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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是在宫里,堂堂侯夫人哪里经得住户部侍郎夫人的辱骂,自然回嘴,这样一来二去,就成了一场不要脸面的厮打。
最终还是惊动了宫里的侍卫,两人这才罢了手。
不过想来,不出一日,这件事就会传的人尽皆知,成为京城里最近最的话题。
季昭华听了一耳朵,对这些家族之间的事情,她并不怎么关系。
…………
夜已深,来仪殿的书房里还亮着灯。
夏侯忱来的晚,他最近忙的很,朝中很多事情要处理,又有不断的流民涌向京城,流民多了就会发生暴动与疾病,不得不防范,若是京城乱了,这后面还不知道有多少麻烦,所以最近夏侯忱都宿在尚书房里,后宫已经多日没有来了。今日猛然想起是季昭华的生辰,就算是晚了,他也特地赶了来。
季昭华初初入宫的时候,是用了‘韩思霜’的身份,所以宫中有记录的地方,季昭华的生辰都是原本那个‘韩思霜’ 的,被正名为季妃,甚至现在的皇贵妃之后,一直也都没有更正,所以现在宫里知道季昭华真实生辰的人不多,夏侯忱算是一个。
去年这个时候季昭华正怀着映雪,痛苦的像是下一个就会撒手人寰,所以根本就没有顾得上她的生辰。
今年,又因为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忘记了。
夏侯忱有些懊恼。
他似乎总是有忙不完的事情,而对季昭华,他就算满心想掏出一片心来,但是事实总是有新的发展,让他腾不出手来。
这么晚季昭华还没有睡,是夏侯忱没有想到的,通常他不来的情况下,季昭华的生物钟都是随着女儿的,女儿睡了,她就睡。
进入书房,季昭华皱着眉头神情严肃的看着桌子上不知明的东西,夏侯忱有些好奇,“在看什么?”
季昭华可能没想到突然会有个人冒出来,吓得小小惊叫了一声,脸色瞬间就白了。
夏侯忱快步走过去,将她的头抱入怀里,轻怕着她的后背,“吓到了?何至于呢。“
他来这来仪殿,从来都是不用通报的,季昭华没有主意,也是正常,但是被吓成这个样子,实在出乎夏侯忱的意料。
季昭华坐着,脑袋埋在夏侯忱的小腹上,半晌没缓过劲儿来。
也就是这会儿的工夫,夏侯忱看清了桌子上的东西,是那些女人交上来的计划书。这样的东西值得废寝忘食的看?夏侯忱很怀疑。
“看出什么名堂了?”他的语调里多少也就带出了他的情绪。
季昭华缓过那阵子心悸,对他不屑的态度很是不平,不过还是心平气和的跟他说:“现在国内洪涝这么厉害,想要弄到大批量的粮食不是那么容易的,这些计划书里,大多都是去一些没有水灾的地方收取粮食的计划,当然也有一些是建议去周国兑换的,毕竟现在周国在打仗,只要咱们说他们若是带着粮食就可以来,想来也是个不错的主意。”
不过这样的话,边城抵御流民的兵将怕是会更累,有粮食的难民毕竟少,更多的还是无家可归的人,一旦放开缺口,很有可能造成暴动。
“恩。”夏侯忱曼声应着,这些法子他们在前朝已经讨论了数日,并没有什么新意。
季昭华自然也是知道这个的,所以她说了另一个策划,“可是,这一份当中就没有半个字提粮食的来源,只说了价格与发放的办法。”
夏侯忱眉头一挑,微微放开季昭华,对上她的眼睛。
季昭华点点头,表示夏侯忱理解的没有错,也就是说朝廷中有一户人家,自己府中的存粮就够这一次的赈灾,这可是天文数字的米粮啊。
这样的大臣,岂能容他!
夏侯忱声音已经变的冷肃,问:“是谁府上?!”
