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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怕自己的伪装会被方如卿识破,她起身轻轻的依靠在方如卿的胸前,刻意忽视胸膛前的急速心跳,低着头,她柔柔的说道:
“我不是铁石心肠之人,你的心,我怎会不懂?我……我只是过不去自己心中的那道坎,我从小就与逸朗哥定亲,他自小就护我疼我,可就因为我多说了几次你的名字,他总是对我恶言相向,害的我还大病了一场,后来虽然你救了我,可我的清誉就那么毁了,还成为了你的小妾,我毕竟是自幼在父母关爱下长大的大小姐,我的自尊也受不了,我虽然装着一直不在意,可我心中依然还是怨气的。”
方如卿看着倚在怀中的女子,听着她低低的话语,他一直以为自己冷静淡漠的人,这时候他才知道,他没有自己想的那么淡然,感受到女子的幽香,看到女子仿佛是表露心迹的话语,他的心和一直清晰的大脑,跟着自己的心跳一起混乱了。
他有些不敢置信的想抬手抓住怀中的女子,可是他又怕自己再梦似的,怕他这一碰,女子就又变成那个据他千里的人。
抬起的手,迟迟不敢触碰,可怀中的女子实在太美好了,就算是梦,他还是忍不住触碰的冲动。
最后他轻轻的搭在她的肩上,女子削窄的肩很淡薄,淡薄的让人怜惜,他稍稍加重了力道,看着女子的发顶,好听的声音带着紧张,缓缓的开口道:
“你的意思,是我想的那样吗?你……接受了我?”
程若惜顿了一下,轻轻的点了一下头,然后轻柔的低声唤了一声“夫君。”
程若惜或许在柳氏面前唤方如卿为夫君过,可是在方如卿面前从未这么唤过,所以当程若惜唤出这个称谓的时候,方如卿的楞了一下,俊秀的脸,虽然还是苍白,可是他的笑容足以点亮任何色彩,他笑了,笑的很轻,可是很满足。
加重手中的力道,要不是怕弄疼她,他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的骨子里,来确定这份真实。
第127章 互通心意?
两人心意互通之后,程若惜自然搬回了他们原先的新房与方如卿同住,方如卿旧伤未愈新伤又增,程若惜当然要好好的照顾他。
因为方如卿身上有伤,程若惜当然还是睡在原先的软塌上,方如卿心疼,怕屈了程若惜,就让人搬进来一张小床。
这张小床其实方如卿老早就让人准备了,可是那时候程若惜还没等方如卿让人搬进来,她就搬到书房睡了。
现在又重新派上用场,方如卿很满意,望着离自己不远处的睡美人,他趴在床沿笑的就如晨曦的阳光,让人心之迷醉。
程若惜微微转醒应上的就是这样的眸光,她微微一愣,想到昨晚种种,她才反应过了来,似是为了掩饰羞涩,她拉高被褥,遮住自己的眉眼。
方如卿因为她的这个举动笑的更加温暖照人了。
透过晨光,方如卿看着不愿意从被褥里抬头的女子,轻柔的问道:“睡得好吗?”
程若惜知道自己不可能躲一辈子,最后还是慢慢的探出头来,看着美男侧卧的方如卿,有些局促的点了点头。
然后起身,披上外衣穿上鞋子,走到方如卿的身边,看了一眼方如卿半藏在被褥里的背部,关心的问道:“昨晚有没有觉得疼痛?”
方如卿拉住她的手,轻笑的回道:“不疼,有了某人的一句话,什么疼痛我都感觉不到。”看了一眼她手臂上的伤,他问道:“你疼吗?”
