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 我真的是旱鸭子。”季昭华低低的说,她很想让自己成为夏国人,但是没办法啊,会水这件事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会的。
夏侯忱眉眼柔软下来,抱着季昭华站起来,他坐在地上好一会儿了,这么猛猛的站起来,身子有些不稳,和顺急忙上去扶。
季昭华当然能感觉的到,“皇上放妾身下来吧,我可以自己走的。”
“前言不搭后语的,以后跟朕独处的时候别在用敬语。”夏侯忱并没有放下季昭华,而是命令道。
季昭华也是头疼,这一晚上,她见了两个男人,说了一些话,这敬语吧,还真是用的颠三倒四的。
“好。”
夏侯忱站稳了,这才抱着季昭华往外走,等出来季昭华才发现漫天的繁星,想来已经是后半夜了。夏侯忱这个时候将她带离大狱,可见也是计算好了的。
他们没有回来仪殿,而是直接去了皇帝的尚书房。
季昭华自然是不肯的,这种地方,她一个女子还是少来为妙,上一次来,都成了宫中所有人的谈资了,谁不说韩妃娘娘胆子忒大,竟然跑去皇上的尚书房邀宠。
季昭华动来动去不想进去,被夏侯忱喝止住,她也反抗不过他,也只能随着他去了。
尚书房里是没有地龙的,夏侯忱这个人为了能脑袋清明,一个冬天都没有在尚书房烧地龙,虽说尚书房比牢房里温度高了些,但是被来仪殿养娇了的季昭华,还是觉得冷的很。
直到夏侯忱脱了衣物上来,将她完完全全的圈在怀里,她才算是彻底的舒服了。
暖融融的,季昭华有些昏昏欲睡,这时夏侯忱却突然开了口,“许家人知道你的真实身份,这是在拿你要挟朕呢。”
季昭华一个激灵,听出他话语里的杀意,睡意都消散了。
觉得许家胆子真是大的很,皇上当时用许家,后来又给许家很多的尊容,也算是礼遇有加,但是这个时候许家不但不见好就收,这一次竟是要将季昭华往死里逼,也难怪夏侯忱心气不顺,连觉都睡不着了。
季昭华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夏侯忱的手牢牢的把控着她的腰肢,像是要把她嵌入身体一般的紧密。
有时候习惯是个可恶的东西,季昭华已经习惯这般窝在夏侯忱怀里。
不过对此事,季昭华显然与夏侯忱想的不同,“我倒是觉得婉嫔这一次,倒不是为了将我置于死地,而是为了将良妃置于死地。”
夏侯忱看她睁开的双眸,那里面像是埋藏了星子,熠熠生辉的模样。
“这话怎么说?”夏侯承忱问道。
第一一六章 阿慎,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夏侯忱看问题与女人多少有些不同,他觉得今日的事情是许家两姐妹合谋起来要陷害季昭华。原因,无非就是要铲除韩妃,然后许家的女子就成了登上后位的最有力人选。
但是显然。季昭华并不认同,虽说后宫里很多事情肮脏,龌龊,但是季昭华还是不肯相信会有人拿自己孩子的性命开玩笑,良妃做不出这种事情的。季昭华这时候对夏侯忱没有半分的隐瞒,将事情前前后后的说了一遍,然后说:“良妃怕也是中了招,婉嫔才是真的那个下黑手的人。”
在出事之前,许家两姐妹说了什么,还有具体的事情经过,是守在远处的暗卫无法预知的,听季昭华这么一说,夏侯忱蹙起眉头,“好没有道理。”
在夏侯忱心里。许氏姐妹同出许家,自然是要同气连枝的,没想到最后成了姐妹相残。这,实在违背了夏侯忱长期以来的价值观。
季昭华摇摇头。觉得夏侯忱在女人的问题上远远没有他在其他的事情上那般腹黑。精明。季昭华细细的跟他说:“当时婉嫔为什么要被送进宫里?”
