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狗狗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望族权后-第22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为黑袍鞠者。”十一娘颔首。
  “我只听说卢锐那小子旧岁挑衅白七几人落负,这回应是想找回一场,前些天便在御前提出借今日宴事要与白七领队再决胜负。”贺烨只说他自己掌握的事。
  十一娘这才恍然,喻四郎之母正是白七郎的嫡亲姑姑,应是宫宴监下令白七郎今日御前应战,而白七郎一贯与喻氏兄弟交好,这才请喻四郎赴战。
  只十一娘略有耳闻那卢锐张狂又小气,但凡兼具此二性情者难免阴辣,不由为喻四郎悬心——眼看他与柳婷而亲迎礼就在不远,可别出什么意外才好,需知击鞠场中争夺激烈,坠马受伤之事常有。
  喻四郎原非意气用事争强好胜之人,怎么在这节骨眼赴战,要有个万一,哪怕只是轻伤,耽搁了婚事岂不晦气。
  十一娘不知,喻四郎这回的确也是临危受命。
  白七郎惯常与他兄弟二人交好,尤其是在击鞠场上配合默契,白七郎不喜诗赋,于经史上头也懒于记背,眼看试举无望,便只在骑射上用心,打小就逞强于武事,也是个最不愿意委屈服输的脾性,惯常世家子弟聚会,他只好于击鞠赛场上争锋。
  年前卢锐率队挑战,白七郎便与表兄喻二郎因为配合默契而力挫疾影击,比分悬殊得让卢锐恼羞成怒,而这回白七郎得了战书,当然也有再胜的决心,不肯在天子面前告负于他一贯不屑的卢锐杖下,更何况卢锐上回惨败后,因为不服,散布不少白七郎阴诡暗算的谣言,越发让白七郎愤然,所以这回力邀喻家两个表兄弟一同赴战,名单早已交递宴监。
  但因为四郎大婚在即,喻家长辈们也担心万一有个疏失耽搁婚事,是以四郎只是作为“替补”,今日其实并未打算上场。
  哪知喻二郎前日却因意外坠马而扭伤了脚踝,但赴赛名单已不容变动,喻四郎这个唯一替补只好上阵。
  “昨日二哥惊马一事就有蹊跷,多数是卢锐为获优胜所使阴诡,只这小人却不料我与四弟同样配合默契,今日你我两人携力一战,好好教训一下这等阴险小人。”开赛之前,白七郎尚且意气风发。
  相比兄长喻二郎,四郎历来更显沉稳,虽善骑射击鞠,但以往也不过在要好之间才乐意切磋,鲜少在等闲面前争锋,故而生疏者鲜少知晓喻四郎也善击鞠。
  但喻四郎虽不爱争强,到底是尚未及冠的少年,这时听闻长兄惊马事件很有可能是卢锐算计,心中当然也有愤慨,这时冷睨着场中舞杖热身不可一世的卢锐,也是剑眉轻蹙:“放心,我必全力以赴,倘若卢八郎真如此阴诈,今日也只会落得颜面扫地。”
  一声长号,擂鼓齐响,勾以白/粉画界两侧,朱衣与黑袍两列骑乘对阵,场外军卫喝声四起,于是看台上本在交头接耳的观者议论尽哑,几乎是所有目光,这时都集中在对阵那十二骑挺胸举杖的英俊儿郎身上。
  随着画杖起落,那彩毬击出,铁蹄追逐争抢,不断有呼赞或者叹息响起。
  十一娘已经分辨不清谁是喻四郎了,只见黑袍两乘在骑阵中灵活穿梭,一个追抢一个呼应,打得朱袍疾影击郎们顾此失彼,到百鼓间歇时,西侧朱袍阵营已有黑旗八面,而东侧阵营只有孤伶伶的一面红旗。
  八比一,如此悬殊的比分,几乎已经不能扭转。
  “痛快!经此一赛,看卢八那小子还有没有脸自称战无不胜,两年间他那球队不过未遇真正对手而已,横什么横。”某大王看得别外兴灾乐祸,挑着半打眉毛带笑睨向十一娘:“你这熟识不错,是叫喻四么?改日本大王与他好生切磋。”
  十一娘:……大王我能说请你高抬贵手么?
  而当鼓声再响,争夺又生之时,那战况之激烈却并未因悬殊之比方而减弱些微,反而冲突越显剧猛,就连十一娘这个名符其实的门外汉,竟然也都看出几分卢锐率部使诈,白七率部有好些人都险些被画杖击中,凭借着灵敏的闪躲才能幸免,如此一来,难免就被卢部扳回两球。
  晋王更是看得蹙眉——卢锐这小子分明是在使诈,但他自己却没有出阴招,而出阴招者往往见好就收,没到让纠察判禁的程度。
  这显然激生了白部的怒火,白七这个队首已经忍不住以诈还诈了!
