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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杨灿,我们班里,只能有一个人,够资格参加这次诗会。你说,这个人,会是谁呢?”冷骞傲气十足地道。
杨灿愣了,喃喃地道:“那照你说,会是谁呢?”
一群人哈哈地笑了起来,这些人都依附于冷骞,因为他素有才名,更重要的是因为,他是冷家嫡传子弟。
“哈哈,这句话问得真有意思,难道你,居然还不死心?”
“想要跟冷公子相比,只怕你一百年都做不到。也不瞧瞧,你是什么出身,冷公子是什么出身?”
“冷公子写过的诗,只怕比你读过的诗都多,荧火居然想与日月争辉?”
……
这些人越说越过分,嘲笑起杨灿来,那叫一个肆无忌惮,一看就是存心挑衅。
冷骞双手环抱于胸前,一脸自傲的神情,被杨灿压制的委屈,如同在这一刻,完全得到释放。
“杨灿的诗,比你要好一百倍。”梁庸挺身而出,颇有以一挡百的架势。
“呵呵,恐怕只有你这种,没有欣赏水平的人,才会欣赏杨灿的诗吧。”
“俗话说的好,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与杨灿一样,都是不知天高地厚的人。”
“冷公子的诗,那可是众人公认的好,在江州城里,颇有才名。杨灿呢,无名小卒一个?”
冷骞这次,带来不少的人,他们气势十足,七嘴八舌,梁庸根本不是对手。
“要不,我们就比试一番,看到底谁的诗好?”梁庸气坏了,怒气冲冲地喝道。
一群人笑得更大声了,他们一个个前仰后合,看着梁庸,神情中都是不屑。
“想跟冷公子比做诗,你们还是省省吧。冷公子是什么样的人,你们是什么样的人,实话告诉你们,没有资格。”
“王兄,说的对。想跟冷公子比,他们确实没有资格,不如你们跟王兄比,让王兄教你们,到底什么,叫做诗?”
“就我们这群人中,随便找一个人出来,都比你们,要强了不知多少?可是就这样,我们都没有勇气,参加这次诗会。你们,哪来的勇气?”
又是一阵的唾沫星子乱舞,这些人的气焰,一时到达顶点。
“你们说够了没有?”杨灿骤然间,将脸沉了下来,一道凌厉的气势,散发出去。
一群人都愣住了,他们从杨灿身上,看到一种,让他们恐惧的气势。
“哈哈,果然是个野蛮人。我们文院,是谈诗作赋的地方,你竟然想在这里,动用武力,难道不怕院规惩罚?”
“是啊,不用怕,杨灿他绝对不敢在文院动手。否则,院中的长老,一定会将他赶出去。”
“对,对,对!有冷公子撑腰,我们怕什么,出了事情,冷公子会替我们顶着。”
一群人七嘴八舌地嚷了起来,义愤填膺,争着在冷骞面前表现。
冷骞脸上,一直带着淡淡的笑容,很是享受,杨灿吃憋的场景。
“滚,一群垃圾。”杨灿身上,陡然间涌出一道暗流,如同大海潮生,将这些人都撞得七倒八歪,风吹落叶。
“哎呦!这次杨灿,真是太嚣张了,在文院里面,都敢对我们动武?”
“如果不加以整治,还以为我们文院,当真没有规矩了呢?”
“对付同学都这么狠,怪不得我听说,他是个辣手无情之辈。”
这群人依然在胡说八道,不过他们的身子,却离杨灿越来越远,害怕他突然出手。
“你竟然敢说,他们是垃圾?”冷骞终于忍不住了,开口怒道。
杨灿摇了摇头:“不,你听错了。我是说连你在内,统统都是垃圾。”
第二百七十一章 连敲带打
冷骞气坏了,他本来带着一群人,想要挑衅杨灿,没想到,杨灿居然跟他来横的。
瞧到杨灿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如同洪荒猛兽,冷骞蓦地一阵恐惧。
想当初,文院测试的时候,冷骞自料与杨灿实力相差不大。
如今这一段时间过去了,杨灿的实力,居然到了他不敢叫嚣的地步。
冷骞悲哀之余,消耗了家族大量修炼资源的他,感觉很是不可思议。
“君子动口不动手。杨灿,你武力的强大,掩盖不了,你诗词水平低下的事实。”冷骞恶狠狠地嚷道。
“对,对!这里是文院,我们比的就是诗词文章,炫耀武力,算什么本事?”一群文人,纷纷地嚷道。
瞧着一群人呼啸而去,杨灿冷笑一声,说他不会诗词,这一群家伙,脑袋被门夹住了吧?
