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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扬一阵无语,良久,才终于悠悠道:“只求心之所安,义之所在……”
“嘿嘿……”
上官灵秀冷笑一声,她很想问云扬一句,现在说这话,会不会觉得很讽刺,作为旁观者这么说格调很高,可是身为当事人呢,正面承受这一切的直接当事人呢!
“这一次事件之所以会持续发酵,原因在于那些读书人的不断动作……”云扬悠悠道。
“尤其是一些个别有用心的读书人,在致力于炮制这些东西。”
上官灵秀冷漠的笑了笑:“所以我才更加寒心,痛心!若只是不识字的民众因为受到煽动、引导,这么说倒也罢了。但这些读书人饱读圣贤书,一肚子学问,难道真不知当年那段公案的始末,事情的谁是谁非都分不清楚么?为什么还要这么做?而且还不是一个人那么做,而是一大群!很多很多!他们的良心,全都被狗吃了么?!”
云扬淡淡道;“仗丨义丨每丨从丨屠丨狗丨辈,负丨心丨多丨是丨读丨书丨人;正因为这些人有学问,有见识,所以他们才想要搞起一些事情……而且也能搞起一些事情。”
说到这句话,云扬突然想到了什么,不由得愣了一下。
读书人?
……
看着云扬匆匆告辞,上官灵秀沉思了片刻,叹了口气,进去看侄儿们的练功情况。
心中疑惑:云扬到底是想起了什么,竟会这般匆匆的离去了?
……
“九天令所属,即刻着手详细追查散布谣言的人,在散布谣言之前,去往何处?”
云扬再度发出了九天令。
之前反馈回来的消息,已经令到云扬隐隐有所觉察;现在,再次发出命令,只不过是证实。
果然,到了凌晨时分,反馈来的消息基本上都证实了云扬心中的猜测。
“某书生曾经应恩师召唤家里拜访,同门书生出来后,都是开始着手进行左文龙冤案之事……”
“某官员曾经……”
“此次动作的中坚分子,乃是几个大儒门人,这几位大儒,在此事之前,曾经被何老宴请……”
云扬的眼睛盯着“何老”这两个字,久久没有移动。
春寒尊主。
这段时间我没有想搞你,我只想平安度过这军人盛事,但却没有想到,你却是要从根子上毁掉军人的根基!
玉唐帝国军方最骄傲的,也是整个大陆军人提起来就肃然起敬的军人世家,就是上官将门!
一代一代的士兵参军入伍,上官将门永远是宣传的最佳题材;一旦有上官将门的宣传,全国青年便如是打了鸡血一般!
这才形成了玉唐帝国而今打不散打不烂的军魂。
若是将上官将门当真被搞臭,甚至翻案,忠魂沦为奸佞的话,等于是将玉唐军方的脊梁骨抽掉了!
而一个将保护自己的英雄踩在脚下唾骂的国家与民族,又能有几分凝聚力?又能有几分精气神?
“其心可诛!其人该死!罪该万死!万死难恕!”
云扬咬牙切齿。
……
第二日。
皇帝陛下一如往常秘密来到秋老元帅府上,云扬亦是按时秘密前来;没有任何异常。
书房中。
云扬平静地说完。
“民间竟有此事?!”皇帝陛下拍案而起,怒容满面。
秋剑寒怒火冲天,狰狞咆哮。
两人作为玉唐帝国最高层的一号二号人物,岂能不知道这件事情万一被这些人做成功的巨大破坏力、以及严峻后果!
若是真的这样,军中男儿势必将失去了信仰,崩溃在即!
若然军队都崩溃了……国家安在?
“书生误国,这是亡国之举!”秋剑寒须发皆张:“陛下!万万不能容忍啊!”
“当然不能容忍姑息!”皇帝陛下面如寒霜:“云扬,你可知道,此事乃是谁的主使?”
“这个有心人是谁,小侄还真不知道。”云扬小心地说道:“其实这么大的事情,背后之人岂会轻易露面现身,小侄自觉能够打听出来一个大概已经是很了不起了……”
皇帝陛下与秋剑寒本能的感觉到,这小子有所隐瞒,这个背后的有心人,云扬是知道的。
但,无论如何问,云扬就是不说了。
不是云扬不想除掉春寒尊主,委实是……现在不是时候。
而且,就算是说出来,皇帝陛下也未必会对那人如何如之何!
