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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渊冷冷出声,连眼神都不曾甩到崔守忠跟舒月身,只留下话语里头未尽的阴冷。
诏狱……舒月跟崔守忠不约而同的想到了曾经跟随着朱太后做事,而将一些无用的臣子或者侍卫下到诏狱当的事情,不由得浑身一抖,忙点头应了下来。
与此同时,淑妃的尸身也从淑华殿当运了出来,跟随一旁的宫人们面皆是惧意。
“王爷,这要如何处置?”到底是帝的宠妃,即便是死了,也得得到相应的尊敬,否则天子的颜面还往哪里放?
楚少渊是没料到淑妃会这样轻易死了,他脸色有些难看,“淑妃与父王深情厚谊让人钦佩,既然愿意为父王殉葬,那便按照殉葬礼来吧。”
到了这个地步,帝的死也是藏不住的事情了,老四再无后顾之忧,自然而然的一定会揭竿而起,到时候若他还这样不将政局稳定下来,只有任人搓圆捏扁的份儿了。
看着宫人离开的身影,楚少渊抬了下手,身边立即有一个淡淡的影子出现。
“去守着,看看谁会蹦出来!”
凶手一定还在,只不过淑妃借着她的死掩盖了凶手的痕迹,若不是如此,凶手如何能够这般顺利消失在众人的视线当?
影子轻轻应了一声,立即隐没在无边的黑暗当,夜色当空,已是月末,天际晦暗无,伸手不见五指的天气居多,这样的夜色当,不论是杀人越货还是通风报信,都是极佳的选择。
楚少渊面浮起一个冷笑,转身进了乾元殿书房当。
……
云浮城暗巷十分多,之阡陌相连的田间还要复杂难寻,而在这样的暗巷当,一个毫不起眼的小院子里,像是凭空多出了个貌美的女子,手捏着的炭笔刚写完什么,指尖留着浓黑的炭色,她轻轻将鸟笼里的鸽子放出来,伸手抚摸了几下鸽子羽毛,细腻的羽毛触感绵软顺滑,好等丝绸。
女子眼神里头藏着隐秘的笑意,一手将纸条卷起放到鸽子腿处,一个小小的圆筒里,一手将鸽子脚边的细链旋开,双手将鸽子往空一抛,鸽子扑腾了几下翅膀,当即便飞去了远处,一片浓黑的夜色当,那一小点灰色若不注意,几乎看不见。
“此间事了,殿下也能称心如意了,只可惜淑妃娘娘的性命再也回不来了,不过也好。”女子轻轻叨念了一句,嘴角笑意更深,旋即便离开了院子。
片刻之后,影子一般的人出现在小院子里,仔细的嗅了嗅,脸神色瞬间便凝重起来。
“这里曾有人,且是不久前离开的,院子里饲养了鸟类,若不出所料,是信鸽!”男子轻声的话,将这一片寂静平添了些许诡异。
“追!”几个人鬼魅一般再次隐没在黑暗当。
……
天色渐亮,楚少渊宿在宫已经有两日,婵衣这两日在家十分不安,眼看着今天便是娴衣回门之日,若是他不出现,她也不想给娴衣这个面子,胡乱想着,又迷糊的睡着了,等到天际大亮的时候,婵衣再一次醒过来。
看着外头阳光晴好的天气,婵衣觉得心里头的那点子烦心事,像是被晒在天光之下,让人无所遁形,她坐不住了,索性吩咐丫鬟道:“给我更衣,我要进宫一趟!”
进宫里亲自去瞧一瞧楚少渊到底在做什么,若当真有什么事情,两个人也要一起承担,总好过她一个人在家胡思乱想要好。
这样打定了主意,便是夏家来人接婵衣过去给娴衣的回门做脸面,婵衣也一口拒绝掉了。
等娴衣回门之日去了夏家,看见夏家只有夏世敬跟谢氏,跟怀着身子的谢霏云时,一张脸立即便耷拉了下来,怨念浮现在面孔,将她那张承袭了颜如玉的,略带几分浅薄的脸,更显三分刻薄,直看得谢氏皱眉不喜。
“既然成了亲,往后要像个大人一般,不可再像小时候那样不知事了!”谢氏开口第一句便是训斥的话,寻常日子听听便罢了,偏在回门之日听到,这叫娴衣心的那口气堵得越发难以下咽。
她冷冷的撇过头,连理会都不理会一下,让身边的简安杰尴尬至极,连忙点头道:“小婿知晓,小婿往后定会对娴姐儿好的,还请岳父、岳母大人放心是!”
