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亏你说的出口!
还有那什么什么幸事,老夫健在于玉唐是幸事,于天下怎么也是幸事了,除了玉唐帝国之外的大陆帝国,哪一国之人不盼着老夫早死呢!
“你小子来干啥?!”秋老元帅一偏身子,坐在了太师椅上,斜着眼看着这小子,越看越觉得这家伙一张俊脸可恶得很。
忍不住恶狠狠地说道:“你说你一个大老爷们,却长这么一张比女人还嫩的小白脸儿,也好意思天天挺着出来招摇过市!”
云扬咧咧嘴:“您说的对,我也觉得我长得太好看了一些,令太多人自惭形秽、自叹不如,不过这个也不能怪我是吧……说句实在话,不怕您老人家笑话,我其实早就想毁容了!”
老元帅为之气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嗯哼,我这就放……”云扬嘿嘿一笑,随即脸色就变得空前严肃起来。
老元帅看到他此际的脸色,心下登时沉重了起来。
看这样子,这小子……难道竟是真的有事情?
“是这样,老元帅,不知道您这段时间有没有发现咱们的皇帝陛下有些不大对劲儿呢?”云扬斟酌了一下措词,这才出声问道。
“什么?!”老元帅一下子坐直了身体,目光瞬间变得如同鹰隼一般尖锐。一瞬不瞬的看着云扬:“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云扬咳嗽一声:“不是我想要说……而是……”
说到这里,云扬左看右看,看着房门。
老元帅啼笑皆非,你先前一句话已经暴露了太多,现在才想起要保密吗?
“老夫这里,还没有人敢偷听!”
秋剑寒哼了一声。
什么事情这家伙表现得如此神秘?一念及此,老元帅心里也不禁紧张了起来。
“是这样,前些天,那凌霄醉不是进了一趟皇宫么……”云扬思来想去,觉得还是将凌霄醉推出来最好。
这货的名头,天生就是用来背黑锅的首选。
尤其还是在这么个节骨眼上,而他又刚刚才进入了皇宫一次,还跟自己有很好的情谊,正是恰如其分,顺理成章、珠联璧合。
“恩?”老元帅很上道,神色瞬间紧张起来:“他发现了什么?”
“他回去之后告诉我,虽然只是见了皇帝陛下一面,却能看得出来,皇帝陛下的身体十分不好……若是不能及早……恐怕,生死就在数月之间……”
云扬压低了声音。
轰隆!
老元帅一惊之下直接一脚蹬翻了椅子,整个人几乎坐在地上,一张老脸变得煞白,目光直直的看着云扬,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老元帅不可激动,这是凌霄醉说的,又不是我说的。”云扬慌忙解释。
“此言当真?!”秋剑寒一字字问道,身上,突然间一股尸山血海一般的杀气,奔涌而出:“难怪陛下这段时间里脸色发灰,老夫还以为是劳累所致……哼,好大的胆子!”
云扬低着头,不说话了。
这个时候说多错多,还是缄默一点的好。
“凌先生既然看了出来,那么……”老元帅一把抓住了云扬的手,急切地问道。
“他留下了三颗药,却不曾说一定能够有效,毕竟只是惊鸿一瞥,所得太浅……”云扬有些忐忑地说道:“可是这事情的后果事关重大……我也实在很难找到别人商量……”
“这事你居然还想找别人商量?”秋剑寒两眼一瞪,沉着脸在房内踱了两步,终于一挥手,斩钉截铁地说道:“这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走,你随我立即进宫!”
云扬吓了一跳:“这……我……”
“你不进宫也不行!”老元帅沉着脸:“凌霄醉的话,到底说没说过,药,到底是真是假,甚至你所言的三颗药,究竟是药是毒,全都着落在你身上!你想撒手就走,这件事情无论如何都不可能!”
云扬苦着脸:“我就说不掺和这事儿,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哎,这次可是被那老家伙害苦了……”
说话间,已经被秋剑寒拉出了大厅,一连串的只听到命令。
“备马!不对,备轿!进宫!”
“快快快!”
第一百四十四章 御书房的画
一连串的催促,一直到轿子快要接近皇宫,老元帅那急促的喘息,才终于有了一点平息。
“小子,我最后问你一遍。这件事情,可是真的?”秋剑寒严肃的看着云扬:“现在还没进皇宫,还来得及,尚有转圜余地。但一旦进了皇宫,若是有任何的纰漏……你这条小命,可就无论如何也都是没有了!”
