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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夭夭并不是为了他的话而发怒,是因为他的神态和行为举止,她就实在看不过那种倨傲的嘲讽!
“我撒谎是为了什么,你也应该心里清楚!”陶夭夭依旧在控制自己的情绪。
“我清楚?可是,我说过我稀罕你救我?”言衡有点傲慢的勾了勾嘴角。
“过分!长得人模狗样,心却不如猪狗!你别吃我偷来的鸡!”陶夭夭上前一把,将言衡手里的竹筷强行抢过来,狠狠地扔到了地上。
言衡再也淡定不住了。
“你不要太过分,我之所以劝说你,是因为觉得你——”
“呵呵,省省吧您那,你想说你以为我不是无药可救,不好意思,本姑娘不稀罕你的嗟来之好善,更不稀罕你这自以为是的恶心嘴脸!”陶夭夭真是给气坏了,渐渐地忍不住那些怒火,也就变得口不择言了。
陶夭夭绝对是聪明无比的,可是兔子急了还咬人呢,她这次真是被言衡这三翻四次的行为和说辞,给逼得再也忍受不住了。想她在这里过得比狗还惨,却还要天天忍着小脾气的当孙子,时间久了就会爆发。
言衡听闻,脸色铁青,他冷冷的盯着陶夭夭,冷哼一声,说道,“目光短浅,道德肤浅,一身坏习惯,你的事我从来都懒得问,既然你说出我诸多不好,那你离开这里!立刻!马上!”
直到言衡说出这番话的时候,陶夭夭才突然从怒火袭脑中,瞬间清醒过来。
哎呀我去,本姑娘受了那么多罪,遭了那么多难,不就是为了找个地方暂避风雨,等待时机回到杏花村,一雪前耻么?怎么忍了那么多了,今天这点就没能忍住呢。
陶夭夭紧紧地抿着粉嫩的唇瓣,低垂着细长卷翘的睫毛,她的内心里在迅速的做应对方案,毕竟,离开这,她去哪里呢?真的离开这里,恐怕晚上睡觉,她都不敢睡实。
“走吧,恕不远送。”言衡说完,便站起身来,试图上前去拉陶夭夭。
陶夭夭一下就激灵了,急忙说道,“我除了跟你开个玩笑,不就是偷了巧姑家几只鸡么?我又没有做别的错事,再说了,我不是因为看到他们家的鸡,吃你种的菜,所以才抓的?还有啊,我做的这些鸡肉,你不是也说很好吃么?”
“哼,陶夭夭别把别人当傻子,你自己做过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言衡若有所指的说道。
陶夭夭一怔,但是很快,她就明白了言衡的言外之意,陶夭夭马上说道,“后面那片山么?我不过当时是担心你,才去寻你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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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开始的跟踪是怎么解释?”言衡不等陶夭夭把话说完,就十分犀利的反问道,并且露出一种冷的让人寒颤的笑意,“你这么漂亮的女子,即便是被家里长辈逼婚,可是也不该在我这个穷光蛋的家里一直待着吧,你若是没所图,你自己觉得,你自己会相信么?”
第103章 离家出走
陶夭夭不禁的吞了一下口水,她差点没有把那句,“我找个临时避难所,找个免费保镖,并且是个英俊潇洒器宇不凡的保镖——”说出来。
言衡冷笑了,他从陶夭夭的眼神中似乎看到了什么让他畏惧的东西,他突然一把掐住了陶夭夭的下巴。
可怜的陶夭夭,那白皙粉嫩的脖颈,顷刻之间就变得通红一片,而她粉扑扑的小脸也由于气息不调而迅速变得绯红。
“说!你到底是什么人?”言衡那近乎于鬼厉般的冰冷面孔,和陶夭夭的小红脸只差分毫之距。
陶夭夭哪里还说得上话来,她双手再怎么挣扎,身子再怎么晃动,却不能动的了言衡丝毫。
突然,陶夭夭的瞳孔开始异样,挣扎的动作也变得缓慢!
言衡突然松开了大手,眼中的愤怒和怀疑,顷刻之间全部退散,继而双眼充满了悔恨和焦急,“陶夭夭!夭夭!”
然而,陶夭夭却听不到任何的声音,眼神已经开始空洞。
言衡瞬间慌张了,他虽说贵为皇子,可也算是上过沙场的战将,也曾经浴血奋战,也曾经游离在生死边缘,他杀过的人恐怕自己都数不清,见过的死人,更是数不胜数。
可是现在,他从未有过的一种惊慌!
