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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刚才,沈玉石全力出击,终于以自己八重山巅峰的实力,逼出了云扬的真正实力。
确认了云扬真实实力的沈玉石顿时心中大定,此际的他已然再不思退,反而下定决心要将云扬留在此间!
长剑一道剑花挽起,已经收在胸前,然长剑碧光闪烁更甚,显然是在蓄势待发。
沈玉石脸上把握满满:“小子,还不拿下你的蒙面巾,交代你的来历。否则,本座这一剑,就送你下黄泉了!”
随着他这一剑收回,云扬清晰地感受到,四周刚才还密密麻麻的剑气,居然全部消失。
所有的剑气已然全数集中在沈玉石手中长剑的剑尖上!
在他的剑尖上,已经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甚至连整个密室空间的空气,也全都被这黑洞一般的漩涡尽数吸取。
不过相持片刻,自己竟然已经有一种窒息的感觉生出。
“你应该知道,以你六重山刚刚突破的修为,是万万挡不住我这万法归原的一剑。”沈玉石心有定见,干脆以一种猫戏老鼠的姿态,对着云扬。
刚才被这家伙直通密室的手段吓坏了,还以为对方是什么绝世高手。
结果居然只是一个仗着超妙的身法唬人的家伙!
纵然你身法再如何神妙,但我这一剑已经是封锁了密室之内的所有空间;可以说,在这一剑之下,就算是一只蚊子拥有闪电一般的速度,也绝对无法逃生!
更何况还是一个大活人?
这个黑衣家伙,必死无疑!
既然如此,那就不妨先发泄一下,自己刚才居然被吓到的心中之气!
想到自己刚才居然被吓得几乎要转身逃走,沈玉石就是一阵愤怒莫名!
若不是这里真的有如这家伙所说的秘密存在,自己刚才说不定就真的被吓跑了!
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是可忍孰不可忍!
沈玉石蓄势待发,眼中尽是大山笃定一般的光彩。
而他也确实有十成十的把握,可以一剑将眼前这个人斩于剑下!
绝对无法逃脱!
对方已经完全在自己气势锁定之下。
这么近的距离,这么严密的锁定;对方哪怕是眉毛稍稍一动,自己也能一剑将那根正在动作的眉毛斩下来!
就是这么有把握。
既然有了这样的把握,自然就是一切都尽在掌握之中了,当然可以肆意的玩弄对手,一雪之前屈居下风的奇耻大辱!
纵使沈玉石明白刚才只是自己被云扬的诡异身法所慑而产生了错觉,却仍旧是怒不可遏,一定要了此心结!
他本就是心胸狭隘之人,此刻已经是怒火万丈。
云扬仍旧保持泰然不动的姿势坐在椅子上,淡淡道:“杀我?沈大人,你真的就这么有把握?”
沈玉石残忍的笑了笑,道:“有把握与否你大可以试一试,试一试不就清楚了吗?!”
沈玉石现在很想云扬动,一动再动,然后遭遇一次又一次的失败,一次又一次的感受到死亡恐怖,尽情的玩弄,玩死为止!
云扬叹了口气:“被你识破了……”
沈玉石冷笑:“你以为,还能骗的了我?”
云扬缓缓地站起身来,沈玉石剑尖不动,然而千万道剑气,已经凝成了实质,吞吐不定。
云扬绕过桌子,一步步走上前来,一直走到剑尖三尺之处,再度顿住身形;淡淡道:“看来我今天是逃不掉了?”
沈玉石眼神残酷更甚,便如是一头沙漠中的秃鹫;一字字道:“既然已经到了这里,建议你还是收起这份天真的好。”
云扬失落的道:“这个密室,看来就是我的葬身之地了……”
沈玉石道:“你明白就好。”
云扬叹口气,道:“没能吓住你,却反而令我自己陷入绝境;也是命数。不过,临死之前,沈大人可否为我解惑一二?”
沈玉石感受着对方全身上下,都在自己控制中,道:“你有什么疑惑?”
云扬道:“疑惑不问不明,不吐不快,若是沈大人能够为我解惑的话,那么无论沈大人需要知道什么,我也会毫无保留的告诉你!”
沈玉石冷漠的道:“但是你还是要死,现在的你,非死不可,任何情报都不能交换你的生机!”