“小侄虽然纨绔,但这是是非非的大事,关系国运的大事,怎么会撒谎胡闹,此事断然不假。”云扬义正言辞。
“别提纨绔……”秋剑寒一脸头疼。
一遇到什么事情,这货就将纨绔这两个字先扣在他自己头上,仿佛那是最佳凭仗一般。
真真是够了!
纨绔就这么好使么?
你以为老夫看不出来你是装纨绔?
砰地一声在云扬屁股上踢一脚:“少废话!跟老子进去!”
老元帅何等身份,他前来面君,自然是一路畅通无阻。
在通报之后,两人顺顺利利地来到了御书房。
只看到皇帝陛下明黄色的身影,正站在玉唐帝国疆域图前,手中拿着一本奏折,眉头紧皱、气氛沉重。
“老秋来了啊。”看到秋剑寒进来,皇帝陛下一如既往的没有什么架子,先是叹了一口气,直接开始诉苦道:“河东洪水肆虐,愈百万人口流离失所,老秋啊,看来……情况……”
说到这里才看到云扬也跟着进来了,不由一怔,道:“你也来啦。”
云扬闻言状似吓了一跳,做出极度意外的表情:“这……玉……伯伯?呃……陛下……这个……”
老元帅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脑勺,怒道:“还在装!好好说话!说人话!”
皇帝陛下哈哈的笑起来,一摆手,道:“都不是外人,何妨说些家常话,来人,赐座。”
看到两人安稳的坐下,皇帝陛下自己却站了起来,皱着眉头:“这次河东大水……当真是突如其来,实在是太突然了,无从应对啊!”
“老龙江突然间洪水肆虐,多半与前段时间的连场暴雨有关;水势一涨再涨,终于导致溃堤,彼端三十六县受灾,诚为天灾……”老元帅也是叹了口气:“然而对于帝国来说,这场天灾却是雪上加霜,帝国户部那边怎么说,可给出对应的章程了吗?”
“能有什么章程?不外称国库已空、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罢了!”
皇帝陛下用手揉了揉眉心,深深叹息:“现在国库仅余三百万两银子,可是这些,原本是准备用来发放东疆将士的赏金……这其中还包括了不少的军饷。甚至光是犒赏,便已远远不足,更遑论其他。”
“户部提出,若是要迅速平息水患,稳定人心,就需先将这部分银两挪为赈灾之用。暂且不犒劳三军……先来救助数百万灾民;然而即便如此,也是杯水车薪,远远不足……”
老元帅一双剑眉猛的皱了起来。忍不住说道:“陛下,此举万万不可,将士在前方流血厮杀,为国征战,百死一生;若是连基本的赏赐抚恤都没有,甚至连军饷都支付不足,岂不是寒了将士们的心?彼时战场之上,谁肯尽力,又有谁肯卖命!陛下还请三思。”
皇帝陛下再次揉了揉自己的眉心,道:“朕自然知道此节,只不过,现在委实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不光户部那边这么说,朕也只能这么说……”
秋剑寒的眉头更紧,眼看着皇帝陛下,心下更加觉得不对劲。
皇帝陛下向来都是铁腕手段,雷厉风行,以往遇到这种事,解决方式果决明快,总有手段令到满朝文武就范。
但这一次的应对手段为何如此软弱?
甚至是……力有未逮,徒叹奈何的款!
“朕也知道,如此强行征取,会令将士冷心,但事急从权,解决水患之事迫在眉睫……或者,想个名目手段,却也不是什么难事。”皇帝陛下用手揉着眉心,倍显心烦意乱:“只不过,朕却又实在是不想那么做……太麻烦了……”
老元帅与皇帝陛下在谈话。
云扬则是从一开始进来,就自顾自地四下里打量着御书房。
这间御书房,作为一个皇帝陛下批阅奏折乃至召集亲近大臣议事的所在来说,实在是太平常。
几乎没有任何装饰。
以至于云扬在刚刚进来的时候,一共就只看到了两幅画。
一幅画在皇帝陛下椅子左侧墙壁上,那是一副风云雷电水火奔涌大地翻腾的景象;看起来,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