第二零三章 生辰快乐
“安宁侯府。”
季昭华对夏国的贵族并不是很了解,也只能通过着小小的书面策划洞察起背后的深意。可是夏侯忱却是再了解不过的。
安宁侯府乃是军功世家,世世代代都是靠着军功兴家,现在的安宁侯本人当初也是一呼百应的战将。在夏侯慎完全接受夏国的军事之前,安宁侯是夏国的首席大将军。只不过这安宁侯府到了现在新的一代,却大不如前。安宁侯侯夫人只生下一个嫡子,那些年安宁侯远在边关,安宁侯侯夫人就守着儿子在京中,长于女子之手的世子,被养成了不折不扣的纨绔子弟,成天除了正经事情,什么事情都做。
当初安宁侯府世子爷要成婚,京城里居然出现各家各户都将女人支到庄子里避难的事情,堂堂侯府世子能名声臭成这样,也是可见一斑。最后还是安宁侯府的侯夫人求了自己自小的手帕交,户部侍郎夫人,这才有了如今安宁侯府的世子妃。
季昭华听夏侯忱简单的一说。很快就想起来,“那日在宫门前大打出手的,可不就是这两位夫人。”
夏侯忱点点头,宫里出了这样的事情。他这个皇帝自然是知晓的。不过女人打架,他一个男人,也没有去关注的道理,当时不过以为是一场闹剧。没想到今日就能联系在一起。
夏侯忱虽然不多说,但是季昭华的想象力却像是长了翅膀,一下子就飞驰了起来。户部侍郎的嫡长女,现在的安宁侯府世子妃,上一次春环打听到的消息是,她刚刚小产,而小产的原因自然是不能明说的,要不然也不会出现婆婆,亲娘对打的场面。
“能不能这样假设,这位世子妃怕是为了孩子伤了心,所以特地写这样的一份策划来给咱们递话呢?”季昭华分析着。
其中的关节夏侯忱已经想透了,不过看季昭华兴致高。倒是可以逗逗她。
“你为什么认为是安宁侯世子妃,而不是安宁侯夫人写的?”夏侯忱反问。
这个问题,季昭华想了想,其实也是有可能的,“能将儿子养成那个样子的侯夫人,必然不是什么聪明人,写出这样不经过大脑的策划,也是有可能的。”
夏侯忱失笑,和着,这是怎么样都能解释通的呀。
“养废儿子的人,不一定是笨蛋。”夏侯忱又反驳道,像是跟季昭华杠上了,就是要反着说。
季昭华细心想想,疑惑的问:“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女余叨号。
知道当然是知道的,夏侯忱仰仰下巴,“总得有些奖励,朕才能做你的耳报神吧。”
季昭华有些脸红,虽说两个人什么都做过,甚至于有些时候夏侯忱发起狂来,那些不该做的,两人也没少做,但是这般大胆的调情,还真是不多。
不过既然他都这么说了,她也不介意给他点甜头,踮起脚尖吻上夏侯忱的脸,谁知道他突儿一个动作,擒住了她的唇舌,狠狠的吮,简直恨不能吃了她一般的。
两个人是怎么纠缠到床上的,季昭华还是有些不清楚,脑子晕晕沉沉的,但是刚才问题去一直在心里盘旋,趁着他去解她腰带的工夫,推推他的肩膀,不死心的问:“你到底知道什么呀?”
夏侯忱叹了口气,知道他今日要是不说清楚,恐怕她是不会专心跟他好好行云雨之欢了,女人一旦好奇心起,还真的是讨厌。
依旧将她固定在身下,夏侯忱不怀好意的隔着衣服顶她,轻声说:“安宁侯在边关多年,身边怎么可能没有女人?”
季昭华一愣,随即明白,战将在外,家眷子嗣都是要留在京城做人质的,可是正是年轻力壮,精力充沛的男人,哪里能受的住独身的苦楚,所以在边城这些将军都是有女人伺候的,也就是说安宁侯虽然嫡子只有世子一个人,但是庶子却还是有的。
“你是说。。。。。。。。。。”
夏侯忱说起这个有些腻歪,内宅的事情他是不怎么关心的,但是谁让安宁侯夫人闹的太大,京城里竟然是无人不知的状态。
“安宁侯那个夫人,很是彪悍,这些个庶子竟然没有一个能在安宁侯府活过三个月。”
女人有时候真的是可怕的动物,当初在边关的时候,安宁侯若是得了孩子,就会送回京城交给侯夫人养育,边城到底比不得京城的条件好,在这个儿童夭折率极好的年代,在京城里活下来的机会更多一些。
但是没办法,每一次安宁侯送孩子回来,都活不过三个月,第一次,第二次可以说是巧合,第三次,第四次,难道还能说是巧合么?
不是的,久而久之,安宁侯也就不送孩子回来了,在边城虽说苦些,但是也总比把孩子送回来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