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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半晌,直到夏世敬将想骂的都骂完了,谢氏才惊讶的看着他:“这么说来,老爷是相信外头的那些传言了?”
夏世敬眉头一皱,这是什么话?若是果然没有那些事,外头怎么会有这样的传言?
毕竟是多年的夫妻了,谢氏从夏世敬的神情当中便能得知他的想法,心中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到底是什么时候他变了,还是自己从开始就没有了解过他,多年的恩爱竟然在这短短的一年当中彻底成了泡影,她觉得她像是沦为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她无力的摇了摇头,语气中满是疲惫之意:“老爷若当真是这样想的,妾身也不知该如何说了,事情真相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老爷不必着急,老爷的年纪也不小了,总这般动气,终究是对身子不好。”
夏世敬本是带着一腔的怒气来的,如今听见谢氏这样的一句话,那些怒气不知不觉的就散了大半,他忍不住仔细看着谢氏,就见谢氏面色苍白,神色恹恹不振的。
他不由的想起当年在谢家遇见谢氏时候的情景,谢氏怯怯的站在谢砚宁身后偷眼看他,一派世家小姐的富贵,带着几分谨慎,柔美的脸颊像是含羞待放的花儿似得,她跟谢砚宁两个人站在他的面前,将他衬得更加落魄潦倒,他那是第一次知道什么是天之骄子,什么是云泥之别。
往后的相处,他总是带着几分疏离,不远也不近,在得知了母亲有意为他求娶她的时候,他心里其实是不愿的,谢家的门楣看起来那般的高不可攀,他即便潦倒,也不愿让人说他是靠着妻族发迹,于是在知道谢老夫人准备将她跟张尚书之子定亲的时候,他特意送了她一副琴瑟和鸣图,就是想告诉她,他是真的希望她嫁给张尚书的儿子。
可谁知道最后她还是嫁给了他。
这些年,一年年的过下去,他在仕途上终于可以一展抱负,身边又有了红袖添香的人,却再也没有仔细的看过当年让他觉得云泥之别的女子。
如今这样细细的,一寸寸的看着她,发觉她变得这样憔悴,他心里顿时有种说不出的酸涩,像是一块灿烂的宝石蒙上了一层灰,可他却无力将灰擦拭干净,那种无力的感觉爬上了心头。
他再待不下去,转身走出了东暖阁。
婵衣站在屏风后面,紧紧的握着拳头,几乎要将指甲都抠进肉里。
这就是父亲嘴里说的要紧事?她原本对夏世敬还有几分孺慕之情,可听到了这样的话,生生的将她残留的那几分孺慕之情消的一干二净。
父亲既然不信母亲的话,她就要父亲知道他自己错的多离谱!
……
雁门关,楚少渊坐在卫所的大厅里头,跟几个将军议事。
卫捷早到了雁门关,可因为太子伤在肩胛骨疼痛难忍,总不能不顾太子的感受,直接将太子扛回云浮城,便也滞留在这里,滞留了好几日,此时也做在卫所里头跟大家一同议事。
“既然鞑子九王的儿子在我们手里,那我们大可以与之作为交换条件,让他们退兵。”萧洌考虑到了实际的人马方面,只做保守性的战略提议。
楚少渊眼睛看向卫风,“世子的看法呢?”
卫风自从卫捷来了雁门关就再没有主动的说过一句半句自己的想法,如今被楚少渊点名,他脸上浮起一丝笑容,淡淡的道:“臣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好计策,三皇子殿下有退兵之才,这一点还要三皇子殿下多费心。”
倒是卫捷沉吟道:“萧先锋的提议可行,只不过臣听闻鞑子的九王冷血无情,阴狠狡赖,臣怕他不肯就范,不如我们再加一把柴进去,说不准能够激的他方寸大乱。”
他的话音落下,卫风脸上就带了些不太高兴的样子。
楚少渊清冷的眼睛看了卫风一眼,才转过头去问卫捷:“安北候打算怎么烧这把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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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6。献计
386。献计
“鞑子攻打雁门关是因为关外缺粮,那我们大可以用粮草为诱饵,我们放出风去,让鞑子以为我们的粮草在这个地方,”卫捷缓声说着,指了指舆图上的某一点,一手指着舆图上雁门关的位置跟关内的位置,从中间划了条,“而九王之子被我们关在粮仓的附近,那他们便会铤而走险,到时候我们里外三层围个水泄不通,让他们有来无回!”
