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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彩,你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竹青的声音重新在门口响起,声音中带着一丝兴奋。
谭七彩泪眼蒙眬地转过头来,当她看到竹青手上的那个小东西时,眼睛一下子瞪大,原本失望无神的双眸一下子变得异常精神。
“这……这是……”谭七彩指着那个小东西说不出话来,破涕为笑。
小家伙也一本正经地歪着脑袋打量着谭七彩,大眼瞪小眼,场面可算是十分滑稽。
竹青一下子忍不住笑了出来,那个小家伙受了惊吓,从他的手上一下子跃到谭七彩的肩膀上,毛茸茸的大尾巴打在谭七彩的脸上,软软的,还有些痒。
谭七彩紧张得不敢乱动,小心翼翼地扭过头看了看那个小家伙,正好看到它正一面抚摸着尾巴一面打量自己,四目相对的时候,不约而同地扭过头,装作刚刚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这样的场景把竹青笑得肚子疼,他一面弯着腰抱着肚子一面说:“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这个小家伙一定与你投缘。”
“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谭七彩也是兴奋得眼角都是泪花,她随意地抬手一擦,脸上的愁云尽扫,一脸的开心,“这是我从小到大收到的最喜欢的礼物。”
“那真是太好了。”竹青笑道,“这是我这次出去的时候在松树林里边遇到的,这个小家伙不像其他松鼠一样,遇到人就跑,看到我的时候,直接冲着我就过来了,我见它可爱,便开始喂它东西吃,没想到它竟然不走了,留在了我的身边,这才养了几天时间,很是机灵。”“真是个很有灵性的小家伙,是不是?”谭七彩伸手到它的爪子边,它一下子将谭七彩的手指头整个抱住,闻了闻,鼻尖接触到谭七彩的皮肤,痒痒的。
谭七彩心都化了。
“真是太可爱了,它叫什么名字啊?”
“花花。”竹青回答道。
谭七彩笑容微微一僵,接着问道:“呃……这个,这个名字谁给取的。”
“我取的。”竹青的语气里不无骄傲。
“现在我给它换名字,它还会听吗?”谭七彩试探着问道。
竹青一下子尴尬起来,说:“应该……应该要适应一段时间吧。”
“那还是算了吧,就叫它花花好了。”谭七彩摸了摸它的小脑袋,微笑道。
其实她并没有什么资格嫌弃这个名字,自己的名字并不比它的名字好多少,只是她不想这个小家伙的名字也跟自己是一个格调的,小动物太像主人,也不是一件好事。
一个谭七彩,一个松鼠花花,真是乡土味十足,天生一对啊。
“我会好好照顾它的。”谭七彩将它从肩膀上抱了下来,抱在怀中再次向竹青道谢。
“你喜欢就好。”竹青见她喜欢也很是开心,“而且我这几天在训练它送信,它已经有些会了,你可以继续教它,这样的话以后你遇到什么麻烦了,可以让它送信给我,我立刻赶去帮你。”
谭七彩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脑袋里已经没有任何语言可以代表她此刻的感谢之情,她朝着竹青深深地鞠了一个躬,十分认真地说:“遇到你和你家公子,是我这一生最大的荣幸。”
“听到这句话,我也十分荣幸。”竹青朝她笑了笑,说,“你回去收拾你的行李吧,这里交给我,我有办法给你解决。”
“嗯。”谭七彩点了点头,抱着花花转身离开,她原本在心中堵塞的疑问也烟消云散了,原本还想问竹青关于司空仪,还有梁氏和温如卿的事情,现在想来实在是没有必要,何必去管别人的家务事呢?二皇子对自己已经够仁至义尽了,竹青更是让她感动得无以复加,不知道用什么来回报他才好,这样的自己,有什么资格去质疑司空仪。
“改天请你喝酒。”
“好。”竹青微笑道。
差人将谭七彩的酿酒器械整理完之后,竹青穿过府中的竹林,果然在里面发现了司空仪的背影。
“怎么样?”司空仪转过身,手中的白瓷杯子里装着红色的葡萄酒,他轻轻晃了晃,闻了闻飘出的味道,点了点头道,“果然好酒,她的酿酒功夫真的是无人能比。”
“如公子的吩咐,她已经不会怀疑什么了。”竹青朝着司空仪抬头一笑,“花花也送给她了,请公子放心。”
“做得很好。”司空仪微笑着伸手将他扶起来,“果然只有你办事是最让我放心的。”
“公子过奖了。”竹青站了起来,朝着司空仪嘿嘿一笑,脸上的笑窝若隐若现,甚是好看,“公子夸我可不就是夸自己吗?我这一身的功夫,还不是公子一手教成的?”