程若惜顺势坐到床沿,知道方如卿前面一句指的是什么,她略微含羞的低下头,抿了抿嘴唇,没敢开口回话,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不疼,事实上他和她昨日伤的都不重,方如卿是因为伤到了背,容易牵动,所以才严重些,而她伤在手臂,只要不是太大的拉动,她也是感觉不到疼的。
她看了一眼方如卿,现在的气氛,她不知道该说什么,迟疑了好久之后,她开口道:
“你该上药了,我让映月把你的药膏拿来。”
说完她也没等方如卿同意,就喊道:“映月,绿鹭”。
两个丫鬟在就在门外等候了,她这么一喊两人很快的应声进门。
绿鹭手上已经端来了洗漱的水盆,映月时负责管方如卿的膏药和绷带的。
进屋之后麻利的,拿着绷带和膏药走到床边,就要给方如卿换药。
“我来吧。”看着映月要为方如卿换药,她拿过药膏和绷带说道。
这引得映月和绿鹭都不免惊奇的看向她。
程若惜没管她们惊奇的视线,她看了一眼趴着的方如卿,把手中的绷带和药品先放在一边,笨拙生涩的为方如卿宽衣。
方如卿默默的配合着,不发一语,只是他的视线从没一刻在她身上移开过,看着她因为第一次见到男子的肌肤而脸红,他极轻微的扯开了嘴角。
站在旁边的绿鹭和映月,为他们一夜之间的气氛突变,深深不解,看着他们之间流淌的浓情之意,两人相看一眼,嘴角上也都爬上了笑意。
程若惜费了一番功夫总算为方如卿重新包扎好,然后自己梳洗好之后,扶着方如卿一起到桌前用起了早膳。
程若惜像往常一样,盛了一碗汤给他,可每次都默默接过然后喝掉的方如卿,这一次没有接。
这让程若惜不免有些奇怪的看向他,望了一眼往常的鱼汤,她不解的问道:
“怎么了?今日的汤跟以前有什么不同吗?”
方如卿看着她,为难的答道:“就是因为跟往常相同,我才更喝不下去。”
程若惜看着他皱起眉头,为难的看着她,眼中有着似是祈求的视线。
听到他说的话,程若惜才想到以前柳氏经常让她和补药的事情,方如卿这个汤估计跟她喝补药一样,恐怕老早就快喝吐了。
想到这里,程若惜喃喃的收回手中的汤,抿了抿唇,抬眼看向他,说道:“是我粗心了。”想了想,她不解的问道:“那你以前为什么一直都不说?”
方如卿看着她把汤收回,如蒙大赦般放松了表情,听到她的问题,他看着她,低低的说道:“我怕你不高兴。”
听到他这么说,程若惜又有些局促起来,移开视线,有些闷闷的问道:“那现在就不怕我不高兴了?”
方如卿伸出手,抓住她放在桌上的柔夷,让人迷醉的双眼带着笑,好听的声音轻轻激荡,“你会不高兴吗?”
程若惜不知道他是问,她被抓住手不高兴?还是听到他不想喝汤而不高兴?不管他问的是那个,他知道她都很难回答。
看到两旁的映月和绿鹭促狭的视线,她轻轻的抽回自己的手,拿起筷子为他夹了一口小菜放到碗里。
方如卿看着略带羞涩的表情,享受着这种新婚燕尔的气氛,人说人逢喜事精神爽,方如卿旧伤未愈又添新上,可是他此刻却觉得自己的身体比什么时候都更为轻松,就连一直都为之常见的旭日晨光都比往日的明亮温暖些。
两人吃过早膳,程若惜本欲扶着方如卿去床上休息,可方如卿说,外面春光明媚,非要去外面坐着,程若惜知道他是在床上躺久了,所以也没多加阻拦,劝阻他如果坚持不住就躺回床上休息。
方如卿自然应了,于是两人就来到门口的小院中,在桃花树下的石桌前坐下。
今天天气不错,阳光明媚暖风徐徐,程若惜让人准备了茶点放在石桌上,因为方如卿和他都在喝药,程若惜怕茶叶会影响药性,就把自己准备的花茶泡来喝。
在桃花树下和花茶吃点心,特别自己心爱的人就在对面,方如卿苍白的脸色在阳光的照射下,慢慢的爬上一丝血色,他本就儒雅俊秀,带着病中的红润之色在桃花飘舞的树下,那样的俊美与柔弱相加,让人很难移开视线,尤其在他对面的程若惜更加无法移开视线。
方如卿并没有发现她的痴迷,而是轻轻的回望她,眼眸中更是化不开的柔情,让程若惜 更是掉进在迷醉的漩涡里。
旁边的绿鹭和映月看见两人默默凝望,相互看了一眼,暗自都为程若惜高兴,也都自觉的静默,不打扰两人的眉目传情。
可是她们不打扰,站在远处一直待命的琴书就没那么会看气氛了,听到通报,他跑到方如卿的面前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