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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职业而有些难以相信,而后者……天枫那始终温和的面庞竟一下子沉了下来,“你说你要成为猎尸士,你明不明白猎尸士是什么?”
小纱毫不避让地仰起头,倔强道:“我当然明白”
天枫不悦地喝道:“你怎么可能明白……不仅要时不时地要面对着死亡,而且周围没有任何人瞧得起你,你没有国家,没有家,没有世上大多数人所拥的一切,他们害怕你但却更加厌恶你,因为你的身上沾染着和妖魔相同的气味,只要踏入猎尸士这一行就永远没有回头之路……这一切,你又怎么可能会明白?!”
可能是被天枫给吓到,小纱呆立在那儿好一会儿,才“哇——”哭了一声,便转身往外跑去
不仅是她,就连火瞳,她端着碗的手也不由颤抖了起来,并回避了天枫移向她的目光
反倒是天枫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淡然道:“趁着药还是热,快点喝下去吧
”
火瞳捏住自己的鼻子,一口灌下那碗黑黑地药,好不容易止住口中的苦味,这才有些犹豫地问道:“你…你不觉得方才对一个孩子说这些有些为时过早”
天枫扯动着唇角,泛起一抹苦笑说道:“并不早,猎尸士的训练是从小进行的,除了捡拾到的那些被遗弃的孤儿外,小纱这般年纪的孩子也是他们所需要的,而且……”他顿了顿,轻叹一声说道,“这些孩子……他们会给父母一笔不小的钱,以此来换得这孩子与其再无瓜葛”
“你是说……卖?”
“可以这么说吧”火瞳的语气虽不肯定,可天枫却是轻点了下头,“只不过依照国家的法律,成为猎尸士就得脱离国籍,所以必须完全自愿,哪怕是孩子也一样,除了那些被猎尸士们所收养的婴儿……因为他们从一出生便是没有国籍的总之,那些想让自己的孩子成为猎尸士的父母就会不停地在他们身边灌输些被扭曲的事实,为的就是那孩子能够自己点头答应”
“那不是在……”火瞳不敢相信地瞪大着眼睛,“这可是他们自己的孩子,为什么能够狠得下心来这么做?!”
天枫站起身来,将碗放到一边,轻轻地说了两个字,“贫穷”
火瞳沉默了,她一直望着小纱离开的那扇门,完全没有留意到天枫为什么要对自己说这些
村民们三三两两地返回到了村子里,就好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样继续着自己原本的生活,可就在那一天的夜里,明明还在沉睡的火瞳却突然睁开了眼睛,她支撑着身体从床上坐了起来,嘴里自言自语地嘀咕着:“这个笨蛋,真会替我找麻烦……‘她’难道不知道在陌生的世界里要想活下去就必须得将自己融入到大部分人之中?可偏偏却在那个叫天枫的人面前对这个世界的事物表现的这么无知,他肯定已经感觉到有所不妥,现在的问题是……会不会被出卖?”
火瞳用手抚上肩膀,在药物的作用下,伤口已经感觉不到多少疼痛,但这并不意味着她身体上所受到的损伤已经痊愈
事实上,她的身体依然感觉到疲软无力,就连想要站起来,双腿也完全的不听使唤这种状态,哪怕真得可以离开这里,恐怕也无法支撑多久就会倒下,如果倒在荒郊野地的话,那才真得死定了
她紧紧闭上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睁开,现实就摆在眼前,在她的身体可以自由行动之前,根本没有其他的选择虽然她并不知道这里究竟是哪儿,但从斗兽场中的情形看来,这个世界似乎正处于冷兵器时代,所以说,即便真被逮住她也有足够的实力可以逃脱
“‘她’还是如以前一样天真到让人觉得可笑……伪善的人,呵”
火瞳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缓缓躺回到床上,她不愿意成为被动的一方,但现在的情势却让她没有其他的路可以走……万不得已也就只有靠“力”这一途,只是越使用这种力量便越会令她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显得惹眼,而这与她想要混入到大多数人之中的意图显然有些格格不入
一切都只是为了能够活下去
(。。)
正文 第五集 初抵危月11 闹翻
更新时间:2009…10…11 3:39:55 本章字数:5085
屿神色一怔,沉下脸道:“你是故意的。”
“你想要这么说的话当然也可以。”
“……”
铭玲虽然在方才并没有否认月凛所说的“我们若是落在你们的手里同样也是没有任何的活路”,但那不过是处于弱势时,所回应的一种技巧,火瞳并没有认为事实就是如此,现在看来,铭玲也似乎是故意的,借着不否认来达到故弄玄虚的效果,但不幸的是还是让月凛试探了出来。
月凛自然也并非毫无根据的试探,而是在铭玲的举止中看出了一些端倪进而猜测到了这种可能性。
对于这些,火瞳自然不可能知道,毕竟她才初来乍到,无论她的观察力和逻辑推断力有多强,但对于这个世界的风俗和习惯却是陌生的很,因此她并不能像月凛那样注意到铭玲右耳耳环所代表着的特殊意义。
“会接下这种看似很难完成的任务,一来是为了这笔巨额的委托费,二来嘛……应该同我们差不多,是另有其他的目的。看来应该是后者吧,所以你们从一开始就没有与我们有多过的交流,而在这里遇上火瞳确也是你们所预料之外的。”月凛收起笑容,如刀芒般的目光缓缓扫过他们,“是不是这样?”
