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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见展题正在给皇后沏茶吗?
“实在不巧,展大人已经是本宫的贴身女医官。德顺,叫李太医和冯太医到太尉府上走一趟。”
大内的女医官和男太医不一样,女医官就像是宫女一样,没有主子的命令,不能随意出宫。
“还请娘娘行个方便,太尉急需展大夫。”
这小内侍真是反了天了。
“本宫已经派出去了两个太医,难道还不够吗?”裴炎兴应该是看到了萧望之活着回宫,非常不满意。
这是想要来兴师问罪。
和皇后要人,未免实在是太张狂了。
“奴才不敢,还请娘娘行个方便。”
小内侍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紫檀就站在窗下的矮几旁边,目不转睛的看着秦沁。当朝太尉,已经掌握了所有的权势。
而皇后,虽然是后宫之主,能够和皇帝比肩上朝。但是,秦沁还太年轻,手上没有任何的实权。
她真的能够和裴太尉叫板吗?
紫檀一双明媚的眼睛里,第一次没有勾人,平静的看着秦沁。
“御医是给皇上治病的,给太尉诊脉,这是天大的荣耀。你既然听不懂本宫的话,不了解太尉的心意,杖责三十,逐出皇宫。”
秦沁细长的护甲敲着桌子,却是一字一字明明白白的说出来。花见立刻高声把外面的侍卫叫进来,这小内侍大惊失色。
“皇后饶命,皇后饶命。奴才只是受了太尉的委托而已。”
秦沁不再理会,而是看着紫檀。似乎是在问:我这样做,你可是满意。
而在太尉府上。
裴炎兴看着用担架抬回来的小内侍,眉毛都歪了。在大齐做了多少年的太尉,从来没有人能够驳了他的面子。
即使是圣祖爷,也从来做不出来。
“太尉,奴才这可全是为了您。”
小内侍哭的满脸都是泪,却不知道,这样子非但不能引起裴炎兴的同情。反而满满的都是嫌弃。
“滚。”
“拉下去,别再让父亲大人看见他。父亲大人请别再生气。”裴元齐看着裴炎兴铁青的脸色,赶紧倒上一杯茶。
“奴才都是为了太尉呀。”
杀猪一样的声音在门口响起,马上就又消失不见。
“秦皇后的行事雷厉风行,狠辣果断。这就是摆明了要让为父生气,然后方寸大乱。这个女子,真是个狠角色。”
裴炎兴到底是个老狐狸,一眼就看穿了秦沁的心思。
“父亲要暗杀皇后?”裴元齐实在是太了解裴太尉,秦沁回京之后的举动,已经完全惹怒了他。
而在宫中,九州清宴。紫檀却是把一杯沏好的花茶递给秦沁,眉目间的轻佻和随意。出口却是严肃的话题:
“皇后下决心杀了裴太尉吗?”
若是不杀了裴太尉,恐怕永无宁日。
“当然,不死不休。”
☆、第112章 正面交锋
第一百一十二章正面交锋
“皇后和臣的目的是一致的。”紫檀改口倒是快得很,眼角眉梢都是妖媚的风情,秦沁看着有些晃眼。
“要等到皇上醒了,我们之间,才能算是在统一战线。”
秦沁指了指帘幕里面的萧望之。
“你先去换了女官的常服,本宫的身边推心置腹的只有一个花见,以后,还有许多地方需要你们帮衬着。”秦沁拉过紫檀和花间的手,放在一起。
皇后秦沁,可以谦和,也可以凌厉。这两种气质在她的身上非但没有突兀,反而觉得特别的珍贵。
谦和而不凌厉,就是软弱可欺。凌厉而不谦和,就是狂妄自大。
待花见和紫檀下去,九州清宴的寝宫就只剩下了秦沁和萧望之。萧望之脸上的紫色在迅速的褪去,苍白的脸色没有一丝血色。
眼睛微微转动着,秦沁正要把棉布沾水给他喝。
“沁如,快走。”
这货骤然出声,秦沁手里的白瓷杯子在地上摔了个粉碎。放眼四处,没有刺客,空荡荡的寝宫里只有帘帐飘荡着。
萧望之还是紧闭着眼睛,锁着眉头。原来是那货在说梦话,这说个梦话感情还挺丰富的。
秦沁还真以为出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还差一小会儿。”
床前摆着玉漏,用来计算时间。距离两个时辰,只剩下了不到一刻钟。因为安静和无所事事,这一刻钟显得格外的漫长。
“皇后娘娘,燕王殿下求见。”
经过刚才的惊吓,秦沁并没有多少反应。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出去见见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出了前殿,秦沁觉得她真的很想把传话的这个人打一顿。因为不是燕王殿下求见,而是萧望之的嫔妃们乌拉拉的全来了。
裴元夕位分最高,又怀着身孕,坐在上首。其次就是贤美人,还有那几个更衣。秦沁一直觉得,那几个更衣的容貌萧望之都未必知道。
“燕王殿下前来找本宫所为何事?”
