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婵衣犹豫的看着他。
他久等不到一句应诺,脸色冷下来,像是遭受了天大的委屈似得不满道:“晚晚不疼惜我了,方才马未岚过来要非礼我,晚晚都不知道拦一拦,亏得我懂些武,还知道喊人来制服她,否则岂不是着了她的道?晚晚不在乎我,凭谁都敢过来院子里与我说那些有的没的,我就知道……”
竟越说越委屈了,身子一扭,出了净房。
婵衣无奈,她虽诧异楚少渊方才嘴里说的‘马未岚过来要非礼我’这件事,但想也知道楚少渊一个堂堂王爷,又是一餐饭能吃三大碗的少年郎,如何就能被一个弱女子非礼?更何况当时她还在大厨房做香酥鸡给他吃,又怎么阻拦?
但瞧他这样死缠烂打的模样,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性子,也实在不好随他去。
婵衣笑着摇头,就势沐浴起来。
沐浴过后,婵衣带着一身淡淡的蔷薇香,随意裹了件水色绢丝里衣便进了内室,因时候太晚,便没有洗头发,不过前日才洗过,倒也没有十分油腻,散开之后如同缎子一般散在身后,叫人忍不住便想抚摸。
楚少渊却蒙住了被子鼾声大作,像是熟睡许久的模样,婵衣却心知,他若睡着了,根本不会有这样大的动静,他不过是在装睡罢了。
看起来还是在生气。
婵衣也不着急,端坐在杌凳上,拿了方才给他梳头的篦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梳着头发,眼睛往床上瞧过去,发觉床榻上躺着的人,鼾声更大了些,忍不住就有些笑意漫上来。
楚少渊心里委屈极了,晚晚明明知道他的心思,还不肯与他多亲近,以前不知道两个人能亲近至此,每每到了关键之处便撒开了手,如今好不容易能搂着她夫妻敦伦,可又要因为种种关系,将两人生生推开,他从小便心悦她,自是守得住心的,可若是她再瞧上哪个俊秀的郎君,觉得自己不好了,不愿与他过下去了,他总不能拘着她……到最后定然是她先抛弃他,这不是,现下就隐约有这个先兆了!
越想越气,连装睡的鼾声都弱了下去。
婵衣梳好头发,发觉他的鼾声渐弱,微微有些纳闷,明明刚才还越发响呢,怎么一下子就弱了下去?是困了?
移步到床榻边上,婵衣抬手轻抚他的面颊:“意舒,意舒……”
他不说话,也不理会她,犹自生着气。
可怜婵衣哪里知道他转瞬便想了这么多,还当真以为他是困了,笑着摸了摸他的额头,俯着身子亲了亲他的脸颊,跨上床榻,打算从他身上迈过去,睡到床内。
灼热的手掌一下将她的腰肢托住,然后一把扣在身上。
婵衣毫不意外,心中只觉得好气又好笑,他都多大的人了,还这样气鼓鼓的,像个受气的小包子,分明最在意她身子的人是他,可偏偏他又是最想在她身上胡来的人。
四下安静,婵衣只觉得贴在自己腰上的手掌隔着一层薄薄的绢丝里衣,越发的烫。
“意舒?”她不由得轻唤一声,可身下的人却依旧不动声色的装睡,半分松开她的念头都没有。
这样闹脾气还是头一回,婵衣暗自轻笑一声,将自己里衣稍稍拉下一些,执起他另一只手,细细摸索着,柔美的唇沿着他的下巴慢慢往上,擒住他装睡装的正酣畅的唇。
楚少渊浑身一僵,那只小手带着他略有些茧子的大手探进了绢丝里衣当中,上好的绢丝又薄又滑,却依旧比不上她那一身冰肌玉骨,触手所及一片软绵光滑,盈盈握在手中,暖暖的沉沉的,叫他一双紧紧闭合的眼睛也忍不住睁开。
婵衣对上他略微深沉的眼神,挑唇一笑,腰肢轻摆,跨在他身上,也不管他煎熬,笑着蹭了蹭他的鼻尖,唇轻轻刷过他的唇瓣,舌尖俏皮的挑开他紧闭的嘴角,探了进去,深深浅浅的纠缠着他的舌尖,在他身上撩起阵阵欲海。
“我好不好?”婵衣低声在他耳边笑问道,“弟弟,我好不好?”
