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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已经几乎掌控了大半修士和神道力量,在这个以修士为主的世界,其几乎成为了大桓最重要的职位,是镇压大桓的基石,不过也正是如此,也让历代桓王无比的忌惮。
立刻整个大桓王朝的各路数十诸侯方伯尽数蠢蠢欲动,互相之间沟通交流频繁。
而整个大桓内部,也因为桓王的暴毙而没有留下由哪一位子嗣继承王位的口谕或者诏书,桓王的十几个儿子甚至孙子,全部都动了起来,整个埙都和王畿之地之内硝烟弥漫。
而大桓各地也是流言四起,关于桓王的死因也出现了各种各样的版本,其中流传最广的就是两代桓王暴毙,和大巫祭亶甲和整个巫祭团体是脱不开关系的。
随后大巫祭亶甲被废除了大巫祭之位,没过几日,由六卿联名上书,经过后宫首肯传出的诏令到了他手上,封其为亶国伯,命其带人到西北之地建国开拓。
随后十几位使用各种手段争夺王位,埙都和王畿之地,甚至到了刀兵相见的地步,乱做一团,随后数名王子被杀,其他的或被囚禁,或者奔逃向了各国。
新任桓王登位之后,立刻颁布诏书废了亶国伯的爵位,追究其造成两代桓王的死因,一道诏书将其再次流放到北荒之地。
同时将整个巫祭司撤裁,大批巫祭因为两代桓王的暴毙被牵连,在黑甲军的数千巫士镇守之下,六卿亲自监理,这些强大的巫祭纷纷被带上了锁魂链,穿透手脚骨头,饱受折磨送上了刑台。
大批巫祭出逃,主宰整个大桓数百年的巫祭,由此开始衰微,退出历史舞台,史书上记载为巫祭之祸。
而这个时候,奔逃向各国的大桓王子也在诸侯的支持下,纷纷自称自己才是上一代桓王任命的继承人,然后将现任桓王杀囚兄弟的种种行径昭告天下,各地诸侯也不承认桓王的王位。
十几位诸侯开始入侵大桓,整个大桓瞬间四分五裂,各国大军踏入大桓境内。
没有了巫祭,连各地的地祗之神都开始不听从号令,整个大桓失去了最后一丝威慑力,无法压制诸侯群雄,十几个大国连带着手下的一些属国部落,结成大军。
旗帜携裹着甲士掀起千里烟尘,所过之处城池、封邑纷纷而降,将整个大桓分割吞并,就如同一场饕餮盛宴。
最后在王畿之地一战,整个黑甲军覆没在了磐国的大军铁蹄之下。
磐国公率领大军闯入埙都,占据了这片大桓建朝二百年以来一直只是扩建,未曾移动过都城,废弃了原本的桓王,扶持了手下的王子籍登位。
而在南方,绍国也占据了大桓南方的大片土地,在昌地重新建立起了一座王宫,扶持王子颉在这里重新建立了王都,并贬斥磐国为叛逆。
除此之外东方的高国也扶持了一位桓王,三位桓王出现在了东洲中原大地之上,绍国、磐国、高国三国之间因为疆域和边境之争,各自支持一位桓王互相出兵征伐。
战乱频仍,兵锋四起。
这个时候,方修一身褐衣骑着马匹进入了埗地,一路之上尽是饿殍死尸,千里良田尽数荒芜,长满了杂草,整个人族最繁华昌盛之地,因为这一场战乱变得荒芜凋零。
城郭之上可以看到法术轰击的痕迹,城门更是被巫士神通燃烧得一片漆黑,大军早已离去,城内留下些许磐国驻守的士卒。
方修牵着马进城,城内繁华不再,人口十不存一,不是死在了这一场战祸之中,就早已逃走了。
第二百三十章 锁龙井
方修牵着马一路前行,马儿只是普通的劣马,这马儿苍老的跑两步就必须停下来歇息一段时间。
街道两旁的茅屋、瓦砾互相交错,大门敞开,方修能够看到席子盖住的一家五口,席子短小遮盖不住,其中一双娇小的脚丫探出席子外。
浓郁的怨气死气充斥在天空,街道巷尾的尸体还没有清理干净,空气之中弥漫着恶臭和血腥,屋宅门缝内的恐慌眼睛看向外面,小心翼翼打量着经过的方修,街头行走的人也都低头匆匆,霸道的士卒怒呵斥骂。
不经意间,方修抬头就看见一处高大的门坊,这是大桓最盛行的龙丘帝君庙,如今上面的匾额早已经被取下,往里面看去,庙宇已经被捣毁,神像被砸碎化为一团泥块散落在地上,奉养帝君的庙祝都已经不见。