“那也得看天分。”司空仪摇了摇头,让他坐下,给他斟了一杯酒,“陪我喝酒吧。”
“没问题。”竹青乐呵呵地端起酒杯,“七彩的酒让我喝多少都行。”
“那么喜欢她?”司空仪品了一口酒,状似随意地问道。
“也谈不上喜欢吧,觉得她挺好的,跟其他女子不一样。”竹青脸色有些微醺,也不知道是因为酒,还是因为人,“一开始觉得她不一样,是在您故意让她穿那一身贵重衣裳的时候。”
“嗯,我记得,那是我为了让你确定她的身份,才给你的衣裳。那是之前皇宫中让人专程为谭家三小姐量身定做的衣裳,花了不少心思,在她消失之后这件衣服便没用了,我才想办法弄了来。”司空仪想了想道,“没想到是因为这个,让你动了心。”
“当时她穿上那身衣裳的时候,我的这个地方……”竹青一面说着一面伸出拳头来锤了锤自己的胸口处,接近心脏,“跳得厉害。”
“美吗?”司空仪了然一笑。
“美。”竹青重重地点了点头,“但是却跟我见过的一些女子非常不同。”
“你才见过多少女子,就说这样的话。”司空仪不以为然地笑道。
“公子,我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不管是您的两位艳冠天下的妃子,还是其他宫廷贵族官家小姐,没有一个是能跟她比的。”竹青将杯子里的葡萄酒一口喝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摇了摇头,“我还是喜欢竹叶青。”
“你不要陷得太深。”司空仪敛去了面上的笑容,十分严肃地告诫他道,“这个女子并不是那么简单。”
“我知道,她的身份……”
“不仅如此。”司空仪放下手中的杯子,微微皱了皱眉,“我觉得她有些奇怪,懂的东西太多了,很多东西甚至超出了我的理解范围,一个一直在深闺中长大的女孩子,为什么会忽然懂得那么多江湖上的东西?”
“我也有同感,不过在另外一些方面,她的常识似乎又少得可怜。”竹青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回忆起跟谭七彩的对话,心中早就有此疑惑。
“这正是我觉得不对劲的地方。”司空仪低头沉思,“她究竟是不是谭舒颜?”
“或者是我们想多了,她也许只是在深闺中博览群书,所以才会懂得这么多,不过由于很少出门,所以很多简单的东西反而又不知道?”竹青托着下巴猜测道。
“你说得也很有道理。”司空仪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放心,公子,我会替你关注她的。”竹青拍了拍胸脯让司空仪放心,“我去替她整理东西了。”
“嗯。”
司空仪点了点头,刚抬头就不见了竹青,不禁叹了口气,伸手抓过酒壶继续自斟自饮,品味着唯有谭七彩的酒中才有的独特味道。
接下来的连续几天时间里,京城里边都像是炸开了锅一般的热闹,人们平静的生活被一条震惊众人的八卦打乱,谭七彩的出现,就如同是一块巨石投入了平静的死水,掀起了一层层的波澜,还牵连进了不少人,一同进入了百姓们茶余饭后的八卦网。
“什么?谭舒颜回来啦?那个三绝之一的艳绝?”刚得到这个消息的人差点连手边的茶都泼了出去,“不是说死了吗?”
“哪是死了,有人说是畏罪潜逃呢,虽然也不清楚具体是怎么回事,谁知道啊,快出来给大家说说。”
“我倒是听说她是被人暗害的,后来不知怎么活了过来,好像前一阵子还一起去参加皇上为皇子们举办的秋猎了!”
“说起来也邪了门了,这个丫头在秋猎的时候好像还跟五皇子玩私奔,哎哟,被一帮皇子们骑马追啊……那个场面才叫惊心动魄、精彩绝伦啊!”一个看似知情的人渐渐地被很多人围在中央,侃侃而谈,“听说后来被追得急了,还跳崖了呢!”
“哇……”人群里发出配合的赞叹声,大家最爱听的就是这种戏剧性的传闻,人开始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