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珊拉低下头,有些委屈的说:“他是个酒鬼,喝醉了的时候喜欢吹牛说大话,在酒馆讲故事的时候经常编造一些曾经参加过的战争中的事迹,慢慢地,大家就都说他是骗子。可我知道,男人凑在一起喝酒的时候,不是本来就喜欢吹牛的吗?为什么都只指责斯托纳呢?”
大概是难得有人肯听她倾诉这些憋了很久的事,她毫不停滞的继续说了下去:“是有几次,他委托了别人帮他做事,可那些人根本没做好啊,最后还对别人说他不讲信用克扣报酬。他有的时候也有点太冲动,像昨天的事,其实我真的没感觉到有人摸……摸我的屁股,可能是那人的动作让他看错了,结果他直接就站起来开始指责对方,最后才闹成那样。斯托纳的的确确有满身缺点,在旧城区抓一个认识他的人,就能一直跟你们说上半天。但我知道,他绝对绝对绝对不是坏人。如果让我来选,我一定会相信他。”
玛莎突然插进来说:“斯托纳·格雷德在你这里帮了不少忙吧?”
珊拉愣了一下,马上微微点头说:“是的,我的贵族情人病死在远方后,只给我寄来了这间酒馆的地契。我什么都不懂,只好一个人坐在酒馆的门外哭,全靠斯托纳热心帮忙,我才能把这里打点起来。我以前就像是被人养起来的小鸟,突然被拆掉了笼子,丢到了野外,你们无法了解那时候斯托纳的帮助对我多重要。”
“那你们现在是什么关系?”玛莎毫不客气的问道。
“咦?”珊拉红红的眼睛立刻瞪圆,兔耳防备一样的竖起,“我和他……目前还只是朋友。虽然……虽然……”
“虽然你很喜欢他。对吧?”玛莎懒洋洋的伸了伸腰,“你已经坠入情网了,所以你的评价不能说明什么。不过看你昨天的样子,确实不像是会撒谎的人,不然你为了救斯托纳大可以指责那帮家伙真摸了你。我收回讽刺格雷德先生的话,并向你道歉。那么,青叶小姐,你能不能再帮忙想一想,你的店里有没有任何和放逐有关的线索。哪怕只是字面上的联系都可以。”
“放逐?”一个耳熟的粗哑声音从一旁响起,斯托纳·格雷德恰好进门站在玛莎的背后,狐疑的看了一圈桌子周围的情况,大步走到珊拉的身边,垂手按住了她的肩膀,“如果遗弃这个行为可以和放逐沾边的话,那珊拉就是。她那该死的情人让她当了寡妇的同时,也把她无情的丢在了这里,怎么样,这是你们想知道的事儿吗?”
苏米雅看了他一眼,点头致意,说:“看起来您的气色好多了。”
“啊,是,谢谢您昨天的慷慨治疗。”斯托纳抽了张凳子坐在珊拉身后,瞪着克雷恩他们说,“你们来干什么?为了昨天的报酬吗?我不是说了会跟我弟弟说从你们的房费里减免吗?我伤成那样还没来得及跟他开口而已,你们不用着急。”
玛莎没好气的说:“不,我们根本没指望那个。”
“不是诊金的事。”珊拉用手指勾了勾斯托纳的衣摆,扭头小声飞快的把克雷恩弄丢木梳的事说了一遍。
苏米雅适时地补充了关于占卜和废料街之行的说明,如果斯托纳一直在帮助醉人蔷薇,那他说不定知道一些老板娘不知道的事。
斯托纳一直捂着脸上肿起的那边安静的听着,等到说完,他才嘟囔了一句:“原来中央广场花重金悬赏一把破木梳子的就是你们。你们还真是比看起来阔气得多啊。”
玛莎盯着他说:“之前的任务赚了把大的,还有本钱挥霍一阵。再说这把梳子事关我们之后的旅程,就算掏空口袋也得硬着头皮试试看。怎么样,格雷德先生,你对放逐这个词有什么想法吗?”
斯托纳干脆的摇了摇头,“没有,醉人蔷薇不收容犯人。好心的老板娘忍耐的极限差不多就是我这种说大话爱喝酒的废物。”
珊拉着急的摇了摇头,小声说:“斯托纳,你不是废物。”
玛莎的肩膀无力的垮了下去,“真该死,这下真不知道该从哪里找起了。”
“我知道啊。”斯托纳瞪着眼睛突然说,“北东区近郊,渴望,小孩子扒手,废料街的两个臭小鬼,这一串信息,你们联系不到一起,但我可以。”
玛莎的双眼立刻亮了起来,“你能找到他们?”