娴衣心冷笑,说的好听,谁不知他心里头惦记着别人,那人今日都没来,刚才一同进来,看着他那副东张西望的样子,娴衣心里像是掺杂了黄连蜜一样的苦。
她从来不知两人能够亲密成那样,也从来不知亲密成那样之后,两个人的心依旧是远远的挨不着,他心里头想什么,她不知道,而她在想什么,他也没兴趣,这样的隔着江河湖海的望着,没有一点儿希望。
想着,娴衣眼便有些湿润,神情当带着三分伤感七分委屈,直将一旁坐着的夏世敬看得心一疼。
“你莫要在娴姐儿刚回来便说这样教训人的话,娴姐儿在家原本便不易,如今好不容易嫁了人回一趟娘家,还要这样……”夏世敬当即便发作起谢氏来。
“老爷,您是酒吃多了么?”谢氏冷眼扫过,对夏世敬的糊涂早已习惯,堵住他接下来的话,直接道,“新婚回门自然地多多叮嘱,你们也不要嫌我这个做母亲的话多,等到你们经历到的时候便明白了我这番话的意思,行了,摆膳吧!”
谢氏站起来,扶着丫鬟伸过来的手,便去了东侧间,夏世敬忍不住回想着自己的言行,忽的出了一身的冷汗,他那么说岂不是让人知道了娴姐儿这个王爷的表妹在家不受宠的事情么,若当真让楚少渊知晓了,定然又是一桩官司,他忙将最闭,再不多言。
娴衣看在眼里既气愤又觉得可笑,扫了一眼身边的简安杰,仿佛他没有听进去,娴衣这才松了一口气,跟着快步进了东侧间。
简安杰却在娴衣快步越过自己的一瞬间,了然的看着她的背影,原来如此,她竟是个不受宠的,难怪没有她那般让人惊艳了,他一时间后悔懊恼了起来,若当初再坚持坚持,是不是一切又会大不同?
☆、第1220章 进宫
第1220章 进宫
楚少渊刚将堆积的折子批完,便听到婵衣进宫的消息,他这才回过神来,发觉这几日进宫,忙的竟没知会她一声,忙站起来去了芙蕖殿。
婵衣进得宫来,左思右想之下只有来芙蕖殿是最为稳妥的,庄妃这会儿正在殿练字,听见婵衣进宫的消息,忙将一切都放下,直接迎她进来。
“怎么这个时候来了?快坐,可吃过午膳了?”庄妃自从朱太后对四皇子寄以厚望之后,便冷落起庄妃来,即便先前有那么多的深情厚谊,也抵不过皇位的吸引,庄妃对于此倒是并没有感到多么的失望,人之常情罢了。
“姨母,”婵衣一脸的紧张之色,那些养气功夫,她面对着自己亲人的时候,尽数都不管用了,她急急问道:“王爷在宫里可出了什么事儿?怎么一点儿消息也没传回来,这人也几天没回来了,皇他到底是……”
“嘘!”庄妃伸手在她唇点了一下,“你瞧瞧你现在急的,脸一点儿血色也没有了,让意舒知道了,岂不是要心疼?他这几日也是忙的顾头不顾尾的,才会没通知你,不过你且放心,他在宫一切都好,嗯,应当说再没有他更好的了,你放心吧!”
庄妃这样轻松的口吻,也只是缓解了婵衣心一点点的焦虑,她如今最为担忧的还是帝的身体,自从先前帝传出抱恙以后,这几日的早朝便都罢免了,她在担忧帝像是前世那样,忽然发病殡天,没有留下任何的遗诏,楚少渊的处境到时候会尴尬许多。
皱眉想了想,婵衣轻声问道:“那皇的身子可好?”
庄妃的眼睛里的光芒一下便沉了下去,有些复杂的看着婵衣,直将婵衣看的心蓦地发沉,许久之后她才轻叹一声:“无论情况如何,总归你跟意舒两人,是不会有什么事的,便是有事,也只会越好不会越糟,你在这里瞎担心,倒不如直接去乾元殿看看。”
庄妃的这几句话直接点名了一个,连婵衣都惊讶不已的事情,她不由得想到,难不成当真是前世的事情发生了,然后楚少渊掌握了大局,这样么?
她正疑惑,外头宫人便进来禀告道:“三王爷来了,在外头求见娘娘呢。”
庄妃看着婵衣直笑:“你瞧瞧,我说什么来着?他只有好没有不好的时候,否则怎么会来的这样快?你莫要以为他是来看我的,前头他可是进宫数次的,来见我的次数寥寥可数!”
婵衣脸一热,抿嘴道:“姨母别取笑我了。”
片刻,楚少渊便大步走了进来,一眼便看见婵衣在庄妃身边,脸色似乎有些苍白,楚少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