在他的目光下,白屿不由全身一颤,好一会儿才勉强使自己的神情至少看起来还算自若,扯了扯嘴角,冷笑道:“以你地说法,你也不否认自己是见不得光的?”
“关于这个,我想就连委托人也知道,这种难度的委托,若无其他目的的话,普通地佣兵又怎么可能会那么简单就接下呢?”
确如月凛所言,以这项委托的困难度,普通的佣兵是不会轻易接下的,对于此,委托人实属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他们能够完成委托,其真正的目的是什么与她并无关系。
“你倒是看得透彻。”
“各人有各人地目地。原本我们是可以毫无交集地。但……先行背弃合作关系地是你们。为此付出些代价也是理所当然地。”
“……是地。代价……”无论成与败。所赌地其实就是命。对于这一点。双方都了然于心。“你想知道地我都已经说了。该给我们一个了断了吧。”
“不行。”还不等月凛开口。火瞳在一旁懒洋洋地插嘴道。“比先前这个问题来说。我现在更好奇地是你们为什么一定要我死而不是拿去领赏?”
火瞳很记仇。他们地攻击行为已经惹恼了她。若是他们地目地是拿她去领赏地话倒也还好。可是他们却是要她去死。而这却恰恰是她所不能接受地。
“你们地问题仅仅是关于我们攻击地意图。我已经回答了。”
“你哪有回答啊。”火瞳摆摆手道,“明明就是他猜出来地,所以根本就不算啦。”
“你……”
“你不想说的话那也行。”火瞳露出了如同鬼魅般地笑容,淡淡地瞥了一眼正因为被烧伤的剧痛而冷汗直流地铭玲。
尽管对于所谓的同伴她依然不能理解,可是谁让她亲眼见到白屿是为了救铭玲才会回答他们地问题的,即然有过第一次,那二次自然也有很大的可能性。
“你别太过份!”白屿的冷静似乎被打破了,他怒目圆瞪,咬牙切齿地吐出几个字。
“过份嘛……”火瞳抿唇想了想,却是灿烂一笑道,“我可不这么觉得耶。”
“不能告诉他们。”铭玲强忍着痛,在不停地喘息中说道。
这其实也是铭玲一开始紧咬牙关的原因,从那天晚上的火光推测出火瞳的身份进行对他们展开攻击,这其实并非什么秘密,说不说出来也无紧要。可是一旦因此让他们推测出己方接受这项委托的真正意图的话,那就非常不妙了。
白屿自然也知这一点,可看着铭玲一脸痛苦的样子还是抱着侥幸的心理,只不过他的话音才落,就因为月凛的一个简单套话吐露出了关键的线索。
对于此,白屿实在后悔莫及,若说在一般情况下,他也并非那么容易就会被设计的,实在是因为铭玲,她痛苦万分的模样打破了他一贯的冷静。
此时,他深深地望了铭玲一眼,转头正色道:“希望你们言而有信?”
“言而有信?”火瞳撇撇嘴,笑嘻嘻地说道,“那是什么东东?”
白屿紧紧握拳,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可还未站稳就又重重地摔坐了下来,在尝试几次后,他也最终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