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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吆,我没听错吧,好端端一个婚宴,怎么开始论功行赏了,昔霆侯,你这是折腾的哪一出?”漠北侯拿着个酒杯,也来到昔霆侯周围凑起了热闹。
漠北侯一身随意的着装,高大的身材在参与宴会的众人之中显得尤为惹眼。
整个朝廷里的人都知道昔霆侯和漠北侯是多年的死对头,而漠北侯刚刚立下战功,此刻风头正盛,谁也不想公然得罪漠北侯,因此都识趣的避让三步,任由漠北侯在昔霆侯面前出言相讥。
“漠北侯,今天是我女儿大喜之日,你若想寻事,最好换个日子。”昔霆侯嘴角微微一抽,回应漠北侯。
毕竟是大皇子的喜宴,整个灭天皇国,但凡有头有脸的人皆被邀请到场。
要是在这里弄出什么动静,无需半日就能传遍整个灭天皇国。
因此昔霆侯只能忍着,免得跟漠北侯起了冲突,毁了这喜宴。
“寻事,寻什么事?我只不过是来跟昔霆侯你打个招呼,结果听到有只癞蛤蟆,想吃国丈肉,你说可笑不可笑?”
“你!”昔霆侯握成拳的手一抬,看了眼周围,又落了下去。
“你喝多了,回你的桌子去!”昔霆侯把手袖子一甩,厌恶的指了指远处的桌子。
一个大皇子的党羽想要讨好昔霆侯,主动站出来道:“漠北侯,你把话说明白,谁是癞蛤蟆?侮辱朝廷命官,你可知道是什么罪!”
“这样啊,既然你诚心诚意的问了,我漠北侯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好了,其实你们都是癞蛤蟆。”
说罢漠北侯拿起酒杯开开心心的饮了一口道:“诸位癞蛤蟆若是有心去陛下面前走一遭,我也乐意去给陛下解释解释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陛下肯定很感兴趣。”
然后漠北侯又靠到昔霆侯耳边,低声道:“昔霆侯,作为你多年的老对头,不得不说,你这一步走的真是蠢透了。”
然后漠北侯若无其事的拿着自己的酒杯淡定自若的回去了自己的桌子。
昔霆侯也是有苦难言,自己当初何尝不是最不看好大皇子,但眼下,要想返回朝堂再有一番地位,只能硬着头皮助巫行雷一臂之力。
另一边,本就不满这场仓促举办的婚礼的巫行雷,借酒消愁,喝了个酩酊大醉。
踉踉跄跄的在女侍的搀扶下,才勉强走到洞房的门处。
第3258章 :有没有男人动过你的身子?
巫行雷酒意正浓,正要一把推开贴着红纸的门。
忽然嘴里嘟囔了一句:“一双破鞋,穿什么穿!”
然后巫行雷收回了手,站稳了身子,瞅了眼正在搀扶自己的女侍。
这女侍唇红齿白,皮肤吹弹可破,面容姣好亦有几分姿色。
巫行雷直接将手摸到了女侍的脸上,吹了一口酒气。
女侍身份低微,从未遇到过这种事情,吓得身子一动不能动,任凭巫行雷轻薄。
巫行雷打了个酒嗝,问道:“你多大了?”
“十六岁了。”
女侍不敢不答,声音细如蚊蚋。
巫行雷哈哈一笑,手直接往下一滑,从女侍的胸口滑到女侍的腰。
直接手臂绕住了整个女侍的身子。
“有没有男人动过你的身子?”
女侍身子有些发抖。
巫行雷颇为不悦道:“问你话呢,快点说,有没有男人动过你的身子!”
“回禀大皇子,没有。”
女侍刚一回答完,巫行雷立马面露喜色。
“好,很好,扶我去别的房间。”巫行雷已经打定主意在这婚礼夜让昔小南独守空房。
而自己去享受眼前这一个新的尤物。
“殿下,要是被严妃知道您在洞房夜。。。”
女侍话未说完,忽然被巫行雷趁着酒劲拦腰给抱了起来。
“夜什么夜,我想跟谁洞房就跟谁洞房,你乖乖听话,本皇子重重有赏。”
说完巫行雷抱着女侍进了隔壁的房间。
将女侍宽衣解带,度过了一夜春宵。
第二日,天还未亮,一个小太监就匆匆忙忙的到了严妃殿。
“禀严妃,据府里人说,大皇子他昨夜一整夜都没跟昔小南洞房。”
严妃闻言,身子一愣道:“雷儿又在做什么,他是想惹怒昔霆侯不成?”
