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还有就是,像葛癞子说的,那程大夫脾气大,乡亲们真要是有什么,屋里备些常用的药草,也能搭把手。
“你这计划倒是计划的好。”梁大娘愁眉苦脸的说,“可给书院的学费和眼看着的税收怎么办?”
还有欠葛癞子张狗子的工钱!
以后的日子要怎么过,以后再说,现在关键是眼前的问题。
银子,从哪儿弄银子。
这是现在迫在眉睫的问题,也是老大难的问题,梁家人陷入了沉默。
葛癞子和张狗子这会儿也互看一眼,哈哈两声打破僵局,“婶子,今天多谢你们招待了,眼看天就要黑透了,再不回去狗子他娘怕是要拿着赶猪棒来请人了,你们也别愁,啥事儿慢慢来,我们就先回去了。”
梁大娘站起来送人,“那行吧,水田的事儿谢谢你了,你们慢点儿走。”
“成,你们回去吧!胖丫,你可别忘记答应过我的事儿!”
走出老远还不忘吆喝着提醒胖丫打猎的事儿。
“成,明早一起上山去。”
白梨花答应着,突然想起,放在空间的那张完整的虎皮,心里稍微定了些。
得到保证后,葛癞子吹着口哨离开。
梁大娘回到桌上,看着桌子上的残局叹气。
“娘,你先别叹气,大活人还能让尿憋死?正好现在小麦都收完了,咱们明天跟葛癞子去山上,找点儿药材,去镇子上看看价格再说。”
梁大娘点头,也只能这样了,实在不行,就去找大郎那几个叔叔试试。
“成吧。反正屋里也没啥事了,大郎你就陪着胖丫一道去,可千万记住,别走散了。”
她千叮咛万嘱咐,生怕出了什么事儿。
那边梁大郎还没应声呢,薛采就闹着说:“我也要去!”
上山本来就危险,哪能带着一个小孩子,为了镇住这猴崽子,梁大娘故意板着脸说,“小孩子家家的,上山添什么乱,明天跟我挖野菜去。”
薛采用求救的目光看向梁老爹,可这回梁老爹也不赞同。
只得撅着嘴。巴,气鼓鼓的将盘子里最后几根土豆丝弄进自己碗里。
看着六个空盘子,白梨花才想起自各儿晚上一筷子没动,可累了一天,这会儿也懒得动了。
摸摸肚子,算了,不吃了,权当减肥。
梁大郎却问,“用不用我去给你下碗面?”
☆、第134章 洁癖
俗话说:不吃饱,哪儿有力气减肥?
白梨花几乎是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想看看,这个清隽的男人下厨是什么样子。
梁大娘也没阻止,他们是穷人家,也不兴什么男人家地位比较高,不能进厨房这种话,况且,站在老两口的角度上来说,他们夫妻恩爱是好事儿,他们还盼望着明天添个大孙子呢。
白梨花将碗筷拿进灶房,用抹布将桌子擦的干干净净后,便靠在门边上看梁大郎忙碌了。
灶房里面,两口锅一齐烧着,一边是洗澡的热水,一边是下面的开水。
虽然只是简简单单的下面,但是梁大郎却依然……
怎么说呢?白梨花想了好久,终于蹦出来一个词,认真!
对,就是认真,一丝不苟的洗菠菜,洗老姜,剥蒜,切葱花。
再从碗柜里面拿出碗,将切好的佐料和油盐酱醋一股脑放在里面,水滚开后,下面条,用筷子撩拨开,差不多时间放菠菜。
然后趁着这段功夫,用勺子舀出面汤,不疾不徐的倒入放调料的碗,用筷子搅散,捞出面条。
白梨花靠在门边,看着他忙活,也没个搭把手的意思。
直到做好了,梁大郎将面放在桌子上,招呼她过来吃。
一股油醋面的香味扑鼻而来,她没忍住,端起碗想喝口汤再说。
“小心……”
梁大郎烫字还没说出口,就听见白梨花一声惨叫……
这碗,不是后世那种经过特殊处理的,底部没有接手挡热的,这会儿里面装着满满一碗刚出锅的面条,滚烫程度可想而知。
白梨花强忍着没有把碗丢出去,刚放到桌子上,梁大郎就一脸紧张的抓起她的手看伤势……
“怎么样,伤到哪儿没有?”