夏侯忱脸色有些沉,显然他并不想说起这个话题。
季昭华倒是不在乎了,抛开那些情情爱爱的东西,她清晰的分析着。“就是当时良妃娘娘有了身孕,而我这时候进宫,还算得宠。”
“什么叫还算?”夏侯忱揪字眼儿。女贞见划。
季昭华一个眼风飞过去,夏侯忱不在多言,在很多时候,他都是愿意宠着她的,尤其是现在季昭华身无一物,但还是端着严肃的表情在跟他分析事情,真真儿是有趣。
他的目光灼热的厉害,季昭华有些羞涩,将被子往身上拉了拉,遮住了身体。但是她却无法阻止被子下面的那双手。四处的游走。
季昭华往后一缩,被他制住。
眼看着在这样下去就要转移注意力,季昭华急忙往下说:“良妃,包括许家送婉嫔进来,是为了在良妃怀孕期间,来固宠的。等到良妃生产之后,婉嫔的用处也就彻底没有了。到那个时候,无论是良妃,还是许家都不会将婉嫔放在重要的位置上。”季昭华越分析越觉得就是这样,脸上开始闪耀起兴奋的光,就像是破了案的侦探。
抽丝剥茧的分析下去,“所以在良妃生产之前,婉嫔就得找到出路。我当时听良妃说了,有经验的稳婆说她肚子里十有八九是个女孩子。这下子良妃就慌了神,找上婉嫔说若是婉嫔生下男孩就抱到她名下养着。这无疑是拉长了婉嫔的可利用时间,至少还能让她生下一个孩子不是?”
“然后就是我无意间撞破,婉嫔估计就是那个时候转变了想法,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将我与良妃一并伤了。”
季昭华气愤的拍床,“好阴毒的人,这样子她将自己摘干净了,我逃不开干系,良妃月份不小了,现在没了孩子,以后还能不能在怀上都是个问题。”
她豪气万丈的分析了半晌,身边人没有一丝动静,季昭华停下来,扭头看过去。
夏侯忱半闭着眼睛,似乎有些困了。季昭华这才觉得不妥当,她这般多话,不一定怎么惹了他的厌烦呢,这时候估计距离上朝的时辰也不远了,该让他好好休息会。
季昭华安静下来,夏侯忱等她不说话了,一个翻身将她压住,暧昧的吻着她的耳垂,“说完了?”
这时候季昭华哪里敢乱动,跟夏侯忱在一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夏侯忱动情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季昭华清楚的很。
“嗯?”季昭华应了一声,但是算着时间还是劝说道:“你多休息一会儿,马上就要到上朝的时间了。”
她的话刚说完,就被夏侯忱堵住了唇舌。
相濡以沫,唇齿相交。
…………
夏侯忱什么时候去上朝的,季昭华完全不知道,她醒的时候已经天光大亮。
这地方自然不能让丫头进来伺候,季昭华自己穿戴起来,掀开床幔,看见有几个小太监站在外面候着,见到季昭华醒了,小太监脸上带着讨喜的笑容,“娘娘醒了,圣上上朝前交待了,让您醒了别乱走,在尚书房等着圣上呢。”
季昭华点点头,她昨晚被带出大狱,这宫里怕是没几个人知道的,现在,她还算是待罪之身,很应该避一避。
小太监看起来是特意挑来伺候季昭华的,准备好了梳洗的东西,还有熬的软糯的稀粥,一些点心。
季昭华吃饱了肚子,就开始围着尚书房的后殿散步,这里应该是夏侯忱平日里停留时间最长的地方,处处都有夏侯忱的痕迹,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山河志》,季昭华笑笑,这样的书,倒是很符合夏侯忱这个人的脾性。
翻开就能看到里面用硃笔批注的字迹,季昭华细细的翻开着,很多地方都标注的很详细。
这样一本书,标柱的地方与内容几乎比原著还要多上几分,季昭华在心底里叹气,她并不像窥探夏侯忱的心思,只是看着这精心批注的字迹,她不可能猜不出夏侯忱的野心。
自天下三分以来,几乎是所有的帝王都做着能平定其他两个国家,恢复曾经天下一统,繁荣昌盛的盛况。
这些年,秦国,周国,夏国,三个国,几乎就没有消停过,年年都有些边境摩擦。
季昭华沉默下来,以前她觉得什么天下,社稷,这些事情都是距她遥不可及的东西,家国天下,本不是她的抱负。
但是一步步走到了今天,夏侯忱也好,她的弟弟季旷也好,似乎都被卷入这场硝烟弥漫的风浪之中。
想要独善其身,真的可以么?她曾经心中最乞求的,安宁,和顺的日子,恐怕再也不会有了吧。
季昭华位于地方,正是尚书房的后殿,一般夏侯忱办公都是在前殿的,前后殿相距的距离不是很远,前殿发生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