方修牵着马踩过那一摊五彩泥块,高高在上的帝君此刻也化为了一摊泥土,在这道路之旁任人踩踏,由那雨水以冲刷,最终重新归于大地。
此刻大桓王朝虽然还名义之上存在,但是几乎已经相当于覆亡了。
哪怕贵为帝君,一旦人道易鼎,也无法阻止自己建立的王朝覆灭,只能够在那地府阴曹静静的观望这那山陵崩、江山陷。
“唉!”方修单人独马经过们石坊前,不由得发出了一声叹息,不是叹息那大桓王朝的覆灭,更不是叹息那龙丘帝君的香火断绝,龙丘帝君享受了百年香火,早已建成了帝君府城,帝君位格已经初步凝成。
不似这阳世地祗有会随着这人道变革,香火断绝而消亡。
再往前就看到了丰圣文庙了,文庙之内的人早已散去,只余下一个庙祝,埙都学宫的学士学子遍布天下,哪怕是磐国之内也有着不少埙都学宫出身之人。
这丰圣的文庙也因此保存了下来,方修倒是免了落得和那龙丘帝君一般,被人捣毁祭祀,将神像推下神坛砸毁的下场。
文庙前有两扇门,方修松开缰绳就直接走入了那文庙之内,灰色的石板,红色的梁柱,庙内供奉着埙都学宫文圣诸贤。
方修站在庙宇之内,仰头看着诸贤的神牌和高高在上的圣人之像,浓郁的香火气息弥漫在庙宇之内,将几位圣人和衬托得神圣了起来。
方修目光掠过自己的神像,泥胎塑像出自名匠之手,将那一股怜悯天下众生,传道天下的胸怀全然勾勒了出来,手持传道玉简的丰圣站的笔直,高高在上的看向远方,那目光看的不仅仅是脚下,而是天下苍生。
这只是匠人和世人想象之中的丰圣,而不是方修。
方修看了一眼就掠过,看向了后面几位圣人:“丰圣、庄圣、伊圣,还有……易圣!”
他的目光停在了最后一位易圣身上,那是一个有些老迈,白发苍苍满脸沟壑的老者,却高举着传道玉简,就好像高举着太阳一般照亮世间,一双眼睛透着沧桑的色彩,仿佛看穿了天地万物之理。
这是埗地人眼中的易圣,当年易衍就是这样站在埗城的城墙之上,高举着传道玉简,抵挡蛟龙之祸和涛涛洪水,护住了埗地上下数万人。
镇压使得千里之地化为泽国的蛟龙,使得埗地百年人杰地灵,年年风调雨顺。
然而在方修看到的,却是这个当初和自己对弈的埙都学宫传人,也已然化作一抔黄土。
“汝则为文庙四圣——易圣!”方修再次想起了那日对他说过的话,今日却已然成为了实现。
侧门打开,文庙的庙祝看向了方修,没有想到这个时候竟然还会有人到文庙来祭拜,看向了这个年轻人,穿着打扮不像是一个学者,但是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与众不同的气质却让人不敢小瞧。
“客人是要上香吗?拜一拜几位传道天下的圣人。”庙祝走上前,看向了方修。
方修沉浸在回忆之中的情绪一瞬间被打断,扭头看向了庙祝,随后摇了摇头:“不拜!只是……看一看!”
方修走到外面牵起了马匹,朝着外面头也不回的走去。
然而那庙祝却站在原地,皱着眉头看着这有些古怪的青年人,样子有些气愤:“这人好生奇怪,入庙不拜,不尊先贤。”
不过随后脸上又露出了一丝疑问:“只是这人看上去好生眼熟?是谁呢?难道在哪里见过?”
庙祝站在文圣塑像前沉思苦想,却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那四座高高在上的神像那排在第一位的丰圣,谁也想不到那青年人就是传道天下的圣人,也不敢想。
埗地之外有锁龙井,乃是当年易衍封印恶蛟之地,此地乃千里之地的地眼,地脉汇聚之地,而因为恶蛟封印葬身于此,也形成了一条大龙脉。
方修站在井前,井前立有一块碑,经过百年风吹雨打字迹早已模糊不清,这井旁原本还有着一个村落,如今村落早已荒废,城内的人早已因为战乱出逃或者葬身于战祸之中。
方修手按上了那井上粗大如臂的锁链,手摸上去就感觉一阵冰凉,甚至还能够听到那未散的恶蛟咆哮,以及那携带着千里怒涛而来的威势。
方修手指轻轻一弹,就好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