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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今天,他们却在屋檐的阴影下发现了与以往不同的身影。
李城主不知何时出现在这里,背着手正冷眼看向那几个身形依然有点东倒西歪之人。
而他的身后则紧紧跟着的是几名持刀横立的城主府侍卫。
“拿下!”城主冷冷道。
侍卫们得令后,如迅捷的豹一般冲出,瞬间将那四人按倒在地,将他们的双手束缚在身后。
为首一人顿时懵了,叫嚷道,“哪里来的贼竟敢如此对我!我们可是有官身的人,赶紧放开我们!”
一侍卫用刀柄敲了敲他的脑袋,呵斥道,“用你的狗眼好好看看是谁!”
那人闻言连忙向前爬了几步,仔细一看,这才发现这不正是前几日训诫他们的新任城主大人吗。
吓得他赶紧伏地叫道,“城主大人在上,不知卑职所犯何事令您如此大动肝火,的回去一定好好整改。”
城主冷冷地扫了他一眼,道,“那倒不必,本座只是想知道你为何这么晚才过来上班。”
“由于刚刚进账一笔税收,卑职昨夜里带人熬夜加班进行核算,所以今天起迟了些,卑职的上司和同僚们都可以为在下证明啊。”为首那人口才伶俐,见城主如此神情却也并不发憷。
“既然如此,那就让田会过来与你对质吧。”城主道。
不一会儿,得知情况的田同知便急匆匆地赶到现场,见竟是分管财务税收的张司徒被城主截下,却是心中一惊。
“不知城主大人驾到有失远迎,还请大人恕罪。”他一边干咳着一边深深地做了个揖。
这位城主大人可不同于卢安志,不是那么好糊弄的,自己可得使出浑身解数,也不知能否将张司徒保下来。
“大人,这位是张司徒,不知有什么地方没入您的法眼,还请您多多恕罪,他们平日里闲散惯了,卑职今后定将严加管理,今天之事一定不会再度发生。”田会义正言辞道。
城主面无表情道,“既然田同知已到,那么你就将刚才所的话重新再一遍。”
既然能在官府中厮混这么多年,哪一个不是油滑之人,见城主这副态度,张司徒反而有些不淡定起来。城主既然发话,他也只能重复的了一遍。
田会听完,堆着满脸的褶笑道,“张司徒所言应是不虚,昨夜卑职走的迟,但是看到张司徒那里灯火通明,想必是在加班统计核算中。”
张司徒心中顿时骂道,这个老狐狸,出来的话虚虚实实,却先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城主道:“哦?真的是这样吗?”
他扬扬手,突然道,“张司徒满嘴胡话肆意欺瞒上官,且在职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大肆敛财,已犯了律法,当斩不饶。”
张司徒猛地磕起头来,大声道,“卑职冤枉,卑职冤枉!大人如此肆意妄判,卑职不服!”
燕王微微眯着眼,心中怒火已然上涌,“看来不亮出证据,你是不会俯首认罪了。”
原来这些天城防营加大巡防力度之后,燕王特地嘱咐他们要盯住酒馆和里深夜还在的客人。虽无双城人口并不算很多,但由于商业发达,人员流动大,故而为了美女一掷千金的主也不少,这其中就有那位被称之为豪客的张司徒。
当一名侍卫将的账本拿在手上,将张司徒近几年来的消费一一念出的时候,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
论官职,他只是一个的司徒,可这些年花在女身上的钱就高达几千两白银,足足抵得上一千户普通人家半年的消费。
田会虽然知道这家伙平日里会贪点,但没料到会如此夸张。他每年供奉自己的白银也就区区三四百两而已。
田会看向张司徒的眼光当即就变了。
“如何,你还有什么可辩白的?而且这只是冰山一角,若是我将你们近年来的账本一一核查,恐怕贪腐并不仅仅于此吧。”燕王道。
张司徒浑身不禁颤抖起来,他深知,若是此时不再爆出什么猛料,他必定再也没有活命的机会,想到此,他毅然决然道,“大人,卑职勤勤恳恳为无双城服务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还望城主大人体谅。另外卑职这里还有一些账本,这些年每项经费的额外支出都有所记录,您只要饶了卑职,卑职就立刻奉上,这里的官员个个手上都不干净,就连田同知也……”
田会听到张司徒如疯狗一般乱咬的话语,还没等他完,气得连忙上去狠狠地扇了他两个耳光,“此人罪大恶极,还请城主大人立即按律发落!”
