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婵衣眼睛黯了黯,重生不过才两年的时间,她几乎都快忘记前一世所遭遇过的事情了,想到楚少渊,她脸上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了些暖意,她从来不知道楚少渊还有现在这样孩子气的一面,若是前世她曾好好的去听他说话,没有每次都不耐烦,或许她跟他的前世也不会闹成那样吧。
而大哥的妻子这一世换了霏云表姐,想来霏云表姐那样活泼开朗的性子,应该能够与大哥过到一处去吧。
婵衣眉眼弯了弯,只觉得这一世她所爱的人都能够得到幸福,她重来的这一回才不算是辜负。
……
楚少渊刚一脚踏进前院,前院里等着去催妆的迎亲老爷们都愣住了,就是夏明辰也有些讶异。
他赶紧上前,一边吩咐人给楚少渊沏茶,一边将他让到椅子上,“你怎么过来了?伤口还没好利索,这个时候不好好待在家中养着,伤怎么能养好?”
夏明辰一点儿都不客气的话,让旁人听着直心惊胆战,那可是安亲王,真正的皇族贵胄,他这般不客气,就不怕安亲王不喜么?
就见安亲王面上和缓的笑了笑,一边就着他坐到了椅子上,一边打量了一眼花厅之中的众人,语气当中没有半分不悦,反而还透着一股子亲近:“在家休养了这么多天,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况且今儿是大哥催妆的日子,我自然要来瞧一瞧的。”
夏明辰却是不赞同的看了他一眼,接过小厮端上来的茶水,忽的想起他有伤,吃着药不宜用茶,皱着眉头又让人换了清水,问道:“晚晚呢?她没有与你一同过来么?”
楚少渊道:“她在内宅陪母亲跟祖母说话呢。”
夏明辰点头,“她许久没有回来了,母亲跟祖母时常念叨,你也是,自个儿身子不适,总不能将她也束手束脚的管住了,没事儿就多让她回来看看母亲跟祖母,你不是不知道,母亲跟祖母向来宠爱她,许多日子不见总是要念叨几句。”
说到最后竟有了几分训斥之意,将花厅中的众人看得目瞪口呆,这夏明辰胆子委实也有些太大了,竟敢对着安亲王这般的不客气。
楚少渊倒是好脾气的应了,他心里明白,他回来的这一个多月,晚照一直陪在他身边,以前隔个三五天她总是要回一趟娘家,去看看谢氏跟夏老夫人的,可他这一伤,她衣不解带的陪着照顾他,还亲自料理了他的汤药跟吃食,他心中欢喜之余,也心疼她的操劳。
而夏明辰这个兄长一向是最爱重晚照的,想来此番也是有许久没见她,才会忍不住多说了几句,他脾气向来如此,楚少渊倒是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客气之处。
说着话,有丫鬟进来禀告,说安亲王妃去了谢府。
楚少渊笑着道:“大哥刚才还说我,你瞧她不也一样,来了还没一会儿,就去了外祖母家。”
“这怎么一样呢,霏妹妹与她一向交好,她自然是要去看看的,”夏明辰一副维护婵衣的模样,“况且她既算娘家人也算婆家人,在哪一边儿都说得过去。”
楚少渊忍不住笑了,正是因为夏明辰无理由的爱护婵衣,所以他从小就羡慕夏家三个兄妹之间的情谊,他小时候就忍不住想要让她也多关切自己。
他们说到这里,花厅里的人已经惊讶到无可附加的地步了。
向来知道夏家是安亲王妃的母家,却没料到安亲王跟夏家大爷也这样熟稔,这样的对话只有在通家之好的人身上才能听见,因为是自己人,所以不必顾忌也不必忌讳什么,哪怕是一句话一个眼神,都不会被误解。
这份惊讶当中,尤其是夏明墨跟夏明景讶异之感最甚,他们算是一同与夏明辰长大的,从来不知夏明辰跟楚少渊的关系已经融洽到了可以这样直截了当的说话,却不会被对方误解的地步。
而花厅里的萧沛跟简安礼却不觉奇怪。
萧沛是因为一直都知道夏明辰的性子,虽说夏明辰提起自己这个妹夫,嘴里多有嫌弃,但心里却是极为看重他,只不过有些人表达自己的喜欢比较特别,总是会让人误解,好在楚少渊不是个小气的人,他对这个大哥也一向敬重。
简安礼则是与夏明辰跟楚少渊都相处过,知道两个人的性子都不是那种遮遮掩掩的人,心中倒是没有太多感觉。
