从殿外涌了进来。
那看似只是略显浑浊的雨滴,落在地板上时,却腐蚀出一个有一个的深坑,散发出刺鼻的味道。
两个侍卫浑身灼伤的从殿外滚了进来,一路哀嚎冲到了司马亮的面前,似乎要开口请命。
下一刻,他们的肌肤却全都裂开,两个身穿黑衣的武士,手持着短刀,同时封向司马亮的前后要害。
烛火闪烁,殿内的阴影被拉长。
司马亮只是退了一小步,而一个满脸僵硬,活像僵尸一般的老太监,却突然出现,挡在了他的身前。
两把短刀被老太监用枯瘦的手指抓住,直接碾碎。
残破的铁屑落在地上,发出刺耳的,仿佛嘲讽般的声音。
两道人影,被直接撕裂,泼洒的鲜血和断裂残肢,染红了地面,让这原本奢华、庄重的宫殿,变得有些妖异和冷酷。
啪嗒!啪嗒!啪嗒!
门外脚步声渐频,身披蓑衣的男子,却手里还打着一把黑色的铁伞走了进来。
他抖了抖身上的雨水,雨水落在地上却冒气一阵阵腐蚀的青烟。
“哦!看来不仅是雨师,还有剑侯。此人的剑法可是一绝,修为亦有凝罡水准,可是大将军的左右手。寻常凝罡修士,可非其对手,陛下您要担心了。”高硂再次发出声音,似乎是在提醒,只是听其语气,毫无紧张,显然还有什么依仗。
来人解开身上的蓑衣,放下铁伞,一张看起来平平无奇的脸,腰间插着一把军中制式的将军剑。
又是两个老太监,从黑暗中扑了出来,一左一右攻向了剑侯。
三人纠缠在一起,暂时分不出胜负。
四溢的气劲,倒是让整个宫殿都在颤抖和晃动,而随着那些带有强烈腐蚀性毒素的雨水冲刷,原本坚固的大殿,似乎也要倒塌。
原本的皇宫,是该有修士主持大阵,抵御来自外界的侵袭。
这等歪风邪雨,自然也刮不进来。
但是很多年前,守卫皇宫的修士便都死了,而皇宫中的大阵也已经全废。
要想将这大阵重新立起来,并不是容易。
更多的老太监扑了出去,分别寻找着他们黑暗中的对手。
殿外的风雨,似乎也暂时放过了摇摇欲坠的宫殿,而将目标转向了它眼前的敌人。
变故就发生在忽然之间,一直跟在高硂身后的狐妖动了。
她猛然变脸,一掌打在身旁蛇妖的背脊处,将其暂时制住,同时手持着一把利器,飞扑向封林晩,周身吞吐着妖气,势必要用搏命的方式,取了封林晩的性命。
帝王有龙气护身,无论是修士还是妖魔,如无意外都只能用利器,以纯粹的物理伤害刺杀。这也是原本擅长一些歹毒法术的狐妖,为何要舍长取短,用自己不擅长的近身搏斗方式,刺杀封林晩的原因。
噗嗤!
狐妖正扑向封林晩,她的脸上甚至已经映出了妖异的笑容,分外美丽,但是猛然的……却突然全身僵住了。
她低着头,看向原本高耸的胸口,一小截锋利的剑尖,透过了她的胸口,刺穿了她的心脏,一切都来的那么的突然。
她不敢相信的扭过头,正看见高硂手持着一把长剑的剑柄。
剑锋被抽出了胸膛。
高硂没有丝毫的留恋和不舍,连续挥剑,斩在了狐妖的背上,砍断了对方的尾巴。
一声长且凶厉的哀鸣,狐妖荧碧的眼孔渐渐涣散,化作一只硕大的白狐,浑身沥血的倒在了原地。
第113章 鸟笼效应
收起滴血的长剑,高硂对封林晩说道:“陛下,臣管教不力,还请陛下恕罪。”
封林晩只是淡漠点头,暗道一声老狐狸。
接着看了一眼死掉的白狐妖,仿佛是……为她叹了口气。
都说狐妖狡狯,但是却又怎敌得过人心险恶?
殿内外的战斗依旧在继续,封林晩却好似完全察觉不到任何危险一般,走到书桌前,下笔挥毫写下了一封圣旨。
然后将这圣旨直接交给高硂看。
高硂看过之后,十分古怪的看了封林晩一眼。
“陛下这是要封六王爷为帅,用以与霍大将军争权?”高硂的声音不低,所以哪怕是那些正在攻打天乾宫,意图杀死封林晩的刺客们,也都听的一清二楚。
“只怕……这不会奏效吧!”高硂又说道。
封林晩抠着手指甲,然后不急不缓地说道:“高相!朕给你讲个小故事吧!”
“从前,有两个很聪明的人,他们相互打赌。其中一个人就对另一个人说:我会让你养一只鸟。而另一个人很坚定的否定了这一点,表示自己绝不会养鸟。”
殿外的战斗更加激烈,时而有法术造成的闪烁,化作光芒照映着宫殿。
原本闯入天乾宫的那位剑侯,也已经被两个老太监引出了殿外。
“没过几天,恰好那个表示绝不会养鸟的人过寿,之前打赌会让他养鸟的人,送上了礼物……一只精致的鸟笼。”
“前者好笑的说:我只当它是一件漂亮普通礼物,你就别费劲了。但是,从此以后,只要客人来访,看见书桌旁那只空荡荡的鸟笼,他们几乎都会无一例外地问:先生,你养的鸟什么时候死了?”
“那人只好一次次地向客人解释:我从来就没有养过鸟。然而,这种回答每每换来的却是客人困惑而有些不信任的目光。时间久了,无奈之下,那原本决定绝不养鸟的人,最后也只好买了一只鸟,然后喂养在了笼子里。”
封林晩的故事说完,高硂已经彻底明白了他的意图。
或许无论是霍曲义还是赵开诚,都能看清封林晩的意图,但是只要封林晩和高硂,不断的怂恿,不断的派人去试探赵开诚的态度,然后将这些试探结果,不断的公之于众。
时间久了,这两者之间必然会生出龌龊。
以霍曲义的霸道和强势,必然会威逼赵开诚。
到了那个时候,赵开诚即便是不想领封林晩这份圣旨,也不得不领。这个与霍曲义争夺兵权的“重任”他便是不做,也得去做。
这就好像,无论是娱乐圈还是商业圈的所谓“宿敌”,其实多是媒体“怂恿”出来的。
或许某两个人原本是很好的朋友。
但是有些谣言多了、久了,渐渐的朋友也就做不成了,到了后来不仅分道扬镳,甚至真成了宿敌。
很多人总以为自己的立场会坚定不移。
但其实……他们都没自己想的那么坚韧,日子久了,说的人多了,谁又能完全不在意别人的看法?
想到封林晩此招的“歹毒”,高硂深深的为自己方才那一剑点赞。
一个狐妖而已,死了就死了,还能再招揽。
虽然临时改变了计划,有些方面不好交代……但是他高硂何须向任何人交代?
皇宫中的杀戮声,在黎明到来前方才结束。
事实上,霍曲义派来的刺客,在上半夜就已经退走了。
下半夜,是封林晩安排的东厂番子在清洗皇宫。
既然立志要做一个“明君”,那怎么能做出无故诛杀宫内大量太监、宫女、侍卫这样的事情来?
但是卧榻之侧,这么多心怀不轨之辈,又确实如鲠在喉。
霍曲义的刺杀可谓来的正好,完全就是将刀送到了封林晩的手心。
第二天一早,消息传出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