几乎瞬间,他将人翻转压在身下,眼神幽深幽深的盯着她。
婵衣眨眨眼睛,像是他一举一动都已被她看的透彻,嘴角边的笑容漫不经心,就这么三分慵懒七分娇艳的看着他。
他低“哼”一声,声音有些恨恨的,四肢缠上她温软绵密的身子,俯下头在她脖颈处轻轻啃,慢慢的移过耳垂,呼吸声吐在她耳边痒痒的,叫她忍不住缩着脖子,笑意在胸腔里涌动。
“不许笑!”粗声粗气的装出凶狠样子来,却在看见从绢丝里衣中显露出来纤细白皙像美玉般无暇的肩膀时,又忍不住温柔下来,唇覆上去细细的啃着。
“好,我不笑……”虽然这么说,但抖动的肩膀到底是出卖了主人的心思。
楚少渊却再也没有与她斗嘴的心思,他一心一意的将人圈在自己身上,掐着她的腰肢,动作又急又狠,像是要将她从中折成两段一般。
婵衣被他几乎揉成一团,死死捏着拳头,到后头索性伸手搂住他的脖颈,抵死纠缠。
他眸内脉脉柔情的盯着她,低声道:“晚晚,你别气我,我心里难受……”
楚少渊这个时候还不忘与她倾诉自己的委屈。
婵衣陷在床榻上,发丝散乱,脸颊浮起娇艳的红晕,耳边听见他的话,媚眼如丝的朝他勾唇一笑,他只觉得脑子一炸,便再顾不得什么委屈,掐住她的下巴,狠狠的吻着她。
☆、第879章 做梦
第879章 做梦
两个人不是头一回亲近,但楚少渊这一回却像是要将一身的力气都使在她身上似得,力道用的大,掐着她腰肢的手也格外滚烫,每一下蛮横不讲理,让婵衣吃力的吞下他每一次冲撞。
到了后头,婵衣脱力,索性瘫在床榻上,半点力气也不想使,娇娇无力中那副云鬓花颜满面晕红的模样,却叫楚少渊烧得更旺。
云雨初歇,婵衣已是累的一动也不想动了,楚少渊却还松松的勾着她的手,一下挨着一下的抚摸她的指尖,一副蠢蠢欲动的样子。
婵衣忍不住求饶:“真是累死人了,快去洗漱,别腻着了……也不嫌身上黏糊的难受?”
刚才楚少渊快登顶的时候,急急的撤出来,全洒在了她身上,他也就势覆在她身上,黏糊又润滑的感觉一下就让婵衣脸红了个透。
楚少渊却不紧不慢的勾起一个笑容:“晚晚身上可都是我的味儿……”
婵衣一把将他的嘴捂住,脸腾的一下涨得通红,恼怒的拧了一圈儿他胳膊上的软肉,听着他吃痛的闷哼声,心里的那点恼意才略散开:“越发的无畏了,什么荤话都敢说,原本就不该这般放纵,你不听便罢了,竟还想出诸多法子来……叫觉善禅师知道了,又要说我行的不正,带歪了你,平白的叫我替你受了这冤枉,却还不能争辩半句。”
边说边狠狠瞪他一眼,满面的羞红没将她的恨意现出来,倒是多了几分妩媚,叫楚少渊心中一荡。
“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情,师傅他凭什么说你?若他再说,你也不必怕他,只管叫他来骂我就是,我皮糙肉厚不惧他说,晚晚你不要怕,一切有我呢!”
楚少渊真如他所说的皮糙肉厚,这样被她拐弯抹角的骂了,还能笑呵呵的抚慰她,也是不易。
婵衣着恼的看他一眼,没再理他。
楚少渊也不生气,将人抱着去了净房洗漱,只是一边洗漱一边还不听的占便宜,直将婵衣拨撩的恨得直拧他软肉,这才消停了些。
再转回内室将人放在床上时,婵衣已经昏睡了过去,叫楚少渊满腹想对她说的话也都憋了回去,凑近了她,细嗅她身上的香气,只觉得她在自己身边睡得这般香甜,将他心中的空缺也都塞的满满当当的,再无一丝缝隙,满足之余又有些遗憾,到底是身子太虚了,这般就受不得了,往后可怎么生儿育女呢?
摇了摇头,将人圈在怀里,楚少渊有一下没一下的胡乱想着事情,也渐渐的睡着了。
睡到了半夜,他察觉自己在做梦,看着眼前的少女,依旧是芙蓉一般的面颊,十分澄澈的眼眸,心中一喜,原来梦里也想要一直看见晚照啊,竟然已经这样喜爱她了啊。
他刚想唤一声“晚晚”,少女就瞪着眼睛伸手指着他骂道:
“莫要做梦了!我是绝不会委身与你的,我早嫁了人,你也早娶了妻,便是想要折辱我,也用不着这样下作的法子,我不是你那一院子的美姬美妾,纵着你宠着你,将你当成天当成地,我夫君才是我的天,你不过是个来路不明的……哼!总之,你有什么法子都使出来就是,我跟夫君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轻易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