“皇子殿下昨夜似乎喝了很多的酒,据府里下人所见所闻,皇子殿下醉后,口中一直念叨破鞋二字。”
严贵妃一拍桌子道:“这件事,眼下有多少人知道?”
这事若是传出去,对巫行雷影响颇大,严贵妃不得不赶紧思索应对的法子。
“没几个人知道,属下已经用钱封了他们的口。”小太监连忙回答严贵妃。
严贵妃点点头道:“做的不错,这件事千万不能让昔霆侯知道,至于昔小南那边,尽量找个理由搪塞过去,就说雷儿醉了,走错了房间直接昏睡了一夜。”
“属下这就去安排。”小太监应后连忙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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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大皇子巫行雷的婚礼,回来之后。
叶珞和司御天,在侯府的一处雅致的亭台处,坐下了,品茗赏雪。
“今年的冬天,很是奇怪呢。”叶珞被眼前白茫茫的世界,给迷惑到了,“明明雪下得那么厚,却一点都感觉不到冷。”
司御天伸出一只大掌,覆盖在了未婚妻的小手上,唇角逸出一丝温柔的浅笑,道:“这是暖雪,百年难得一见。”
叶珞似有所感,道:“似乎,真的要有什么大事情发生了。”
司御天握紧了未婚妻的手,深深地看着她,道:“寒冬之后,就是开春,帝选将近,连老天爷,都顺应了冥冥之中的异动,下了场暖雪。”
第3259章 :行云的阴谋
叶珞的金眸微闪,未言。
司御天顿了下,道:“关于轩辕妖月,忽然嫁给灭天帝做月妃这件事,小珞你怎么看?”
“这事有蹊跷。”
叶珞面色略显得凝重,道,“据我所知,轩辕妖月此女,对于三皇子殿下的迷恋,已经到了一种疯狂的地步,怎么会忽然间成为灭天帝的小妾的。”
妃子,就是妾室。
轩辕妖月这种,甚至连侧室,都算不上。
怪只能怪,灭天帝的妃子,实在是太多了,多到灭天帝自己都数不过来,记不住她们的名字和封号。
“传闻,是轩辕妖月自己爬上了灭天帝的龙床。”
司御天沉吟道,“也有传言说,轩辕妖月是被人陷害的,掉包了当日侍寝的柔妃。”
“依我看,应该是一场阴谋。”
叶珞抿了抿唇,道,“这人,应该是想引起灭天国皇族内乱,搅浑一潭水。或者,干脆就是对轩辕妖月和三皇子殿下的报复。”
“外面传言,是大皇子巫行雷做的。”司御天微微蹙眉,凤眸里,却充满质疑,“为夫却觉得,这事儿,不像是巫行雷干的。”
“何出此言?”叶珞投以询问的目光。
“巫行雷是个喜欢用阴险手段的小人,但是,他谨慎小心,应该不会犯这种触怒龙颜的低级错误。”司御天分析道,“反而是巫行云,更有作案嫌疑和动机。”
叶珞微愕,金眸深处,划过一抹诧异:“不能吧。”
行云才刚刚跟轩辕妖月定亲,就立刻暗中把轩辕妖月送到灭天帝的龙床上?
这是得有多狠的心肠啊!
不大像是,上辈子行云的行事风格。
“能的。”
司御天态度笃定,继续道,“首先,巫行云是靠着这一桩指婚,才得到了十万禁军的统治权,还有补天皇国的全力支持。其次,巫行云并不喜欢轩辕妖月,他想要的军权、地位,都已经拿到手了,那么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的轩辕妖月,应该怎样处置呢?”
叶珞一怔,寒意,从脚底一路传到了头顶,让她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御,你分析的是挺有道理。不过,依我上辈子对他的了解,他不像是会做这种事的人。如此狠毒的计谋,我不相信是他一个人想出来的。”
毕竟二十多年同生共死的同伴情谊。
纵然矛头指向了行云,她还是觉得,可能另有隐情。
“小珞你的意思是,有人在背后帮巫行云出谋划策?”司御天凝眉,陷入了沉思,“会是谁呢……”
如果真的有,那定是个心思极为缜密,且极为狠辣之人。
如此阴损的计谋,都想得出来。
父子争夺一女?
这是要引起父子战争啊!是想搅得这个国家鸡犬不宁啊!
“对了,御。”
叶珞忽然间想起了什么,脑子里灵光一现,“你刚才是怎么说的来着,轩辕妖月,忽然间出现在龙床上,怎么个忽然法儿?原本那个侍寝的柔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