春寒尊主现在明面上的身份何汉青,曾经是皇帝陛下的老师,纵使到现在,皇帝陛下依然非常敬重此人。
三朝帝师,托孤老臣!
文坛领袖,一代宗师!
这样的人,就算是皇帝陛下,也不敢轻易拿他如何,影响太大了。
第一百六十四章 今日刀在手,斩尽黑心人!
云扬不说,也是想让皇帝陛下自己去查出来。
因为那样,震撼绝对比自己说要强得多。
此外,还有一个更重大的原因在于:现在春寒尊主被凌霄醉重创,实力锐灭,但其麾下八大高手实力仍是骇人听闻,一旦被逼急了发飙,造成的危害,灭掉半个天唐城都是保守估计!
这可是目前玉唐帝国承受不起的损失!
甚至就算是那样做了,何汉青也有很大机会能够安然离去。
“这件事……”
皇帝陛下眉头紧皱:“若是直接朝廷出面,朝堂上势必又将出现一番争扰,而且……还有些小题大做……反而容易被人做文章、借题发挥。”
秋剑寒一脸杀气:“陛下安心,这件事情全部交给我们军方来做就好!”
云扬兴致勃勃:“那个……小侄我也跟着凑凑热闹、一尽心力。”
“滚!”
秋剑寒一瞪眼:“这里没你的事!”
云扬一缩脖子,他始终也没整明白这老货过河拆桥的事儿怎么能够做得这么熟极而流,这么的得心应手,真正不愧是玉唐帝国三大流氓之首,这都第几次了?
……
老元帅说没云扬的事,可云扬哪里会当真听教,第二天,早早地就去了军部偷偷隐藏。
打算近距离眼瞅着老元帅如何发号施令,解决眼前这股糟心事。
不想铁铮居然也在。
“你来做甚?”
老元帅皱眉看着铁铮:“你后天就大婚,现在来军部听卯是表现你军人的素质,还是诚心捣乱呢!?”
铁铮怒气冲天:“将士的脊梁都快被人抽走了,这事儿不解决,我哪有兴趣大婚!老元帅,这事儿我来料理吧!”
秋剑寒想了想,沉声道:“此事需要杀人,你是新郎官,婚前杀人不吉!”
“老元帅此言差矣。”
铁铮大声道:“这非是我玉唐一国之事,上官将门也是整个大陆军人的榜样;杀人乃是为了我们天下将士,有何不吉利之说?军人婚前见血,才是应有之意,若是我说,此乃是天予我的好事,大大的吉利!当真干了这件事,我铁铮喝酒也有劲儿!”
“请各位看在我后天大婚的份上,今天千万不要和我争。”
铁铮拱手一圈,威胁道:“谁争谁没酒喝,我说到做到!”
众将一阵瞠然。
没见过这么无耻的,我们说了和你争了么?
何至于出动到不给酒喝这么极端的招法,端的险恶嘴脸、新郎官了不起啊!!
老元帅无奈,只好将将令交给铁铮:“此事,还须酌情而做、不可做得太过。但也不能太软!拿捏好中间的度。”
铁铮大笑一声:“末将晓得!”
大踏步而去。
云扬化作一阵风先回大营;隐身空中一拳将铁铮副将打晕,又将之藏在床下,随即,一阵氤氲变化,竟是摇身一变,变成了这副将的模样,披挂整齐,走了出来。
正看到铁铮策马扬鞭而来:“叫上一千人,全都跟我走!”
……
城内此刻,正有数千书生在弘文馆前呼吁,其中有个书生站在高台上,振臂高呼,神情激烈,言语之间,极尽挑拨之能事;下面许多人,都在喊口号……
场面一片热烈。
此地,乃是帝国文官的摇篮,学问的圣地。
有不少老成持重的书生摇头叹息,亦有人出言劝阻,但又哪里制止那已经燃烧起来的情绪。
“我们玉唐,欠左大人一个公道!”
“难道,我巍巍玉唐,居然不能给忠臣一个说法?!”
“难道,我们要一直被蒙在鼓里?让子孙后代,也全都蒙在鼓里?”
“我们有权利让全国民众知道真相!”
“我们有义务,还左大人一个公道!”
“忠臣不该蒙冤!”
“英雄不该受辱!”
……
太多太多冠冕堂皇的话语,从这些读书人口中,慷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