只是其他人就难免会有些别的心思了。
比方说花厅里不请自来的张子仪,他父亲是工部侍郎张重,父亲这些天以来一直为了衙门里的案子操劳,母亲在家里总是提心吊胆的,加之先前长姐又在定国公府遭遇了那么一件事,直将母亲吓得夜不能寐,直到后来平息了,母亲才将提着的心放了下去。
这一回他是跟着夏明墨一道来的,因先前结交不到夏明辰,他只好退而求其次去结交夏明墨这么个从五品官职家的儿子。
他委实觉得自个儿太过委屈,因他父亲是侍郎,家中往来的皆是三品以上的官员家眷跟子嗣,他们在一起高谈阔论也好,赏花作诗也好,总是要比这些小家小户出来的人多几分雅趣的,而夏明墨的家世与他相差太远,无论说了些什么,或者谈到些什么人,夏明墨总是一副惊讶的模样,生像是第一次听见似得。
那副样子又卑微,却因为跟安亲王妃沾着些亲,他又有些自傲,实在是让人觉得想乐。
开始他还能当个乐子看,时间久了,他的那些友人便烦了夏明墨,一些诗会总是不喜夏明墨出现,可偏他要结交夏明墨,让他帮着引荐夏明辰,然后再从夏明辰那里与安亲王搭上话,所以他不得不忍受着夏明墨的粗鄙。
他早有些不耐烦了,而此刻终于见着了安亲王,他忽然觉得当初的这些隐忍是对的,当下便挤到夏明墨身边,悄声道:“没料到安亲王爷这般随和,先前小弟还当是玄焕兄说的玩笑话呢,实是惭愧,还请玄焕兄为小弟引荐引荐。”
夏明墨不是蠢人,自从夏婵衣嫁给了楚少渊之后,他身边像张子仪这样的世家子弟就渐渐多了,虽说在云浮城不算是大富大贵,但也都是手中握着些实权的人家,也大都是想通过他的路子,认识夏明辰或者直接认识楚少渊。
☆、573。自荐
573。自荐
夏明墨开始还觉得欣喜,毕竟多认识些世家子弟,对他往后也是个助力,但后来这些人一多,他就渐渐发现,这些人根本没有真的拿他做朋友相处,反倒是一味的催促他,让他帮着引荐,而且他们又大多都是带着目的,与自己也不会有太大的深交,他简直是烦不胜烦。
可撵又撵不走,打也不能打,更不能得罪这些人,他才想了这么一个法子,故意做出一副小家子气的样子,因为这些世家子弟,向来是不喜欢行动之间畏畏缩缩的人的,而且他发现这样一来,倒还真是赶走了不少人。
只是唯独张子仪这一个死皮赖脸的,一直缠着他,他就是做出再粗鄙的模样来,他也能不动声色。
他便知道了张子仪定然所求之事十分的重要,他不由的更加烦躁起来,因他向来与夏明辰的交情就说不上有多好,而安亲王楚少渊在宗学里头求学的时候,他也向来没有给过楚少渊什么好脸色看,张子仪求到他头上,他除了拿话去搪塞,难不成还真的为了一个张子仪豁下来脸皮?
怕是即便他能够豁下来,楚少渊也不愿理会他吧,何况他与张子仪不过是泛泛之交,他怎么可能为了张子仪而付出这样大的代价!
但张子仪又确实是表面功夫做的十足,他也不好做的太过了。
今次夏明辰成婚,他被定为一同去催妆的迎亲老爷,张子仪又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自然是提出来要与他一同来,他想到楚少渊受了伤,应该不会过来,犹豫之下便也同意了。只是没想到楚少渊竟然拖着伤病来给夏明辰做面子,这实在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一时间看着张子仪这张脸,他忍不住更加烦躁。
张子仪见他犹豫不决,不愿引荐,脸上不动声色,看着他笑了笑,当下也没有多说什么,却是径直走到夏明辰身边,一边行礼一边道:“恕子仪冒昧,不请自来。”
夏明辰笑着拱手:“只怕是招待不周,让张兄见笑。”
毕竟是自己的婚事,自然是希望越热闹越好,所以夏明辰如何会拒绝。
张子仪笑着看向楚少渊:“没想到今日王爷也会来,先前听说王爷伤得很重,正巧我识得一个世外高人,此人擅长医道,没有什么病症是他看不好的,若王爷不嫌弃,明日我便将人找到,让他给您好好瞧瞧伤势。”
楚少渊自从做了安亲王之后,这些溜须拍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