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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撞飞之人飞出一段距离摔到在地,幸运的是受伤不像第一人那么严重,但也好过不到哪去,整个身体蜷缩着剧烈咳嗽,没昏迷,但也失去了战斗力。
另外两人见对手如此的强悍,一时不敢再靠近,与其保持距离,发狠话道:“小子,你敢伤我们兄弟,今天不留下点什么休想离开。”
“对,起码要打断一只手。”
而一旁观战的田战凑近帅哥老大小声道:“陈天胜,你看出了些什么?”
“两点。一,力大无穷。二,抗击打能力远超于常人。你看他被抽了一铁条跟没事人一样,如果换做是我挨那么一下,即使骨头不断一时整条手臂也难以再有活动能力。”叫陈天胜的帅哥老大有些不敢相信的道。”
“还有一点,你忘了刚才他是怎么打倒阿黄他们的。此人可以瞬间爆发出极快的速度,但不能长时间维持,不然躺下的可就不只四人而是六个了。”田战通过如此短时间的观察,不但看清了古月夕的优势,还寻找到了弱点。
“你说的没错,这太不可思议了,在半个多月前,他还只是勉强能打败阿黄他们几个而已,这才过去多长时间,便变成了如此难以对付的高手,难道那时他是装的?但不像呀。”陈天胜疑惑的囔囔自语道。
“我们两个一起出手吧,再不出手的话,另外两个兄弟也要挂掉了。”田战提醒道。
“恩,好,就让我们两个来会会他。”见识过古月夕的厉害后,高傲的陈天胜也不得不放下架子与人联手对敌了。
田战从小腿侧抽出一把匕首道:“用武器吧,他的抗击打能力太强,不使用利器的话,即使攻击到也没什么用。”
陈天胜本来不想用武器,二对一本就已经让他感觉胜之不武,再用武器对付人家赤手空拳,这要是传出去可让他这个一直高傲的老大大丢脸面。但听到田战的话,又不得不承认确实如此,如不用武器基本没任何胜算。
暗咬着牙,陈天胜心里挣扎了一下,最后还是慢慢的从腿上拔出了一把三棱短军刺。
“你们两个先去照看一下其他兄弟,我们来对付他。”陈天胜边走边对勉强撑过古月夕两招的剩余两人道。
两人见老大亲自出手了,赶紧退开。
古月夕看到陈天胜和田战手提利刃向自己走来,不留痕迹的后退两步,脚下踩到那根被踢落的钢管道:“两位还真好意思呀,先是用人海战术消耗我的体力,再两人同上使用利器欺负我赤手空拳孤家寡人,这要是传出去,不觉得被人耻笑吗?”
“哈哈,耻笑?输了才会被人耻笑,没听说过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吗?”田战无所谓的道。
此人头脑冷静,洞察能力敏锐,实难对付,这是古月夕对田战的第一感觉,在其身上他找不到对方一丝弱点,相对来说,他宁愿对付帅哥老大陈天胜也不愿和这个田战交手。
“五十六,五十七,五十八……”温情很听话的握住耳朵闭着眼睛在古月夕身后一直数着。
回头看了一眼乖巧可爱的温情,古月夕唯一的想法便是,一定要保护她不受到任何伤害,无论何时何地。同样也不想让这么单纯的温情总是为自己担心受怕,让其纯洁的心灵被这些不健康的暴力行为所玷污。所以他打算给这个帅哥老大一次血的教训,让其以后不敢在找自己麻烦。
当田战和陈天胜走到离古月夕不到五步之时,同时加速前冲。陈天胜手中军刺直指后者胸口,而田战的匕首却倒提,顺着手臂横档在胸前,两人一攻一守配合的风雨不透。
两人默契的配合,让古月夕心中谨慎起来,脚下一撮,脚尖上挑,那条钢管便被勾起,飞到了其胸前,伸手抓住迎向两人。
三人身形交错间,古月夕用钢管挡开陈天胜的军刺,再一个铁板桥闪过田战的匕首,迅速调转身形,回身三人又战在一处。当当之声不绝与耳,抽撤连环间竟是不分上下。
陈天胜的军刺神出鬼没防不胜防,和他用劈挂掌大开大合的打法完全相反,让古月夕很是搞不懂他到底是怎样一个性格。
田战的匕首并没有利用一寸铁一寸长的优势,而是一直反握,把快,变,准,狠运用的淋漓尽致,让古月夕很是头疼,尤其是其防御能力,滴水不透,无论他怎么进攻都是无功而返。
