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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顺带着晴霜来,按照夏侯忱交待的,一一说明,“这是季妃娘娘让杂家给秦王殿下送来的,说既然秦王殿下都说了,这是您的人,还是完璧归赵的比较好。”
夏侯慎眼中闪过什么,焦急的问:“她生气了?”
收了她的身边人,想来季昭华是生气了吧,夏侯慎奇异的,居然感觉到了一丝甜蜜。
和顺暗暗摇头,这还真是,单相思啊,也不想想,皇上的女人,哪里是您能窥探的呢。
“没有,季妃娘娘开心的很,还说祝你们百年好合呢,季妃娘娘也说了,这个丫头是她的身边人,想着让秦王殿下多多照顾,别亏待了去。”
夏侯慎表情黯淡下来,“你去吧。”女池以号。
到底是他天真了,季昭华怎么可能还为了谁在他身边而吃醋呢,她现在可不是原先那个一无所有的女子了。
头,有些晕晕乎乎的,不知是酒醉了人,还是他自己根本不想醒。
正准备踩蹬上马,身后却有人发声,“王爷不可!”
夏侯慎心头火气,一双眼睛锋利的看了过去。
晴霜被这样的眼神看的心头发慌,但是还是说:“您喝了酒,不能骑马的,万一掉下来怎么办?”
夏侯慎扯扯嘴角,长这么大敢这么管着他的女人,还真没有,他回身,捏起晴霜的小巴,“你胆子很大。”
他的手劲儿,那可不是一般男人的力气,晴霜疼的眼泪都要掉下来。
“我只是关心王爷。”她真的只是关心他呀。
关心?夏侯慎嗤笑,别说是喝了酒,就是受了伤,快死了,他照样能骑马,这时候晴霜的话不仅没有让他觉得关心,甚至让他觉得,这是在嘲笑他。
代表着季昭华嘲笑他,他夏侯慎只配得到一个下人,还要被下人怀疑他骑马的技术。
简直忍无可忍。
“你想让本王坐马车?”夏侯慎危险的问。
晴霜点头,这已经夜深,温度也低得很,坐马车自然是比骑马安全的。
夏侯慎扬声问:“马车呢?”
“在这里。”自然有人准备好一切。
夏侯慎将晴霜拦腰抱起,“你陪本王坐,顺便给本王消火!”
那一刻,其实晴霜心中是甜蜜的,可后来发生的事情,成了晴霜的又一次噩梦,她从不知道,原来夏侯慎残暴起来,是如此的可怕。
晴霜跪着,吞咽着咸腥的液体,泪流满面。
“怎么?不愿意?这才是本王女人该守的本份。”夏侯慎冷血的说。
另一面,季昭华也是难眠,而除夕夜,夏侯忱去了铜雀宫过夜。
第一五九章 多添几个皇子皇女才是正经事情
季昭华在夏国皇宫里过的第二个除夕夜,夏侯忱没有来。
按照宫里的规矩,除夕夜皇帝都是要在正宫皇后的宫里过夜,去年是正宫空缺。所以夏侯忱才可以来到来仪殿,但是现在许皇后无论得宠不得宠都是名正言顺的正宫娘娘,夏侯忱无论如何都没有理由不去铜雀宫。
季昭华哄睡了映雪,坐在床头发呆,就在不久前她还忧心晴霜的感情,未来,但是很快的,她就发现,其实她并没有去忧心它人的资本,季昭华自己又何尝就顺心顺意了呢。
虽说她现在与夏侯忱已经算是感情非常好的了,一时盛宠,风头无俩,但是说白了,她也不过是个妃子。一个妾侍,高贵些的妾。
面对如此不能改变的东西,季昭华并没有生出如同旁人一般的心思,她不想争夺。今晚她的身份曝光。夏侯忱也没有说给她加一加份位。就凭此季昭华自己其实就猜不出来了,她此后的份位想来也是不会再升上去了。
一个敌国的女子,能坐到如今的份位,管是谁。说起来只会说夏侯忱心胸广阔,决不会说给她的份位太低的话来。
到底还是不同的。
季昭华不愿意再让自己胡思乱想下去,招来春环她们四个。
“今日,我跟你们将话说明白,我不是不开通的主子。你们若是心里有了人,自管来告诉我,我定然是会给你们铺路的。”
今晚晴霜的事情,还是有些震动到季昭华,她第一次发现,原来丫鬟也是有感情的,并不跟她从前知道的那样,到了岁数由主子挑个不错的。指配过去就成了的。
