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姜敏珠瞥了眼长宁,然后立即就收回了目光。
她有些害怕。
罗雨潋肯定就是姜长宁害死的。
这姜长宁还真是——
太猖狂了。
她居然把罗雨潋害死了,那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虽说罗雨潋抢了她的未婚夫,可是那也不不能因此就把人直接弄死了啊。
她姜长宁有本事就去把薛昙敬抢回来啊。
只要一想到眼前的人杀了人,姜敏珠就禁不住胆颤。
这姜长宁哪里是侯门贵女,她就是个怪物!
自己也是和她有恩怨的,以后——
姜敏珠心里顿时决定自己以后想对她做什么的话,可得小心又小心了。
免得没把姜长宁怎么着,反而把自己的命给搭上了!
姜敏玥倒是不害怕。
当然她也认为罗雨潋是长宁害死的。
真是没有想到。
这辈子姜长宁和薛昙敬退了亲,她竟还把罗雨潋给搞死了。
当然她也不怕,有什么好怕的?
姜长宁难道还能翻了天不成?她都是活了两辈子的人了,难道还怕姜长宁这个草包?
姜敏玥笑着让丫头婆子开始伺候吃饭。
王岚看了眼长宁,欲言又止的终是什么都没有说。
从大哥的事上就可以看出来长宁表妹是个心狠的,她能说什么呢?又有什么立场说?
一顿饭吃得安安静静的。
吃了饭各自回房。
……
李铮的手下做事快,晚上赵言就把一个小册子呈给了李铮,那小册子上详详细细地写着长宁的信息。
李铮翻开了小册子,认真地看了起来。
看了半个多时辰才是把册子看完。
合上了小册子,李铮手指慢慢地在册子上敲着。
虽是不太明显,可是去年自从姜长宁从庄子上回京后,就变了许多。
怎么说呢,虽姜长宁还是那样嚣张跋扈,任性而为,可是以前的姜长宁就是没脑子的草包纨绔,去年从庄子回来之后她依然嚣张跋扈,任性骄纵,可是与以前的不同了,以前没脑子的草包纨绔,去年开始就像是脑子突然就开窍了一样。
就如同是换了一个人!
想到这里,李铮手指遽然一缩,人腾地站了起来。
如同换了一个人啊!
赵言问道,“世子?”
李铮摆摆手,坐回了椅子,“没事,你先下去吧。”
赵言拱手应了一声退出了屋。
李铮心头如巨浪翻滚,无法平静。
所以——
事情是如他所想的那样吗?
那些话本子上也是写过这样的故事的。
可是,李铮还是觉得匪夷所思。
太他娘的不可思议了!
若真如他所想,那他——
李铮如此想着,一颗心心顿时如烧开的水一般翻滚了起来,眼前闪现慢慢地闪现出两个身影来,一个是昨日那个马背上惊艳的身影,还有另外一个策马奔腾在草原上的身姿。
慢慢地重合了起来。
李铮抹了一把脸,站了起来伸手推开了窗。
冷冽的夜风扑面而来。
李铮冷静了起来,他摇头笑了一下,转身把那小册子掷入了香炉了里,片刻小册子就燃为了灰烬。
就这小册子怎么就能断定她就是她呢?自己怎么就能这么轻易断定呢?
那般离奇荒诞的事,自己不能就这么轻易相信了,就这么一个小册子说明的问题不大。
假如是有心人故意为之想要接近他算计他呢?
利用一个死去的人,那真是其心可诛!
