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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梦定定的看着悲伤的骆滨,半晌抽回手来偏头看向旁处轻声:“如此说来,这事我一人担下了是么?我会被如何?”
“不知道!老师说若是梦儿自认下贪娴丫头财物,还能替骆家推脱些,否则……”骆滨也垂下了头。艰难着说:“为夫本想大不了获罪配发南边,可母亲年老了。琪儿更是还年幼……”
“你会好好待琪儿么?”李梦冷冷着问:“琪儿是你嫡长子不会变吧?”绝望的想起花家定不会放过这机会了,自己认了若能换得儿子没事……
“琪儿当然是我嫡长子!”骆滨心里闪了丝老府尹的话,无非是个妾室!还是坚定着对李梦说。
“这样是送给了刘夫人……”李梦平静着拿起短缺的饰物单,一样一样指着跟骆滨交代道。
“夫君可记下了?相信这事很快就众所周知,无非是我私自动用丫头嫁妆,多半都会悄然自行送回,用不着夫君亲自上门讨要闹到旁人知道!”李梦淡淡的说着,声音无喜无悲。
骆滨用心记着,满眼爱惜的不舍看着李梦,伸手又想拉李梦。
李梦动了下身子,避开骆滨的手:“夫君与母亲只管说自己一无所知就是了,琪儿!”
咬了咬牙李梦悲声道:“就与琪儿说我并非他生母罢!夫君想办法为他编个身世罢!”掩面低泣起来。
骆滨也流着泪悲伤点头,然后又摇头:“怎能如此骗琪儿!你为骆家……”
“夫君!梦儿就这一个要求了。为了琪儿好!怎能日后让他因我这生母为人诟病?”李梦掩着面哀声哽咽。
“夫君你回吧!想办法先将花家嫁妆送回去,府里可能会银钱紧张,夫君还念梦儿的情就好好教导琪儿!”悲伤着转过身去将头埋进膝间。
“梦儿!”骆滨在外面悲伤着轻唤,见李梦不肯再理会,对李梦跪着拜了三拜:“为夫定会好好教导琪儿!”
起身来恍惚着慢慢出去,李梦半晌抬头后看着空荡荡的栏外,嚎哭起来。
清晨朝堂上,刘振一直沉着脸听各部汇报,待议朝事安静下来后,对李公公点了点头。
李公公躬身上前。从怀里取出个折子双手奉上,刘振拿过折子‘啪’的扔到地上。
“昨日户部陈侍郎家可演了出好戏啊!”刘振怒气冲冲着眯了下眼,看向一时都垂头却在脑里打转的一众官员。
“回王上!”陈令辉惶恐着上前跪下拱手:“臣初入京无知。不曾想下属里有这等胆大包天之人……”
“哼!”刘振冷哼出声:“你倒还真是无知,不然也没这出戏了!”
“骆滨主事户部已经停职,让他配合府衙查案……”陈令辉硬着头皮小心翼翼说。
刘振看着其它个个垂头不语的众官,冷笑了声:“各位可说说这骆家的事,是早知呢还是真不知?”
“李大人!”见众官都不敢出声。刘振直接点了礼部尚书:“平素不是总说礼教么?这宠妾行为可合礼教?”
“回王上!”李文忠板着老脸上前:“自是不合!”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想什么,平妻?弄个好听点的名字就想掩盖妾的事实了?”刘振愤愤着怒道:“在座娶了平妻的倒不止一两位,个个的都停职回家,先整顿好家务再说!”
“王上!”史部尚书叶志高愁眉出列:“也不是都似骆主事,一下停这些人……”
“李大人!”刘振凌历的瞟了叶志高,转头对李文忠道:“什么是正统?自古正妻就只一位。今儿你们弄个平妻,随意乱了体统!改明儿是不是给朕弄个平王呢?”
‘扑通’声顿起,众官齐齐跪下齐呼:“王上息怒!”
李文忠重重的叩首下去高声:“王上!臣领命!定会好好督查礼教!”
刘振站起身来。甩袖转身:“李尚书!礼教可正是归你部职责!这满朝上下可真该好好教导一番!”
李文忠大声回答:“是!臣遵王命!”其它官员心里叫苦,这下老古板可有名头收拾人了。
刘振气冲冲着入了后宫,李公公挥了下手,其它内侍不敢跟得太近了,轻笑着低声说:“王上!那李氏早上直接认了罪。道是自己贪图嫡女财物!”
“嗯!”刘振停下来,唇边滑过一丝笑意:“如此去叶贵妃处一趟罢!”