春环几个原本以为季昭华会因为今晚皇帝去了皇后娘娘宫里而不开心,要知道从季昭华发现怀孕以来,皇帝就再也没有去过别的宫里,今天又是新年,季昭华心里不舒服也是应该的,只是没想到季昭华会突然提起这个。
夏环是四个人当中,性格最外向的,率先开口说:“主子,你这是做什么?是不是瞧不上我们了,想要将我们打发出去啊。”
其他三个都是跟着点头,冬环甚至哭着说:“主子,以后我一定好好算帐,不算错账务了,你别赶我们走啊。”
季昭华看着她们,有种奇异的感觉,当年她在定国公府的时候,也是经历过几次府里的丫头嫁人,指婚这样的事情,每一次都跟现在的场面大同小异,这么想来,晴霜还真是与众不同呢。
春环最后总结性发言,“我们无论如何都是不会离开主子的。”
季昭华又是欣慰,又是心酸,从前她知道下人终身的重心都在主子身上,为了主子,赴汤蹈火,哪怕是死,都是应该的。但是晴霜的出现,让季昭华有了反思,这样的想法,也许是错的。即便是下人,也是应该有感情,有生活的,不该完全跟主子生活在同一频道上。
最后季昭华只能缓着语气说:“你们误会了我的意思,我只是想着,最后给你们都能找到容易郎君。”
春环几个听到这个话,不仅没有害羞低头,反而大言不惭的说:“男人有什么用,能打得过我们么?”
“能比主子你对我们更好么?”
“我可听说了,男人都是三妻四妾的,哼!若是遇上那样的人,我自当阉了他。”
“阉了,都是便宜了他!”
季昭华苦笑不得的,她怎么忘了,这四个人可是男人堆里长大的暗卫,彪悍的令人叹为观止。
“罢了,罢了,这事还是我多操心吧,你们就现在这样就好。”季昭华打断她们的对话,再说下去,还不知道能说出什么来呢,“都下去睡吧,明早还要去铜雀宫请安呢。”
大年初一,自然少不了去正宫娘娘那里请安的行程。
春环有些担心,那个许皇后还不知道会怎么对待她家主子呢,还有今日失败的贤妃,不知道会不会卷土重来,春环觉得自己绝对会未老先衰,总是有这么多事情要担心。
对此,季昭华倒是很乐观,这宫里的女人,最擅长的就是逢场作戏。
…………
正月初一,铜雀宫。
“臣妾叩请皇上,皇后娘娘万福金安,来年福禄寿禧,福泽千里。”
季昭华跪在一众妃子中,给坐在上首的夏侯忱与许皇后请安。
这还是第一次,她那么明确的知道,自己只不过是个妾的身份,倒没有预想中的撕心裂肺,人最好的一点,就是在不断的成长中,忍耐程度会不断的攀升,青春期的时候,觉得难以忍受的事情,恨不能仗剑直言,在年纪慢慢增加,经历的事情多了之后,就会觉得其实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也不过是一咬牙的工夫。
众妃请完安,夏侯忱特意看了季昭华一眼,发现她脸上的表情很平静,这才放下心,离开去了尚书房。
虽说今日是不上朝,不办公的,但是夏侯忱还是有处理不完的事情,皇帝是唯一从来都没有假期的职业。
夏侯忱一走,这大殿里的气氛就开始转变。
淑妃照例先开口,“韩妃娘娘,你看。。。。。。。。。”说完又觉得自己怕是说错了,马上改口说:“哦,是季妃娘娘,瞧我这个脑子,总是这般不好使呢。”
总有唯恐天下不乱的人,季昭华对这位淑妃,从来都没有什么好印象,听到她的声音,就心里烦躁。
“脑子不好使就要多补补,吃些银杏不错。”季昭华说。
淑妃兴致高的很,根本没有将季昭华的话放在心上,只是扭头看向坐在上首的许皇后,‘很好心’的问:“皇后娘娘,韩妃娘娘成了季妃娘娘,这个份位到底应该怎么算呢,是比四妃高呀,还是比四妃低?”
这不是废话么,从前韩妃的时候就比四妃低,季昭华见四妃都是要行礼的,虽说行的不是大礼,但是总是礼不可废的,淑妃这个时候问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