斯托纳信心满满的站了起来,左手横在胸前,“我不光能找到他们,还能帮你们找到梳子。不过,我有几个条件。”
“说。”玛莎的眼睛半眯起来,有些不太情愿的回答。
因为她大概猜的出这家伙要说什么。
果然,斯托纳微笑着开口:“首先,如果我找回梳子,我也不要你们广场承诺的报酬,我只要你们答应接下我的任务,陪我往波亚拉走一趟。承诺的二十个金币,也绝对一个不会少你们的。”
第三十章 会面!陌生的探询者
玛莎双手撑着桌子站了起来,从鼻孔里气流发出的声音可以轻易的判断出,她马上就要不假思索的拒绝。
但苏米雅伸手拽了她一下,用眼神阻止着她,小声说:“玛莎,咱们没别的办法了。”
玛莎气恼的抓了抓头,坐回原处,手指不耐烦的敲击着桌面说:“除此之外呢?听你的意思条件应该不止一个。”
“第二,不许严惩那些孩子。”斯托纳双手撑着膝盖,带着一点恳求的神情说。
玛莎打了个响指,“这个不成问题。处罚小偷不是我们的工作。”
“不,我的意思是,交给执法官也不行。你们觉得不满,可以私下适当的惩罚他们一下,比如……打打屁股什么的。”斯托纳虫子一样的浓眉挑了挑,说。
玛莎面颊的肌肉抽动了两下,咬牙切齿的说:“好的,我保证不打烂他们的屁股,也不砍掉他们可爱的小手,还有什么?”
斯托纳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最后还有一条,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我希望这位祭司小姐可以跟我一起去走这一趟。嗯……我在这里的名声不太好,有些事我希望由她出面。”
“你说完了?”玛莎抬手阻止了要答应的苏米雅,冷冰冰的抛下一句。
斯托纳点了点头,“嗯,就这些。”
玛莎的猫瞳舒展成迫人的圆形,牢牢地锁住斯托纳的表情,突然质问:“我怎么知道你和那些孩子是不是一伙的?”
“哈啊?”斯托纳惊讶的瞪大了布满血丝的眼睛,“你……你怎么会这么想?”
玛莎毫不犹豫的说:“你急需冒险者帮忙,我们又恰好进入了你的视野。不过隔了一夜,克雷恩的钱包就丢了。我们又是找占卜师又是找盗贼团的折腾了大半天,什么线索都没找到,结果你来这儿一听就说你能找到,还顺势提了包庇犯人的条件,我凭什么无条件的信任你,格雷德先生,凭你萨拉尼亚的骑士这个了不起的称号吗?”
琳迪狐疑的盯着斯托纳的脸,显然也在想类似的事情。
斯托纳的脸喝了酒一样涨得通红,他抬起手比划了几个手势,一副想要解释却不知道怎么说的样子。
珊拉壮着胆子瞪着玛莎,站起来拍了一下桌子,有些生气的说:“不是斯托纳!我昨晚一直照顾他到深夜,药水起效他才退烧,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今天上午很晚他才从家里出来,不会有时间去找几个孩子偷你们的东西。他……他也不是能做出这种复杂算计的人,他……很笨的……”
苏米雅看着珊拉急得更红的眼睛里盈盈欲滴的眼泪,伸手拽了拽玛莎,柔声说:“毕竟现在大家对彼此都还不太了解,信任不足也是很正常的。我们是四处流浪的冒险者,贸然相信陌生人很可能会要了我们的命。请原谅玛莎的过度反应。”
她站起来,对着玛莎警告的眼神摇了摇头,然后向斯托纳伸出手,“我叫苏米雅,没有姓氏的孤儿。我随时可以跟你走这一趟。”
斯托纳脸上的红潮消退了一些,他盘算了一下,与苏米雅握了握手,说:“明天,明天一早咱们还在醉人蔷薇碰头。相信我,我一定能帮你们找回那把梳子。”
蛮牛一副憋了很久的样子举起了手里的酒杯,“既然将来都可能是同伴,就不要都板着脸了,一起喝杯酒,互相认识一下吧!嗨,格雷德先生,我是多纳森·比尔瑞,不过你最好叫我蛮牛,这个好记得多!”
克雷恩本来对斯托纳就谈不上有多厌恶,玛莎和琳迪的敌意在蛮牛故意夸张表现出的热情中被冲淡之后,桌边的所有人起码看起来很快融洽起来。
最高兴的那个就是老板娘珊拉,她喜滋滋的免费赠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