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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叶安然就每天抽出几个小时跑过去核对报表,然而绞尽脑汁提出可行性意见,这些活花费的精力可比考试复习难多了。
坐在一边看书的方航见她纠结的眉头紧锁,有时会凑过来帮忙出主意,不愧是专业的高材生,轻轻松松的提个小建议,竟然越想越可行,哪像她啊,再三思索还只是马马虎虎,几天下来,叶安然不得不懊恼的承认自己并不适合管理这个行业,画廊刚起步还好,现在正是平稳上升期,重生的那点优势越发显得可有可无,而且她前世并没有时刻关注着这一块市场的经济发展,根本不能预估出什么而进行盲目的决定和政策,所以关于画廊的发展,她只能通过别人的帮助来走一步算一步,合伙就是最好的办法,叶安然现在很庆幸自己当初同意方航入伙,这样以后分店的事怕是能轻松好多。
叶安然每天往学生会这边跑,忙的不可开交,很果断的惹来了大家的八卦,现在虽然是关键时期,但是看书看累了偷个空聊聊天舒缓下紧张的心情还是可以的。
学生会的总部其实就是行政楼里的一小层,除了主席有个小小的办公室外,其他的办公桌等等都是类似于大型办公室一样的格局,大大的空间每个人有个桌子却能隔着说话,因为这里冬有暖气夏有空调,条件很是不错,所以好多人整日待在里面复习功课,每天看到一个漂亮的女孩子从自家老大的办公室里进进出出,想不胡思乱想都难。
群众A:老大终于有主啦~~~~
群众B:你怎么知道那是老大的女朋友,说不定只是过来找老大补习功课的,你没看到她每天都带着一大堆东西么?(叶安然内牛满面:同学,你真相了~~~)
群众C不屑的道:你见过老大对哪个女孩笑成哪个样子么?
众人默???
一见漂亮女孩笑的*光灿烂的是他们的副老大,也就是徐连凯童鞋,而方航,不仅是工作时候严苛认真,平时的话对女孩子只能算是温和有礼,很理智的保持适当的距离,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笑容里都跟渗了蜜似的,明明平时难得过来一趟,现在根本是一天一报到,比工作日签到还准时,这要是真没什么,他们第一个不相信。
“你们在聊什么呢,这么开心?”突然一个脑袋凑到众人中间,立马吓得鸟兽四散。
群众A小苏同学看清来人,拍着胸膛,弱弱的道,“吓死我们了,凯哥,你能不能下次出现别这么惊悚啊?”
始作俑者徐连凯一脸无辜,看看四周大家俱是惊吓过度的表情,眼珠子一转,哦哦两声,数着手指,笑的一脸奸诈,“你们是不是再说八卦?谁的?我的?呃???不太可能,那一定是航子的,对不对~~~~~”
小苏立马竖起手指放在嘴上,凑过来,神秘兮兮的道,“小声点,老大在里面呢,哎,凯哥,你平时人最大方,最亲切了,告诉我们呗,里面那个究竟是不是咱们嫂子啊?”
她顿了顿,表情更加隐秘,“还是说,其实是上次来的那个?”
“什么这个,那个?”徐连凯扒拉两下头发,满脸疑惑,这个他能明白,不就是老爷子的宝贝徒弟,叶安然***,看航子那态度,他觉得有谱,但是那个,是谁啊?
