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婵衣心中那股子不安之感随着时间一点点的推近越来越大。
直到到了第二天未时末,婵衣才磨磨蹭蹭的入了宫,身边只跟着锦心跟锦屏两个丫鬟。
……
太子正在朝凤宫跟皇后说话,便听见宫人来报,说安亲王妃已经到了殿外。
皇后摆了摆手,表示自己已经知晓了,并没有急着宣安亲王妃进来,而是转过头来对太子道:“皇儿,虽说将她传进宫来能省些事,但本宫一想到你舅母的死,就看她浑身不得劲。”
太子笑着安抚皇后:“母后就当她是一尊塑像,再不济,您是她的婆母,只要您想,她怎么也逃不出您的手掌心儿去,您若是不爱见她,等会儿随便找个由头发落了她便是,无论罚跪也好或者是什么也好,她在宫里总不至于翻出天去。”
皇后也是被关了好几个月,将原本性子里的一些锐气都磨得快平和了,此时听见太子的话,像是才意识过来似得,点头道:“皇儿说的有道理,她不过是个做儿媳妇的,成亲的时候就没有来拜见过我这个婆母,这会儿我便是磋磨她,也不会有人替她说话。”
太子看皇后终于恢复了些往日的精神,这才将心放了下来,应道:“母后只管磋磨她就是,等过了今日,她是死是活还不是看母后的心意,若是她不听话,母后便是让她去死,她也只有乖乖去死的份儿。”
太子语有深意的话,让皇后精神越发的好转,“还是皇儿痛惜母后,不过此番行事也要小心谨慎才是,皇儿须知道你父王并不是个软心肠的人,但凡出手就一定要永绝后患!”
这一点太子一早就知道了,否则他也不会落到今天的这个田地,还要靠手段耍计谋才能有望得到那个位置,他眼睛眯了起来,看上去有些危险。
“还请母后将皇祖母拖住,别让皇祖母看出什么端倪来。”
皇后点头道:“太后娘娘哪里你不必操心,只管做你要做的事!”
“母后放心吧,为了这一天,舅舅一家为此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我是绝不会容许失败的!”
太子斩钉截铁的话,给了皇后一剂定心丸,皇后神色终于舒缓了些。
……
婵衣在外头足足等了一个时辰,腿都快要站得没有知觉了,皇后似乎才想起来有她这么个人在外头站着,吩咐人唤了她进去。
婵衣的腿已经有些发麻了,但在宫中不比家里,不能找个椅子坐下,更没有丫鬟替她揉腿,所以这几步路她走的有些慢。
等到进了内殿见到皇后,皇后已经跟一群皇子皇女们说笑开来,像是完全没有看到婵衣似得。
婵衣无奈,只好对着皇后恭敬的行礼,没有开口说话。
她还记得前一世关于这个死后被追封为文德皇后的风评,说皇后一向不喜欢有人忤逆她,也一向喜欢乖巧懂事的人。
既然心中觉得今日是宴无好宴了,那她就更要小心翼翼的不让人抓到什么把柄。
皇后瞧见进来便一言不发的安亲王妃,心中的感觉快要爆开了似得,就是眼前这个人将宫中搅合的一团糟,她偏偏还有脸嫁给皇子,还有脸进宫来!
她清了清嗓子,脸上神情似笑非笑,看着安亲王妃的眼神,就像是要将她碎尸万段的表情似得。
只是却还强硬让她自个儿笑容满面的对着她,婵衣只觉得浑身的汗毛都要被皇后盯出来了。
皇后冷声道:“安亲王妃倒是好架子,不但迟了好几个时辰,刚进来还要摆着这么一张不情不愿的脸,你这是故意挑衅本宫么?本宫不过在朝凤宫不理后宫几个月,竟然连你的一点敬重都得不到了?”
婵衣没想到皇后在年三十的这一天下午会突然发难,但她清楚的知道此刻在宫中,她是处于绝对弱势的,只好低眉顺眼的听着皇后数落跟责骂。
等皇后数落完了,婵衣这才开口辩解道:“昨日传皇后娘娘口谕的宫人是这么嘱咐妾身的,妾身这才会在未时左右进宫,皇后娘娘若是不信可以问问身边的宫人,自然会知晓并不是妾身藐视皇后娘娘。”
皇后听她还敢辩驳,当下火气越发的盛,一把将桌案上放着的茶盏便扔了过去,大声道:“果真是小家小户教养出来的,一点儿规矩也没有,本宫今儿不好好教教你规矩,只怕你往后都要这么无法无天下去了!徐姑姑!带安亲王妃下去好好的让她知道知道什么是宫里的规矩!”
