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灿牒仂乔奈奚⒌鼗炝斯矗笳呖聪蛩难凵袢窭浅2晃尥嫖叮路鹗嵌创┝耸裁刺旎话恪�
原来同安公主早前因为无趣,只烦缠着叔父贺烨在芙蓉园游乐,眼看着午宴已散,过会儿击鞠赛便要开始,这才拉着贺烨来寻十一娘,同安对太后十分敬畏,可没胆量孤身一人前来“要人”。
早前晋安与肖氏一唱一合时,叔姪二人正往这边走,同安懵懂不察,耳聪目明的贺烨非但将各人言辞听得明明白白,甚至也注意到十一娘目视春心萌动的晋安长公时,那一掠而过的冷意,再兼十一娘接下来那番“移花接木”的话,贺烨十分笃信,小丫头是有意拆台。
这代表什么?代表小丫头洞若观火,对晋安的企图心知肚明!
原本还以为小丫头固然狡诈机智,到底因为年龄限制而“情智”未开,没想到这回竟然又看走了眼,柳十一娘既然能够“洞若观火”,想必是早听说了晋安的臭名昭著,并且单凭那几句话,就看穿晋安对薛六郎的企图心。
小丫头这简直就是妖智!
“阿母,同安闷得很,一直念叨着柳十一娘,倘若阿母这里没有要紧事,不如放柳十一娘与同安玩乐一阵。”贺烨“要人”从来就不讲究场合与方式,更加不会在意是否会引人误解,他大剌剌的提出后,拉了十一娘便要离场。
报复,这坚决是报复!十一娘腹诽不已,也不好用蛮力挣脱,只得可怜兮兮地向太后求助:“太后……”
“去吧。”太后也懒得理会贺烨的野蛮行径,温言安慰了一句十一娘与更加惊慌失措的同安。
等这三人离开后,韦缃这才“报答”十一娘早前的多嘴,趁着为太后添酒的机会,低声笑道:“大王一贯眼高过顶,唯有对十一娘,仿佛要比其余亲厚。”
女孩家的这些勾心斗角,哪里瞒得过太后,她声色不动,只是轻睨了韦缃一眼:“无非是十一娘与同安亲近,烨儿才与她多些来往罢了。”
韦缃却没有察觉太后已生不满,又再低笑道:“只是因为大王那性情,多少人都避之不及,可依儿看来,十一娘倒是胆大,仿佛并不畏惧大王,足见大王往常对她要比旁人亲厚,不至于一言不合就……”
话未说完,却被太后浅咳两声打断。
这是太后察觉到,虽然韦缃有意压低了声量,可坐在一旁的南阳王妃却微微蹙起了眉头,显然是听见了。
被贺烨强行拉走的十一娘自然没有想到韦缃迫不及待的“报答”,她一路之上,都在品度着晋王早前那意味深长又如芒在刺的目光,也察觉到自己“移花接木”的举动怕是引起了贺烨怀疑,正盘算着说辞如何回应呢。
而赶到毬场,眼见同安的注意力完全被赛事吸引,贺烨却压根没有追问十一娘是怎么看穿了晋安的企图,开门见山就是一句:“以为转移话题就万事大吉了?凭我对长姐之了解,她可没这么容易善罢甘休。”
关系到陆离,十一娘不及细想,脱口便是一句:“即便贵为长公主,也不能强人所难罢。”
“不能吗?”贺烨冷笑:“倘若长姐开口,求请太后赐婚……”
十一娘呆愕,她当然明白,如若事情真到那番境地,可就难以挽回了。
好一阵后,当十一娘回魂,眼见贺烨弯着嘴角笑得跟只狐狸一般,才恍然大悟——
自己这岂非承认了早前举动是别有用意!