既然说了是燕王殿下求见,秦沁理所当然的把剩下的人屏蔽,视而不见。
“臣弟想要见见皇兄。”
萧雪臣剑眉星目,因为站在了秦沁的对立面。所以现在看上去多了几分杀气,那么,秦沁也只好不看他了。
男人真是每一个靠得住的。
萧望之倒是没有少说过甜言蜜语,不过只是为了哄着秦沁安心的留在他的身边罢了。
萧雪臣也擅长情情爱爱,但是,为了权利,不还是和裴元夕一起来这里逼迫秦沁。好在,从来没有过希望,也就没什么可失望的。
“皇上病了,正在休息,现在没空见你。”
“就算是没空见燕王殿下,也应该见见臣妾,这腹中的孩子思念父皇可是思念的紧。”裴元夕接话倒是快得很。
眼睛还扫过秦沁平坦的肚子,意思是明明秦沁才是最早嫁给萧望之的,南下江南寸步不离。居然都没有能够怀上个孩子。
嘴角的微笑,眼中的锋芒。满满的都是嘲讽。
我去,我啥时候看上过萧望之?
再说了,你这腹中的孩子到底是不是萧望之的。真是难说呀,当时,萧望之为了让秦沁消气,可是说过一定会要裴元夕的命。
“元妃说的很有理。贤美人,你也这样认为吗?”
秦沁的眼睛扫到了陈婷远那里,想要独善其身的喝茶,门也没有。
“皇上和皇后的事情,臣妾不敢置喙。”这话说的倒是有意思,皇上和皇后的事情,她插不上话。
那么,同样是妃子的裴元夕,什么时候轮到了她说话?
“皇子思念父皇,父慈子孝,乃是天经地义。”裴元夕倒是辩白的快,而陈婷远早说了没她置喙的份,继续降低存在感若无其事的喝茶。
“本宫也这样以为。”
秦沁说的很慢,她在分析这些人的立场。
那些更衣就只是个道具罢了,被裴元夕搞来充充门面。陈婷远想要两不相帮,她和秦沁并没有多少情分。
不过只是借着秦沁的手入宫而已。
至于萧雪臣,剑拔弩张犀利的话,并没有从他的伶牙俐齿里面抛出来。
真正针对秦沁的人,其实只有裴元夕一个人。
“那皇后就该让我们去看看皇上,难不成,皇后想要学着权臣。挟天子以令诸侯?虽然本朝有太后临朝的先例,但是皇后这样坑害皇上,真的好吗?”
真是狠,居然把高度已经上升到了秦沁的道德问题。
她说秦沁挟持了萧望之,想要大齐的权利。
按照两个人的实力,萧望之挟持秦沁还差不多。
“本宫有没有记错?元妃应该在紫薇殿好好养胎,不要来打搅皇上。”这会子,紫檀和花见已经进来。
紫檀的紫衣穿的很有风情,裴元夕怀着孕,少了几分姿色。这下子,两人倒是能够平分秋色。
而花见是一身红衣,和紫檀相得益彰。
以后站在秦沁身边,像是并蒂而开的两朵花,好看的紧。
“元妃娘娘,皇后对你一忍再忍。你却是三番两次的前来闹事,奴婢身为皇后娘娘的掌事宫女,请求皇后娘娘下懿旨处置元妃娘娘。”
花见进来就先帮着秦沁说话。裴元夕倒是不怕,勾人魂魄的一双眼睛一挑:“皇后意图谋害皇上,染指朝政,人人得而诛之,这又当如何?”
“元妃一来诬陷皇后,二来对皇上不敬。这才是人人得而诛之。”
花见伶牙俐齿,倒是少了秦沁需要亲自动嘴降低身份的麻烦。
“禁军已经在外面,臣妾就是想要看看皇上到底是不是被皇后挟持?若是真的如此,臣妾就只能替天行道,保卫我大齐江山。”
裴元夕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秦沁。
而秦沁只是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