  而喻四郎似乎也有些着急,数回阻挠白七挥杖向人,驱骑将之挤开。
  而在十一娘这等外行眼中,却误以为是喻四郎“敌我不分”,一时觉得莫名其妙。
  本是配合默契的两大支柱突然“内乱”,引起观者越发紧张。
  十一娘只见一个朱袍拼抢接球,正欲突围,一黑袍打马追上,另一黑袍也紧随其后,然而却是逼得队友让位,自己与拿球之朱袍争抢,还未看得仔细,就见黑袍忽然坠马,后头紧跟一骑朱袍似乎毫无防备,不及勒停,铁骑就要踩在坠马者身上!
  四围一片惊呼!
第220章 祸事将发
  白七郎作为黑袍率队,下百鼓开始却被对手朱袍激生怒火,尤其当与卢锐面对面拼抢之时,又受了句言辞污辱,被称为“怂货”,年轻气盛的儿郎顿时火冒三丈,再无心赛况,力争要逼得卢锐狼狈闪躲,将那“怂货”二字自刻脑门,不去抢球攻门,而是与卢锐拼比起占位来。
  喻四郎担心表哥被阴诈的卢锐陷害算计,将人看得死紧,屡屡夺马上前,阻挡白七与卢锐交锋,然而不防卢锐突然那一道暗肘直撞胁下,喻四郎失了平衡,竟然坠马。
  而早有准备的另一朱袍立即打马上前,装作事发突然而不及收势,眼看铁蹄就要伤人,在此千钧一发时刻,多亏得白七郎及时赶到,硬生生将那匹“失控”骑乘挤开,倒转杖头重重将骑手撞击坠马,而他自己也因这一冲击失了平衡,跌下马背。
  转瞬间便是三人坠马,看得四围惊呼不断。
  好在今日参赛者也都是骑术了得,白七一个翻身跃起,被他击坠者也并未受伤,喻四郎因为毫无防范摔得最重,又因躲避马蹄不得不连连翻滚,弄得周身狼狈,但好在白七援救及时,险险没被马蹄踩中,只因摔坠时磕得脑袋闷痛,难以立即坐起。
  因着这一变故,场边判者举旗判禁,中止了比赛。
  十一娘眼见着白七抢身上前将喻四郎扶起,远远看去似乎并没摔伤筋骨,行动无碍时,才长长吁了口气。
  因事发突然,多数人都未看清卢锐有个暗肘击人的小动作,尚且以为只是意外而已。
  贺烨这个行家却看得明白,冷笑道:“卢锐意图伤人,这小子真不是东西,技不如人便企图用阴招暗算,枉为丈夫男儿。”
  而这时在玉宵楼上,获邀伴驾的宰辅冯伯璋却是为疾影击打抱不平:“黑袍率队以杖击人,致使疾影击郎坠马,显然犯规,理应判输。”
  韦元平看了一眼太后的神色,几乎是立即冷笑反驳:“若非白七郎及时将人撞跌下马,他那队友非伤于奔蹄不可,虽有犯规之举,然而也是情急无奈,事发有因,当得宽免。”
  冯伯璋却也未与韦元平争执,他不过是看在荣国公颜面上,才讨好一句而已,但也没真想着开罪韦元平,更何况白、喻两家论来还是薛家亲朋,死纠不放岂不又得罪了一手提拔他入政事堂的薛谦?
  是以微微一笑:“韦相国言之有理。”
  这个老滑头!太后斜睨了一眼冯伯璋,慢条斯理对贺衍说道:“都是显贵子弟,伤了哪个都不好,圣人还当遣人告嘱,胜负事小,安全为重。”
  天子自然不会为了些微小事违逆太后,立即照办,挥手让顾怀恩下场交待。
  得了天子警告,纵然卢锐因为没有害得对手损伤一员主力,眼看胜负已定,却也不敢再使阴杖暗肘,然而这也导致了疾影击毫无斗志,最后那五十鼓的赛事只让人觉得形同嚼蜡,至终场号响,白七郎率队的黑袍队大获全胜,卢锐二话不说扬场而去,脸色阴沉。
  “卢八郎这脸可算彻底丢尽。”贺烨看了一眼十一娘:“与白七喻四之间仇怨也算正式结下了。”
  没有明说,但显然是在暗示卢锐这小肚鸡肠的阴险小人只怕不会罢休。
  喻四郎当年因为追慕柳婷而,与京兆柳族中子弟常有来往,尤其是与柳彦更为交好,十一娘也没拿他当外人看,经贺烨这么一提醒,倒也想着要叮嘱柳彦提警喻四郎一声时时堤防,然而没想到的是这回看似有惊无险的事件,结果却导致了一连串的风波险恶。
  接下来的数日,十一娘依旧在风平浪静中渡过,顺顺利利就到了辞宫归府的日子。
  才出兴安门,十一娘一眼瞧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