梁庸冷哼一声:“这都是一群什么人呀?杨灿,我没给你惹麻烦吧?”
杨灿摇了摇头:“没有麻烦。只要稍有借口,这群人迟早都会跳出来。”
诗词课。
身穿儒衫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目光威严的一扫下方,一群人都感觉到寒意。
这人名叫叶白,是个进士,从头到脚,都散发着孤傲清高,眼高过顶。
杨灿这是第一次上诗词课,对于这位叶师,倒不是很熟悉。
“谁叫杨灿,站起来。”叶白一开场,就面色不善地道。
杨灿乖乖地站了起来,他既然听叶白的课,就要给他一点面子。
“听说这一次,你要报名,参加诗会,你何德何能?”叶白冷嗤一声。
一同听课的共有百余人,都在嗡嗡地议论,这一番,杨灿怕是要倒霉了。
杨灿没想到,不过是报名参加诗会,这群人竟没完没了,只得淡然地道:“我无德无能。”
“你懂诗的韵律吗?你懂平平仄仄的对仗吗?你懂节奏吗?懂音调吗?”叶白越说声音越高,只震得屋梁都在嗡嗡作响。
有不少人的脸上,都有幸灾乐祸的神情,特别是冷骞,都差点笑出声来。
“你说的这些,我都不太懂。”杨灿老老实实地回答道。
尽管由于对诗词的偏爱,杨灿很是读了许多篇古诗词,而且,由于他记性不错,不知不觉中就记了下来。
除此以外,杨灿仿照古诗词韵律,根据爱好,随心所欲,写了一些,质量还算不错。
但是,对于叶白所说的东西,他还真没深入研究过,恼怒之外,还有点汗颜。
“既然这样,你就该从头学起,收拾起你那个一步登天的心,脚踏实地,老老实实地从最基础的地方学起,明白吗?”叶白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明白。”杨灿感觉气氛很压抑,只得苦笑了一声说道。
叶白示意杨灿坐了下来,冷哼一声:“对待诗文,对待高手,我们一定要有敬畏的态度。不要会做一些打油诗,就半瓶子不满,一瓶子晃荡。这样到头来,受害的终究还是自己。”
一堂课上,叶白一直在针对杨灿,时不时地拿他当反面典型。
最终,梁庸终于忍受不住了,大声嚷道:“叶师,杨灿他是会做诗的。”
叶白先笑了,他紧绷的脸,上面满是讽刺的笑容。
看到叶白的神情,顿时一群人,都跟着笑了,演变成一场哄堂大笑。
“呵呵,梁庸,你以为,是你的鉴赏水平高,还是叶师水平更高?”
“一个来自穷乡僻壤的人,会有什么诗情文才?真是井底之蛙。”
“估计是他,没有见过好的诗词,这才会一心,替杨灿吹捧吧?”
……
在一群人别有用心地引导下,很快变成了一场讨伐大战,似洪水漫延之势,渐至无法收拾。
叶白道:“既然这样,别怪我不给你们机会,就让冷骞和杨灿比一比,谁的诗词更好,谁就可以,参加这次的诗文大会。”
“多谢叶师成全。”冷骞站起身来,神情中都是阴冷笑意。
一直以来,冷骞都深得叶白赏识,算是他的得意门生。
叶白笑道:“冷骞,我这次郑重举荐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冷骞脸上在兴奋之余,还隐隐地有些惶恐:“多谢叶师栽培,我一定努力,做到让叶师不失望。”
“冷兄,你的才名远播,就算在整个文院当中,都赫赫有名,对付杨灿,自然会是手到擒来。”
“不知道冷兄,这次又会有什么新的诗词?呵呵,真是好令人期待啊。”
“叶师请放宽心,冷兄那一次,也未曾让我们大家失望过。”
“这一次我看好冷骞,如果能代表我们班里出战,一定会在院中,取得较好成绩。”
在一群人的夸奖下,冷骞越发地开心,如饮醇酒,飘飘然的不知所以。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