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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补交税金。
虽这时形势所逼,但毕竟不符合规矩,在未得到上官允许的情况下,税务司自然也不能将他们随意放行。
见税务司门口越发的混乱,几名城门守卫将兵刃抽出,一脸寒霜的走了过来。
商客们来无双城就是为了赚钱,也并不打算与这些兵老爷们起什么冲突,可偏偏就在这时,一名男在人群中喊道,“无双城欺人太甚,我们大老远从西域长途跋涉而来,常年为无双城缴纳税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现在这种时候都一点通融都不给,这不分明不把咱们看在眼里嘛。”
另一男也应和道,“就是就是,原来无双城也没这么多烂规矩,进出城门可比现在快多了,分明是这里的城主想让我们多缴税,才新设的门道。”
这些话一出口,堵在门口已经很久原本就满腹牢骚的商人们顿时议论纷纷起来,再加上暴雨即将来临,天色越变越黑,留给他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冲进去!再这样没完没了的等下去,咱们的货物都要完蛋了,还想赚什么钱,连老本都赔光了。”男叫道。
很多商家确实是背负着巨额的债务,若是货物被淋湿变质必定会变得一文不值,那他们就再也没有翻本的机会了,故而一听到此言,就像油锅里浇上了凉水似的,一下就炸了开来。
城守士兵们见势不妙,纷纷仗剑而立,他们十余人堵在门口,为首的守备长喊道,“再有前进者,杀无赦。”
顶在最前面的十几个商户听到此言顿时心中胆寒,毕竟人家手里的那是真枪真刀,自己才几个脑袋,根本不够人家砍的。眼看商人们的气势就要衰败下来,一支弩箭“嗖”的一声从人群中射出,这么短的距离之下,守备长根本避无可避,一下就被弩箭个透心凉,口中喷出一口鲜血后,颓然倒地。
其余的士兵见到守备长被杀,顿时一呆,手中刀剑也不禁垂了下来。
“冲啊,过了城门,咱们就可以找地方避雨啦!”
人们在这个声音的刺激下,嚎叫着纵马拖车就要往里冲去,人数单薄的守城士兵没了气势之后,哪里还敢拦他们,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就要冲入城门了。
就在这时,却见一个身着紫衣的女忽的从城门口腾空飞出,一脚就踢在了冲在最前面马车上的马夫,那马夫嚎叫着落下地,马车从他身上结结实实的碾过,撞在了城门内侧。
女虽是一副冰清高洁的模样,但下手却是相当狠辣,却见她脚不点地,仿佛仙一般在人群的头顶上方飞翔,只听“啪啪啪”的几声,冲在最前头的几个商人纷纷被踢落马,摔得头破血流,顿时人群的势头就被阻拦了下来,人们拥挤在城门口附近,进退不得。
“各位稍安勿躁,城内将免费提供给大家上好的雨布用于遮盖货物,若是哪位的货物受潮,那么无双城将会等价收购,所以大家请放宽心,回到原位静等入城即可。”
铁白梨完,环视了一下四周,由于她的出场颇为抢眼且提出的条件很是合理,商人们竟一时语塞。
这时,一个声音又从人群中冒了出来,“伙计们,咱们可不要上当,这肯定是无双城的缓兵之计,为的就是先稳住咱们。我们可得用脑想一想,无双城凭什么做这件好事,他们什么时候为我们商人考虑过。”
这话得颇为诛心,但事实确实也是如此,毕竟无论是在中原王朝还是西域,商人一向被看成是末等职业,毫无地位可言,也一向是各地官府压榨吸血的对象,所以铁白梨提出的条件太好,反而让人心存怀疑。
铁白梨怒目瞪向声音发出的方位,“你是谁,有胆就站出来,老是藏着掖着算什么种。我是城主夫人白梨,自然有这个资格代表无双城。”
她的话音刚落,两支弩箭分别从不同的角度射向了她傲然而立的身姿。
就在那漆黑的箭头快要接近她的身体之时,却见她一个旱地拔葱凌空而起,仿佛陀螺一般旋转,紫色的纱衣宛如一朵盛开的紫荆花,身姿美妙无比,而那两支箭好像喝醉了一般顿时失去了准头,歪歪斜斜地从她身旁飘过。
而她落下之时,手中不知何时已多了一把利剑,并快速地刺向偷袭之人。
这些行走多年的商客们个个老于世故,现在也是反应过来,他们被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当枪使了,人群哗的一下散开,将藏于他们之中的二人孤立出来。
却是两名白净的年轻人,他们俩头一低,就要疾奔而逃。
铁白梨又岂能让他们如愿,长剑紧随其后,如同蛇信一般猛地咬向其中一人的后背。
那人却是一个懒驴打滚,堪堪躲过这致命一击。
待他爬起身时,森然的长剑却已然搭在他的脖颈处。
铁白梨冷冷道,“再动就要你的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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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12、试探
年轻人面色苍白,浑身战栗,可还没等铁白梨让其转身,他竟全身一哆嗦倒地不起,不一会儿便面部紫黑,七窍流血而亡。
铁白梨叹了一口气,想不到这家伙的主竟如此狠辣绝情,丝毫容不得属下有一点失误,想要生擒他们,实则却是将他们往地府里送。
她转头看向另一个逃跑之人,那人轻功却是不错,转眼间,已经跌跌撞撞地跑了很远,眼看是追不上了。就在这时,却听到远处传来一阵清脆的马蹄之声,二十余骑恰巧与那逃跑之人迎面撞上。
铁白梨定睛一看,领头之人不正是燕王吗?