他那精致如刀雕般的额头上,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他低声的软软的,急切又温和的一遍遍喊着夭夭的名字。
然而,却看不到她的任何反应!
言衡慌了,彻底的慌了,他心急如焚,六神无主,他瞬间觉得自己被恐惧和悔恨缠绕的要死去!
对了!
当言衡的脑海中闪过那个想法的时候,他竟然没有多思考一分一毫,就倾身下去,稳准的含住了她那温软香甜的粉嫩唇瓣。
他脑海中一字一句的回想着医书上的叙述,极其认真的为她吹气,帮她排气,不敢有一丝的懈怠!
终于,陶夭夭的脸色开始恢复了正常的血色,只是她却没有醒过来。
言衡紧紧的盯着那个疯婆娘的脸,眼睛一眨不眨,生怕她有一丝的反应而他却没有注意到。
言衡的带着凉意的薄唇,再次的倾身下去,轻轻地印在了陶夭夭那粉嫩温软又香甜的唇瓣上,这一次,他不是为了给救她,只是莫名其妙的想这样做。
从刚才听到前院有动静的时候,孔大海就趴在墙角偷看,熟料刚才那两人虽然在低声的争吵,他却一点都没听清楚,再然后,突然那两人就没有了声响,孔大海便偷偷的换了个位置,试图看看那两人在干什么勾当。
当孔大海找准了位置,擦了一下脑门的汗珠的时候,看到了言衡满脸深情而十分迷醉的吻。
孔大海嘴角一阵的抽搐,顺带着连下巴和脖颈都痉挛了,怪不得突然没动静了,原来两个人在玩房事游戏!唉,这让他这个光棍汉作何感想?
好奇害死猫,好奇也害的孔大海邪火往外撩,得了,还是去找寡妇陈青莲聊会天,在这再看下去,势必是要一柱擎天到天明了,再弄个充血时间过长,害了小不下去的病,那可就真的玩完了。
陶夭夭渐渐地有了知觉。
当她睁开眼看到近处那个模糊的身影的时候,她虚弱的身板轻轻的颤抖了一下。
她以为她真的就那么死了,不过当时虽然有点痛苦,可是当她挣扎了一小会儿之后,便觉得眼前五光十色的许多泡泡,有一种十分飘逸的感觉,就好像是在去往另外一个世界的瑰丽通道中。
陶夭夭的眼睛有点迷离有点重影,她有点不敢相信她看到的事实,因为她看到那个宽阔高大的背影正在轻微的颤动,他在哭么?
他会为了她而流泪?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的,更何况是那个万年玄冰的闷葫芦,眼泪?对于他来说,要想让别人看到他流泪,那想必也算是世界第九大奇迹了。
言衡迅速的将氤氲在他眼眶里的水雾逼了回去,因为他似乎听到了背后的她,有些小小的动静,她或许醒过来了。
当陶夭夭闭上眼睛,努力的让自己的气息平和一下的时候,耳边传来一阵冰冷的声音,“你走吧,你也看到了我是怎么样的人,知道我心狠手辣了,所以,不要再激怒我。”
言衡说出这番话的时候,他的内心里可谓是翻江倒海的苦涩和纠结郁郁,明明是怜惜她,明明是希望她留下,可是话到嘴边,却变得截然不同了。
是啊,他肩负重任,现在也慢慢的到了关键时刻,而他似乎又觉得自己对这个陶夭夭有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他怕,他生平第一次知道了害怕的滋味。
他害怕真的到了带兵叛乱的那一天,如果她被人拿来要挟他放下手中的利剑,他都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陶夭夭平躺在那里,单薄而带着淡淡香味的身子,轻微的颤抖了一下,她不禁的苦笑一下。
是啊,她还真是够自作多情的,居然还以为看到他哭泣,还天真的认为他是因为对她动手太重而悔恨,真是可笑至极。
“好,不过,你能把水壶送给我么?我还需要一只碗。”陶夭夭想着刚才他下的毒手,又想着他刚才的那句话,几乎是不愿再多看他一眼。
哼,果然这好皮相的男人都不是好东西!真把自己当神仙自命清高的要人家敬仰?我呸,算本姑娘一时鬼迷心窍,被你的皮相蒙蔽了心神,现在本姑娘就走!
可能前面的路会艰难一些,可能还会有数不清的艰难险阻,但是从今以后,本姑娘再也不用看人脸色行事,也不用跟孙子一样的伺候大爷您了!外面山高海阔,就凭本姑娘的冰雪聪明,混个