三人对攻近三十招不分上下,各晃兵刃跳出圈外,都微有些喘息。
陈天胜和田战此时更是心惊,没想到在两人的合击下,都未曾占到半点便宜,反而累的气喘吁吁,两人对望一眼,用眼神交流,定好了什么计策。
古月夕听到温情已数到了七十多,微微调息了一下,调动起仅剩的五成气,准备在下一个回合内解决战斗。
第三十五章 贝老的邀请
气力注入双腿,古月夕猛蹬地面以最快速度冲向田战,他选择先进攻田战是因为,对田战使用匕首善于防守的招式很是忌惮。
从开始到现在打斗时间虽然不是很长,不到两分钟,但古月夕的消耗却不是一般的大,二阶的气只剩下五成,手脚四肢累的酸软。如果田战靠着超强防守能力再和他耗的话,其结果很可能是,被耗光气力任人宰割。他可不想这种情况发生,因此打算在陈天胜未进行有效援救前解决掉田战,只有如此才能在短时间内取胜。
其想法不错,但却有所不知,田战早已对他的情况了如指掌,在其身形晃动间便以猜到他要用那超乎常人的速度,心里暗暗加了小心。
然而,当他亲身感受古月夕完全爆发的速度时,才明白自己还是低估了对手,面对瞬间侵身劈向脑袋有如天降的一棍,田战根本来不及抬起手中的匕首进行有效格挡,暗叫一声不好,尽量闪避,同时脑袋一偏。
这一棍没能砸住田战的脑袋却砸在了他的左肩上。
“啊”
田战吃痛后退。
古月夕暗叫一身可惜,迅速回身用钢管荡开陈天胜刺向后腰的军刺,身子提溜一转与两人拉开距离。
陈天胜小心防备着古月夕,来到田战身边,轻声问道:“伤的重不重?”
田战活动了一下生疼的肩膀,感觉并没有伤到骨头,暗自庆幸。“没事。”
并不是古月夕手下留情,这种情况下他哪还会手下留情。不过,常年在刀尖上滚打,使他已能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感觉到陈天胜刺向后腰的军刺,他不得不收了几分力回身自救。
陈天胜和田战兵合一处,互相对视一眼轻轻点了点头,确定了作战计划,田战在前,陈天胜在后同时冲向古月夕。后者调整了一下体内的气,双手紧握钢管横扫田战受伤的左肩,想将其逼退,使紧跟在后的陈天胜因田战的后退而措手不及,如此,即使不会出现误伤也会造成两人短暂的混乱。
然,其所不知道的是,两人组成的一前一后阵型正是一种配合战术。田战的任务是依靠自身善于防御的能力,阻挡对方进攻。后面的陈天胜则寻找破绽,瞬间出手一击必杀,古月夕大肆进攻田战,正好中了对方圈套,田战一不躲二不闪抬右手用匕首硬接钢管,在战斗中以轻兵器硬碰对方重兵器是大忌。
见此古月夕心中暗笑道,是你自己找死可别怪我不留情,手上再次加力狠打田战。田战在力量上本就不如古月夕,这要是真的被打上,结果肯定是刀飞骨折。
然,在田战抬手挡钢管的同时,陈天胜的军刺贴着田战的软肋刺出直奔古月夕胸膛,由于有田战身体阻挡,后者又将大部分精力放在了田战身上并未注意到阴险的军刺,当他发现时,军刺已离胸膛不到五寸。
这要是被刺中了,以军刺的锋利和陈天胜的力道后果难逃一个透心凉,古月夕顾不得再进攻田战,拼尽全力侧身闪避,但还是未能完全闪开,军刺在其左肋下开出一个两寸长的口子,鲜血狂流。
身体受伤和陈天胜的阴狠,彻底激火了古月夕,左手探出趁机抓住陈天胜握军刺的手,运用太极中借力引力的招式,借陈天胜前冲之势,向后一带硬是将他扔飞了出去,同时,田战也因被扔出的陈天胜碰到,重心不稳。
古月夕忍着肋下的疼痛,不顾狂奔的血,举起手中钢管趁机对着田战的脑袋狠砸。田战刚站稳身形便感到恶风不善,此时再躲闪已是来不及,只好再次举起匕首准备硬接。
但此次古月夕却是虚招,真正的杀招在脚上,古月夕趁田战注意力放上边,狠狠的一脚蹬在了后者肚子上。
这一脚爆发出了全部力量,田战飞出去有一丈多远,摔落在地,再看时,已成了煮熟的大虾,蜷缩着口吐白沫,另外没受伤的两个小弟赶紧跑过去将其扶起,再次看向古月夕的眼神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