燕王对看守在张司徒身旁的侍卫示意了一下,还没等张司徒缓过劲来,一人揪住他的衣领,另一人手起刀落,张司徒的头颅立刻跌落在地,鲜血如同喷泉一般从脖颈处喷射而出,洒的遍地都是鲜红。
跟随张司徒的几个官员无不吓得战战兢兢,地上不敢动弹,更有人当场,空气中弥漫的都是尿。
“首恶已处,但从犯必究,即日起,全部革职为民,永不叙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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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01、成效
当燕王一行离开衙门之时,一旁围观的人还浑然不觉,依然沉浸在无比的震惊之中,腥臭的鲜血将原本光滑的大理石地面染得斑斓血腥,无头的尸体倒在一边,而那个圆睁着眼睛的头颅却依然仰视着湛蓝无比的天空。
过了好一阵,田会才反应过来,忙命人将张司徒的尸体挪走,并对地面进行冲洗打扫。
刚刚城主临走前,已经吩咐,和财务部门有关的钱物账本一律封存,他过两日会重新派人来接管这一摊。
不得不,李城主这一手相当干脆漂亮,不仅起到杀鸡儆猴的作用,同时也将无双城的财权与军权牢牢地掌握在手中。
田会这些剩下来的官僚却大气不敢出一声,原因很简单,财务那里多多少少记录着他们收受钱财的痕迹,李城主不想动他们则已,一旦他们违逆了城主或是让他感到不满意,将他们从位置上拿下来只是分分钟的事情。
田会一边干咳着,一边半蹲下身,指尖触摸着地面上已经呈胶质状的残留血滴,看来,自己终究是看了这位新任城主的野心,他和得过且过的卢安志不同,他分明是想要将无双城牢牢地掌握在手中。
也不知无双堡那帮高高在上的老爷们是怎么想的,怎么突然派来一个权利欲如此旺盛的家伙,这对于无双城未来的走向会起到什么影响,现在虽然还看不出来,但将来肯定会让无双堡大吃一惊。
田会站起身,佝偻着身缓缓往回走去。
他现在所要做的就是把自己手头上的事干好,别让城主抓住致命的把柄就行。
此时看似平静的无双城实则暗流涌动。
熙熙攘攘的商业街道里,出现了比平时多了三四倍的巡逻力量,他们通常十人一队。在对无双城常驻人口的统计基础上,他们发放了绢布制成的身份证明,方便居民携带且不易仿制,一旦他们在街道上发现可疑人物,便会上前检查,凡是提供不出外来人口通行证的人,且慌慌张张推脱不语的,统统绑起来投入大牢之中。
几天下来,肆虐了无双城十几年的偷盗坑蒙拐骗现象一扫而空,虽然入城时麻烦了点,但只要缴纳税金和进行登记之后,在城池内就不会再担心以前经常碰到的烦心事,倒是让人们交口称赞,对新任城主的拥护与日俱增。
随着一片片街区逐渐被纳入户籍统计范围之中,无双城的一个偏僻角落里,云锐锋曾经接近的地方,一群人心惶惶的人们聚集在一间即将倒塌的房屋内,交头接耳地商量着什么。
“首领,昨天城防营的人已经在附近出现了,如果我们再不动手的话,他们很快就要发现我们藏身的地方了。”一名黑衣汉恭恭敬敬地道。
一名身着深紫色紧身衣的女孩盘腿坐在屋中央,双手托着圆润的下巴,眼神中透露出狡黠的神色。
她听到手下的汇报后,显得略微有些烦躁,“这可怎么办,我们这样的身份又如何能在城防营登记呢。”
一手下建议道,“不如我们伪装成商贩吧,大不了补交一些税款,登记的时候,都报假名字,只要能暂时糊弄过去就行。”
女孩点点头道,“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了,否则以现在无双城的形势,咱们要是没弄到身份证明,那可是寸步难行。”
那名手下道,“首领,为了保险起见,不如找两个人先去试一试,其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