哼,李铮面目阴沉地轻哼了一声。
是真的是假的,试试就能知道了。
第二百六十四章试探
第二天春光明媚,大家都应李家的邀请去了李家的桃花林。
桃花开得娇艳,大家可以吟诗作画,可以赏桃花,可以喝茶,可以玩投壶等游戏,总之不会有那天塞马那样激烈的事发生,今日玩的都是温文尔雅的。
贺宝怡没有来,她那天回去后晚上就开始发烧了,今天病还没好,不过她的表姐妹是来的。
除了贺宝怡之外其余的人都来,欢声笑语的仿佛那天赛马时发生的意外就没发生过一样。
薛昙敬也在,他和朋友坐在一起喝着酒,虽脸上是笑着,可眉眼之间就带着一股的阴沉之气,时不时地往长宁看了一眼。
吟诗作画长宁是会的,不过作为纨绔姜长宁是不擅长,所以她没兴趣参加,投壶等游戏她也不想动,她便和几个小姑娘坐在桃树下喝茶。
今日的桃花林宴会男女就只是据了一边,时下民风开放,又是踏青的时节,桃花开得这么灼灼也就没刻意用什么隔挡。
因此薛昙敬能很清楚地看到坐在桃树下的长宁。
不远处的姑娘比她头上最娇艳的桃花都要娇俏动人。
看着她,薛昙敬心里更是说不出的恨。
表妹死了。
可她却是这般恣意潇洒。
薛昙敬眼里涌起一股浓浓的恨意。
他一定会给表妹报仇的,一定不会让姜长宁好过的。
薛昙敬的目光那么般阴沉,长宁早就感觉到了,等薛昙敬下一次看过来的时候,她扭头就冷冷地看了过去。
薛昙敬冷不丁被长宁抓了个正着,他愣了一下,随即冷冷地回视了她一眼,然后才收回了目光扭头与朋友说起了话来。
长宁摇头笑了一下。
真是够了,恐怕他心里对罗雨潋也没多深的情,若是他用情至深的话,事情都过去大半年了,也够他把罗雨潋接回来了,可是事实呢?罗雨潋依旧还是在宝月庵里头。
现在还死在了宝月庵里。
他薛昙敬倒是好,等人死了又做出这样一副失去挚爱的样子出来?
真是让人恶心。
喝了一会茶,有小姑娘提议走一走,长宁没想去,“我就不去了,就在这里坐一会好了。”
其他的小姑娘都点头赞同。
几人起身与长宁屈了屈膝,就结伴去赏花去了。
几个姑娘走了没多一会,李铮脚步款款走到了长宁的面前来,“姜大姑娘。”
李铮?长宁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起身给他行礼,“世子。”
“姜大姑娘怎么一个人在这里?”李铮看了一眼长宁,问道,“怎么也没与其他人一起玩?”
长宁微微一下笑,说道,“我人懒不想动,太阳这么好就坐在这里晒晒太阳躲个清闲了。”
李铮嘴角微微上扬,笑了,“我还以为是我们招待不周呢。”
李铮突然过来应该不会就只问她这几句话吧,长宁笑着说道,“世子言重了。”
李铮朝那些在玩投壶玩得很高兴闺秀看了一眼,扭头问长宁,“姜大姑娘真不去玩玩?还是姜大姑娘想玩其他的?你若是想玩其他就与我说,我让人准备。”
“多谢世子。”长宁谢了一声,“世子太客气了,不用,我在这里晒晒太阳挺好的。”
长宁的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看着面前的李铮。
长身玉立,风姿如画。
气度和风华都是极其出众。
“我是主人,自是要让每一位客人都能玩得开心和舒服。”李铮笑着说道。
长宁还是笑着拒绝,“真的不用客气,若我等一会想玩了,就会过去与她们一起玩的,多谢世子了。”
李铮嘴角依旧是上扬的,上下打量长宁一番,“对了,有个问题想问姜大姑娘,不知道会不会很冒昧?”
这完完全全就是另外一个人啊。
“世子有什么话只管说。”长宁笑着说道。
李铮看着她,问道,“那日看姜大姑娘骑术甚是了得,不知道姜大姑娘的骑术是哪位师傅教的?”
一个京城的侯门贵女,怎么会有那么好的骑术?便她是纨绔草包,李铮也是有些不相信的。
以前,可就没有传言说她姜大小姐骑术精湛。
果是因为这件事啊!长宁迎着的目光,缓缓笑了起来,“以前跟家里的师父学的,后来自己慢慢地摸索出来的。”
左右她是个纨绔,喜欢纵马奔驰,就不能是自己摸索出来的吗?
李铮他怀疑了又能如何。
自己不承认,他还有能证据证明自己就是林朝颜不成?
长宁笑容如花。
“是吗?原来是自己摸索出来的啊。”李铮说道,定定地看了长宁一眼,又说道,“虽说那日你没有接受赤云,不过你什么时候想骑就吩咐人去侯府跟我说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