小苏童鞋挤眉弄眼,连说带比划将上次婀娜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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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一百五十一章只想要你
第一百五十一章只想要你
“安安,谢谢陪我走了这么久,”莫妮用手绢擦拭掉脸上的泪迹,抬头道,“天色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下次再过来找你。“
她那精致的脸上扬起了浅浅的笑容,声音听着很平静,该是看来心情该是恢复了,不过就是因为太轻描淡写了,根本就像是狂风暴雨前的宁静,叶安然不禁为可怜的徐连凯担忧了,遂小心翼翼的问道:“那徐连凯???你们???“
虽然问的有些含糊不清,但是莫女王立即领会其中的意思,下巴微抬,眼睛冷冷的眯起来,淡淡的道:“你放心,我不会再让他欺负我的,明天开始他要是再不出现,我就直接去找徐叔。“
徐家世代从商,却如同大家多认知的豪门一样,子孙众多,亲戚关系复杂,徐连凯的爸爸是徐家的二儿子,上有兄长,下有弟妹,要想在整个家族里出彩以便有利以后家族资产继承,除了有从商大才,还得看完美的姻亲,所以徐连凯看似平时玩闹自由,实则婚姻完全不能自主,至少现在他知道自己不能得罪自家老爸辛苦巴结的莫家。
一听女王铿锵有力的那番话,叶安然顿觉得内牛满面,其实比起女王的强大自愈能力,她更担心徐连凯的安危啊。
两人又聊了一小会儿,莫妮急着去找徐连凯那厮便准备回去了,叶安然怕她一个外校的在B大里蒙头乱撞找不着路,便索性送佛送上西拐了个弯送她去校门外,果然门口的大树下停着一辆扎眼的德国房车,见到她们走过来,立即齐刷刷的下来几个人,黑色西装,绷紧的表情,那阵势把毫无准备的叶安然吓了一跳,随后其中一个看似领头的,毕恭毕敬的上前一步,低声跟莫妮道,“小姐,老爷特地交代让你不要单独行动,最近不太平。“
莫妮有些不耐烦的点点头,随后转头跟站在台阶上的叶安然挥手告别,矮身钻进车子,那几个人也相继坐进去,看着那车子绝尘而去,叶安然方才从刚刚那大排场中恢复过来,走在回去的路上,心里五味杂陈,原本以为自己已然算是个小富婆了,现在和人家比起来根本是还是只小蚂蚁,她算是第一次亲眼见识到真正的有钱人了,那些财富都是好几辈子累积下来的,她再重生一次估计都不可能爬到这一步。
其实叶安然之前没怎么注意,现在才发现自己认识的好多人家庭背景都不简单,也不知道这一世自个人的气场怎么总招上这些,即使是她不了解的小白,看他那吃穿用度,怕是也不会比他们任何一个人差。
叶安然的观察力确实不错,但是她能了解那么多夏子琛的底细,实则是某人故意为之,通常大家都只会看到一个京城里随处可见的普通人,毕竟能够在B大掩饰行为外貌那么多年没被人察觉异样,这人本就不简单。
坐在皮质光滑柔软的沙发上,夏子琛却没有一丝松懈,腰背挺拔如寒松,脸上的难得带着一丝紧张,“姑姑,”
被称为姑姑的女人梳着一丝不苟的发髻,深红色暗花旗袍着身,一件白色貂毛皮草外套衬得姣好的面容越发沉静贵气,手上端着青花瓷盏慢慢的啜着茶水,整个坐在那里从里到外便形成独有的气势和优雅,听出夏子琛话里的情绪,随即有些不悦的皱起眉头,抬眼,淡淡的道:“是不是最近疏忽了,怎么连最基本的气度都丢了?”
夏子琛心知这个姑姑的脾性,没有作声。
“家族里的规矩你也知道,什么人能接近,什么人该离的远远的,心里尺度标准都刻的死死的,前几年你做的那些事以为我们都不知道吗,本来以为你只是一时兴起玩一玩,没想到倒是我们看走了眼,这丫头简直就像在你心里扎根了似的,有这样一个人在你身边怎么能够不影响你,”女人疲惫的叹了口气,放下手上的茶盏,纤手轻垂在膝上,无奈的道,“子琛,你比任何人都明白家族的使命和义务,要想真的延续下去,需要的并不仅仅是能力,还有各方面的支持,这样的背景条件不是一个普通家庭的女孩子能够帮的上的——“
夏子琛的眼里划过一丝的厌恶,稍纵即逝,而后坚定的道:“姑姑,我和他都不需要其他人的支持,这也是我们当初和爷爷谈好的条件,希望你们不要食言,”
顿了顿,可能觉得语气太硬,他脸上的表情缓了几分,带着几分苦涩,几分甜蜜的轻挑起嘴角,直直的盯着面前与自己七分相似的眼睛道,“姑姑,您一直是最疼我的,从小到大我没要过什么,这些也都无所谓,现在,我只想要她一个而已。”
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在心里如同水面涟漪般慢慢漾开,女人有些恍惚的看着面前年轻的面孔,仿佛听到来自很久以前的同样的声音带着悲愤,带着凄苦的冲着他们大喊,什么使命,什么家族,通通滚远点,我只要阿渝和孩子????
“姑姑,姑姑,你怎么了?”身边传来关切的呼唤声打断了她的回忆,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