婵衣侧身避过茶盏,听见皇后的话,心中狠狠一跳,皇后今天这是怎么了?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还这样沉不住气的找她的麻烦,虽然说皇后的风评并不好,但总不至于为难一个刚进门的还未及笄的小娘子才对。
她脑子里纷乱,那头徐姑姑已经上前一步,声音恭敬态度强势的道:“还请王妃跟奴婢来,奴婢告诉王妃宫中的礼仪跟规矩。”
婵衣并不情愿跟这个徐姑姑去偏殿,只是身在宫中,而皇后明摆着就是要教训她,实在由不得她做选择,她只好努力将神情放的自然。
“那就劳烦徐姑姑在前头带路了。”
☆、612。打晕
612。打晕
徐姑姑在前头一言不发的带着路,婵衣在徐姑姑身后走着,两个丫鬟一左一右跟在身侧。
婵衣眼瞧着徐姑姑带着她越来越偏离主殿,她心中的不安感越发的翻涌起来,只觉得今日不仅是宴无好宴,说不准更是有什么别的事情要发生,她不安极了,紧张之下便侧头去看锦心。
锦心跟婵衣对视一眼,轻眨了两下,婵衣这才重新将心放回肚中,只是从宫道上越往过走,就越有些偏凉,婵衣原本因为先前站了一个多时辰,就有些累,此时便觉得越发不适,停下了脚步。
徐姑姑察觉到婵衣一脸忍耐的站在原地不动,有些不耐的扭过头来看向婵衣,“王妃怎么不走了?前头就到了。”
婵衣不知前头是何处,但直觉上不会是什么能让人感到愉悦的地方,她一脸痛楚的蹲下了身子,抱歉的看着徐姑姑:“我肚子好疼,要忍不得了,姑姑可否带我去就近的净房?”
徐姑姑狐疑的看着她,脸上一闪而过一丝轻蔑的冷笑,随后换做一张恭敬的笑脸:“王妃再忍忍,前头就是偏殿了,那儿什么都有,再走几步便是了。”
婵衣哪里肯走,直接蹲在地上索性不起来了,腊月寒冬的天气十分的阴冷,徐姑姑穿的并不算厚实,在主殿服侍的时候,主殿烧着地龙还放置了炭盆十分暖和,她哪里挨过这样的冻,当下便有些受不住,脸上的神情也变得有些狰狞了起来。
“王妃也不要为难奴婢了,若是要怨就怨自个儿触怒了皇后娘娘,不然这大冷的天儿,有谁乐意去偏殿这种地方受罪?您还是早些去了,也好让奴婢早些交差。”
婵衣听徐姑姑话里的意思,竟然不是跟皇后嘴里说的那般教她规矩,反倒像是要囚禁她似得,她当下便警钟大作,宫里定然是有什么事,不然皇后不可能在这个节骨眼上为难她这么个皇子妃。
她蹲在地上不起来,眼睛去看锦心,见锦心微微颔首,她才装作痛极了的模样,缓声的道:“徐姑姑这话却是误解了,妾身当真是……是因为……”
徐姑姑见她似是真的痛得说不出话来,最后一句含在嘴里模模糊糊的,让人听不清,她附身低下头凑近婵衣,想要将她嘴里的话听明白,忽然眼前一黑,整个人便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王妃,要怎么处理徐姑姑?”锦心一边揉着手腕一边问,“奴婢瞧着她是皇后娘娘的亲信,若是将人这么不明不白的扔到一旁,只怕是不太好。”
婵衣站了起来,整了整衣裳,看了一眼不省人事的徐姑姑,轻声道:“将她带上,一同去慈安宫面见太后。”
在宫里,再大也大不过太后去,不论什么人什么事,只要关乎朝政跟帝王的安危,便不容小觑,太后也不会置之不理,所以婵衣决定第一时间去找太后,即便有什么事,也有太后在前头顶着。
……
太后正在慈安宫吃着燕窝,身边的舒月姑姑正拿着一把黑檀木梳帮太后梳着头发。
舒月姑姑笑着道:“多少年了,太后娘娘的头发还是这样又光又亮,奴婢梳了这么多年的头,最让奴婢得意的便是将太后娘娘的头发梳的端庄大气,让人看了就羡慕。”
太后笑着睨了她一眼:“这样的恭维话,你从哀家年轻的时候一直说到了现在,还不换个说法,哀家都老成了这般模样,哪里还有年轻时候的风采?”
舒月姑姑连忙道:“哎哟,太后娘娘这么说,岂不是要让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