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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双杏眼弯弯,唇角微扬道:“师父,别生气了。”
“也没发生什么大事情,就算了罢——”她双手捧起小脸,一双异瞳笑眼弯弯,明媚动人。
她伸出娇柔指尖,在江玄离壮硕的臂弯间轻点,像只乖巧的宠物,娇嗔讨好道:“师父,算了罢——”
微尖指盖隔着轻薄白袖,似有似无的撩过肌肤。娇嫩的指腹,滑过他臂弯。
她每次一乖巧起来,稍微带点讨好,他镇定如若的心绪便被打乱了。
喉结不自然的滚动。
他呼吸渐渐粗重,摊开宽厚的掌心,紧紧握住那只不安分的玉指。
玉指冰凉,掌心却滚烫渗汗。
秦云素轻抬双眸,看着指尖交汇的两人,眼眸忽冷。
“谢谢苏姑娘了——”她唇瓣轻启,故意打断了师徒两人。
江玄离原本温和的眼神,瞬间冷漠下来,额间青筋微露,眼眸溢出几分隐忍的怒气。
狭长眼眸微转,落在匍匐在地的赵枝兰身上,细细打量着赵枝兰。
赵枝兰被江玄离阴鸷的眼神吓到,浑身寒颤不止,不敢再看他一眼。
饱满的龙口唇片轻启,眸中散发噬骨寒意。
他压低了声线,冷眸泛起涟漪。
夜黑,屋内烛光黯淡,他的一半脸庞藏在昏暗光线里。
只听得雄浑的嗓音低沉道:“还不快滚——”
秦云素连忙扶了赵枝兰起身。
赵枝兰跪久了,站起来时腿脚发软,一时踉跄。
秦云素扶稳了她。
她轻扶赵枝兰,推开双扇门时,再次回眸看了苏灵南几眼。
苏灵南也正在打量她。
两目交汇,各有心思。
苏灵南看着秦云素离开的青衣背影,嘴角扬起一抹浅笑,心里冷哼道:放过?
我怎么可能放过赵枝兰,更不可能放过秦云素。
只不过呀,
制服白莲花最好的方式,就是她白一尺,我白一丈。
。。。。。。
第一缕阳光透入白玉宫,一片旭阳慢慢晕染开黑夜。
一道黑色瘦高的影子灵敏跃入白玉宫。
江玄离端坐在罗汉床,白衣款款,道袍被风吹鼓。
左手搭在一个金丝芙蓉软枕之上,万千乌黑发丝垂落。
两片龙口唇紧抿,冷瞳寒眸,一双狭长的眼睛弯曲,透着狐狸的深邃狡黠。
眼前浑身透黑,披着玄黑色披风的瘦高男人,朝着江玄离深鞠一弓。
这是江玄离的暗卫,季六。
季六取下了遮掩脸部的黑色帷帽,炯炯有神的丹凤眼展露眼前。
古铜肌肤,裸露的半臂肌肉健硕。全身骨架坚实,举止轻捷,看得出是个练武的。
他身上有压抑不住的江湖气息。
待覆面的黑纱飘落,壮硕的肌肉线条之上,却是一张小生的干净脸庞。
肤色微黑,却一点儿不影响眉清目秀的五官。
“王爷许久没召我,我还以为王爷当真要在清风观,清心寡欲一辈子了——”季六唇角微扬,笑得痞里痞气。
四周光线暗淡,仅有一缕晨曦阳光渗入窗牖。
白烟缕缕,檀香四溢。
江玄离眉头微微皱起,眼眸深邃难辨,瞳孔溢出几分狠意,压低了声线,低沉道:“季六,做了一个人——”
季六丹凤眼弯弯,痞笑道:“王爷直说。”
江玄离埋头,附耳在他耳边说出了名字。
旭日亮泽,明媚春光透入白玉宫。
季六眉眼弯皱,抬眸反复看了正经严肃的江玄离几眼,脸上甚是不解,“只是一个丫鬟,至于王爷这么大动干戈?”