“我知道你已是非杀我灭口不可,然死则死尔;但若是能够在临死之前做一个明白鬼,总是好的。”云扬很是光棍地说道。
“那就先让我看到你的诚意,摘下你的面罩!”沈玉石冷冷道。
云扬很爽快的将面罩摘下来,露出一副四十多岁中年人的瘦削脸庞。
脸上毫无惧色。
“其实我的疑惑也并不多,第一个问题就是……吴烈一家的遭遇,是你干的吧?”云扬道。
“吴烈?”沈玉石突然一皱眉:“是那个家伙派你来的?若是他派你来的,倒是很出人意料……”
云扬不答。
但沈玉石随即又自行否认:“不,绝对不可能是那个老古板;嘿嘿……那老古板一来没有那个财力,二来也绝对做不出这样的事情,与其说他派你来的,我更愿意相信是你无意中得知了他的遭遇,因为这个原因找上了我,进而演变成今天这个际遇!”
云扬只是看着他,一言不发。
沈玉石的这个说法不能说全错,至少对了五成,没有吴烈,云扬还真就不会这么快的对他下手!
“若你是为了吴烈而来,那我不妨告诉你,关于吴烈的一切都是我做的!怎地?”
第二百二十五章 烈焰焚身
沈玉石露出一种残酷的快意,道:“那个老古板一直想要抓住我的把柄,这一点我又岂会不知?”
“可是招惹到了我,就要付出代价,我明明白白的让他知道,是我害了他的老婆!是我杀了他的手下!是我弄残了他儿子!”
沈玉石道:“然后我一直跟着他,走到哪里,跟到哪里。你可知道每日里都将对头人的惨状尽收眼底,那是一种多么快意的事情?!”
云扬皱眉:“快意?”
“当然是快意!”
沈玉石哈哈大笑,心情舒畅:“你明知道是我干的,偏偏你没有证据,治不了我的罪,私下里,也不能对我怎样;甚至不顾一切的动用武力解决,也找不到可以对付我的战力;然后我还时时刻刻跟着你;时时刻刻在你身前身后晃来晃去,时不时给你一个充满得意的眼神……”
“我最喜欢这种感觉了,掌握玩弄蹂躏,这样的快意,非是笔墨可以形容,亦非言语可以描述,端的是至极快感,哈哈哈……”
云扬一阵无语。
吴烈被他折磨了这么多年,居然还没有崩溃发疯,还能秉正行事,心性之坚,当真不易至极,能人所不能忍,端的了得!但也是太不容易了!
沈玉石笑得快意至极:“不仅仅是之前,现在,还有之后,我还要一直跟着他,一直看着他,看着他分明恨我入骨,分明什么都明白都知道却偏偏拿我没办法的样子……他不是一个好官么?我就让他一直好到底!下半生都处在这样的氛围之中,哈哈哈……”
“老婆儿子全部都那个样子,他就算是想要拼命,也要舍不得死……因为他家人还需要他照顾。”
沈玉石仰天大笑:“爽!这种事情,最爽了!等吴烈死了,我会再找一个这样的,同样的搞下去……这简直是人世间最大最极致的赏心悦事!”
一说起这件事,沈玉石居然开始滔滔不绝,似乎是人生最得意的事情一般,详详细细的说明。很显然,他对这件事情,充满了成就感。
可是云扬已经不再想听下去了。
这样丧心病狂的事情,居然会让眼前这家伙如此快意,显然是全无人性可言。
“除了关于吴大人的事情之外,我还想知道,沈大人是四季楼的什么人?这个密室之中,有什么秘密所在。”
云扬道:“我相信我必死的原因与这两点密切相关,若是不能弄清楚,我死不瞑目。”
沈玉石手中剑往前一送,抵在云扬咽喉上,稍稍用力,咽喉已经沁出一丝血珠;狞笑道:“你为何要猜我是四季楼中人?甚至能够将我的身份局限于七八九月之间,你又是什么人?凭什么知道这些?”
云扬沉声道:“我是无情楼的人;至于你……我之所以知道你的许多事情,自然是因为有人要杀你,怎么可能调查清楚你的底细,只是没想到你的修为竟至如斯,还有今天的环境氛围,两者任何缺一,你便无奈我何,只可惜……完不成任务倒就罢了;但若是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死了,总是不甘的。”
沈玉石看着云扬袖口一翻,露出一个金牌;不由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