叶妃正在宫院内散步。听得刘振过来急心迎到门口行礼:“臣妾见过王上!”
“嗯!”刘振伸手扶了叶贵妃,两人一前一后走进正殿,入坐下来后打量着风姿绰约,还有着妖媚少妇之态的叶贵妃。
“王上!”叶贵妃娇羞着扭了下丰满的身躯,媚眼斜飞着娇声唤道:“臣妾许久没能见到王上了呢!”
“嗯哼!”刘振淡笑着,伸手拿过茶杯来轻啜了口:“年底了朝事有些繁忙!凤英近日可好?”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一 赐罪
“臣妾就是想念王上了!”叶贵妃叶凤英媚眼如丝,深情看着刘振。
“哦!爱妃有心了!”刘振含笑着说:“朕想着你初升贵妃要打理的事更多了,还有老三老五要照顾,平日可要注意歇息!”
“王上!”叶贵妃娇呼道:“能为王上和姐姐分担些事务,臣妾再累也不要紧的!”
见刘振含笑了看着自己,娇笑着又说:“贵儿可是极聪慧的!都知道看着润儿的功课呢!都不用臣妾怎么过去打点了!”
“哦!”刘振挑了挑眉:“老三看来懂事了!”
“是呢!王上前些日子亲自看过功课后,贵儿与润儿更是勤勉用功呢!说是下次王上考校起来才能让王上满意!”叶贵妃说着脸上带了丝得意,不自觉的露出些骄傲。
“嗯!回头有空闲了倒要去考校一番!”刘振也笑得温和了点头道。
“王上!不如中午就留在这用饭了?正好将贵儿和润儿一起叫过来?”叶贵妃见刘振开心,含笑着轻声低问。
“哦?”刘振眉头皱了皱不出声。
“王上!臣妾一时兴起胡言,王上自是要去陪姐姐用饭的!”叶贵妃心里一沉,急忙起身行了一礼笑说。
“姐姐?”刘振挑了挑眉,严历着看叶贵妃,叶贵妃急忙跪下道:“是王后让臣妾如此称呼!王上!臣妾知错!”
“王后这些日子身子不好!回头再说罢!”刘振淡笑了下说着起身,也不说这称呼之事。
“对了!今儿还有个事情跟你说!”刘振转身后停了下来,淡淡的缓慢说道:“府衙有件案子,花家以前那女婿的小妾,胆敢取了母后的饰品来佩戴,这等妇人所为实在胆大包天!”
“啊!”叶贵妃娇呼出声。
“你下份谕令,训斥那骆家妾敢欺主不遵体统!传令将那妇人按礼教律法入罪!”刘振声音平缓听不出来情绪。说完就抬步出去:“还有奏折要处理,朕空闲再过来!”
“是!”叶贵妃娇声应了下来行礼:“臣妾遵命!”
待刘振离去后,脸色阴沉下来走回桌旁,拂袖将桌上的茶具全扫在地上,一脸怒色的坐下来。
“娘娘!”贴身女官紫燕一边示意宫女过来收拾,俯身轻唤着:“娘娘别动怒!”
“哼!”叶贵妃愤怒着冷哼:“我还那里做得不够好?”
紫燕挥了挥手,让宫女们都退了出去,这才轻声劝道:“娘娘做得够好了!王上也知道的……”
“知道?知道他会如此?”叶贵妃愤恨的绞着帕子:“我为他生下两个王儿,亲自教养得聪慧无比,这么多年了这才刚刚升了位份!”
紫燕陪着笑不敢多言。轻轻替叶贵妃捶着后背。
“他让我去做这事,无非警告我升了贵妃也同样得守本分!”叶贵妃咬牙着冷冷说:“一个妾真值得让我亲自下令么?妾敢欺主!哼……”
“这些年我在她面前何时有过不敬了,她自己非让我称姐姐就是……”叶贵妃真是觉得委屈无比。
“娘娘!”紫燕弱声低语道:“别气着身子了。那人身子越来越不好了,咱们总是能熬到的……”
叶贵妃想了想,唇边闪过一丝冷笑点了点头:“怎么也能熬过那病秧子!而且贵儿那般聪慧……”
紫燕笑了笑:“娘娘明白就好!既然王上有交代,咱们照办就是了!”
冬日午后的阳光晒在身上暖暖的,花娴倚躺在院里榻上。左手托着头看着莫怡,明若在桌上沏着茶,明宁含笑静坐在花娴榻旁听着莫怡的琴声……
院门口灵娘一脸开心的急急进了来,兴冲冲着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