白梨花一愣,忘记了挣扎。
眼看着梁大郎掰着她的手,朝着通红的指尖吹气。
一种不知道是烫还是凉的气息落在上面,让从来没有与男子这般亲密行为的她瑟缩了一下。
察觉到她的举动,梁大郎抬起头问,“是不是很痛?”
白梨花稳了一下心神,低下眼睫,“你按到我手心的水泡了。”
水泡是磨破了的,她这会儿还没用空间水泡,所以自然格外疼。
梁大郎赶紧松开,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松开手就跑出去了。
白梨花:“……”
就算是自责也不用这样吧。
薛采和梁大娘他们听到声音跑出来,关切的问,“胖丫,你怎么了?”
暧 。 昧的气氛一扫而空,白梨花自己吹了两下手指,“没事儿,正准备吃面呢,你们先去睡吧,我一会儿就好。”
原本她是想弄点空间水出来泡泡的,但是闻着边上油醋面的香气,她准备吃完再说。
反正也不是啥娇气人。
正准备开动,梁大郎回来了,不由分说,拉过她的手,将嘴里嚼的碎碎的草药吐在她手心水泡破掉的位置,然后用食指均匀摊开……
白梨花整个人直接死机了。
这人吐完后,又扯过草药塞进嘴里,嚼碎后,吐出来,给她手指也沾上……
说实话,她是个有洁癖的人。
☆、第135章 你别误会
不过这会儿白梨花完全做不出任何反应。
呆呆傻傻的坐在凳子上,任由梁大郎拉着她的手抹匀“药”。
似乎是察觉到她的目光,梁大郎抬起头来,对上白梨花漆黑明亮的双眼。
陡然觉得不对。
手,触电似的松开,梁大郎猛地后退了一大步,看着她的眼睛,结结巴巴的说,“那个,什么,这个,你别误会!”
像是生怕白梨花不懂似的,慌慌张张抓起剩下的那截草药根茎,举到白梨花面前,语无伦次的说:
“这是我娘教我的,那什么,能止痛,伤口愈合的快。”
这些,白梨花当然知道,不仅知道口嚼草药是止痛的方法,还知道他拿在手里的药草,味道和黄连差不多,苦的要命。
也不知道他怎么就嚼的下去。
心里闷闷的。
可面对手足无措的梁大郎,白梨花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怎么做。
只得别开脸,盯着边上的碗,“这让我怎么吃。”
梁大郎见她没有生气的意思,松了一口气,问道,“要不,我喂你?”
说完,又觉得不妥,面上臊的慌,慌忙改口,“不对,我去叫娘!”
听他的意思,难道她还能让当婆婆的喂饭不成!
那成什么样子了!况且这会儿估计都睡下了。
这人到底是蠢还是蠢还是蠢?
白梨花涨红了脸,“你给我回来!”
梁大郎这会儿脚底抹油,都快走到大门了,听见白梨花声音,停下脚步,“啊?”
白梨花恨不得给他那张俊脸一拳!暗恨道:“我让你回来!”
梁大郎回到桌边,试探着问,“那怎么办?要不……要不……还是我喂你?”
这还要问?白梨花臊的不行。
她没有说话,他只当她默认了,手忙脚乱的捡起筷子,将面搅了一下。
可这会儿,因为耽搁的太久,面汤都被面吸收了,所有面团在一块,干巴巴的。
他的手抬了又抬,最终还是放下来,叹着气说,“我再去做一碗吧!”
“不用了。”白梨花叫住他,“家里本来就没啥吃的,能吃饱就行。”
他们都是吃过饭的,要是再去下一碗,这面就得倒掉,多浪费啊!
梁大郎犹豫了一下,“胖丫,让你受苦了。”
“没啥苦不苦的,你好好读书,等将来考上功名,我不就跟着你享福了吗?”
考上功名,说的容易,只不过,拿什么去考?用什么跟那些有权有势的公子哥争?
虽然学院情况不乐观,梁大郎还是笑了一下,应道:“嗯。”
这一笑,当真称得上是风月无边,简直令明月生辉,令鲜花失色。
就不知道,这么美好的人,那么美好的做饭姿态,怎么做出来的面这么难吃。
好在他每次卷在筷子上的面并不多,要不然,真的很难咽下去。
这边她欲哭无泪的吃着,殊不知梁大娘出门小解,正好瞧见他们腻歪着喂食,当下茅房都不上了,乐颠颠儿跑回去戳刚睡上的梁老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