第298章 弄巧成拙
太后今日并没有如往年一般驾临毬场观看击鞠,而是别出心裁的在下昼增加了一个节目,早在一月之前,就令太常寺官员在民间择选了好些刚巧在上巳节年满十五的女子,奉诏入宫,由太后亲自主持及笄礼,这对于平民百姓而言无疑是莫大/荣幸,更显太后爱民如子的仁慈。
而当及笄礼完,太后没再与南阳王妃、晋安长公主等宗室妇说笑,只携了嫡亲嫂子童氏婆媳,再兼韦缃,寻了处锦幛围遮的亭台慢坐闲话。
“今科进士不同往年,多数都为有真才实学之俊杰,我特意交待缃儿往曲江流饮,就是想她择中一位成姻。”一盏茶后,太后主动揭开这话题。
童氏就迫不及待地说道:“要论才华门第,当然是状元郎最佳,可是薛绚之却是个鳏夫,并且膝下还有个奉若心肝之庶子,又连贺十四郎都语焉不详,也不知他那旧病要不要紧,实在与缃儿不太般配,妾身瞅着,还是徐二郎最好,那肖夫人,今日可对缃儿奉承得紧,应当也有这层意愿。”
有婆母在场,当媳妇的符氏一贯恭顺寡言,然而今日却是商议她亲生女儿的姻缘,眼见着太后似乎也有所意动,不免心急,她是出身世族大姓,不怎么瞧得上勋贵门第,更不说英国公得爵甚至还不是凭借军功,徐修能虽然看着不错,可其父兄却行事荒唐,就连肖氏,在晋安长公主面前奴颜卑微也颇让人鄙夷,符氏根本就看不起徐家,因而破天荒地插嘴道:“阿家说得不错,薛郎固然不太合适,可英国公府也实在……门风欠妥,族中还不知有多少糟心事不为外人所知。”
“论是多少糟心事,他们也不敢委屈了缃儿。”童氏立即反驳。
太后倒甚为看重符氏的意见,毫不客气地喝止童氏:“嫂嫂别急,且听阿符可有择中人选。”
“回禀太后,依妾身看来,邵九郎也是望族出身,今科虽然未中甲第,然既与薛、王诸位郎君并称长安五子,可见才华出众,将来必定成为大周栋梁之才,妾身更打听得,邵九郎德品甚佳,虽家境不丰,可却有锦绣前程,倒是……”
“不成不成,那邵九郎虽是望族子弟,却非嫡宗,家境又没落了,哪里配得上缃儿。”童氏连连摆手。
“阿家,邵姓毕竟是世族,门风清正,邵九郎今科高中,又与薛、王等郎君交好有如莫逆,将来势必会得家族器重,是否嫡宗,倒也不是多么要紧,不比得英国公府……翁爹不是提起过,英国公才闹出一件笑话。”
原来徐涵强纳扈氏那场风波,虽然没有闹得广为人知,然而太后却从江迂口中知悉,当作笑话一般告诉了韦元平,其实也是为了提醒韦元平仔细衡量,到底要给寄以厚望的孙女寻门什么婚事。
恃强凌弱贪图美色虽然不算大恶,然而闹出姬妾逃脱宁愿为妓的事可是实打实的丑闻一件,符氏是一个传统世族女子,又是真心为女儿打算,自然对英国公府极为抵触,反而看好人品优佳又是望族出身的邵九郎。
眼见着祖母与母亲争执分歧,韦缃也再不能安座,干脆伏身一个大礼,掷地有声地表达了自己的意愿:“大母、阿娘,儿明白长辈们慈爱关照,可儿确是不想嫁为人妇从此局限于后宅,唯愿长伴太后左右,聆听教诲,为大周江山繁荣尽绵薄之力。”
“糊涂!”
“缃儿快别胡说。”
这下童氏婆媳俩却是异口同声。
就连太后也慢条斯理的开了口:“缃儿固然志向远大,可想法难免偏执,莫说身为女子不能入仕,即便你为男儿,难道只为经济仕途,就置婚姻大事不顾?”
“女子入仕,也并非没有前例。”韦缃也算是铁了心,这时依然坚持己见。
“缃儿!”当女儿的忙着抒发志向,符氏这个母亲却留意见太后脸上那不以为然的神色,心往下一沉,忍不住出言警告。
“在缃儿眼中,姑祖母之见识才华,就远胜世间多少男儿,缃儿虽然不才,却一直视姑祖母为楷榜,还望姑祖母玉全。”韦缃非但没有理会母亲的提警,甚至改口私家敬称,可见不达目的誓不甘休。
因为在她看来,即便今科进士中有不少青年才俊,然而无一与自己般配,她韦缃时运不济,没有机会嫁入皇族,这些凡夫俗子有谁能助益自己大展鸿图?这位的志向与野心,可不比她姑祖母韦海池略输,甚至在她眼里,韦太后的才干还不如自己,无非是占尽天时罢了。
“缃儿,你祖父是我胞兄,想必你也知道,我对你甚至比同安这亲孙女更加疼爱,你姻缘之事,我已经挂心许久。”太后晃了一眼符氏焦急的神色与韦缃坚决的姿态,倒没有再将不以为然露于表面,却是摆出了仁慈长者的和蔼:“要依礼规,婚姻之事全仗父母之命,小辈不能自主,我可是为你将来美满打算,才有意让你自择夫婿。”
见韦缃仍想分辩,太后缓缓一竖手臂:“如今你只见我号令臣民,却不知这一路走来多少艰难困苦,有时我也忍不住假想,倘若当初没有嫁入皇室,也许人生更多乐趣。”紧跟着又是一声叹息,仿佛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