他扬起了腰间横挂的一把弯刀。锋利的刀尖,明晃晃的很刺眼。
他眼中透着不屑,“我季六的刀下,可从来没杀过这种低贱的人——”
江玄离的面色忽然黑沉,他狭长眼眸弯曲,黑瞳幽深。
两片饱满的龙口唇微微泛白,喉结轻轻翻转。
雄浑的嗓音低沉嘶哑,眉眼黝黑深沉,他沉声道:“确实是个丫鬟。”
“不过这个丫鬟,却是‘死’给其他人看的——”
作者有话要说: 南南:师父已经在我的撩拨之下,已经不再是以前清心寡欲的师父了。
南南冷哼了一声:呵,这就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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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间,渣作者好想写前世。
好想剖析前世发生了什么,
可是啊,得慢慢来——
以后中间会夹杂前世片段~
你们要不要给我来波收藏、评论、营养液啥的,给我来点动力嘛——
(づ ̄ 3 ̄)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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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这是他给我的警示。”
秦云素扶着全身发软的赵枝兰回到了云居阁。
一路上,赵枝兰身子都止不住发颤。
劫后余生却并未让她心里忐忑减了几分。她两片红肿的眼皮微微阖上。
江玄离那双狭长阴冷的眼神又映入脑海之中。她紧紧抱着自己,四肢止不住的颤抖。
秦云素浅淡的远山眉紧皱,眼角皱弯,瞳眸幽深晦暗。
到底是多年的主仆情谊。她伸出白皙的手掌,轻轻在赵枝兰后背拍了拍,宽慰道:“没事了,没事了——”
“太后,王爷真的会放过奴婢吗?”赵枝兰跟在秦云素身边多年,也见过年少时的宁王,做事利落果断,从不拖泥带水。
也没见过,招惹了宁王,还能活下来的。
年少时的宁王,雷厉风行。尤其是打仗时,从不给敌军留有后路。
一想到曾经心狠手辣的宁王殿下,赵枝兰全身更抖了,头顶都素簪也跟着滑落。
窗牖吹入一阵明媚春风,是裹着旭日的暖风,她却觉得浑身凉飕飕的。
一股凉意从脚心灌注到头皮。她全身冷得发麻。
“你明日先回宫,本宫找人在清风观山下接你。”她叹了一口气,眉心紧蹙,“回宫就好了——”
赵枝兰点了点头,心下终于有了些许放松,疲惫的睡去了。
折腾了一夜,秦云素也觉得疲倦的紧,捂着轻疼的额头,在玉简的搀扶下,回芙蓉床榻上歇息了。
晌午一过,她不过眯了一小会儿,便听得玉简尖声吼叫。
玉简性子一向沉稳,很少有这样面色都被吓青的时候。
“太后不好了,”她火速跑到芙蓉床边,面露异色,吓得全身颤抖,唇瓣也微微泛白,不可置信道:“枝兰不见了——”
秦云素猛地坐起来,桃花大眼瞪得很大,惊讶的忘记闭合双唇,反复询问道:“你说什么?”
“枝兰不见了!”玉简轻抬音调,面带焦虑,唇色苍白。
“这才多久?”秦云素忽然有点呼吸困难,连忙扶住床头的檀木雕花,青衣胸脯剧烈颤动。
玉简凑近了,小声应道:“两个时辰。”
秦云素挑动一双紧皱的远山眉,眼睫颤动不止。她紧紧捏着青衣袖袍,心下忐忑不安。
“会是他吗?”她捂住剧烈颤动的胸脯,闭目定了定神,努力使自己淡定。
玉简微微张开双眼,目光移向窗牖外。
如今清风观,一切如初,风平浪静,瞧着还是云淡风轻的模样。
“玉简,你就算翻遍了清风观,也得将枝兰找出来!”秦云素额间青筋微露,呼吸渐渐粗重。
明媚阳光透入,掠过那双精致的桃花大眼。原本清澈见水的眸子,瞬间阴鸷晦暗。
远山眉紧皱,似难以抚平的褶弯。轻薄的青衣绸缎,在她掌心中越捏越紧,白皙手背青筋裸露。
三个时辰后,雪白窗牖外吵闹声一大片。
赵枝兰的尸体被找到了。
是白疏找到的。他将赵枝兰血肉模糊的尸体摆放在清风观,声称是在悬崖下面找到的。
今日清风观弟子要下山化缘,便看见了赵枝兰跌落悬崖的尸体。
掀开半遮窗牖的帘布,可见地上横躺的少女尸体。
赵枝兰才十九岁,穿的还是早上那身水花色的素衣。
一滴饱含怨恨的热泪从桃花眼角滑落,纤长羽睫猛烈颤动。
秦云素玉手一顿,放回了手中的帘布,闭目陷入了长久的沉思。
双扇门关合的吱呀声。玉简轻巧的脚步声在安静的屋内回荡。
“确定是枝兰了吗?”秦云素两片樱桃唇隐隐泛白,她咬紧牙关,沉声问道。
玉简面色一阵惨白,接连深吸了好几口气,才点了点头,“听人说,是不小心跌落悬崖的。”
这世上,哪里有那么多的不小心?哪里又有这么多的偶然?
秦云素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