她连忙运气叫道:“拦住他,他嘴里有毒。”
燕王一听到,便立刻挥手让身后的马匹散开,将其团团围住,同时一个高高跃起,如同老鹰捉鸡一般临空而至。
那人还想垂死挣扎,举起弩箭便要向燕王射击。
燕王哪里容得他反击,断水剑凌空向他投掷而去,长剑和箭支在空中交汇而过,燕王在空中一个翻腾躲过弩箭,而那人却没这么好运气了,长剑从他的右臂穿过,并将他牢牢地钉在了地面之上。
那人痛苦地嚎叫着,见形势不妙,准备咬破藏于嘴中的毒药丸之时,却被燕王紧紧地把住下颚,让他无论如何也合不拢嘴,喉咙里发出断裂般的嘶吼声。
直到云锐锋用强将他嘴里的蜡丸掏出之时,燕王才松开如鹰抓一般有力的双手,冷冷地看着倒地不起的贼人,“抓起来押送到大牢中去。”
“是。”随行的城防营骑兵们一起应诺。
与此同时,留守在城中的城防营士兵们将库存的雨布拉到了城门外,分发给了焦灼等待的商人们,也帮他们一起将雨布罩在了货车之上,这一切刚刚做完,倾盆大雨如约而至。
还没有穿雨衣的人抱着头在大雨中四处乱窜,想要寻得能够避雨的地方。
西北干燥之地难得有这么大的雨势,也有人敞着怀仰头感受大雨浇在身上的感觉。
铁白梨则早早穿上了侍女准备的斗篷蓑衣,但脚面至脚踝处已被雨点所浸湿。她缓步走向迎面而来的燕王等人,他们穿着轻薄的银白色盔甲,雨水已经将他们全部打湿。
那贼人则被一根绳牢牢地拴住,拖行在马后,第一次想要自杀没有成功,他已经丧失了再度自杀的勇气,踉踉跄跄地被拖着一路跑,眼神里透露出无尽的麻木和绝望。
燕王跳下马,看着被蓑衣笼罩住身形的白梨,“怎么自己跑到城门口这里来了。”
铁白梨耸耸肩道,“在城主府待着憋闷,就出来逛逛了,没想到正巧让我碰上这事。”她将这里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和他了一遍。
“还好你们过来了,否则就让那跑掉了。”她又道。
燕王擦了擦脸上的雨水,道,“也亏得你在城门口,否则,这里的秩序就要大乱了。第二批杀手也许就会跟着暴乱的商人们一起顺利地混进城去,而无需在城门口进行登记。”
铁白梨看向停在城门边上那一长溜的货车,道,“是啊,或许还有人隐藏在其中没有暴露。”
云锐锋在她身边跳下马,招呼身后的骑兵们继续前行之后又道,“我们一大早出去,绕着整个无双城兜了一圈,发现城墙有很多破损的地方,借助攀爬工具还是能够进来的。”
铁白梨用手势止住还想继续往下的云锐锋,笑道,“你我们三个在大雨中什么呢,还不赶紧回府,收拾下再好好商量。这里不如就交给城防营来处理吧。”
随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