楚少渊那双冷清的眼睛盯着卫捷,看到他一脸的认真,好像真的只是在为自己出谋划策,心中哂笑,这些都只是表象罢了,卫捷心里真正的想法,恐怕根本就不是这么回事吧。
他嘴角挑起一个笑容来,昳丽的面容显得更加精致,“按照安北候的主意,那我们岂不是要放鞑子进雁门关了?”
雁门关向来是兵家必争之地,若按照卫捷的这个主意,只怕雁门关就要在他手里丢了,到时候鞑子长驱直下,只怕帝都云浮城都保不住!
卫捷连忙否认道:“殿下误会臣的意思了,臣的意思是,我们在雁门关的粮仓是在这个位置,而我们放出的风声是在这个位置,这个位置离关外特别的近,他们必然会想,若是他们全力攻城,未必就不能将这个地方拿下,可惜他们不知道,我们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只要他们敢攻城,我们就能将他们的人马留在关内……”
“安北候的信心很足啊,你怎么能够知道他们就一定会上当呢?”楚少渊冷眼看他,将他的话直接打断,“你别忘了,他们的人马虽比我们少,但他们每一个人都十分骁勇善战,若真的给他们一个突破口,只怕整个雁门关都难保!”
他说完话,站起身来围着卫捷转了一圈,淡淡的语气带了些嘲讽之意:“还是说安北候私底下跟鞑子有什么往来,欠了他们什么人情,所以才会出这样的主意来通敌卖国?”
“三皇子殿下慎言!”卫风腾的一下站起来,对楚少渊大喝一声,“我父亲早前就击败过鞑子,自然深知鞑子的禀性,三皇子殿下可以不采纳我父亲的建议,但也不必如此诬蔑我父亲!”
楚少渊抬眼看了他一眼,冷清的眼睛里像是凝着一团有棱有角的冰,散发着阵阵寒意,让人不敢与之对视。
卫捷瞪视卫风一眼,大声斥道:“三皇子殿下身份贵重,岂是你可冒犯的?还不赶紧跟三皇子殿下赔罪!”
楚少渊抬了抬手,“不必!卫世子既然这般胸有成竹,那我就采用安北候的建议,只不过,若是当中出了任何差错,卫世子,这下场你可也得想好了,究竟是忠君爱国,还是通敌叛国,可就只在一念之间。”
他说这话,转身往卫所之外走了出去。
剩下大厅当中其他武将都忍不住面面相觑起来。
安北候听起来这样荒诞的主意,居然三皇子殿下会同意,这委实是有些让人太出乎意料了。
……
夏家,婵衣施粥施了几日,发现灾民越来越多,通常从早晨开始一直煮粥,到了晚上城门关闭,还排了许多的灾民没有领到粥。
她翻着看了账册,一仓库的米粮只用了不到十分之一,她心中微动,将账册合起来,起身去了福寿堂。
福寿堂中,夏老夫人有客在,婵衣刚走到门口就看到张妈妈手中拿着一本账册,她看到婵衣过来,行了个礼,小声提醒道:“今儿广宁王妃来咱们府里了,老夫人正招待呢,刚才还打算让奴婢叫您来,没想到您这就来了。”
婵衣点点头,这是祖母特意透漏出来的消息,就是让她好有个准备,不至于见到贵客失礼。
只是,为何广宁王妃会无缘无故的来家里?
广宁王可算是皇族中最有权势的一个王爷了,与他们夏家一向没有往来的,他的王妃更是不与地位不如他们的人结交,怎么突然到了家里来?
反常即妖,婵衣心中警铃大作。
她将思绪理了理,轻提裙裾走了进去,看见夏老夫人正笑盈盈的跟上座的一个大约二十出头,通身的富贵打扮的年轻夫人说话,年轻夫人身上穿了件银红色西番莲绣花褙子,配了条遍地金的马面裙,头上挽着一个富丽堂皇的牡丹髻,插了三支通体雪白的金镶玉的白玉簪,还在旁边戴着几朵缀了碧玺石的纱花,年轻夫人脸上神色淡淡的,像是端着身份般,不愿多说,屋子里时常只有夏老夫人的说话声。
她端庄大方的给夏老夫人行礼。
夏老夫人见着婵衣,冲她招手让她过来,然后指着她对那个年轻夫人道:“这就是我家婵姐儿,今年才刚刚十三岁,”说着又对婵衣介绍那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